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接到老爸的电话,说他成为“自由职业者”了——停产将近二十年的无线电厂终于正式倒闭了。工厂宣布破产,财产被国资委接受,政府开出的条件是10年的社保加几千元的遣散费,从此职工们就与工厂、政府没有了半毛钱关系。尽管我认为这样的条件实在不高,连医保都没有落实,但是老爸说,他已经很满意了。
我能够理解爸爸的心情。文革结束以后,爷爷奶奶上调回城,他们放弃在市区学校工作的机会,而选择了郊区的无线电厂子弟学校,原因是这里解决住房问题。后来,爸爸也在这个学校工作,我们家一度形成了爷爷教高中语文、爸爸教初中语文、奶奶教小学语文的“宏伟格局”。虽然一家人都是大集体编制,但在八十年代计划经济背景下,工厂的效益非常好,子弟学校的待遇也比市里的中学要好很多。当然,当市场经济的浪潮席卷而来,像我们这样一家子生计都搭在一个工厂的情况就十分危险了。从我开始记事起,似乎就很少见到偌大的厂里正在生产什么,印象中只有那些破旧的厂房。工厂效益不好,就开始裁撤子弟学校,裁了中学,爸爸就去教小学;裁了小学,爸爸就去教幼儿园;终于有一天,幼儿园也开不下去了,而妈妈也早
今天收到非正式通知,应该很快就要搬家了。这几天,同学们一个个都走了,各种大叔大妈在楼里面清理垃圾,一片狼藉之中独我还固守着一个小小的房间。这也是从未见过的28楼的一面呢。
四年前,比正式报到日早来了两天,我是第一批拿到钥匙入住28楼的;四年后,因为等待学校安排住宿的缘故,我又成了最后一批离开28楼的毕业生。见证了从空空如也到空空如也,完完整整的一个轮回,这可说是我与这栋楼的一点特殊的缘分吧。
今天吃晚饭的时候,不自觉地回忆起许多往昔的画面。
还记得成爷也是提前到的,是我第一个见到真人的05级同学。当时就觉得此人看起来十分沉稳,后来果真如此,学习、作息、房间布置等等总是安排得井井有条,成爷应该是我认识的最靠谱的大学同学之一了。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小雷子真人(此前暑假我们已在QQ上神交已久),与我想象中的清秀儒雅的气质还是很有差距的。
还记得初次见到两位室友的惊讶敬仰之情。一位是国家集训队队员,一位是15岁的少年大学生
近日,一则《下月起新售个人电脑将预装上网过滤软件》的报道引起了社会各界的轩然大波。面对舆论的强烈质疑,6月10日,工信部相关负责人紧急“灭火”,在接受记者采访时澄清了部分事实。对于网络上流传的“强制安装”说法,该负责人称“工信部通知中所说的要求‘预装’该软件,准确含义是要求厂商随机提供该软件,也就是‘附赠’”。
从“强制安装”到“附赠”,不同立场的不同解读颇有意思。笔者不怀疑工信部等部门“整治互联网低俗之风”“保护未成年人健康成长”的好心,对于有些外国媒体习惯性的曲解和臆测也感到很愤慨。但是我们必须注意到,国内各大网站的民意调查均显示,多数民众对安装过滤软件持反对态度
梳理一下最近半个月海峡两岸交流的情况,也许会感到有些惊讶:5月15日至22日,首届海峡论坛在福建四地举行;21日,高雄市长陈菊访问大陆;就在同一天,广西自治区主席马飚率团访问台湾;25日,国民党主席吴伯雄再次造访大陆,并与胡锦涛总书记进行会谈。短短十余天时间内发生如此之多规模大、层级高的交流活动,是两岸交流史上极为罕见的。套用一句俗话,两岸关系在这个夏天有点“热”。
透过两岸党政和民间的频繁互动,笔者以为,有以下几点值得关注。
首先,两岸关系在平稳发展中大步前行,近来发生的一些事件创下两岸交流的许多“第一”,透露出许多新的积极信号,对两岸后续互动具有开创性的意义。作为在任行政职务最高的民进党人士,陈菊受到了大陆方面规格极高的礼遇。她是第一位得以在北京受访的民进党籍官员,新华社、《人民日报》、中央电视台等大陆官方媒体纷纷派员采访并报道。无独有偶,广西自治区主席马飚是大陆第一位访台的省级行政首长。1500多人的经贸文化参访团、1.8亿美元的商品采购单,也创下大陆赴台访问的新纪录。吴伯雄则是台湾第一位两度以执
吴奇修,1966年6月出生,1987年毕业于北京大学经济系,是北大历史上首位“大学生村官”,现任湖南省粮食局党组书记、局长。17岁,他以湖南娄底地区文科第一名的成绩考入北大。21岁,大学毕业后他放弃留在中央机关工作的机会,主动申请下基层,到湖南省级贫困县涟源县工作,先后在两个贫困村从事扶贫帮困工作两年多。29岁,他到偏僻闭塞的南部山区石门村担任党支部书记,团结带领村民艰苦创业,在7年的时间里使贫困落后的小山村变成全国文明村、全省小康示范村。33岁,他荣获“中国十大杰出青年”称号。35岁,他被评为“全国优秀共产党员”。2002年,36岁的他当选党的十六大代表、主席团成员。
2009年5月23日,已经担任湖南省粮食局局长两年多的吴奇修再次回到母校,为年轻的北大学子们作了一场题为“把知识和青春奉献给祖国和人民”的讲座。也许是因为长期在乡村一线工作的缘故,吴奇修看上去比一些同龄干部显得老成,一口夹杂着众多湖南方言的普通话里透着浓浓的乡土气息。他笑称自己上大学的时候普通话讲得还是
有人说,五四的意义,越纪念越伟大;五四的影响,越纪念越深远;而五四的本相,越纪念越模糊。
是的,九十年了。昔日英姿风发的少年已然留作历史著作中那些令人景仰的名字,黑暗动荡年代的汹涌浪潮也早已浓缩为今天教科书上几句简单的勾勒。历史的真相渐渐远去,五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到底有多重要至今还在被学者们争论不休,而五四却作为一场伟大的历史运动为当代中国人每年隆重地纪念,五四精神也作为一种标签被后人无数次地引用。当然,这种引用是因人而异,因时而异的。爱国主义,民主科学,奉献精神,创造精神……人们根据今天的种种需要从五四那段历史中寻找契合的印证。
要说五四,不能不谈北大。北大能有今日之崇高地位,主要归功于五四时期对国家和民族的贡献。最近北大团委举办五四运动九十周年纪念讲座,我去听了几场。每次观众并不多,从提问的情况来看,不少是来自北大校外的。我不知道有多少北大同学对五四真正了解。提起五四,除了巴黎和约、火烧赵家楼、游行示威罢课罢工,还知道些什么?
近日,有网友爆出在公安部消防局主办的“中国消防在线”网站上,河南开封消防支队与漯河消防支队的宣传稿件如出一辙,而且开封市副市长的讲话中竟还有“构建和谐平安漯河”的字眼,被网友戏称为“开封指导漯河工作”。“开封稿”的署名作者刘铁柱承认,抄袭确有其事,但是一名外聘的文字雇员干的,此人目前已被辞退。“不过老实说,我们的宣传任务都很重,我的经验是‘天下文章一大抄,看你会抄不会抄’。”(3月24日《华商报》)
看完这则新闻,笔者不禁哑然失笑,你剽窃了别人的文章还要编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但转念一想,这位负责人还真是说了句大实话。两篇稿子雷同的那部分内容说的是城市安全形势,大多是“形势严峻”、“任务艰巨”之类的话。试想,这样的官话套话放到哪个城市不适合呢?甚至把消防的字眼改一改,放到其他行业领域兴许也是可以的。有意思的是,记者调查发现,稿件中许多文字在其他省市消防支队的宣传文章中也有出现。由此可见,“漯河稿”也未必就是原创的。笔者真替那位文员惋惜,倘若这个人电脑软件使用得娴熟一点,直接将“漯河”替换为“开封”,也就不会
3月12日下午,一部向国庆60周年献礼的影片——《高考1977》在北京大学百周年纪念讲堂隆重献映。现场可谓是嘉宾云集,高朋满座,此外主办方还特别邀请了北京十所高校的大学生来观影评片。
开学三周了,没想到大四下学期的开始竟然忙得如此不可开交。
第一周,周一到周五,蹭了将近50节课,不亦乐乎,发现不同院系的老师和课程还真是各有特色。周六报社开了一整天会,晚上又喝得稀里糊涂的。周日和长虹、原野一起聚了下。
第二周,选了一部分比较感兴趣和有价值的课上,开始去院里上两个半天的班。然后为了连续出1日和3日两期报纸,疲于奔命。不过结果还是比较满意的,特别感谢陈永利老师和陈丽娟师姐接受本人的采访。采编部的同学们也很努力,1日那期应该是目前我主编的报纸中质量最高的。周日晚上院团校办了一场“口头表达训练营”,孩子们的表现相当不错,让我感到自己辛苦的准备是值得的。
第三周,想了想采编部日常运作的事情,制定了一些规范。周二通过BBS版务考试,使大学生活又完整了一步。周三晚上和云南团的xdjm们给硕哥庆生。周五上午去就业洽谈会转了转,下午去找了张老师,敲定毕业论文的选题。还得知李岩同学的好消息,晚上一起吃了顿饭。然后和同样有好消息的殷庆去海体游泳,结果抽筋了,看来真是太缺乏运动了。
再过几天,一年一度的两会就要如期开幕了。就在各地代表委员热情高涨地陆续抵京之时,另一场“山寨两会”也在互联网上热热闹闹地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