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隐隐盼望着生日的到来,也想起成年后几乎每个生日的不愉快,好在,今年依然平淡,不过是太平的平淡。没有烦心事,也没有不高兴,有网络上熟悉的或不相识的朋友的祝福,有相隔遥远却惦记的朋友的礼物,有忙中偷闲的放松,也算是知足了。
去年的生日在默默无闻和加班中度过,有些凄
连着三周的周末做同一个菜,第一周忘记放很多调料,第二周几乎要成功了,最后又多放了一样,今天第三次做,还是不能完全满意,但是实在不想再做了,再做一次恐怕这辈子再也不想吃这个菜了!
有些事情挺难,对我来说却很简单;有些事情极端简单,换我来做却又很难。最近的一句口头禅——
上周在打字社干活的时候遇到了以前的部门主任,听他假情假意地寒喧,又听他把自己小夸一下,确认了听说的他到另一出版社走他的仕途的消息,不过仍然不明白社长助理是个什么莫名其妙的行政职位。
言语间,他还是那么的觉得自己了不起,顺便把他现在所在的出版社也了不起了一下,又把他新认识的我的大学老师、导师、院长,连带着我现在的领导等等数了一遍,总结一下还是永远不变的一个意思——他认识的重要人物很多。
最令人恶心的是,只是因为他在我的母校的出版社工作,就非得说得好像我和他的关系又近了一层似的。
自从通知要开运动会,心里就开始紧张。从高一(96年?)到现在,10多年过去了,再次身体力行参与其中,有些担忧,有些压力。
报名的时候说公司内部会进行淘汰,然后确定参加正式比赛的人选。当时就想:去玩玩好了,淘汰了就回来了。直到通知不进行淘汰赛了,直接被内定参加比赛,算是彻底紧张起来了。社里被内定了四个人参加比赛,每个人两个项目,其他人的都是跑,我的两项都是跳。其实真的很
我是一个苛刻的人,特别对于工作质量和工作态度。在一个类似流水作业的工作环境中,当由于某个人的工作态度差而严重影响到下一个人的工作时,往往觉得气愤,忍不住要说一说。
在出书前的编辑加工阶段,编辑、校对、排版人员是一个小团队。编辑把握稿件内容质量,校对把握稿件校对质量,排版人员把握校对出的错误的改正质量,每个人的工作量都是相关的。如果编辑只是为了图省事,而把排版人员辛苦排出的稿子全盘推翻重新来做,那么对排版人员是很不公平的。编辑可能只需要重新剪下一整页内容,贴在校样上,而排版人员则需要把所有贴上去的内容重新排一遍,编辑几分钟的活可能导致排版人员一两个小时的劳累,这样实在太说不过去。从另一个角度考虑,作者的稿子也是辛苦写出来的,不是因为内容不合格而只是为了图省事而不使用,对作者的辛苦劳动也是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