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和RR取得联系,昨日重现。很深的夜里同他发短信,讲电话,空气中静静流淌着忧伤。是从香烟开始提起Bluemoon的吧。那个时候正听着许美静的《你抽的烟》,在菊开的故事里,痴痴的女人总是固执地选择心爱男人抽烟的牌子,比如黑七星。于是问起RR,喜欢什么牌子的烟,他答兰州。再问为什么,他才答到,因为她不喜欢其他牌子的烟味。他说走到哪里都会带一些。我脑中浮现出他背着旅行包,陌生的旅馆房间里打开包,里面全是兰州牌香烟……自己先觉得好笑。我很好奇难道去新西兰也带吗?答案是肯定的,只是带的少。在她面前抽那个烟就可以了,其他时候不要紧。脑海里立刻浮现出《笑看风云》里郑伊健每天牵着狗坐在陈松龄墓前的画面,镜头被拉得很远,很大气,天地间充满着忧伤。当我把这些念头转述给他时,他只是淡淡地笑。
就这样谈起她。他显然是不愿与人分享那些只属于他的回忆,一再地回避,局面波澜不惊地变成了我的自问自答。像从前一样,我搜肠刮肚想好一个开头,被他淡淡地笑默杀掉。在我意兴阑姗的时候他突然说给你看她的照片。图片传送得很慢,一点一点显现出来,我终于看到了一袭红衣,面庞恬静的她。果然很漂亮。时至今日,他依然想要陪着她一辈子。我看着屏幕上的字,一句话也说不出。
我不知旁人能否理解这种感觉,为他觉得心痛,很想很想陪在他身边,在他睡不着的夜晚,静静地在他身边,想起什么的时候说说话,或者干脆同黑暗一起沉默,一起沉没。我明白这不是爱,是怜惜吧,为着美好的消失而痛失。我们都无能为力。是只我一个人有这种感觉吗?
想起王菲的歌,只愿为你守着约,发给他看歌词,他仍是淡淡地笑。
我没有感觉 除了等你我的心如止水
我痴心守约 不愿更改一点点
是甚么世界 还有我们这般遥远的苦恋
我甚么不缺 只贪有你在身边
许多人在周围 我却从未眷恋
再也没人象你给我 初见颤动的感觉
我只愿为你守着约 我的心永远那么甜
也许孤单寂寞 但心中依然无悔也无怨
我只愿为你守着约 我的心从没有走远
不管阴晴圆缺 不管时间空间
一生都不会改变
再长的路 众然距离遥远我能穿越
想念着你的笑 我忍不住流泪
再也没有人比我了解 那爱得坚决的滋味
公务员考试又要开始了,心里像压上了一块重石。我等待自己骄傲地把头仰起或者重重地摔在地下。不外如此
刚开始只是嗓子疼,后来头也隐隐地疼起来,渐渐地低头时明显觉得头晕,四肢乏力,我是病了吧。
心情烦燥。好像每个人心里都有没完没了的委屈和不平,却只能为了裹腹平静而略带屈辱地活着。
最近一直在排练节目,即使不上场也必需按时出现在单位。有时我对领导的认真很钦佩,有时却有些哭笑不得,但却又不得不服从。
许多天了,不断有陌生电话进来,我对这些不知道名字的人渐渐由新鲜转为厌烦了,躲在电话那头靠着想像和陌生的女子接近的男人,该是怎样无聊和懦弱。我需要快乐或烦恼时能够陪在身边的人。可是找不到,所以觉得寂寞。
别哭我亲爱的人
我想我们会一起死去
别哭夏日的玫瑰
一切已经过去你看车辆穿梭
远处霓虹闪烁这多象我们的梦
来吧我亲爱的人
今夜我们在一起跳舞
来吧孤独的野花一切都会消失
你听窗外的夜莺路上欢笑的人群
这多象我们的梦哦别哭
亲爱的人我们要坚强
我们要微笑因为无论我们怎样
我们永远是这美丽世界的孤儿
有时我感觉失落感觉自己象一颗草
有时我陷入空虚可我不知道为什么
时光流走了而我依然在这儿
我已掉进深深的旋涡
宝贝看看远处月亮从旷野上升起
求你再抱紧我我感觉冷
我感觉疼你看车辆穿梭就像在寻找什么
他们就象我们的命运
哦别哭亲爱的人
我们要坚强我们要微笑
因为无论我们怎样
我们永远是这美丽世界的孤儿
写到这儿的时候,空间的背景音乐刚好放到这一首,所以贴上来。很符合此时的心境。
晚上排练完毕是十点,心里倦倦的,于是约张胖胖坐坐,可他没有空,于是只好一个人。不是没想过找别人,可是这个时间,无论是谁似乎都不合适。我身边再也没有这样可以坦荡荡说话的朋友了。有些沮丧。独自去了碰碰凉,只要了加冰的酸梅汤,默默地喝。二楼上是一堆小孩,快乐地说着笑着,青春无敌。想要打电话,可是找不到合适的人,也不想打给姐姐,不想相对无语地郁闷着,尽管有那么多话想要告诉她,不要她再受任何伤害。于是边打游戏边无意识地喝着面前的冰水。
夜果然凉如水。重新回到大街上时身上觉得冷极了。下午没有吃饭的肚子也不争气地喊着饿,索性独自吃了烧烤。因为没有旁人,所以随心所欲点了自己喜爱的菜来吃,倒也怡然自得,就是有点辣。
这么一折腾就将近11点了。回家的路上不断有一中的学生飞快地驰过,真得是很晚了。可是霉运似乎还没走完。刚到必经之路的最黑暗处,手机开始响起来。不得不低头摸索着掏手机,终于成功地拿到手中时才看到迎面走来一件白色的校服,当然不是鬼,来不及刹车狠狠地撞上时对面发出一声惊呼和痛苦的呻吟,我当然没有事,只是被吓得不轻,都忘记问他有没有事。倒是这个懂事的孩子居然还远远地喊着“对不起啊”消失在转角,而我的一句“你没事吧”越说越低,倒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该是我说对不起才是啊。
刚回到家,以前用过的机子就开始响,陌生的号码。妈妈笃定是找我的,我只好接起来。对方以一种主人的架势直直的问我“你的彩铃……”我怒从心头起,“怎么,不行吗?你哪位啊”。对方显然没料到我脾气这么火爆,立即转入正题“听说你最近老给我弟打电话,他到……”我啼笑皆非。我给他打?我有那么无聊吗?那个人每天固定打5遍以上的骚扰给我,都要被他烦死了,居然说我给他打?我像一只充满气的气球迅速地爆炸了“你搞清楚状况没?你还是去问他吧”然后果断地挂掉电话。什么人哪这是
再后来是马君的短信,我一条条地回,自己先觉得长了刺一般,怎么都是不友好。他真倒霉,好心好意问候好,却被我这样不遗余力地扎。好累
我到底怎么了
有一种蠢蠢欲动的味道
让我忍不住把你燃烧
把周围的人都赶跑 对我也不好
我知道 我知道我戒不掉
戒不掉 花非花的情调
心瘾叫我无处可逃
戒不掉 雾非雾的线条
梦想颠倒
梦幻还是闻到 泡影还是看到
满足指缝一时的无聊
变成脉膊跳动的倚靠
吻着你就忘了烦恼 你变成了烦恼
想不到 想不到 我戒不掉
戒不掉 吻你没有必要
可又有什么更重要
戒不掉 枉我自栩骄傲
不拿着你就会烦躁
戒不掉 灭了味觉就好
可我的心没那么高
放下你 假装拈花微笑
问题在于
如何平伏心跳 平伏我的心跳
最近又开始吸烟。因为觉得烦闷,苦恼。忙碌的工作,复杂的心情。晚上很晚的时候点起烟,很想有人一起说说话。可是找不到这样的人,所以才会因着一句“你什么时候睡我就什么时候睡,陪你聊天到天明”而心动吧。不管他当时怎么想,这句话可信度有几分,我都感激他。
星期五的时候,和姐姐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听她讲发生的种种,心情沉重至不可说,于是点起烟。黑暗中,只有手中烟泛起星星点点的希望,于烟雾吞吐间带走忧伤。对面的阴暗处有一对情侣,时而爆发出放肆的笑,仿佛在诏告着:幸福就是这么嚣张。我羡慕他们,哀悼我所逝去的。
接下来的两天一直在四合院。早上的时候,缩在屋檐下的躺椅上就可以消磨掉大半个上午。看云淡风轻,看天高地远。附近有一个很大的鱼池。下午的时候坐在凉亭的台阶上,看微风拂过水面激起的波纹,还有鱼儿跳出水面觅食溅起的一圈圈涟漪。
当我把这些告诉LS时,他说这正是他想过的生活。我们大多数人都不够勇敢,始终放弃不了物欲的追求、长辈的期许,于是搁浅自己的梦想,埋头度过余生。怎么说呢?只是一种选择吧,人有选择活得像一张日程表的权利,也有选择为一段没有结果的感情烂到底的权利。他发过来视频短片,是我喜欢的vitas,那个漂亮的男人对着镜头灿烂地笑,如盛放的花朵,美丽而妖冶。跟LS的距离一直在拉近,渐渐地他会陪我聊天到12点再去睡,说再见前送玫瑰给我,开始有晚安kiss,或者小小的拥抱。我喜欢这些亲昵的礼貌。我喜欢他。
练完节目出来时看到明亮的北极星,还有许多闪闪的小星星,星光满天。编了祝福朋友的短信一一发送出去,没有收到回复,一条都没有。此刻的心情因为没有人分享而显得寂寞。半夜一点的时候收到马君的回复,只一句“我是没有兴趣看的”,有些啼笑皆非。洗洗睡吧。
一直觉得好累。工作都是次要的,心里总装着很多事,一骨脑压过来,不知道如何去应对。听张胖胖讲他的苦恼,恍恍惚惚看到自己当初的影子。十年了,一个漫长的打坐。曾经拉一拉手都会脸红的青涩日子再也不会有了。有人说,这个世界没有唯一,但那个在你心里的人,无论他在哪里,无论他跟谁在一起,你是不会忘了他的。忘了他的只有时间,时间不会痛,痛的只有你自己。是这样吧。可我还记得那时打着伞坐在香香的沙枣树下看他踢球,那么宁静、幸福。长长久久,相互喜欢,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吧。
和阿美聊天,她讲到人事局工作和休闲的片段。很羡慕他们忙碌的工作之后,可以有那样多彩的生活、深厚的情谊,忍不住暗暗问自己:当初没有被抽去,到底是幸运还是损失?没有答案。追究这个问题是没有意义的。上帝对你关上一道门,一定会为你打开一扇窗。只是,什么才是我最想要的呢?荣誉?情谊?荣誉像一个烫手的洋芋就这么放在我的手里,拿也不是,扔也不是。我讨厌这种感觉,它让我极度不安、尴尬。
李政博在暑假的时候回家了。他说在兰州见到了牛,远远地隔窗观望,几乎要流下泪来。原来他爱她那么深。傻人啊,明明是深受的,怎么会让她产生“不爱了”的错觉呢?如今已无可挽回了,哭又能怎样呢?看着视频里削瘦的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很快切断了连接,说如果再提起她,他怕自己会在视频里哭。心情沉重。看书的时候愿意看到悲剧的结局,因为悲伤让人惆怅而难以自遣,反而印象深刻,于扼腕叹息中感受切实的痛。可在现实生活中仍然希望公主和王子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仍然希望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所有的咖啡都能找到伴侣。巨大的悲伤突如其来,安慰他的话一句都说不出,于是托辞有事,匆匆下线。
那天是因为姐姐。她在下午打来电话,告诉我她最初的秘密,心情如五味杂陈,一时又气又急,挂上电话在办公室一个人低低的哭。后来是马君发短信过来,我像抓住一棵救命草一样拉着他陪我吃饭喝酒,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随着大脑昏沉的上升,心情慢慢好了起来。他送我回家,我领他去空旷的操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那些斑驳的回忆。很感谢他在那样的夜里陪我走一段路,而不是我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在黑暗里哭。因着这个,从此这个人对于我的意义便开始不同了。
那天有很好的月光。
先说前天。
星期天还要加班,心情差是很理所当然的。早上8点就开始忙,本以为很容易的事却做了好久,直到下午1点才回家。饭是现成的,可也花了一个小时才全部收拾完,自己先觉得好累,于是改变主意决定先睡一觉再联系M。天气很闷热,快四点的时候有人打搅,才恹恹地爬起来。送走了客人还是打不起精神,索性洗了头,清清爽爽的。然后才打电话给M。约好了在颐和园见面,先到先等。不知怎么的,动作好像都慢了半拍,吹头发,换衣服,手忙脚乱做好这些赶到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他淡淡的抱怨,像是玩笑的口气。他是个好脾气的人。两个人坐在靠窗的小包厢,喝着加冰的啤酒,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很喜欢当时的气氛,即使是沉默也不会觉得有任何不妥。可是很快有别人加入进来。倒也没觉得不好,只是不是向希望的那样走下去。后来去吃饭。那样热的天,去吃了小火锅。屋角的电扇一直有冷气送过来,竟然觉到了冷。M叫来了女友及女友的女友。L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子,皮肤很白,爱笑,有时像孩子,而且很会照顾人,看上去同M很相配。想起一年前他送我回家,讲起前女友,应该也是这样的女子吧。其实我不喜欢这样的聚会。也许是大家不熟悉,很少可以找到共同的话题,长久的使我看上去像局外人,怎么都是多余。于是一起在广场小坐之后,我便起身告辞。也许我永远做不到对不喜欢的人发自内心的灿烂微笑,甚至连坐在一起太久都不能忍受。也不怪我回家后一直没什么朋友。其实是自己先拒绝了别人,将心换心,别人又怎能接受我呢?我知道啊,只是宁愿这样寂寞着。
然后是昨天。
姐姐回家来了。晚上计划好了要一家人合合美美在一起的,可大姨打电话来要我帮她写一篇讲稿。心里是极不情愿的,每天面对那么多枯燥的文件,大脑都不愿意运转了,可是拒绝的话始终说不出口――他们帮我家太多。从大姨家出来已经是十点多了。大桥上超乎寻常的热闹。原来是接连几天的雨,祁连山暴发了山洪,水热顺河而下,很快冲坏了临时堆起来的便道。眼见是无法通行了。只好开通原本在维修加固的大桥。大家热热闹闹的在大桥上看着洪水汹涌而下的场面,好不开心。那一刻很想打电话给M。事实上也这么做了,打了三遍,可是没有人接听。在我们抗洪抢险的时候,这些没有心的家伙却在醉生梦死。我的兴致被搁置起来,渐渐成为嘲笑自己的话柄。
刚刚见到LS。许多话不知道怎么说才能绕过一些尴尬,于是我们都不说,气氛显见是冷清下来了。我于是又拉着他做问答题。12点的时候他去睡了,道过晚安后送我很多玫瑰花。我看着那一片鲜红,心里却是一片忧伤。
自己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呢?
| 分类:蜜糖 |
上午在电影院举行了庆祝“七一”的纪念大会。电影院闷热陈旧,空气中流淌着千余人呼吸吐纳出的CO2和与会的男同志们吞吐的烟雾,整个人笼罩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中做着后勤工作,每个人看过去都是油光满面。可大家都热情高涨。穿着统一的衣服,轮换着在耀眼的灯光下一一亮相---这些我已厌倦。
实在是太热了。中途趁乱溜出去,去了新华书店。对我来说那儿也许是在这个小城除了家和单位能想起来的最熟悉的地方了。所有的人都下乡去了,只剩李娟一个人。跟她不是很对味,所以淡淡地聊了两句就讪讪告辞了。无处可去,又一头扎进那个巨大的蒸笼中,在那里死去又活来,一直折腾到中午12:30分,才匆匆回家吃饭,然后躺在床上装尸体。真得不想动了。
单位的网络问题还是没有解决。几天来压下了一堆文件以及太多的待办事物。各方的资料一起劈头盖脸扔过来,让人看不到任何出路。明天后天都要加班,我虽然恨死了加班,可却又不得不屈服,灰溜溜地加班去。
相对来说,晚上的活动算是一种收获。受邀主持了晚上的文艺节目演出,并且唱了一支歌。我知道我的嗓音太过细腻,在开阔的空间里容易显得底气不足,可还是硬着头皮唱完了它。身边的人都说挺不错,我心里清楚只是一种敷衍和社交应有的恭维,可还是受用的笑----难道还要逼着人家说“你唱得也不怎么样”云云?那就太不成熟了。但不管怎么说,效果还是不错的,还能有怎样更高的期望呢?
不说这个了。
早上收到一些短信,来自一个妹妹的小男友(对我来说,他们真的是很小的孩子),他喜欢妹妹,却不小心惹她生气。他请我帮他忙,在妹妹面前说他的好话,像个孩子一样。我不看好他们的感情。虽然我希望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所有的咖啡都能找到伴侣,但感情真的是一个脆弱的、需要轻拿轻放的东西。他们这么小,还将遇到多少的伤害和无奈呢?依稀看到几年前的自己,那样傻傻的,以为可以负气而逃,但哪里知道爱就不见了。
| 分类:哀伤 |
最近的天气一直阴沉沉的,像是老天不开心,于是把心中的郁气都堆在了脸上,厚厚的云层劈头盖脸地压下来,让人的心情没办法拨云见日。
早晨到办公室,推开窗子,放了LS发过来的那首歌,我和我追逐的梦,沉沉地唱“我和我追逐的梦擦肩而过,永远也不会重逢”,鼻子酸酸的。这时,看到远处被大树和高楼包裹的天空露出一角,是高耸的祁连山。乌云下的山尖依稀可见白雪皑皑,一缕阳光就这样从云层中透出来,在那片白雪上投下圣洁的光,心里突然一片宁静。
LS说年内要结婚了,心里有一点点失落。我们聊天很合拍,没有负担,可以淡淡的说,算是有默契吧。可如果他结了婚,将不再有这种自由,而且一切都会不一样的。无话可说,于是我拉着他做问答题,我问他答。他很少能肯定地回答一道题,于是我断定他是一个心态平和的人,对外物没有太多的要求,有一些淡定的,无所谓的感觉。他分明觉得无聊,却仍耐心地回答那些或无趣或生动的问题。很感谢他能陪我说那么多话,让我的时间不会大片大片空白地翻过去。
Danalle生下了一个粉妆玉琢的小女儿,她发过来新生儿的照片,可爱极了。
最近好累。每天都要赴约,却仍觉得寂寞,反而浪费了大把的时间。
是有一些悲哀
于是就轻轻唱了起来
所以你我从此被爱紧紧锁起来
却又不能一生相守
这到底是谁在安排
在你我相遇的地方
依然人来人往
依然有爱情在游荡
在你我相爱的地方
依然有人在唱
依然还是年少无知的感伤
当你小心地在我身边静静坐下来
告诉我未来多精彩
所以你我从此被爱紧紧锁起来
却只能相互眺望
这支离交错的感伤
在你我相遇的地方
依然人来人往
依然有爱情在游荡
在你我相爱的地方
依然有人在唱
依然还是年少无知的感伤
天气阴沉沉的,云层灰灰地压下来,闷热的感觉一阵阵涌上来。而我还得骑自行车穿越整个城区上班,有一些无可奈何。
经过大桥的时候,身边不断飘过一些飞虫,心里正想着,今年的苍蝇还真大,个个都跟蜜蜂似的,突然意识到,这些根本就是蜜蜂啊,一只只盘旋在身边,仿佛跌跌撞撞地要倒在我头上脸上似的,着实吓了一跳。虽然小学时课本上就在讲蜜蜂是多么勤劳的昆虫,可我实在无法承认蜜蜂的可爱---它们可是带刺的易怒动物啊。这样想的时候,心都悬起来了,怕哪一只刚好看我不顺眼冲上来咬我一口。所谓害怕,越想越怕。这句话不只是用在看恐怖片的时候。我被这群不知哪里飞来的蜜蜂弄得战战兢兢,左手下意识的捂住了嘴---被蜜蜂吓到尖叫是一件很没面子的事情,缩头缩脑地穿过尘土飞扬、蜜蜂飞扬的大桥,自己先开始嘲笑自己的胆小,不过是小虫子而已,至于么,吓成这样。
下午和姐姐通电话,她病了,痛苦地上着班。提起喜欢的男子,渐渐有了惆怅。她曾经那么不相信爱情,对感情一直都是游戏的态度,可还是遇上了让她心甘情愿的人。我一步步看她重蹈我的覆辙,却帮不了她。道理懂太多有什么用,操作起来照样兵败如山倒。这一次,她是真的爱了吧,所以语言的忠告对于她显得那么苍白,正如我无可回避的当年。
我们提起QA。我告诉她我已经不想他了。上班的时候有工作,下了班,找一些事情做打发时间,没有刻意逃避,也真的不太能够想起他了。想不起给他发短消息,打一个问候的电话,没有他的日子,倒也安之若素。
LM一直联系着,以朋友的名义。有时候很晚睡不着发信息给他他一定会回复,心里对他有感激,感激他的欣赏和陪伴,但始终爱不起来。
PS. 苏回来了,明天要走,下午匆匆见了一面。明明觉得有很多话要说,可说着说着就各自沉默起来。我们分开太久,共同经历的事情越来越少,千言万语开不了头,只有一次又一次提起从来,那些记忆里的旧事,那些如花开般艳丽的青春年华。无论怎样,希望友情能延续下去,最后的幻想。
| 分类:哀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