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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总是在理科课间的时候矫情的轻声嗟叹自己的青春: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
学理的文人可是个很讽刺的头衔。
日子就这样飞也似的从飘荡着忧伤的空中掠过,生命中亦或是宿命里有人静默留下,有人决绝离开。
站在每一个十字路口前我徘徊彷徨不知所措,用心期待着每一次的相遇和别离。然后轻轻挥一挥手,再挥一挥手。
不说再见。
Two
最近一直在用心听王菲,等她解甲归田回家相夫教子的时候才开始用心听她未尝不是一种遗憾。
突然发觉从前听过的歌有过的心情无论如何也丢失在这匆匆的记忆之中,罢了,不想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生活就这样溺死在这样每天的淡漠和匆忙。有人是活着,有人是生活。
学会用理性的思维思考,睡前看看几近落上灰尘的词集轻轻嗟叹。然后机械的拾起新概念背了又背。
回忆往昔在躺椅上在阳光下轻轻捧读海子的日子,恍如隔世的美好让人心也蓦地凄然。
历史静默,我们静默。
Three
周末窝在家里看蜗居,从而开始怀疑梦想怀疑一切。
据说有人因为它自杀,我浅浅笑,不说话。只做一个沦落天际的看客。
很
学生会的送别终于在今晚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为了一个PPT,牺牲了最近三天的晚上反复修改,不知道值还是不值。
但是,只要做事就坚持做好,这是我的原则和做人的可笑准则。当然也是我总是如此疲惫的根本原因。
《启航》第二份小样已经出来,封面定好就开始印刷。是的,付出了太多,你们看不到。
常常幻想着捧着平生主编的第一本杂志的感觉。而如今,看透了一些事情之后,就只剩下疲惫和淡漠。
有时候,感觉或许这所有的一切竟然没有一张小小的成绩单重要,于是便没有缘由的无奈和悲哀。快月考了,不知道在月考之前付出如此大的精力在这上面是不是一种冒险,又或许,我天生是个喜欢冒险的人。所以也就大胆的忙的不亦乐乎了。
风行渐远,从前的一切渐渐云淡风轻。看着几位前辈被感动出的隐约的眼泪,我心里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不是因为自己的设计起到了作用的得意和欣慰,而是一种淡淡的说不清楚的状态。
我们主持完的时候晓硕认真的说他总是在幻想着下届的他们给我们送别的情景,然后说他非常非常期待。然后认真的问我,是不是不大正常。恩,我认真的说是。
放《放心去飞》的时候是高潮,精心设置的环节。因为
还记得崔健等人的那部电影,再见,乌托邦。
不知道应该怎样形容这段时间以来的阴霾生活,亦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朴树这个从几年前就一直陪着我的陌生而又熟悉的歌者。
终于删掉了P4上所有朴树的音乐。清醒而又决绝的。
一同删掉的,还有那些听歌时心情,或阴霾,或不明朗的苍白的色调。
是,那些记忆不留也罢。
一直都没想过自己会放弃这个在同学录的偶像一栏自始至终填的惟一的一个名字。
或许人都是会变吧,善变是所有人的共性而并只是非雄性动物的特性。
还记得他在我第一次提出要分开的时候引用的别人的一句话,喜欢文学的活的累。
我不觉得我累,但是我觉得此刻我一定不该这样下去了。
于是,学着伪装出快乐的样子,学着装作没心肺的傻笑。
可以难得糊涂,可以隐忍的生活,你们看不到真正的我,真的。
微笑的时候或许是最疼痛的时候,张扬的和别人调侃的时候或许是最难过的时候。
你,看不到我的眼泪。
和朋友去KTV,和修合唱了几首王力宏的歌,然后心情霎时不再阴霾。
于是决定,让王力宏取代朴树在我心里的位置,懒得说理由,或许根本就没有理由。
或许唯
凌晨了,写完繁冗的习题,竟然毫无倦意。
或许逐渐开始习惯于如今这种快节奏的生存方式。
于是便摸起一本安的书,饶有兴致的看。告别薇安。
它让我兀的变得平静。喜欢她,找不到原因。
可爱的甲流让可爱的我们人心惶惶,然后我们就日盼夜盼上帝送给我们一个长长的假期。
于是我们便总是在私底下调侃着讨论着期待着应该把 患上猪流感 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交给哪位人才。
新班级的感觉很不错,虽然有时候会突然浮上一种慵懒的气氛,就算如此也很愿意融入他们。
和历任语文老师的关系总是很好,不管哪种类型。豪放还是婉约。长的奔放还是委婉。
班主任嘛,经认真观察,或许真的有些二。
一直不愿意来更新博客,或许一直在逃避一些事情。
总是在刻意回避悲伤的文字,不想让文字把自己变得很不快乐,总是在认真忘记从前的过往,一点一滴。
我很忙,牛仔很忙。呵呵。
一整个被填的满满的夏天,一个或许精彩绚烂或许平淡简单的生活。
别人眼中的光鲜亮丽高不可及,自己眼中的苍白黯淡味同嚼蜡。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从前写博文是我的习惯,而现在写博文却是我非常害怕的事情。
害怕你或者你们能看到我的生活状态,能看到我不是你们眼中那么快乐那么坚强那么完美。
暑假里的书和作业,安妮宝贝和Nick Cave,暑假里的朋友,熊猫弟弟和浊影大叔,我记得你们,真的也感谢你们能在这个人生的转角陪着我,让我做出了如今这个正确的抉择。
贴吧里的是是非非,学校里的林林总总,谈亦可,不谈亦可。
只是,我很忙,忙的无所适从,徘徊彷徨不知所措。
和FLY还是没有办法做同位,一左一右,教室的两极。坐在一起的几天真的很快乐,总是叽叽喳喳聊这聊那,或许我骨子里不是一个好学生,要不然就不会贪恋这俗世的快乐和浮华。
新班主任很2,没办法,在观察两天采取下一步行动。新班长干得很
(一)入戏
凡间。折子戏。
涂满油彩的面容
舞台。晦暗。明亮。
隐约的灯光。
生旦净末。演绎。
幸福。哀伤。
幕起
奔向舞台的刹那
你已不再是
自己
(二)渗。透。
三袖衣襟
撩起眼波的涟漪
浅吟低唱,你的戏步轻碾过
岁月的履历
感觉是该换个风格了,受不了自己的博客总是那么小资情调
其实我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低调,那么清爽 呵呵
最近乐坛冷不丁的涌起了一股复出的潮流,很惊异
从羽泉黄征的“低调”复出,悲痛发专辑,到后来周惠竟然也打着老牌子趔趄着爬了出来不管到底有几个人买账
但当偶然看到朴树吧仍然一派生机的现象,想想小5年没发唱片没有消息的朴树,我面对所谓“无序”的音乐市场突然甚感欣慰
有些人能用一首歌让一些人记住一辈子,而有些人无论唱几十首却仍然只是过眼云烟
听广播的时候,记得谁说过,某某只是一种现象,越是浮在表面的东西,越容易被人们遗忘
于是,我就记起了那些和摇滚相依为命的日子,那些和摇滚相依为命的人
春树的那本《北京娃娃》一度成为禁书,或许是它太过残忍的把生活变得面目全非,又或许是它把摇滚的本质刻画的游刃有余
一些孤独的人厌世的人聚在一起,抱着把吉他一起歇斯底里的唱歌,唱自己的愤怒寂寞以及死亡
出没在危楼之间,断壁残垣,让人眩晕的喷绘
什麽才是摇滚?只是一种态度罢了
倏尔记起抱着吉他愤怒歌唱的崔健
倏尔记起在舞台某个角落浅唱低吟的
岁月静好,自己也不紧不慢的随着时间随着岁月开始变得淡漠。
倏尔记起蒋捷的一句 流光容易把人抛,倏尔记起一些本不该记起的人。和你若只如初见,何须感伤离别。
好久好久写不出来东西,沉浸在自己的思想自己的世界里,害怕别人读懂自己的字,读懂自己。
海泉曾写守候淡泊,感觉自己此刻就足够淡泊的了。总是在凌晨的时候还在网上流浪,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但又似乎这个孩子很喜欢漂泊的感觉,很喜欢这种没有尽头的寻觅。
没写东西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好多好多事情,认清了好多好多的人。心情上写 生旦净末,好多戏子。
诗意一点,就是慕容的那句:今生今世,我只是个戏子,永远在别人的故事里流下自己的泪。悲哀一点就是好多人都在演绎,都在装,都在逐渐失去自己忘掉了自己的本来面目。不想装,就只有生活在自己
纸张。票据。门牌。胶片。蜡烛。
断桥。鸣啼。红霞。白鹭。虚空。
季节。浅白。占有。等待。传说。
包厢。雨伞。丝袜。零点。酒杯。
『关于现在』
我一直都是倾向于住在略带沧桑感的南方小城里的,小城自是有它独有的谴倦感,它毋庸依附于任何色丛的装点。潺潺的水流托着波浪起伏的朵朵白花,里面似有一股百折千回的语言,随着岁华的径流沿着自己的轨道进入下一个庄落,江南水道两旁堆砌着六七十年代的白墙,当然在现在看来,亦称不上白色。
流年赋予了它老树昏鸦的忧伤气质,瓦片依旧是散发着几千年来原封不动的樟木香。我在想,要说一个温婉如初的女子,也理所应当是这样的吧,好似陈放在上个世纪的樟香衣柜,今日打开来,却依旧能够清晰的嗅出来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