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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访爱伦坡之里士满(2010-02-10 09:04)
记得一年前探访爱伦坡故居的旅行,最后留下了一点没能去成里士满的爱伦坡博物馆的遗憾。乘着再次前往华盛顿的机会,我又一次沿I-85公路南下,终于到达了弗吉尼亚州的首府──里士满。

可巧的是,这次访问爱伦坡故居的时间,又正好碰上天才作家逝世160年的日子。我到访的几天前,纪念爱伦坡的活动就在这里举行。

里士满的爱伦坡博物馆是众多爱伦坡博物馆中收藏他生前遗物最多的一个,但事实上爱伦坡并未在博物馆中的任何一座建筑中居住过,因为他住宅的大部分都在十九世纪遭到了毁损。不过,博物馆中的确收藏了不少爱伦坡家的砖墙、家具之类的物件。

博物馆离穿里士满城而过的I-85公路仅四个街区之遥,离里士满的火车站更近,几乎位于里士满旧城区的中心,十八世纪的石屋结构给人留下了与众不同的感觉,过往的行人虽然大多不是游客,却几乎人人都会放慢脚步,甚至驻足留影。

参观者所看到的正面第一间旧石屋(Old Stone House),是唯一一座在爱伦坡时代便存在的建筑,其他的几座房子都是在爱伦坡去世以后才建造的。旧石屋的房间也是博物馆中唯一一间不允许拍照的展室。

旧石屋当时是Ege家族的住处,美国
探访爱伦坡之费城(2010-02-03 15:09)
在华盛顿短暂停留了一天后,我便转向东北,循着爱伦坡曾经走过的步伐,去宾夕法尼亚州最大的城市费城继续寻觅他的遗迹。

费城是美国最有历史气息的城市之一,它是美国在独立战争时期的第一个首都,美国独立宣言与宪法都在此签署,美国政府搬往华盛顿之前,也曾在此驻留,纽约兴起之前,费城还是美国的经济文化中心,有过无数的辉煌。

费城的全名是费拉德尔菲亚(Philadelphia),这个词来自希腊语的Philos(爱)和adelphos(兄弟),意为“友爱之城”,名字是费城最早的规划者威廉·潘恩(William Penn)所起(潘恩同样也是费城所在的宾夕法尼亚州(Pennsylvania)的命名者,意思是潘恩的林地),距今已有三百多年。费拉德尔菲亚这个名字实在有些长,又不是英语词,就连美国人也叫着拗口,因此费城得到了非常多的昵称,最常见的,就是“菲利”(Philly),此外,还有“友爱城市”、“自由之源”、“美国诞生地”等等,当然还有更有趣的,比如“废了都废呀”。

费城的地位在十九世纪中后期,逐渐被繁荣的纽约取代,再加上二十世纪经济大萧条的打击,费城经济一蹶不振,犯罪率也一度居高不下,的确有点“废了”。不过近年来,费城在市政府的带
漫步华盛顿(2009-12-06 11:53)
在巴尔的摩的第二晚没有睡好,大半夜的有房客搬进我住的那个房间,把声音弄得还不轻,迷迷糊糊地熬到清晨,一下子就是7点多了。

简单洗漱一番,整理完行囊,我就踏上了去华盛顿的旅程。

去之前的计划原本是想乘坐7点半从巴尔的摩出发前往华盛顿的Amtrak列车,后来经过旅舍里前台服务人员的介绍,才知道原来还可以坐MARC,也就是马里兰州地方的铁路运输系统,马里兰地区铁路服务(Maryland Rail Commuter Service),速度稍微慢一些(因为一些小站都要停靠),但票价却绝对公道,单程只要7块钱,远远低于Amtrak的14块以上。由于MARC的班车次数比较多,我也用不着那么匆忙。从从容容地沿着查尔斯大街步行大约15分钟,便来到了巴尔的摩的佩恩火车站。

巴尔的摩火车站是个并不算大的中转站,因此旅客不很多,周一按理说应该比平常多不少了吧,候车大厅里却还是比较空,只有即将登车的站台对应门口排着不长的队伍。我在车站的自动售票机上买了一张MARC的车票,8点10分,开往首都华盛顿。

起初选择坐火车去华盛顿的原因,一个是时间不长,另一个也是为了能够欣赏一下沿途的马里兰州风光。可是前夜极差的休息质量严重影响了我的
1809年,美国历史上最伟大的总统之一,独立宣言的起草人托马斯·杰斐逊卸任,詹姆斯·麦迪逊接替了他的位置,成为美国第四任总统。就在这一年,一个婴儿在波士顿呱呱坠地,他就是后来影响了美国文坛,乃至世界文坛的天才作家──埃德加·爱伦·坡。而对于推理小说而言,坡的地位,更是足以与杰斐逊在美国历史上的地位相提并论。

爱伦坡的母亲伊丽莎白·阿诺德·坡是当时颇有名气的巡演演员,他的父亲大卫·坡也是一名演员,只不过名气远不如妻子。坡两岁那年,母亲不幸去世,他的父亲则离家出走,就此不知所终。年幼的坡成了孤儿,不久就被里士满的爱伦夫妇收养,由此也得到了第二个姓──爱伦。

养父约翰·爱伦是一名烟草出口商,辗转世界各地。小爱伦坡六岁时,随养父母去了英国,在那里度过了童年时光。十一岁那年,爱伦一家回到里士满,爱伦坡逐渐表现出过人的文学天赋。1926年,他进入杰斐逊创办的弗吉尼亚大学深造,拉丁语和法语的成绩都相当优异。可是,由于他欠下赌债,爱伦拒绝提供经济资助,为他还债。爱伦坡被迫退学,并前往波士顿,开始了他的独立生涯。

在波士顿,爱伦坡发表了第一
摩门圣城(2009-12-01 11:01)
在摩门教徒心目中,盐湖城就是他们的圣城。

来盐湖城之前,有两件事是做好准备的:一、这个季节的盐湖城可能非常热,温度高于100度是常事;二、大盐湖可以不看,大铜矿可以不看,但是一定要去摩门教的“教堂”。

事实是,盐湖城没有我想象得那么热;而摩门教的“教堂”,也的确是盐湖城最值得去的地方之一,不过,包括很多美国人在内的大多数人都有误会,所谓Temple广场上的著名“教堂”,其实只是他们的庙宇(Temple)而已,只举行重大的庆典,而不接受普通的礼拜。这个小小的误会,需要澄清一下。

先根据我现学现卖的知识瞎说一下摩门教的来历。

摩门教这个名字听起来很酷,堪比我们中国以前的明教、白莲教之类的,但其他从理论上讲它只是基督教的一个分支或者宗派而已,称不上一个独立的宗教。摩门教一般可以泛指后期使徒运动的教派(也就是Latter Day Saint movement,在盐湖城有Church of Latter Day Saints,即指此)。它的创立得追溯到十九世纪初期的1820年,摩门教的创立者、当时年仅15岁的Joseph Smith宣称他亲眼见到上帝和耶稣基督来拜访他,后来他又宣称有一名叫作Moroni的天使来拜访他,并向他一本金页片
七年战争结束后,英国获得了几乎整个北美大陆的东半部。英国人认为这下最爽的应该就是原来英国的十三块北美殖民地上的人民了,所以就大肆加税,于是导致了北美居民的强烈不满,抵制情绪不断高涨,1773年12月的一天,Samuel Adams带领了一群当地人将东印度公司运往波士顿港口的茶叶全部倒入海中,史称波士顿 Tea Party,也就是中文里的波士顿倾茶事件。不到两年,北美独立战争终于在波士顿近郊的Lexington爆发。

这段北美人民走向自由的历史,就被波士顿市中心的这条用红线相连的“自由之路”(Freedom Trail)记录下来。而对我来说,既然来到了波士顿,当然是要去这条“自由之路”的。

从波士顿的火车南站出发,首先到达的是波士顿的Chinatown。作为北美最古老的城市之一,这里的Chinatown也显得尤为古老,很多建筑看着都很陈旧,只有屹立街头的中式牌楼远远地便引人注目。牌楼的一面是“礼义廉耻”,另一面是“天下为公”,我琢磨了半天,也没弄明白这两句话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但必须承认的是,这是整个波士顿中最中国的部分了。

从Chinatown向北,很快就可以到达自由之路的起点,Boston Common,这也是美国最古老的城市公园。过去
十九  杨坚篡周建隋

周宣帝虽然杀掉了一批不听话的臣子,但大周的国力尚在,大象元年(公元579年)九月,宣帝以韦孝宽为行军元帅讨伐陈国,没有遭遇什么强劲的抵抗就夺取了淮南的寿阳、黄城、广陵等地,尽收江北(吴明彻几年前北伐的成果至此化为泡影)。这一来,宣帝更相信自己是天神下凡,率先违背武帝的禁令,大设道场祭祀神灵,还恢复了佛、道两教的佛像与天尊像,自己与两尊像并排南面而坐,受京城百姓的顶礼膜拜。接着,他又大张旗鼓,巡幸各地,以宣示皇家的威仪。

回到宫中的宣帝志得意满,每天沉浸在美酒与佳人的温柔乡中。宫里有个叫作杨文祐的小侍卫看不下去,就编了首歌唱:

朝亦醉,暮亦醉。
日日恒常醉,政事日无次。


歌词被宣帝亲信郑译知道了,向宣帝奏明。宣帝大怒,下令鞭杖。不要以为打屁股没啥大不了的,《刑经圣制》规定,鞭杖叫“天杖”。以一百二十下为限,轻罪打一组,即一百二十下,重罪打两组,二百四十下。倒霉的杨文祐被结结实实地打了二百四十杖,活活打死。

北周朝野没人再敢出来劝谏宣帝,而肆意作乐的宣帝也没能与天不老。天元皇帝才做了一年多,他忽
十八  天元皇帝

历史的巧合常常叫人无奈。从周武帝第一次大举伐齐,到灭齐统一北方,相隔的时间是一年半,而从统一北方到武帝病逝,恰好也是一年半。再过两年半,北周就亡了,作为一个王朝,如此迅猛的衰败速度,称得上“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

尽管时间短暂,武帝还是在统一后的北方大力推行了新政。

首先是大规模释放奴婢和杂户。这一次的废奴令,较之建德元年的那次范围更广,不仅推行到原来北齐的境内,而且不论官奴私奴,一律从良,非常彻底(上一次只有官奴得到释放)。

其次,就是颁行了《刑书要制》。

北齐虽然重视立法,有十分先进的《齐律》,但由于政治极度腐败,法律成了一纸空文。世家大族巧取豪夺、劫掠财物、隐匿户口、强占土地,社会动荡不安。“乱世用重典”,《刑书要制》便是一剂及时的猛药,其中规定:持械抢劫一匹绢以上,不持械抢劫五匹以上,官员监守自盗二十匹以上,小偷及官员诈取三十匹以上(这里绢只是个衡量单位,表示同等价值的财物),地方豪强隐匿户口五户及十丁以上,或土地三顷以上,一概处以死刑。

周武帝一手释放奴婢,一手用重典打击门阀士
十七  周齐决战

建德四年(北齐武平六年,公元575年)七月,万事俱备的周武帝终于下诏,大举讨伐北齐。

从长安出发向东进攻北齐,大致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沿渭水北岸,在蒲津渡过黄河,然后经玉壁城出汾曲(今山西新绛一带),直取北齐西部的战略要地、晋州治所平阳,这条路线比较长,但一旦攻下平阳,周军就可以溯汾水而上,包围高氏的统治基地晋阳;另一条沿渭水南岸,出潼关,主攻洛阳,路线较短,宇文泰和宇文护的三次邙山之战走的都是这条路线,但洛阳易攻难守,而且离晋阳、邺城很远,中间还隔了条黄河,因此构成的军事威胁并不是很大。多名大臣劝说武帝走北路,武帝并没有听从,仍然选择了相对稳妥的南路。

周军一共出动了十八万,可谓“太子党大军”(最后一名“六柱国”于谨于天和三年(公元568年)病逝,其后新生代全面接班;到了周武帝后期,军中的实力派已基本以宇文氏宗族和六柱国十二大将军的子辈为主了):前三军总管,陈王宇文纯,是武帝的弟弟,郑国公达奚震,是达奚武的儿子,荥阳公司马消难,则是高欢重臣司马子如的儿子(以前私通子如小妾的那位),因受到高洋猜忌,投奔了北周,也算是半个太子党;后三军总
十六  周武帝禁佛
北齐到了高纬末期的武平年间(公元570-576年),从上到下,由内而外,都已病入膏肓,政治上一片混乱,军事上甚至不是过去最弱的陈国的对手。皇帝高纬除了依旧沉迷于握槊外,所玩的游戏还不断“升级”。

高纬的异母哥哥南阳王高绰在定州做刺史,终日混迹街头,以杀人为乐。高纬知道了,就派人把高绰锁来,见面后并不处罚,反而关切地问高绰:“你在州里为官,觉得什么事最好玩呢?”

高绰略加思索,说:“有个特好玩的,捉一堆毒蝎子,再混进蛆虫,搅在一起,此乃极乐!”

高纬“大受启发”,连夜命人捉来两三升的蝎子,塞满浴盆底,然后把人剥光衣服,捆起来扔进浴盆,人自然被蝎子蜇得哀号连天。

高纬在旁边观赏得起劲,一边大笑不已,一边还埋怨高绰:“有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呢?”从此,高纬的日常游戏中又多了“人肉蝎子池”这么一项。


北齐皇帝如此混帐,一直有心伐齐、一统天下的北周武帝仍然迟迟不动手,亲政三年间并未马上采取没有任何大规模的军事行动,这是因为他还得花费几年的工夫,着手解决宇文护时代遗留下来的一些积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