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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爱情报告(2009-10-13 10:20)

 

    我们相爱就那么快。
    这阵来自心底的风,模糊了眼前的秋天。落叶不再是落叶,我把献给她的诗写在落叶上,于是,不会飞翔的它们,再一次飞翔。只要会飞的叶子在,连秋风也懂得了温柔。
    故事还在漫延下去。但是我有些迷茫。我不得不以僵硬的语调,从它的起点走起。
    在军训那段日子里,她们的脚下是严谨,只有我眼中依旧浪漫。我看到一双甜蜜的眼睛朝向我这里,她的目光,撑起了我一个下午的暇想,撑起了和黄昏一样灿烂的笑容。她拿了我一瓶茉莉蜜茶,第二天要还我。我没有要,要了的话多见外;更何况她给我的笑容比蜜还甜。我向她要了号码,她很热切地给我。另一位女生说要送我东西,叫我背过身去,我背过身去接东西时看到她不屑而惆怅的眼神。
    这个眼神令我心酸。
    她在短信里说过,她们宿舍女生都挺喜欢我的,希望我经后和她们一起玩。我后来把她这话理解成对她自己喜欢我的掩饰;其实她希望我和她一起玩。从种种迹象表明她是个腼腆的姑娘,例如她把我当成她的同伴把酸梅送到我嘴边,而发现我不是她的同

……(2009-10-13 10:25)

运动场上那么多篮球升起又落下

一只不会降落

的鸟,从我头顶飞过

使我一阵紧张

一些语言的碎片(2009-10-13 10:18)

 


1、绽放
春天,如你不期而至的拥抱令我忐忑。而热情的夏夜终究过去。
我看到,枝头的梦一片片凋零,她们被满地的秋霜接纳。我知道那些美要在我心中绽放,绽放得更加美丽。

 

2、距离
总有人说,语言拉近距离。可我只要一开口,就会掉进完全陌生的世界里。于是我不敢再言语。
直到,懂得言外之意的那个人出现。

 

3、陀螺
打转,把自己变成一只陀螺。有一个愿望鞭策自己,就是能够有一天在远方等我的人面前停下。
那时,就算我为她投进火海也心甘情愿。

 

4、老人
我学会一个人坐在海边,坐成一个老人,我不讲老人与海的故事,我只听海,我要在春天离开之前,从海风中搜寻到你的气味。
你在远方,而这阵风正从远方而来。

 

5、舵手
我的一生就是航海的一生,我的方向就是你所在的方向。海风习习,那阵写着你的名字的风,一直吹进梦里。
在梦里,我依然是舵手。

 

6、诗人
女人使一个凡人成为诗人,使一个哲学家成为凡人。趁女人不在,我赶紧去当哲学家吧。
不知何时,我开

我与大嘴的共性(2009-10-13 10:11)

 

 

    首先都具有诗人才能,对文字敏感,当然也就意味着对生活敏感;二,绝对的自由主义,起码是内心的绝对自由,固板的外界似乎从一开始就未曾捆绑住我们(也许我们在某个发展的关键时期得以长时间在家——独处和独立思考——从而建构了厚实而多元的内心世界);三是游戏(玩乐)式的人生哲学。
    其实敏感这个才能是自由主义的基础。只有敏感才能感知丰富庞杂的世界,而自由主义的显著特征正是它的丰富性。这么说来,一个好诗人也应当是绝对的自由主义。
    两个内心绝对自由的诗人是绝对不会真正打起来的,他们可以无话不说,他们很包容;更何况是两个尊重他人自由的善良人呢。
    如果不是真的打起来,那一定只是一场闹剧。我们经常互相调侃而又不伤和气;而且对于包容、善良而又掌握得住语言分寸的人们来说,和气也是伤害不了的。
    这里的闹剧是什么?它不就是游戏的人生哲学么?游戏人生源于自由主义精神。这种生态是自由主义丰富的生态中的一支。
    没有足够智慧的人连日常小事都感到棘手,哪能

你是处女吗(2009-10-13 10:10)

  


    我一直都喜欢说,爱情是一种交换,用你的真情,换来我的真情。当然还有相貌层面上的交换,如果你觉得自己长得不那么难看,那么你完全可以去寻找同样不那么难看的她(他);如果人家认为自己的美貌级别高于你,那么你得用你的真情(你的爱)去弥补了。如果人家还是看不上你,那你就识趣地离开她吧。可以说人家不要你,但我更愿意说你不要她;如果你的情足够的真,就应该去寻找更富有真情的她(他)。
    交换本没有错。无论你怎样抬高交换合同里对方的付出,或者压低自己的给予,这都没有错。只要你不是强迫或威胁对方在“爱情合同”上签字,那么你就没有错。但是现在出现了一些供需紧张问题,具体地说,是供不应求。一些行为不检点的男人,在使一个或多个女孩成为女人之后,竟然还好意思在新建的合同上问出这样一个问题:你是处女吗?
    当然,遭遇过处女而又分手的男人未必都是坏男人。也许他很用情,他的手分不是花心,而是情感不合。最尴尬的事情也许是,处男们正遭受着受伤害女人的责骂:世上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处男们懵了,用情的男人也

吸引力(2009-10-13 10:08)

 

    我和往常一样,走进那家餐馆叫了一份盖浇饭。现在是黄昏,这可是一天当中最美妙的时候。整个餐馆里只有两个顾客,除了我,另一个是我刚进门时就看见的那个姑娘,她好像正趴在桌子上写字,我很想走近细看,但是这样做很唐突,而且会让姑娘误以为我看上了她;因为我一直认为,看上一个人是没那么容易的。
    我发现自从我进门那会儿起,这姑娘就一直看我。我也理所当然地认为:她看上了我。对于我自身的吸引力,我一直都比较有把握。例如那几个服务员,自打几个月前就在看我了,她们看我总是孤身一人来这里叫一份盖浇饭,然后坐下,等待;于是她们更加用心地看我了,她们甚至认为,我等待的不只是一份盖浇饭。当然这些只是我的猜想。我甚至想,只要有我在她们眼前,你就可以盗走这里的任何一样东西。
    现在,盖浇饭已经上来了。给我端盘子的那个服务员有些拘束;我又何尝不是呢。我正埋头吃着,假装这个世界不再有谁关注我。就在这时,那个姑娘忽然坐到了我对面;我更加拘束了。她搭讪道:“是不是中午没吃饭?”我面对着两盘盖浇饭,微微抬头说:“吃的。”
   

旋梯(2009-10-13 10:06)

  

 

                        

    我梦见自己沿着一座旋梯往上爬,爬到顶端,一朵云把我载了去。
    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我已渐渐清醒,有关旋梯的事也淡漠了。
    现在是冬天,听说外面很冷,但这和我无关,就像外面下着大雨和我无关一样;我本来就只能呆在家里,所以外面阴冷的天气更加令我死了心。我真的死心踏地地爱上了这间屋子,不爱都不行。因为除此之外我没有别的可爱。
    很难想象,如果我没有床,没有那些书,我会怎样。没有床,在我困了的时候就只能和地板靠在一起;它很体贴,但是一点都不温暖。这样的话,连梦也一定是冰凉的。不,或许根本就不会有梦。如果没有书,我会怎样?如果没有了它,我就没有思想;除了时间,我一无所有。
    我离不开床和书。而这两样东西都在我的屋子里,它们占了大半块地方呢。所以我只好爱上这间屋子了。
   

一只会走动的蚂蚁(2009-10-13 10:05)

 

我从公园里带回来一只会走动的蚂蚁,
我要看他走到我的显微镜下,
变成一头巨兽。
看完了,他该走向何处?
放他回去,就算他认识路也要走上一
辈子的。
而他的家人会想他,他的妻子可能依然站在公园里那条路沿上
等他。
她在想,她的爱人去哪里了呢?
  
今天报纸上说,有一个人突然失踪,
大家都在猜测他去了哪里,是被谁带走的。
想到这里,我辞掉了今晚的聚会,
骑着车子送这只蚂蚁回去。
我来到他原来待的地方,
借着傍晚的余光,我看到那里还真的有
另一只会走动的蚂蚁呢。
我把盒子里那一只小心地放在地上。
我正准备走,
一个快乐的小朋友从这里路过,
我低下头再看时,
那两只蚂蚁都不见踪影。
他们都走向了何处?

 

 

 

2009-05-08

 

 

我是一个拾荒(2009-10-13 10:03)

  

什么时候,我要放下书包,背起我的小背篓
这是个空虚的背篓
金子,银子,废纸,还有矿泉水瓶
我都不要
都给你吧,贫穷的老奶奶
让它们做你的儿子
养活你
养活你晚年的笑容

 

还有虚荣我也不要
我把它扔在地上
让无意中碰到它的蚂蚁把它带在身上
让一切渺小的生物
在它们的世界里都不再渺小

 

我要的只是早晨,安静,清新的空气
我要收留那第一缕阳光
新生婴儿的第一个微笑 还有
青春少女的第一个幻想中的
爱情
我还要收留你的苦难和悲伤
把快乐和自信送给你
我从太阳和欢乐的孩子脸上得到的
你都将从我这里得到

 

最后
我还要收留一个女人
她躲在街角哭泣
是谁伤了你的心呢
我要收留她的寂寞
把爱送给她

  

 

 

2009-04-01

 

 

那时我们都还年轻(2009-10-13 10:02)

 

那时我们都还年轻
脸上还是孩子般的笑容
在野地里
在被夕阳眷顾的野地里,追逐打闹

 

都市的云,忧郁而疲惫。不过
它永远飘不到这里
这里
只有今天的我们 和
明天的向日葵

 

 

 

2009-04-01

 

 

在老房子那边(2009-10-13 10:01)

   


                  
   
    后来,外婆搬进我家老房子所在的那个院子里。说是“老房子”,其实这是后来的事;当时我家就只有那一套房子。两排平房面向而坐,中间的那一套就是我家;坐西朝东的是房间和客厅,坐东朝西的是厨房。外婆家在最里面,我从客厅里跑出来向右拐,或者从厨房里跑出来向左拐,都可以到达。这么短的距离,我怎么会迷路呢?
    在外婆到来之前,里面那一套房子是有人家住的。叔叔在家的时候,我都不敢去;因为叔叔不会笑,我从来都没有见他笑过。阿姨会笑的,她头上总是盘着辫子;那辫子看上去像是大麻花。(麻花我吃过,一个小的我也要一个下午才能吃完。)那家还有两个姐姐,听妈妈说她们已经十七八岁了;我问,我多少岁呀?
    “5岁。”
    我不知道姐姐比我大多少,我只知道她们比我大好多!姐姐在的时候,我就跑去玩。她们教我外语,那个爱笑的姐姐说,“小狗”应该念“刀哥”;“小猫”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