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潭某中学的学生们“起义”了,因为他们一天要在学校呆十四个小时,从早晨七点半到晚上九点半。白天上课,晚上补课,一个星期休息半天。这恐怕是世界上最恐怖的学校了,比训练特种兵的魔鬼学校还恐怖,那些特种兵学校尽管训练强度大,但没有这样长时间连续不间断的学习。
这样的学习是学习吗?根本是坐牢吧。
这样的学习有效果吗?不可能吧,每个学生都有他们个性,这样天天集中在一起,几乎完全失去个人的时间和空间,怎么可能针对自己的情况,自己的个性进行学习提高?学生不懂这些道理,学校的校长老师也不懂吗?
这一年,校车事故成为举国关注的焦点。
11月16日,甘肃省庆阳市正宁县榆林子镇“小博士”民办幼儿园的校车(辆核载人数为9人的面包车上,搭载幼儿及教师64人),与一辆自卸货车迎面相撞,造成21人死亡(其中幼儿19人)、43人受伤,这就是“11·16”特大交通事故。
从此,许多校车事故接连涌现。12月12日,江苏徐州丰县首羡镇发生一起运送小学生车辆侧翻事故,共造成15名学生死亡,11人受伤。
校车悲剧是一个民族的悲剧,它让人们看到,在这个官员坐骑不断更新换代的国度,孩子们在被以一种何等冷酷的方式遗忘、漠视。
2011年11月25日,在“11·16”特大交通事故几天后,中国援助马其顿校车项目交接仪式在马总理府举行。中国政府代表驻马其顿大使崔志伟正式将援助校车交付马副总理阿里菲。崔大使在致辞中表示,中国是一个发展中国家,正全面推进小康社会建设。虽然面临经济结构调整、发展模式创新等诸多挑战,但一直对外提供力所能及的援助。中方已先后向马方提供了人员培训、学校改建、电脑物资等多个援助项目,为马其顿经济社会发展做出了贡献。此次援马
绩效主义“坑”了我们?
最近听到很多牢骚,都指向一个词“KPI”——“关键绩效指标法”,简称“绩效管理”。有牢骚不奇怪,奇怪的是发牢骚的人,各行各业都有。
有小学老师说,他们学校考核教师光看成绩排名,自己虽不忍心,可也得逼学生死记硬背应付考试,以前排名靠后没奖金,“现在连绩效工资都没了”;有设计
有一天深夜,拜尔的心情很不好,他觉得很多人都比自己幸运,这很不公平。他痛恨这个世界,为什么有些人成为富人,而自己却是穷人?正当他愤愤不平地说着这些话的时候,从窗外翩然飘进来一个天使,她告诉拜尔说:“拜尔先生,我是死亡天使,专门掌管人类从生到死的命运书,今天从你这里经过,听到你的心里话。这样吧,我可以给你五分钟的时间看命运书,你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你可以在这五分钟的时间里,修改你的命运。”
于是,天使给了他命运书,书里写满了很多人的命运。拜尔发现,他的邻居们的命运都比他好,他们的一生中能够拥有财富、健康、快乐、幸福等很多好的东西。看得他都犯了红眼病。他说:“不行,这些人不能够得到这些好的东西。”于是,他拿起笔来开始修改他邻居的命运,他把他们的财富、健康、快乐和幸福等全都删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他为邻居们加上痛苦、贫穷、仇恨、恐惧、眼泪和疾病。看着邻居们一个个被他恶化的命
为什么会出现“大多数的课堂上,看到的竟是一味追求形式上动的场面。老师们挖空心思、想尽办法让学生们‘高举着手’‘热烈地讨论’‘分组抢答’”的局面,究其源就是近年来鼓吹甚嚣尘上所谓“一堂好课的标准”惹的祸。
到底什么样的课才是“一堂好课”?
说实话,因学科因时段因班级因教师特点因教材因学生基础种种不同,一堂课的上法可以又千万种不同,岂可以能用几条僵硬的刻板的甚而至于连哪个什么“环节”都有时间规定的“教条标准”来框定的?!打个比方,比如你给厨师来个“什么是一盘好菜”的标准,给教练来个“什么是一场好球”的标准,给艺术家来一个“什么是一张好画”、“一个好舞蹈”“一个好雕塑”“一支好乐曲”,请问谁能答得上来?谁能?
权威部门说:
天津市初等英语水平考试(Elementary English Test System,
简称EETS)是天津市教育招生考试院主办,面向社会测试应试者英语基础和学习能力水平的测评系统。它以提高考生运用英语的综合素质为宗旨,为考生提供多元化的考试评价,从而彰显考试的诊断、反馈、激励和引导的功能。考试的标准是一句国家教育部颁布的《国家英语课程标准》而制定,具有高度的权威性和标准的统一性。
天津市初等英语水平考试是面向初学者的社会证书考试,没有任何报考条件的限制,考生本着自愿的原则,根据自己的兴趣爱好以及掌握英语知识的能力和水平,任意选择不同级别报考。每个参加考试的考生都可以获得《天津市初等英语水平考试成绩报告》,该成绩报告分别从语言知识、听、说、读、写五个方面进行写实性的综合评价。该报告由天津市教育招生考试院统一颁发,以作为考生英语能力的水平证明。
社会助学机构甲说
天津市初等英语水平
人祸发生后,又是从上到下的争先恐后地“高度重视”“全力以赴“及时赶到”……
这固然无可指责,但老百姓要问一句,对于这种置国家质检总局关于校车标准于罔闻而疯狂超载的夺命校车日日横行,你们这些大大小小或直接或间接的头头们,出事前都干什么去了?监管的不瞎不聋地都干什么去了???甭说什么“高度重视”“全力以赴“及时赶到”,哪怕来一点儿“低度”的“半力”的不太“及时”的,也不至于瞬间竟有那么多条幼小的生灵死于非命!又一次“高度重视”了,唉,好啊但不知道这一会能“高度”到什么程度,倘若又是急急风似地连续发出“紧急通知”喊上一阵子,然后依然不能真真正正地立法依法落实孩子们校车这件早就应“高度重视”“全力以赴”的积德事,真真不敢想会不会还…………
这一回名牌大学头头的“大学生卖猪肉骄傲”说,其实没有多么耸人听闻。类似言不由衷、似是而非的“掏粪说”、“摇船说”“修脚说”这几年还少吗?可为什么这回闹这么大的动静呢?我看就是因为说这话的人是最名牌大学的头头。尤其令人忍俊不全的是,正好和“狼爸”大喊”三天一顿打,孩子进北大”搅到一块儿了。
我突发奇想,此时此刻倘若让这两人坐在一块对对话会出现怎样的喜剧效果呢。唉,值此教育乱象频出而积重难返的年月,做这样的假设真说不上是何滋味!静下心来想,“狼爸”这事也用不着大肆炒作,类似“三天一顿打”的“魔鬼训练”在各行各业也不罕见,一个孩子一个管法,谁让你非得学人家?我看归根结底还是最后“上北大”那三个字引逗得家长无尽想象。再说像狼爸的做法早已就渗进我们的教育,像那种逼迫孩子们负重匍匐披星戴月的“考试营”是的“狼校”以及形形色色或软硬兼施或24小时全天候紧逼“的狼爹狼娘们还少吗?只不过狼爸赤裸裸说了大实话就像捅了多大漏子。就此意义上说,其实狼爸挺让人感动的。相比之下,那位名牌大学头头
(2011-07-14 23: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