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如何看世界?中国人如何看中美、中日关系?环球时报推出的年终独家调查再次给出答案:中国人看待世界正变得更加理性、自信而又深刻,中国公民正在向大国公民转变。环球时报第四次年终独家调查,选择了北京、上海、广州、武汉、重庆
中国会不会掀起新一轮反法浪潮
法国总统萨克齐高调宣布要见达赖。中国对此做出了强烈反应,除了中止中欧峰会之外,购买欧洲空客公司150架飞机合同的谈判也被推迟。中国政府的愤怒之情也直接影响了中国民众对法国的感情。今年4
20多岁的阿甫是在和田长大的维族青年,但说得一口流利的汉语。今年4月阿甫第一次到了北京。在天安门广场周围,他等了半天也没有拦上出租车,于是找到交警,说他是来自新疆的少数民族,不知道到哪里去打车,请交警帮忙。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交警虽然在忙着指挥交通,但并没有拒绝他,而是把他带去打车的地方,为他拦下了出租车。他说,北京交警真是好样的,一点也没有歧视他这个新疆来的少数民族。他的心里对伟大祖国的首都北京油然而生一种亲切感。但他得知记者就是来自北京的时候,也是热情地为记者找车找人介绍情况。
和田地区今年发生了“3·23”事件。记者在和田地区采访时,还专门去现场看了一下。当天正好也是巴扎节,市场里面非常拥挤,但几乎没有人会说汉语。一名年青的小伙子在卖五颜六色的艾德莱丝纱巾,他也是一句汉语也说不好。里面的小摊位很拥挤,还有不少商贩把衣服、干果等放在平板车上叫卖。在市场入口处,还有不少人在围着一辆警车叫喊着,但实在不明白他们在叫喊什么。维吾尔族朋友说,由于市场里摊位有限,不少人就把摊位摆到了马路上。不管是城管部门,还是交警,让他们离开不要影响市容与交通时,往往都会引起一些不愉快。当地人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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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的和田地区位于昆仑山北部,塔里木沙漠南部的边缘。昆仑山的高山雪水融化之后汇成大大小小的河流,向北流入塔里木盆地里的大沙漠。河流的两岸,形成了一片片的绿洲与草场,点缀在广褒的塔克拉玛干沙漠南部边缘。路边大片金色芦苇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银色的花穗随风在轻轻摇曳。虽然天空也会扬起沙尘,树上也都落满了灰,但视野范围内可以说是一望无际,远处的天空还是很蓝。在美好的10月里,本报记者专程驱车前往长寿村拉依苏村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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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泉离嘉峪关很近,但这里却没有机场可以去乌鲁木齐。因为要去乌鲁木齐作个临时而又重要的采访,最近的机场在400公里以外的敦煌,于是放弃了坐飞机的想法。到火车站买了一张软卧车票,大约1150公里的路程。夜里12点发车,于是在车站边上的网吧,写下这段文字。
出租车司机并不知道我的身份,问他时,得到的情况是,他的孩子上初二,因为政府给了免费,原来上个学期要交400多块钱,这个学期只交了几十块钱。他的捷达车是花16万元买下来的,其中包括运营证,但只有8年的时间,每个有大约能赚3000多块钱,一年4万块没有问题。当地的打工仔一般是七百块钱一个月,机关工作人员大约2000多块一个月,而当地的房价最高的大约是2500元一平米,最低的大约是1600元。医疗保险一年只要交60块钱就够了。
他说,这里是全国的种子基地,种的是种子的种子,所以这里的农民很富。现在一公斤五块钱以下的种子已经没有人种了,一般的都是好几十块钱一斤,最贵的种子一公斤超过10万块钱,跟黄金差不多。田里摘棉花的人,都是雇的人。种田,每亩政府还给80块的补贴。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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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西部最贫瘠荒凉的沙漠深处,闪烁出令世界惊奇的现代科技之光。9月25日,坐落在大沙漠深处的中国酒泉卫星发射中心,成功地把3名中国航天员送入预定轨道。在离发射架不到1500米的地方,空中传来的巨大轰鸣,让人感到仿佛有一股气浪从脚下涌起。中国人第一次在太空留下了脚印。这是中国的骄傲,也是人类探索太空的伟大成就。在世界的注目下,酒泉卫星发射中心成为国际航天舞台上的重要一员。西方有人批评这是一件“昂贵的面子工程”,而作为世界上最大的发展中国家,但任何力量都撼动不了中国推进民族复兴、提高综合国力的国家意志。当中国航天员在深远的太空漫步俯视我们这个蓝色星球时,发射场周围数百公里的范围里还是人迹罕至的沙漠,戈壁滩上的牧民还过着贫穷的生活。一个国力强大而又国情复杂的中国,再次呈现在世界面前。
荒无人烟中的钢铁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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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日古德是一条粗壮的蒙古汉子。我们是在新疆阿拉山口认识的。在蒙古语里,他的名字意思是雄鹰。他告诉我他的老家在张家口时,我第一个反映就是他的父母是支边的军人,然后他们在那块土地上留了下来。但他告诉我,他不是解放后来支边的,他的祖辈是300年前奉乾隆皇帝的命令来守卫边疆的。
原来,历经清朝康、雍正、乾隆三代皇帝,清朝中央政府终于平定了北疆地区的叛乱和地方割据势力,彻底统一天山南北。为了保边戍边,清朝把驻守在张家口的蒙古察哈尔部一部分,共有1837名官兵调到新疆博尔塔拉。这件事发生在乾隆29年,也就是1764年。布日古德的祖辈先就是那个时候进疆的,距今已经300多年。博尔塔拉是蒙古语,当地人翻译成“青色的草原”。(我在文章里用了之后,一位蒙古的教授专门给我写了一封信,说不是青色的草原,而是紫色的草原。我给当地地方志办公室主任打了一个电话,他也搞不清楚到底是青色还是紫色,说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我给当地宣传部打个电话,他们说为了好听,故意这么翻译的。这是后话,这里暂且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