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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六天,五月三十五日。这个注定会安静过去的日子。时光注定会逝去,青春注定会失去。

再坚实的大腿也会老去,再热血的青年也会逃避,再过几十年,也会被永恒的变化啃噬了去。

无知可以由市侩教育,天真应该被取缔,理想主义没有容身之地。

只是,正得意着的少年人,请不要忘记,时光最是公平,谁的肆意,谁的快意,最终都将投入时间的涟漪中了无声息。
饼干不是爱(2009-05-27 14:46)
Girls are just girls: they need constant love even more than food.


如果食物是人类伴随终生的需要,那么对于有的群体,有一种需要比食物更加强烈,更加持久。

没错,爱,对于女生来说,All we need is love. 这个世上,有与食物决绝致死的女人,没有宁死不要爱的女人。

悲哀的是,当我们感受不到爱的时候,却幻想用食物来填补:毕竟,可口的食物比爱要可及又可靠多了。我们也尝试用食物来表达对他人的爱:母亲总被与厨房和美食联系起来,成为记忆中温暖的力量源泉。

比较起来,男人对食物的态度就没有这么绝望。他们会时不时的提醒自己的需要,得到满足以后注意力便
(2009-05-27 14:37)


家是人头上的一片天。中国人讲究安身立命,不似西方人,要么有在路上的情结,要么搞车库花园的形式主义,连擦一点水渍都要用簇新的厨房用纸。中国人造字有讲究,片瓦既是天下,刚好把人框住了即可;外面的再精彩,也划不进家的本义来。


所以家的原始状态,应该是狭小甚至有些幸福地拥挤的,尤其对于孩子而言。生于八十年代的青年大多都有类似的童年记忆,三口之家几十平米的居住面积,阳台上安置着父亲设计的有些呆笨的鞋柜;厨房里,母亲经常巧妙地从脚底拉出一个筐,手边转出一坛菜,安置着一家人的柴米油盐。天黑之后,阳台便是孩子的禁地,不管大人们怎么劝服也不肯去的,那些堆砌的长短家什在黑暗中似乎膨胀起来,容纳了无垠的危险,动画片童话书里的妖魔,都可藏身其中。


对于孩子而言,家在一开始,并不是一个有吸引力的去处。离开家出去玩儿,是需要做完作业后,征得父母同意才能享有的特权。待得天刚刚暗下,就有家长此起彼伏地将玩伴一一召唤回去。这之中有一个男孩子的母亲,大概是将他看的格外重,每次总是第一个开了窗,用她带着四川口音的慈母调子唤着:“我幺儿哟,回家喽……”时间长了,我们这帮乖
一想到贝嫂的时尚形象,除了早年的spice girls老土造型,便是近几年的“明星家庭橱窗秀”,她有名的丈夫,和她的爱马仕包包,三寸高跟鞋,紧身mini skirt并列为她最经典的搭配。天涯论坛前段时间以“天哪,贝嫂居然没有穿高跟鞋!”为标题,将她脚踩人字拖的街拍形象挂在首页,成功的惊了我一把,唬得我点击进去瞻仰短了三寸的贝嫂,却失望而出:即使踏着人字拖,身着大黑T恤,贝嫂仍然是那个千年不带笑的,住在“贝金汉宫”里,挺着皮诺曹鼻子和水袋胸部的冷淡贵妇。

不管怎么酸,贝嫂的时尚范儿确实不容置疑的。如果说欲望都市的造型师Patricia Field打造出了Carrie Bradshaw这个虚拟的时尚偶像(fashion icon),那么贝嫂则在过去的十几年里把自己的老公打造成了真实的男性世界里的icon。

当然了,对时尚的敏锐度,一方面是天生的,一方面也是大把钞票酿就的。贝嫂毫无疑问是个购物狂,光是Hermes birkin不同颜色的就得常备十几个,东西买多了不够过瘾,索性自己推出了“DVB”的牛仔裤品牌,不过购物狂的终极梦想是什么?先看看她最新为Marc Jacobs 设计并亲任模特的广告:


梦想一:我要在在购物袋里安家
中国新富阶层的新案例:50万美金6瓶酒的32岁买主 (欢迎人肉钻石男)

新闻来源:

shanghaiist.com和路透社



上海32岁的网络实业家李David先生于上周四在Napa Valley的美酒拍卖会上,以50万美金的拍卖价赢得了6瓶Screaming eagle cabernet sauvignon( 啸鹰酒庄赤霞珠)葡萄酒。除开他的84万的总拍卖额,李先生是当晚出价坐高的买主。李先生告诉路透社说,去年他以35亿的价格卖出了自己的网络公司,因此决定来为自己有12万瓶酒的酒窖添砖加瓦。

据酒商Zelock Chow介绍,李先生是法国波尔多葡萄酒在中国的最大收藏家,不过他本人喜欢加利福利亚酒更多一些。

李先生本人表态说很喜欢Napa Valley的生活方式,并且明年还会再来。

最后,李先生表示他已经退休了,并且决定维持两年这种退休状态。

另附shanghaiist网民留言:
昨天我出门去超市grocery shoppig的时候突然下大雨,只好滞留在超市门口等着雨停。

这家超市是纽约的香港人开的大型超市,顾客多是华裔和住在附近的西班牙裔,出口处有免费的中英文报纸。随手拍了几张:

第一张大JI YUAN时报,一看头版就知道它走的路线;



第二张Epoch times,头条是“抵制GCD服务中心重归法拉盛”



下面有条新闻:“sun zhenyu女士被要求离开福喜餐馆仅仅因为她支持FLG'.


有一个会食言而“肥”的女人曾经信誓旦旦雄心勃勃地说要发音频还记得么……

当某女发现剪辑音频太麻烦时就很可耻地主动把这回事情给忘记了

今天无意点进自己的空间,发现我空空如也的播客空间也有95个点击时,我的惭愧之情便汹涌而上了;这说明尽管我自己都把这档事抛在脑后了,还是有同学前来点击验证,而出于好心,尽管我让他们失望了,他们也很善良地保持了沉默。

于是某女的良心终于奋起了,拿出了一个月前被剪辑得乱七八糟的原始材料“献声”:因为是不放在访谈录里的内容,所以大家就听着玩吧;等我找到高手帮忙剪辑的时候再来一次“良心大大地”……


上海的涂鸦艺术(2008-06-03 23:58)
转载自Danwei TV (单位电视^_^)

美国人小石中文做的访谈,采访上海的涂鸦艺术家。

很有趣他每次问到是否有警察干涉,被访问者都会回答说,一般没有干涉,顶多开玩笑说“画得不好把你带进去啊。”

让我想到,中国的事情真的要找准时间和空间的坐标系才能准确理解,这种情况放在另外一个时代或者地点可能警察的反应又会不同。中国太大,变化得又快,且变化的速度沿海和内地不一样,城市和农村不一样,南方和北方不一样,让外面的人来了解以致理解,是件很有挑战性的事情。我们国人其实也应该要有耐心才对。

其实这类舶来的流行文化遇到的最大困难不是政府而是受众的接受度。纽约连地铁隧道里也填满了涂鸦,但保存最完好的是60年代bronx和queens的大片涂鸦区,下次有机会放照片上来共享之。



“打酱油”流传到英文媒体

正文来源:Speak4China,一个关于中国事务的英文博客

图片来源:www.danwei.org 最大的关于中国新闻的英文网站之一




And the newest expression_r sweeping the Chinese internet: “I don’t give a $@*&; I’m just here to buy soy sauce.” (关我鸟事,我出来打酱油的)

一个最新的表达方式席卷中国的网络:”关我鸟事,我出来打酱油的“

It comes to us from Guangzhou TV last December, when an average man on the street was asked his opinion about a pressing social issue (the Edison Chen photo scandal if you must know). He gave a very, uh, candid and straight response.

它来源于十二月的广州电视台,当一个普通的男人在街上被问及他对陈冠希艳照门的看法时,他给予了
Q: I am not worrying about what the westerners think, because at the end of the day, no matter how fierce the argument was, everyone will lean to their own interests in the debate. I am worrying about the confusion of our own people.  Chinese had been confused on who they are and where they are going to in the past decades, and any civilizations such as Japan and US could be taken as references had been studied eagerly with conflicting anticipations. For average people in China, they hope to find something from those countries that we can learn from, meanwhile intimidated by the potential despise or discrimination we might get in reward.  I am very sorry to say that, our nation is badly damaged from what happened a century ago, it looks like our physical environment had been well recovered, but our mental conditions had not. When we are face to face with the western civilizations, our self esteem is either too low or too high. Can you understand the mentality of a kid who h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