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的管控手段越来越可乐了。我们获取信息的能力少?还是因为我们并不关心?如果我们不知道,没准儿不太会影响我们的生活,直到手机被停机,被封各种ID,被封IP地址,被谈话。
该说的话都有人说了。跟这种人生气都没意义,我特想谁有能力的话去拍个纪录片,关于是工信部——还是哪儿啊这算——的日常工作记录,让人看看那些高尚的人,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平时是怎么工作的,怎么定的这些方案,以及他们人后的生活。
说白了还是人们早就习惯了,觉得没什么。不公平是有,财富分配不均是有,人权丧失是有,但还没影响到太多人的正常生活。他们整的最主要受害者现在貌似只是我们这些跟别人不一样的年轻人。我们自己也没人说话。
自己都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来这儿了。想起坐看说上这儿看见了我第一篇日志的事儿,你怎么那么闲的没事儿干呢。
其实我也一样。刚看完猴儿这半年的字,一个成熟的成年人。听说是这半年也挺多事儿,我们都不知道。其实瓷归瓷,有事儿该聊还是得聊。半年半年地不见,这人真能变得让别人觉得不一样喽。自己也一样其实,有事儿的时候没想过找你们。也不是没想过,等真到了,事儿也过去了。毕竟不是从前了,能靠事儿把热血一直保着温。
武剑早说过,说你们这圈儿人怎么都一德行呢,都那么能说,都那么有倾诉欲。是,一个个儿地你数吧,全是话痨。还都不爱早睡,一到夜里脑袋就都开始胡思乱想,没人聊那就只能写出来了呗。言多必失。现在写几个字的功夫就想把上一行删了。
一边儿写一边儿跟石聊着,话痨都在那边爆发了。
我想说,给我留言的人能写个名儿让我知道谁在关心我么?我也好跟你解释其实我一点儿都不堕落啊。
我现在觉得周围一切都好,不烦燥,状态也好,世界也好,大家也好。事儿也都不错,但就是干不下去。就想这么一天天耗着,看看电视做做饭跟爸妈扯扯淡。这其实是另一种颓,荒,但是自己心里不颓不荒,还挺乐呵。这种状态好长时间都没有过了。
就是都是循环。昨儿郭儿说了,发觉了,这些那些状态,以前都经历过,一次比一次程度深,只是每次再经历都能有新思考得出来。
通病就是,其实不是大事儿,但说出来别人看了就以为是大事儿。其实自己明白什么事儿也没有。那我他妈这儿干吗呢?
还是那句话,谁还来这儿看我,我认识的,留个名儿行吗。我最近就是特别想跟原来认识的人见见看看变化有多大。我要是有钱就哪儿整个包厢把一帮小学同学聚齐了来一回。有好多想法每天晚上都觉得特好特热血沸腾,中午一醒就觉得想什么呢这不神经么。我越来越分裂了。还越来越不爱早睡。别人儿劝真没用,我忽然一下儿理解了还多人,原谅我原来跟你们急过。
(2009-10-05 13:20)
我发现自己真的越来越不喜欢新浪博客了,唯一在这儿写的目的就是,不想被人看到。
屏幕一闪一闪。夜里十二点半,楼底下有小孩儿在哭闹,忽然变成了凄惨的大叫。然后有人跑过来,喊着我听不懂的方言,然后脚步声和孩子的哭声都越来越远。
经过书房的时候,想到那次完美的性爱,想到曾和人在加藤屋谈论起过的这个问题,想到加藤屋的奶酪炸鸡排,想到我是真的饿了,想到我今天已经蹲过五次厕所、看完了《白色城堡》。这两天我在把自己逼疯写企划的同时还看完了这本书并且印象深刻,还编了点不入流的电子乐。我打开这傻逼新浪的随机播放器,蹦出来的还是上次我写东西的时候那首大串死。
当你发现一个人不像你想象中那么可爱或者深邃的时候,也别太失望。我甚至已经忘记了怎么愤怒。我真就是一话痨,越说话越想说话。
我很期待明天。
忽然发现,我们这些人,都在心里留存住了属于自己的那份美好。不管是八年,六年,还是四年,她终会再出现,在我们以为她们早就远去了的时候。她或许是另一个人,但是你知道她就是她。你只是看着她,只是看着,就足够了。
想起了XX去成都上学走之前的那条短信:“走了,保重啊,铁甲依然在!”每次一想起来这条短信就热泪盈眶。这句话,这些故事,这些灌注了我们青春的美好。
每个人的一生都是一次远行。
想把博客的背景换成这首歌。在网上找了半天,没有能放出来的地址。
我很庆幸,并且越发地庆幸。这两拨人,我会永远珍惜。
谁都希望自己能远走高飞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开始一种新的生活,谁都希望在那个城市恰好能有一个过命的朋友帮你安排好一切,谁都希望能在这样一个个城市间不停地走下去,谁都希望在这些城市里能发生结局相同而过程不同的艳遇。
知道么,我最想咱们的窝变成什么样?有叶子,有水烟,有各式各样的酒和饮料;小爱打着手鼓,Daku吹着笛子,武剑和我弹着两把箱琴,要能有更多的乐器肯定更好。然后大家一起唱着,随意地唱着,生活;辣子在墙上画他那些随手的小画儿,满墙的幸福。有人下棋,有人弹琴,有人调情,有人看书,但一直有人说着话,下棋弹琴调情看书的人不时地扯着淡。
忽然发现,这不就是蛇社么。每个人点自己喜欢的音乐放。
暂时忘却现实吧。这也就只能让我们暂时忘却现实。说到底,我们也就是一群不愿意轻易和把自己和别人相提并论的人。
晚上回来的路上看见一辆机场大巴。忽然就特想收拾行李,然后去火车站随便买张票走人。
不是想逃避什么,只是想走走。
不承认一个人的生活方式不代表不承认这个人。
身体和大脑产生矛盾的时候,我大多数时间听从了更对自己有害的那一方。
仔细想了想,任何一种生活,如果是孑然一身,都不会过得有多精彩。
我喜欢跟人玩儿,喜欢跟价值观趋同的人玩儿,喜欢跟让我舒服的人玩儿。
我了解你们吗?
但我好像越来越了解自己了。
知道有人失恋了我就想帮人开解。
能负多大社会责任取决于地位有多高——我从没有像今年一样这么关注过两会,甚至还从头到尾看了外长的记者会。
讨厌每周一次的口译课。热爱旋律悲伤的电子乐。
期待排练。奢望设备。
向往西安的泥土。
(2009-03-08 23:52)





Hotel & VV

Jet Lagers

A shining on the Ping An Avenue
越来越喜欢做饭,有自甘堕落成家庭妇男的潜能。
每天买菜做饭洗碗洗衣服擦地煎药弄水果。如果这就是生活,我相信这不是我要的。
为什么我要的生活就非得和别人一起去追求?
一切都高效率的基础是对什么都没有太大激情,又对什么都有一点兴趣。
爱噪音的DVD看了一半,最喜欢的是他们在南京像当街卖艺一样的演出场景。越来越喜欢PK14的吉他走向。
天天在家养着把自己渐渐养回了130。并且发现了自己的病根,一困了就容易万念俱灰。但每天还必须得早起喝中药。
陪媳妇儿复习GRE,自己没学进任何东西。知道了有的人又考研了,有的人又不考G了,有的人又不出国了。所以说慢慢来,都甭慌。总能养活自己。
刚才媳妇儿和妈一左一右按住我的胳膊灌了我一碗米汤说能养胃,现在又在厨房里讨论菜怎么做更好。
生活的真相么这就是。真可怕。
如果你们都害怕,那就让我一个人当疯子吧。
去中医院查出了慢性胃炎,大夫说我是脾胃虚寒。
于是每天早晚喝中药。什么也不能吃。戒烟酒,戒生冷,最关键是戒气。
我真的对人希望太高要求太高吗?我不这么觉得。
一生气左肋下就疼,疼到直骂自己图什么。
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谁能拯救我。我现在真的害怕。脾那位置明显地肿了。以后谁也别再跟我说23那事儿。
下午被妈看见了我的窘态,我说是听歌听的。所以晚上在爸妈面前装的很乖很开心。炒了两个菜,跟他们开玩笑,看相声。除了难受的吃不下东西。
这种感觉很熟悉。很疼。都很疼。
天气预报说明天最高七度,会下雨夹雪。
我像个傻子一样理解成了七度,会下雪。
我想做件能证明自己的事情。别这么稀里糊涂地来了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