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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篇(十一)
而你的嘴唇就是这个世界。亲爱的
我更相信了,即使
完成一个冬天
我也不会有阳光的寒冷,不会
有忍受,和它变形的投影
你喜欢吃的辣椒储放在气象站,那里
传感器、旗杆从不下雪
和你分享不存在的光明、昏暗
亲爱的,我的祖国在嘲弄我
用一条河流呼吸,你的静止慢于呼吸
观看中的放弃,刺伤眼睛
疲倦像一群草鱼抬起头,离开水面
亲爱的,星座的正确,
在于它的后退
水瓶座运行,灵魂包裹一层水
你在局限里感受悲哀
为风声而过滤物质的图景
这是怎么想的,又能把旧观念想多远
每一次震荡,都包含一条街道、一箱衣物
担忧着开始,局部就有增多的水循环
亲爱的,最后的速度也算不了什么
坚持和颠茄的关系,河南死去
这不用怀疑,最柔软的嘴唇就是这整个世界
握着你支撑思想方法的手,我回到
与绝对的合作中。亲爱的
讥讽的片段替换不了一次行程
你不能照料一切,因为没有一切
确切地说,我的羞耻就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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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
……
它打算:让阳光晃瞎眼睛。
视觉被看见的一切吸收
突然意识到它表面的光辉。
那种生活不应再谈论。在黑衣人的早晨
脆弱和自然没了属性
也不用靠曼陀罗去做猜想,四点钟
它在雨水里体验最小的黑暗
每片叶子都向你的精神倾斜
天气的作用像又扩大的紫色,下面,喇叭形的花
给一些旧轮胎照出光亮
意识在医院旁清醒
说什么都不再是你说的,宇宙用铲子
除不掉黑暗集中起来的空白
远处的语言和它的杨树、柳树、李树
围住平顶山北坡的陡峭
合上眼睛,你不是黑衣人
却能在参与黑暗时长出她的眼睛
走回颍河,跑上一条老路,你还在黑暗中
黑暗推出卡车,采沙船
吸收着饭馆的气息
黑暗是黑衣人身上的纽扣,剪短的头发
不断变化她思想的时代轮廓
你在黑暗里看清黑暗,是看清了
一只老虎的爱情,命运受到的诅咒
还有四点半钟灵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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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见
只要有一个好的开头,蝙蝠就会编织
郑州气味的挂毯,你不要笑
不用注意我剥树皮的动作,会不会
引出公共的嗡鸣声。或许有一条弧线
已落到侵扰者手里,戴鹿头的女子
选中水路运输,诱捕杀人凶犯,代价是
做一些草纸的四方盒子。当黎明到来
你与疯狂的和解安排在房子里,我生活的目的
是逃离耻辱。失去烧焦的窗户也别害怕
赞美,是古老感觉的侧影,在驴皮上
记录一次跳舞,你只和水浪
发生联系,忍受,摆动,我最初的错误被光挡住
给我一条你多出来的河流,让我的耳朵
被黄色线索缠绕。什么都不要看了
鱼鳞云缓慢地插入风景,猫头鹰
毁坏荻叶的监视,你全部的身体成了调色板
剩余的想法掉进剧院的树影,小号掠走
那些低音的土山,无花果垂在第二天的下午
“那就是车站吧”,你咕哝了一下
是啊,走过必要的象征,你和我就有不盲目的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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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罗茨基案件”中主审法官与布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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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害
“对伤害你的,我全都诅咒。”我总是
把你的飞舞看作图形,放在手上
几个真理变成它的颜色。叶子,鹌鹑,椿树
触到气候的砂纸,一切都来了,又没来
暗算所承担的是角色的一部分,而我
却没有受利用的过程,感觉整体在反射悲剧
房间,衣橱,在措辞中有了低温
绕到河的左岸,你才能把水气带回庭院
真是这样,你所熟悉的抽象都有狡猾的具体
就像在听歌时听到了黄鼬的数学,它
分离你,并捆绑你。打击乐结束
一个受困的白天还要干预另一个夜晚
我不能用一场雨淹没周围的喧嚣,当风
吹过宁静,吹动你,渴望者的幻觉储满清凉
如果雨水能冲走那些由危险擦洗过的脸
睁开眼睛,事情的阴影下,有你为最后世界保持的光
你曾踩着细卵石走到一排浪尽头,野山杨
低于社会某个角落,仍有一首诗活动的地方
有一些恐慌,来自其他动力装置的叫声
灰蓝色的空间,联想的星体,一直在你灵魂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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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篇(九)
我没有继承你的容貌,也不能
在海景画里等时代结束
扭头看一看,革命党中的疤脸人
头发变白,轻骑兵卖了他的马
统治好像还在增加,多了
一层水面,波浪尽头的花楸树发出真理的声音
有多少惊呼,就有多少颜色
你冷吗?亚洲的土地只翻耕少量的意志
河南省的雪,深到我脚脖
气候使广场渺茫
系紧腰的红绳,一端在性爱下缩小
随后是地震中的痉挛,花岗岩历史的解体
一切的亲人,不能在院子里数数
邮递员投递的手仅有一只伸出楼板
地理教师失去葬埋女儿的县城
有一座山,你叫它明天的山
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到那里采集植物
外在的生活,构成褶皱
很多年以前,就不断有人喝山顶的露水
与你交谈,我的困难是对具体背叛得太少,命运
跌进某扇窗子,会加入
一些无用的呼吸
燕鸥的心脏与受打击的祖国,都在听
你从海边传来的消息
穿透几里远的哀求,或工作的幻像
就不会用所有力量去反对什么
你是谁拍摄的图片,也不重要,你的被伤害
已是你的语言习惯,它们和暴风雨组织了一个相框
想都不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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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录《俄罗斯侨民文学史》中一段话,看纳博科夫认识的“现实”
有一次,纳博科夫给自己的美国学生上西欧文学课时,暂时地离了题,讨论起了“现实”这个概念。他让学生想象三个在郊外的人。其中一个是来度假的城市居民,他预先研究过郊区的地图,对于他来说,身旁的“现实”就是“一些树木”(他未必分得清橡树和榆树),还有不久前铺好的路,根据地图上的标示,这条路通往最近的一座城市。另一个人是个专业的植物学家,现实在他眼中是另外一个样子:在他面前展示出来的是他所感兴趣的一些具体植物的生命,每一种植物在他头脑中都和一些准确的术语相对应,而那城市居民的感觉在他看来是非常模糊的。最后,是三个人中的最末一位,一个土生土长的当地农民。每一棵树,每一条小路,甚至还有投射在这条路上的树阴,那些在他记忆中与他个人生活中的很多事件相关联的最微小的风景细节,还有那些在单独的物品和现象之中产生的各种各样的联系,简单说来,所有这些对于这个农民来说,都是一幅最为详细的图画,同时也是真实的现实。于是,在三个不同的人面前展开了三个不同的世界,有多少个接受现实的人,就有多少种潜在的“现实”,它们的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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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篇(六)
尖叫形成了,她在预约中接受夏天
已错过一次体验,同样的中午
就不再暗藏灾祸。我们
是被借用的,一次性操作
像山体推动的小船,碎石
砸在船尾,下沉的结局,迷惑了画眉
还有侏儒,去拣色情声讯台的树枝
他们的火炬,放在山巅
靛蓝,有些刺眼
短腿的滑行,伤害了地貌
她在新闻里绝望,梳理头发
向着自画像的引力
摊开个人承担的责任
固定腰身是为了收缩,被禁止的部分
吸取少量教训。我们爱她
看到的一片水,那不是堰塞湖,只是山谷里的湖泊
我们畏惧她眼睛里的广场,和灯具对话
飞过去的蝙蝠兄弟,失去
原来的温和概念,餐馆中的酒柜
丢了老刀烧的白金
从一开始,我们就怀疑
这里国土的构造不是桔瓣形,她的宇宙
也不是她的身躯。到最后
申诉里有晕倒的冠军
未经选举授权的人,还要统治桑树
我们不尖叫,是她旧有的提醒
仅仅与她交换言词
不去她的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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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罗羽的两首诗
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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