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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沈从文:《记丁玲》(2007-08-15 00:00)
西阁床·旧时裳
 
1
与书与人,我都疏懒得很,得逢对了眼合了心,才转为主动。一本书的文字如果抓不住我,那么作者于我几乎是可以忽略不计的。直到2003年之后,自己作为一名作者开始投稿,心中才对作者存了一丝体恤,看一篇文章,便会扫一眼作者署名的那个角落。但效果显然不大。前不久在保定,一位朋友向《小说选刊》的编辑李朴介绍,说我的散文不错。李朴随口问我平时都读过谁的散文,我一下傻了,他又说了几个名字,问我是否读过他们的作品,我还是说不出话来。
 
知道丁玲其人,是初中语文课本节选了她的长篇小说《太阳照在桑干河上》。我的语文成绩素来不差,作为文学常识,我记得她还写过《莎菲女士的日记》,只是记得,并没有想过要找来看看,不晓得要那么想。即使是对《太阳照在桑干河上》节选之余的部分,也无好奇,而对作者丁玲,就真的只剩“丁玲”二字了,她往往是以填空或选择的形式出现在试卷上。
 
时至今日,课文的印象早已抽离迨尽,“丁玲”二字,却如图钉似的,一寸
带不走的书(2009-10-06 10:36)

舒芜

冯亦代

黄永厚

返回现场——晚清人物寻踪

往事未付红尘

榆巢杂识

友鸥堂集

心灵史

西洋绘画百图

西洋雕塑百图

 

 

时间之外的运河和天空
依然张着敏感的耳朵

船在过程中经历
而不是在一张空洞干瘪的嘴里回顾

鼠笼
三道灵光
家谱
弓箭手
女友

这是一个有趣的排列
男人将一生的落脚点放在了女人的身上
而这一章他并没有写完

现在
他已经逸出了鼠笼
他在淡金色头发的姐妹俩之间反复摇摆
选来选去,觉得最可爱的不是这个或是那个,而是两个都很可爱

细腻的文字
宛若少女的喃喃私语
而挥洒自如的从容气度
又似恋爱中的中年男子
无处不闪烁着思想的智慧

很难相信
作者已经垂垂老矣

他把自己的一生写成了一篇抒情散

买书只当存钱(2009-04-21 00:06)

在网上订购的13本书,今天送到了办公室.同事们都围过来翻看,有的说我“有钱”花,有的说我“舍得”买,我颇具豪气地大声笑:“买书只当存钱,哪天没钱花了我就把这些书卖了!”

有人手拿着书,利马点着我的鼻子说:“你这就有些矫情了!”

我无法替自己辩驳,知道从此就得带着他点在我脸上的这粒麻子过活。

 

“买书只当存钱,哪天没钱花了我就把这些书卖了!”

这句话并非今日我在办公室的即兴发挥,20年前我就是这样想,这样说,这样做的。

1990年那个夏天,在武昌电影院门口的人行道上,弟弟推着自行车,帮我将一麻袋书从积玉桥一纱新村大院的家中,送到一站路以外的电影院门口。

1990年,我还没有工作。

姐姐工作了,妹妹工作了,弟弟技校毕业也将分配进厂了。

妹妹上班迟到,没事请假,我都要骂她,惟恐她丢了工作,而我自己却轻率地走出了餐馆,又轻率地走出了纱厂。

我照旧日日昏睡夜夜手不释卷,不思后悔,也不见着急,串门的同学皆诧异:“你怎么不晓得着急?”

我更诧异,瞪着来人:“我只当休假!工作是得做到死的活儿,还怕做不死你?”

我并不清楚自己的未来,

湘西是沈从文的湘西,造成这种印象的可能有两种:或是我孤陋寡闻,只见了一个沈从文;或是沈从文名声过盛,盖过了其他湘西人。

 

 

 

 

 

 

 

 

 

赫逊河畔谈中国历史(2008-01-18 15:57)
难道站到赫逊河畔就可以谈中国历史了?
赫逊河还不够远
 
 
沉沦的圣殿(2008-01-18 15:44)
 八十年代的中国,是诗的节日,我主动去买一本诗集是自北岛顾城舒婷梁小斌开始.我享受诗句对心灵的冲击,即使是些微的疼,也是好的美的.
 
我开始学习写诗,青春似乎只适宜于诗这种体裁.一首诗尚未写完,八十年代已经过去了,有人告诉我:现在诗歌不吃香了.
八十年代成为后来者凭吊的遗址,那些刻在石柱上的名字意味着诗人的荣光,但他们并不清楚废墟上曾经经历过怎样的洗礼
 
胡兰成:《今生今世》(2007-12-02 16:05)

鬼画桃符一书生

1。

我识胡兰成,源始于《今生今世》,我读《今生今世》,原只为一个叫张爱玲的女子。

张爱玲、三毛、洪晃这样的雌性动物皆只是女子,而非女人。女人易老,女子则永远是我心目中的孩子。

这是自己的一点私心,等于给她们颁发了免死金牌,童言无忌,任性能够被欣赏,妄为可以得到饶恕,就算有所逾越,也只觉得可爱,不应以为忤。

 

“桃花难画,因要画得它静。我乡其他映山红花是樵夫担上带着有,菜花豆花是在畈里,人家却不种花,有也只是篱笆上的槿柳树花,与楼窗口屋瓦上的盆葱也会开花,但都不当它是花。邻家阿黄姊姊在后院短墙上种有一盆芷草花,亦惟说是可以染指甲。这不当花是花,人亦不是看花赏花人,真是人与花皆好。桃花是村中惟井头有一株,春事烂漫到难收难管,亦依然简静,如同我的小时候。”

想不到,他一起笔便将我收服了。

降伏我的却并不仅仅是文字。

 

文字的写法大体上有三种,一是笔记,二是口述,三是画符。笔记贴近俗世,数着锅里的米粒摆好饭桌上的筷子;口述顺从人意,

范文澜:中国通史简编(2007-11-11 00:24)
1。
“为保袈裟,命若悬丝,有刺客三取吾命,恐后代受衣人因此短命,不传此衣。”慧能死后以“以铁裹头颈”仍难免“刀斩数下”。
 
佛门并不清净,遁入佛门的皆非清净之人,杨五郎、武松、鲁智深、贾宝玉、顺治、苏曼殊……绛紫的梵音吸了他们的血也化了他们的骨,这么多的骨血浸染而成的袈裟,岂是“我佛慈悲”了得?
 
佛门每多接纳一个世俗中人,我心中便对佛多生一份疑惑。
 
范文澜《中国通史简编》第三编第二册第七章第一节令我大呼过瘾,只因他
高晓声:1984年小说集(2007-11-10 23:53)
 
买下这本旧集子,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程绍国所著的《林斤澜说》,其中有一篇写到了高晓声.这时,距离高晓声去世已经七年.
早在中学时代,我就在《小说月报》上读过他的《陈奂生上城》,现在四十岁了,才知晓小说的作者是一个怎样的人,曾经活在怎样的一种状态之中.
 
“三根肋骨没有了,重活不能做,便捞鱼摸虾,编箩筐,做小买卖……他的双手当年因为编箩筐,皮硬得很少有弄破手的时候。他怎么育蘑菇和挖沼气池,这些事后来在他的作品中都有过描述。当人们在高晓声的作品中读到那些幽默生动的描述时,谁也不
高玉宝:高玉宝(2007-11-10 23:51)
     自我与文字
 
命运有时候由不得人不信,
爸爸将《高玉宝》递给他六岁的女儿,随口说了一句:这是高玉宝自己写自己的书.
我从床上蹦了起来,那时候我就爱赖床,一次小小感冒就能让我躺十天半月,病床上最好的消磨便是看书,我一生中的许多书都是在床上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