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党
油田小得像个青蛙
看看你,和别人
组织个黑帮,竟然叫蝴蝶党
拾掇好监狱里留下的软弱,就让
白蝴蝶、黑蝴蝶给袅娜者引路
还有树林的蝴蝶,河流的蝴蝶,循环完
日子的荒凉,再去
广角镜中扇动翅膀
没有什么蝴蝶更像魔王的轮廓
喷火的蝴蝶低于亏损的蝴蝶
飞在小旅馆的一些
绕开色情。脸上长痣的南阳,赶快穿上裤子吧
这是你对词语的低语:蜿蜒的蝴蝶
在太阳照射下才会隐身
斧头帮的蝴蝶,并不追踪
水中的蝴蝶,那里有被砍倒的蝴蝶
很凶猛,像你下跪的姿势
你不知道,蝴蝶们
最亲近的是蝴蝶学家,而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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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党
油田小得像个青蛙
看看你,和别人
组织个黑帮,竟然叫蝴蝶党
拾掇好监狱里留下的软弱,就让
白蝴蝶、黑蝴蝶给袅娜者引路
还有树林的蝴蝶,河流的蝴蝶,循环完
日子的荒凉,再去
广角镜中扇动翅膀
没有什么蝴蝶更像魔王的轮廓
喷火的蝴蝶低于亏损的蝴蝶
飞在小旅馆的一些
绕开色情。脸上长痣的南阳,赶快穿上裤子吧
这是你对词语的低语:蜿蜒的蝴蝶
在太阳照射下才会隐身
斧头帮的蝴蝶,并不追踪
水中的蝴蝶,那里有被砍倒的蝴蝶
很凶猛,像你下跪的姿势
你不知道,蝴蝶们
最亲近的是蝴蝶学家,而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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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地
他不知道什么是双飞,却用天赋
照亮了泥地边的田鼠。他看上去是三、四个人,借助
野燕麦的话语,也能变回一个人
这听了让人发笑的人类的公平作为是耶和华的,这和谐
是抓在手里的一棵雨师的和谐。一个人,如果可以是
三、四个人,他的头发该有多好啊,就像
阴谋外围的广场
从匕首、短枪到活摘器官,任何形式的杀害
都造成了邪恶对罪恶的整合
他还有话要说,修改衣裤吗?刀客是
部连续的电影吗?烧死自己的人
还少吗?跪下了就能活命吗
他已没有话要说,除掉旧的眨眼
又有新的残忍对视
就连身旁的开阔带也不知道,随一个人,或三、四个人
一起游荡的,会是怎样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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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连贯的修辞
此时就是历史,一把伞给你一个庇护
脸侧的杜仲,由树叶变成气味
像小农一样,小火车就是河南的修辞现场
它还在烧煤,吐冒着浓烟
跟着窄轨,小铁路
那些酒里的豹子,来到鄢陵
麦穗上升起了麦田
他腋下的白枕鹤迷住了妇女
在婆娑街哼出的曲调,像远处失踪的亲人
被警车接回,随即软禁在家
窗外,安装了监控摄像头、手机屏蔽器、强光灯
“你们看看,他们对盲人都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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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的,地理的,和酒精的
——对罗羽诗的跨界阅读
政治:“革命再出现,也吓不住低飞野鸭的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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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首诗歌皆是一个自足的房间
摆在我眼前的是一本诗集,罗羽的《音乐手册》,在我的博客里,因读书会组织材料的需要,他的数首作品也以黑体字的形式铺排和连缀。这些表面安静的文字,暗藏着汹涌,如峰峦般倒错交叉,如果你预先戴上了眼镜,人伦的,意识形态的,艺术至上的,等等,当然看不见任何起伏。在诗歌里,所有的力度都和彼岸世界相关,它好像是绝缘的,又好像是敞开的。
阅读这位河南先锋诗人作品的过程中,我突然想起了房间一词,我知道这个词语只是一种外围的指认,尚无法真正切入内核。但这个词语依然如第一波巨浪,以不容置疑的方式拍打在内心的沙滩上。是的,站在诗歌发烧友的角度,在我的理解,每一首先锋诗歌,当然是真正的诗歌,皆构成一个自足的房间,它有着独立地不同于小说、散文的情理逻辑和内在关怀。这个房间不设置任何窗户,更不会有通道相连,它的内部,挤满了明亮和黑暗,彼此相互吞蚀,如两军杀伐;还挤满了不同颜色的词语,相互共鸣、支撑,也相互踩踏、消解。于是形成一道道旋风状的气流,将你包裹。至于谁能够进入这个房间?解答这个问题可以用上一句常用的谚语,即佛渡有缘人。
为何诸多先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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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羽诗作的幕后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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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崇高”、“伟大”、“美丽”、“富饶”这样的词语相亲,以致于我站得远远的,不敢靠近,颇多敬畏。
我从来没有离开祖国,有时候,我想,或许必须是离开母亲的孩子,才会在心中产生对母亲真切的感情和明晰
的形象。从根本上讲,诗人都是“侨民”,即便身处自己的祖国。切·米沃什之于波兰,约瑟夫·布罗茨基之
于苏联,其间的“悲欣交集”,尽在他们的如篆巨笔之下。无论是米沃什还是布罗茨基,一生坚持用母语写诗
。母语,是他们最后的领土,他们的祖国。当一个诗人将“祖国”这个词纳入到语言的视野,无疑是要遵循语
法而不是道德,更不是可能包含着狭隘的民族主义或民粹主义意义上的爱国主义。
,诗中没有出现“祖国”,却无疑是写“祖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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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质、经得起反复细读的诗,才可能具有这样的魅力。它首先要有足够大的气场,就像一个演
员站在舞台上,没有一种从容大度、挥洒自如的气质,是难以叫观众心服的。这种气场来自于
诗歌语言的节奏或者说诗人的语调,里面有呼吸的脉动和心灵的力量。其次是诗歌的结构。一
首诗的结构在某种意义上更重于它的主题或者思想,它是一首诗的骨架,关系到诗歌能否立起
或者说具有独特的形式感。其三是语言的陌生化。前苏联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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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于诗神一次奇妙地“通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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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死切或一个国家
切,尸体躺在帆布担架上,蓝色眼睛
就是他的政治,瘦削的脸庞
一直洒着微笑的泪水,栗色头发
变幻南美洲的蓄水池,并对应宗教后面的烟草
这么说也许更准确,切
不是一个过时的人物,但一定得把
他想实现的目标忘掉。不能为了穷人
而去杀死同样贫穷的士兵。历史的历史是
许多人要记住切暴力的枪支,还有那
向英雄们翘起的贝雷帽
总有理想像切一样,低下头,又抬了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