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授权此公司为《奋斗2》代理植入式广告,欢迎博洛尼第二们前去洽谈品牌增值服务。
12月1日,本应出现在石康的新作《奋斗2》里杨晓芸的创意礼品淘宝店升级成大型电子商务网站,为冬天火热的购物狂潮平添亮丽一景。
在我迷茫的时候,我会想,我只是在由互相挤在一起的一堆细胞组成的一个人形生物而已,我活着这件事是细胞们的决定,我去找食物也是由它们决定,我只好先养着它们吧。令一些心绪不佳的时刻,我会这样想,我是一个被赋予人类生命用来做一做人之梦的那一种存在,也许醒来后便可懂得那个梦有何意味——现在猜也是瞎猜,就在这梦中接着混吧。
有时候,人不得不承认有一种叫做命运的东西,就像我神差鬼使地干起了写作这一行当,私下里,我总以为,若是我用我花在写作上的功夫去干别的,收获多半会更大,但不幸的是,每人只有一次机会完成他的生命,他在同一时间,做了这一件
我小时是个理想主义者,觉得社会的最高的目标是平等,因此,能者多劳,并且把他的劳动成果分给能力差的人是合理而令人快乐的,二十年过去了,现在我多少改变了一点看法,因为现实告诉我,被救济与帮助的人一般是很自以为是的,他们往往把别人为他们做事视做应该的,是自己莫名的优越或魅力所导致,一句话,那正是他们能力之体现。他们的报恩感并不多。他们中的很多人是很自私的,不肯为别人多做一点事,即使能做也不去做。他们中的很多人是索取而不是回报型儿的。有些人只做了一点事儿,却希望得到很多回报,失去了现实感。
事实上,尽管原因不明,但有些人始终无法理解“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一件事,也不想知道任何事情都是有成本的,当你对他说,“你得到的少,多半说明你付出的少”,
我们的社会在当前阶段,为个人发展提供的机会少,我们没有很多保障,我们所做的工作一般都很单调,我们自己也无兴趣,但这正是那些工作的价值,我们因能适应那工作而可从中取酬,从而使我们拥有了自助与助人的自由,世上也许有一些幸运儿做着他们喜欢并擅长的工作,且从中得到极高的回报,但真是那样么?即使真是,那与我们有何关系?
我以为,我们所能拥有的最基本的东西,只是我们的技能,无论我们如何逃逸,也总会成为人类社会的一个零件,那些主动远离中心的人们,并不是为了远离社会,相反,他们最后的客观效果无一不是独自发现一条可更好帮助社会的途径,他们的风险大,机率低,所以,他们若想取得成就,往往比主流精英还要努力,事实上,对人类做出过贡献的流浪精英,很多恰是从主流
记得小时候我家楼下开了很多小饭馆,有八家,那时的竞争非常激烈,顾客的的数量是有限的,而饭馆也没有拉开档次,且那时的师傅全是半路出家,无人经过职业学校培训,饭馆的饭菜风格也是一月一换,有的凭起早贪黑,有的凭热情好客,有的凭饭菜口味适中生存下来了,总之是八仙过海,最终,只有三家笑到最后,我就想,那五家被淘汰的饭馆为何失败?为何不能全部都开着,就像当初一样?
但顾客们最终只是走进生存下来的三家,另外五家被抛弃了,理由不用想也是五花八门,有运气,也有不公,但无疑,小饭馆的主人本身的行动还是占了很大的分量,我们怎么去评价呢?
上篇的评论看起来灰暗压抑,有些人视常识而不顾,只强调不公与运气,这种愤怒与颓废叫人哭笑不得,这么虚无的情绪若不是亲眼所见,很难叫人相信。
之所以有一些励志的话说出来,出发点是非常实际的,而且当然是十分急功近利的,事实上,有关努力与奋斗,是不必对有些人说的,他们不是已拿到很多社会资源,就是正在拿资源的路上,我的话题对他们并无意义,他们早就知如何去做并已有收获。
但另一些人呢?另一些没有得到且没有技艺得到的人呢?他们若是依赖心太强,或是缺乏危机感,或是缺乏一
在技能上,常常听到有人说当第一简直就是神话,但我们为何不想想,那一个“神话演出者”其实也是一个人类,他或她,与我们一样,也是一个人类存在者,他并不是神,而且就像总有人要当弱势人一样,也总有人要当强势人——我们人人都很需要取得当第一名的经验,而且多半比已经得到过的人更需要。
听到过很多当过第一的人总结自己的成绩,多半只是说一分运气加九十九分汗水,也就是努力,说来说去,也不过是对自己的要求更严格而已,为何我们不去尝试一下呢?
我们知道,连下棋这种纯属娱乐
人类社会中有一些黑暗是我们不得不面对的,我说的是不公平,这种不公平令有些人感到灰心丧气,我们一日为人,就一日不得不面对这种不公平。不过,我们会看到,再不公平的社会里,也总有些人胜出,事实上,那些胜出的人并没有三头六臂,甚至在某些方面还不如我们,但他们在艰苦的条件下成功了,打击他们,并不能让我们感到平衡,也并不能让他们泄气,因他们的成功多半是因超越了那种打击而完成的。
从长远看,不公平是属于我们的命运,就如同再精英的人也难逃一死,也只不过是生而为人的命运罢了。这种必须面对的挫败实在令人颓废,可以说,做为人类,我们拥有共同的结局,但我们的目标却完全可以不放在结局上,我拥有的是一种过程,我们的成功也在过程中,理解这一点,我们便有机放弃那一
我们最好把努力定义成为可以稍稍超越自我,努力必须是最终完成目标的努力,当然那个目标不一定很艰巨,比如增长技能、增加收入、帮助他人之类,只要那目标是有效的就成,当努力未见成效,我们最好把它说成是努力得不够,不然我们使用词语时就会引起混乱,因努力变成不及物的努力时,这个词语便可指任何事情,我们就天天胡混都可说自己很努力。
也就是说,我们的努力与目标直接相关。
当我们把目标定得过高时,我们的努力是很容易失败的,这种挫败感便如影随形地跟着我们,令我们不舒服,当我
放眼世界影视也一样,那些与毁灭沾边儿的戏总是受到欢迎,全世界的观众都喜欢看世界面临灾难时,英难如何出动,表演,最后力挽狂澜,直至成为英雄。
也许戏剧在本质是就是一种消费活动,在这种活动中,消费得越多,人们就越爱看,一个人买架飞机开开远不能令人满足,最好是世界毁灭来得过瘾。
更有意思的是,人们根本不爱看从事生产的戏剧,世界上也没有这一类戏剧,去讲述如何建一个小家,如何建一个社区,如何建一个国家,如何合理地配置资源,直至如何把一个小家以至国家建得更合理,也许
我很讨厌看与战争相关的影视剧,那么虚假,即使从常识上,我也无法同意,我们往往把一方定义成正义的,另一方定义成坏人,他们相互不把对方当活生生的人看,彼此谋杀,那种你死我活、自恃正确的劲头令我讨厌,若有一部战争戏是由台湾人与大陆人合写,我倒想看看两方面都认为自己是正义的人,他们如何在对方同意的情况下写对方——他们也许会写的很感人。
不过当愚蠢与邪恶有时候也能感人的人时候,我就认为“很感人”这件事值得怀疑——战争,尽管几乎所有人视之理所当然,但我仍觉得那很恶心,那些冲在最前面的士兵无一不是弱势群体,他们为何要彼此消灭呢?为何没人在戏中叫一声,“别打了,不就是为了一口饭嘛,人都死了,就是有饭吃还有什么意义,能否商量一下,大家回家从事生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