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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的頻率很差勁我承認。
因爲很多需要處理的事情都只有默默地一個人去做。
施小姐MSN上寫著事情容我一件一件來。
我也是這樣。
于是備忘與記錄的筆紙就再也離不開。
當所有人都會把感情當做多愁善感的最有利的依據的時候。
我覺得所有的東西都有比較的一個概念與狀態。
整理工作總結的時候我發覺從發布會的籌備到現在。
自己一直像一個陀螺一樣一隻使勁地轉著不敢停下來。
吃一塹長一智對于發布會我自認還是成功和精彩的。
從最初的分工到最後的寫串詞等等等等這些都是太寶貴的經驗。
幷且在那幾天我遭遇著前所未有的變故與難過。
好在一切熬過來了不管是不是不那麽完美我已經盡了最大努力。
這樣的狀態從一開始的新鮮到熱愛再到現在的坦然面對。
有多少起伏興奮歡喜失落是被人看在眼裏。
所有的東西習慣了獨自感受與承擔。
而在此之前你所必須要會的一切沒有人可以手把手教你。
所以需要學習總結改進的細節交錯地出現。
這樣的周而復始其實不那麽讓人欣喜。
很努力很努力只因爲性格裏不服輸的那個光點。
在收穫結果的時候我的內心幷不會遺忘自己認真的過程。
儘管付出幷不是爲了得到只是在結局的時候偶爾憂傷害怕沒有做得完美。
忙東忙西的工作瑣碎到讓人崩潰。
但是我知道我們是唯一不可以崩潰的那群人。
于是崩潰徹徹底底地淪落爲那些用來發泄的口頭禪。
張揚的人或許總是風光。
但是我或許更適合默默地把事情做好。
不求肯定而是無愧于心。
一天有二十四小時。
我用十四小時來工作。
八個小時睡覺。
另外兩個小時就應該好好地生活與梳理自己。
其實心雅沒有關係。
這可能不是你想要的。
我對自己說。
或許轉換一種方式也可以好好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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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聚會變成一個盛大而隆重的活動的時候。
各種細微而重大的工作就這樣排山倒海地涌過來。
其實我多想每天都在這裏寫字記錄下過的好或者不好。
好讓自己在多久之後翻來看的時候感覺記憶猶新。
那樣好幸福。
十月的北京經過了國慶的洗禮之後終于離開時狂風大作。
我剛才抱著雙臂走到陽臺發現一個窗戶被刮得已經壞掉。
囡囡小姐不安而反常地在房間裏走來走去之後蹦到我腿上不肯下去。
我們對外面的聲響都如此惶恐。
最近最渴望也是最缺乏的是被關心。
看起來健康其實內心很抑鬱。
不過博客裏總抒發快樂的情緒總是會有那麽點二。
昨天喝了幾杯漸漸找到了不那麽緊綳的狀態。
可是依舊無法控制自己不去想自己的不開心去憑吊自己內裏的空虛。
拿起電話想約幾個好久沒見得朋友的時候
才發現工作的電話一個又一個地響起。
這樣的狀態真的很FXXK。
什麽時候可以吃什麽都不怕長胖喝到多大都不怕第二天工作呢。
我僅僅想被問津。
僅此而已。
多久沒有寫就多久的鬱結。
在這段日子裏我過得簡單幷且複雜。
抽象地說就是單一的鬱悶和忙碌的繁瑣。
說實在我也不知道我在說些什麽。
這段日子。
很單純地想念還有很清淡地過日子。
去了一趟昆明一共吃了四碗米綫還有一頓蘑菇宴。
我和霍小美依然認爲蘑菇宴很神奇吃完之後情緒HIGH了很久。
回來遛狗的時候有一段我自以爲是的艶遇。
遺憾的是忘記人家送我到家門口的情况下留下對方的號碼。
髮型也終于改變了我在預備去按摩的時間一念之差去了TONY&GUY。
對于現在的髮型不太習慣有人說噢你終于沒有齊頭簾了有人覺得變化不大。
當一個人不顧一切地去改變維持許久的狀態的時候我確信是發生什麽了。
還生了場大病一個人在家裏發燒燒到39度孤苦伶仃。
幷且完全沒有力氣去醫院好在到現在除了鼻塞終于安然。
所有的一切都是風波也是考驗我想我可以慢慢地面對。
幷且是我自己一個人。
其實很多時候的問候要表達的除了思念就是還有對自己的認可。
我覺得自己忙到四脚朝天無非是證明有多少事情必須自己來。
于是同等地我認爲我也需要關心需要疼愛需要被撒嬌。
這一切的一切都歸結于這樣的三個字。
存在感。
只有在我們對話的時候。
我从不覺得自己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眼看著就要有一個屬于自己的房子。
我想這個城市也終于開始有了容納我的歸屬。
十一的長假有出走的打算有休息的打算。
還有爲了屬于自己的地方好好動腦子的打算。
你來你走。
你也依然要這麽過周末。
我要喝酒我要敷面膜我要帶囡囡去玩。
周末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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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丫受傷有點小嚴重。
流了一晚上的血我害怕了于是去醫院包起來。
適逢最近忙碌到有些抓狂我完全不可以休息。
看雙年匯一個穿夾角拖鞋一瘸一拐腳上包著紗布的妞肯定就是我。
一定是個很雷人的造型。
上帝保佑讓我早些正常走路吧。
歡迎留言提供如何洗澡才可以腳不沾水。
跪謝。
整整一個星期沒膽量在這裏寫字。
在我以爲我開始堅强開始淡然的時候。
我發覺囡囡小姐在我身上莫名其妙地發抖到僵硬。
那種膽戰心驚不知所措真的只能用無以復加來形容。
她是病了麽還是害怕什麽東西。
我突然想起某人以前抱著她給她灌輸媽媽是大惡魔。
比較不在狀態的時候還看了一些不該看到的博客于是我崩潰了。
喝了兩瓶冰銳半大罐子梅酒在一個人得到房間裏號啕大哭。
哭到囡囡開始膽戰心驚不知所措。
好在哭完了之後我告訴自己那些不爽已經被眼泪沖走了。
不能再這樣了。
和同班幷且做同行的ZY同學聊天。
我們一致地認爲做經紀人的姑娘普遍心理年齡偏大的厲害。
幷且感情狀態聚少離多顛沛流離。
而不穩定的時間點還有雜亂無章的工作方式讓我們都身心俱疲。
如果不戀愛那麽所有的生活都被損耗到最低點完全沒反彈的空間。
好好工作好好戀愛好好讓生活在軌道上安靜而蜿蜒地繼續。
其實所謂的戀愛的感覺我根本不懂。
沒有人諒解的矛盾還有無人問津的真誠到底有多悲哀。
要頑强還是卑微很多時候全部在于自己一念之間。
我假裝若無其事已經久到超出我自己的想像。
其實我的內心只希望不用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想說話的時候面對著墻。
在我愛心爆棚的時候可以去發嗲在喝多的時候不用擔心沒人背我回家。
看電影之前有人給我買爆米花做的菜有人能誇好吃然後全部吃光。
正所謂相互扶持相濡以沫的情感太高尚離得太遠我簡直不敢奢望。
面對別人的狀况百出我們總是理智地像水瓶座。
事不關己的時候這個世界冷漠的比冰還冷。
我在開心網上記錄了我要變美還有賤人們怎麽不去死。
是不是發泄的時候才能看到這個人的小宇宙到底有多强大。
也有的人是在在乎自己面子的時候小宇宙很强大。
本來還有一些話但是面膜貼完正好閉嘴。
這個後花園現在就是一個滿身中藥味道的小怨婦的自留地。
今天約了SY同學一起晚餐。
我挽著包包敲他的車窗的時候看到里面是錯愕的表情。
然后他說完全沒有認出來是我直到我自顧自打開門坐進來。
因為我把劉海兒梳起來戴著RAYBAN琥珀色眼睛框。
就連每天見面的同事都覺得我像變了另外一個人。
想起老涼說和別人打賭輸的人要把劉海撩起來。
結局是她輸了然后并沒有兌現而是落荒而逃。
我也本以為讓額頭曝露出來是需要很大很大的勇氣。
每天吹頭發時我都覺得鏡子里那個大白腦門兒的姑娘有些陌生。
而爸爸一直說我的劉海兒有多么多么的不好看。
好在我終于下定決心要改變讓的額頭重見天日。
留了六年的齊劉海兒有可能要告別歷史舞臺了。
我想要我的發型也變得自然而不刻意。
這一個月做了好多個決定。
沒準這個改掉齊劉海兒是最大的那個。
以后還不可以懶惰要勤修眉毛。
也不再可以假扮90后裝可愛。
突然覺得這個話題好傷感。
因為我依然很喜歡那個陪伴我許久的發型。
不是每個女孩兒都適合有整齊的頭簾兒。
也不是每個女孩兒都可以極度用心地護理自己的頭發。
只是在每個人的生命當中。
選擇與放棄并且不斷地嘗試
是學著成長必經的過程。
18歲的外表與25歲的內心。
還是25歲的外表與更加成熟的思維。
所有的一切都是不可調和的矛盾。
所謂有失才有得。
我還要慢慢得讓頭發長長。
然后努力地塑造一個新鮮的自我。
PS.蠢蠢欲動的周末最終我還是賴在家里看快女。
聽了郁MM的清唱突然決定要把《記得》放進部落格。
為什么總有那么多揮之不去呢。
喜歡的發型中意的故事深刻的回憶。
我已然厭倦了這樣的自己。
又是深更半夜我为什么不能好好睡觉呢。
心雅你不能做那種容易厭倦的人。
寫到這里真覺得萬念俱灰。
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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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星期了。
好了一些也壞了一些。
總體成績還算滿意。
今天思小姐說問妹妹你寂寞嗎。
妹妹說什麽是寂寞。
她回答寂寞就是沒趣兒。
妹妹就說我不寂寞啊。
回答的多好。
開不開心快不快樂的方式有很多。
發泄與自責的結果也因人而异。
每個人都是一個塞著塞子的玻璃瓶。
一些情緒積壓得滿了那不如就讓塞子彈開。
我的喜怒哀樂在這個世界上有兩三個人能懂就足够。
不曉得日全食之後的人們到底有多惶恐有多惴惴不安。
爲什麽每個人現在都是焦頭爛額耐心匱乏。
很多事情就是這樣只有自己知道要什麽就足矣。
太較真的結局永遠是死的很難看。
不能再固執地守舊。
要堅强而抗干擾地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