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夜的飞机跋涉,2小时的大巴以及15分钟的摆渡,到达菲律宾的金凤凰酒店已是早晨8点,筋疲力尽的我,看见酒店楼下就是一片白色沙滩,蔚蓝的海水,心情好了许多。
来前听说菲律宾对中国人不太友好,因为领土纷争问题,但到了这里感觉中国女孩子还挺受欢迎的,他们常常叫我MOM,当地对女士的尊称。菲律宾当地人多数是棕色皮肤,偏瘦偏小,说话卷舌音比欧美人更重,即使是英语我也常常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不会游泳的我,为了能看见大海里彩色的热带鱼,戴着潜水镜和氧气插管,穿着救生衣,心一横就跳下海去了,前提是有教练陪同,尽管如此,因为潜水眼镜松动,我还是喝了很多海水,又苦又涩,幸好还是看见彩色的小热带鱼了,开心地大叫。这里的夜生活不会hi到很晚,但是也很丰富。海岛上的台湾妹很疯狂,寻找一夜情是家常便饭,这点老外似乎非常了解,害我和同去的上海女生总是解释,我们不是台湾人,他们总是在我们等餐的时候过来搭讪打趣,哭笑不得,总结:这真是个单身朋友适合艳遇的好地方。
第二天我在岛上做了SPA,这里的SPA很专业也很便宜,还可以看海景,食物更是可口,海鲜澳龙只要一百多块,很多狂吃的中国人因为喝了冷水狂拉肚子,得不偿失。D'MAL是这里唯一热闹的商业区,里面的OIE饭店有古巴、西班牙的地道食物,基本上每天我都去吃,海鲜饭和塔可还不错。
BORACAY


这样的海岛不呆上半个月是玩不够的,通常老外都呆两个星期。最后在KALIBO机场行礼托运的时候,负责称重的男孩故意逗我,告诉我超重了,以为把脚踩上面我看不出来,被我识破后他笑着用中文说:你太漂亮!其他工作人员全都哄笑他,可爱又无聊。很慢的生活节奏使岛上的人们变得懒散,没有固定工作时间,女人去香港做高级菲佣,男人留守家园陪游客出海,算是不富有但丰富的惬意生活。

lovely
child
Jump...
幼年的时候,喜欢夏天。滚滚热浪像充满太阳的心,快乐叛逆的季节适合自由忧郁的我。
而现在喜欢的正是这个季节,貌似已经承受不了烈焰骄阳的热情,更向往恬淡的海风。
清晨。
微睁眼。仔细听窗外的昆虫鸣叫,真好听。
那些树依然绿意盎然。想起Pluto写在书背面诗:
那片天空又出现在我梦里
荒原,墓碑,矢车菊
蕾丝样的点缀如流云般席卷梦境
醒来之后,想起你
那片天空又出现在我画里
向日葵,睡莲,烫金云
燕尾蝶一样的色彩忽来忽去
画完最后一笔,想起你
那片天空又出现在老房子的屋顶
长满青苔的墙壁,斑斓鸡尾酒,老式唱机
轻灵的歌声在空气中流淌,一如我的心情
.....
- 阳光下,一个精致的小女孩像颗彩色糖果,在眼前不断跳跃。
公车上的热气像公牛的喘息,闭上眼,再睁开眼,抬起头,任由一片片零星的绿瞬间飘过。
这个时候的你在做什么?
喝下午茶,早咖,还是在空调房间吸尼古丁,或是在远方某个城市游荡,乐此不彼。
我在一个焦躁的夜晚看完《欲望都市》电影版第二部,一如既往的四个女人,在迪拜,华服与琐碎,只是,她们婚后的一切反而让我怀念单身时候的她们,也许是她们老了,也许是我依然对婚姻不抱以任何期待。
自私与自恋,是所有单身们的习惯。

我捡到一双玻璃鞋,在午夜十字路口。
十二点的钟声并没有敲响,没有南瓜车,也没有王子。
我光着脚穿着礼服裙坐在斑马线,左手拿着黑啤,右手抱着印着猫咪图案的吉他,胸口还戴着一小瓶迷迭香。
路灯上栖息着一只黑白相间的鸟,似乎在对我笑。
玻璃鞋躺在我身边闪闪发亮,我却觉得它不漂亮。为什么被人丢弃了也如此爱炫?
不远处传来细碎的高跟鞋声。
有个女孩走到我面前,垂着又软又长的头发,停住。
你是来要回你的鞋吗?拿走吧,我说。
不,我有鞋,她回答。
我看见她脚上有双不合脚的高跟鞋,那不是你的,这双才是,我跳起来。
她忽然呜呜哭起来,可是我穿着玻璃鞋游荡了许久,都没有找到王子。我淡淡地看着她,大大的眼睛像随时可以流出钻石般的泪珠。
你的王子什么样?我问。
她摇摇头,女巫赐给她这双华丽丽的鞋,只告诉她,王子也许会在最黯淡的时光里出现,也许已经死了。于是在我到来之前,她脱掉了这双属于她的鞋。
如果我没有找到他,就得把这双鞋送给下一个我能遇见的女孩,也就是你,接着我要把找寻王子的时光都还给女巫,做她的仆人,她回答。
你可以不找王子啊,为什么要听那个死老太婆的鬼话,我说。
如果没有王子,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幸福,没有温暖,也得不到保护,我希望,你能找到你的王子,女孩说完悄悄离去。
我看着那双被下了诅咒的玻璃鞋,就是它,它用无形的信仰埋葬了许许多多女孩的幸福。
这个世界上的女孩,每个人都会有属于她们的王子,还是像她一样的结局?
想着想着,我竟然睡着了。
吉他轻轻地唱起歌来,黑白相间的小鸟飘落下来,静静地梳理羽毛,我隐约地感到有一双大手把我的光脚藏进一片温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