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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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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国民党政府撤出南京时,美国人司徒雷登说过这样一句话,要把中国和平演变的希望寄托在第三代、第四代人身上。这句话通过毛泽东著名的《别了,司徒雷登》这篇文章,在中国广为流传。八十年代初,第三代人已经长大。他们把“第三代”这个词语作为对自己的命名,掀起了一场席卷中国的第三代人诗歌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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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日报:曾经诗人(2009-06-03 15:24)

曾经诗人

文/燕舞

 

    只有在香港做一个诗人才是真真正正的诗人。
    香港媒体人梁文道非常赞赏朦胧诗代表诗人、《今天》主编北岛的这句话。望文生义,北岛大约是说诗歌和诗人在香港那样一个商业压力异常强大、消费主义侵蚀异常猛烈的“文化沙漠”里,将经受最为严酷的考验,“饿死诗人”不是杞人忧天的矫情口号,而是艰于呼吸的生存窘境。
     继前些年在内地出版的随笔集《失败之书》(汕头大学出版社,2004年10月)、《时间的玫瑰》(中国文史出版社,2005年8月)和去年的《青灯》(江苏文艺出版社,2008年1月)后,北岛近期又推出《午夜之门》(江苏文艺出版社,2009年3月)和《蓝房子》(江苏文艺出版社,2009年3月)。
这些接连推出的随笔集无可避免地存在选目重复的现象,但以大诗人的手笔能奉献那么多关于一个“国际流浪汉”过往的追忆美文,是可以原谅的,况且北岛在《蓝房子》里并没有掩饰“(写散文)起初是为了养家糊口”。
    “我写

《左边:毛泽东时代的抒情诗人》

作者:柏桦

江苏文艺出版社 

第四卷:成都


   一、万夏:1980--1990宿疾与农事


    是否存在着使我们一小时内活得比三十年不光彩的生活更充实的一本书呢?你的手边肯定会有这本书。它可以是梁宗岱译的,可以是程抱一、陈敬容、戴望舒译的,也可以是钱春绮、郭宏安译的,甚至王了一译的文言文——波德莱尔的《恶之花》。这是逍遥、绚丽的老顽童戈蒂叶喜欢的书,也是自以为一个时代的诗歌都被他彻底埋葬的雨果所喜欢的书。我可以在此猜想,这也是一本万夏早期曾喜欢过的书,一本宿疾之书。
    万夏在他的一首诗(《本质》)的结尾这样流露出他对自我宿疾的自信与放肆并给予芸芸众生一个波德莱尔式的刺激:“仅我腐朽的一面就够你享用一生”
    干脆的两句就敲出万夏早期诗歌中一个“宿疾”的重音,这重音一直持续到万夏对“汉诗”的亲近后才幽然转入一个含蓄,沉郁的“农事”叙事曲。
  

只对“本味”挑剔

 

◇老饕档案

  万夏 1962年出生于四川,诗人,图书出版人,曾策划《黑镜头》等畅销书。热爱美食,喜好下厨做饭,对待美食包容并不挑剔。

  万夏的美食态度是:在餐厅不停给服务员和厨师找麻烦;在家不停给保姆找麻烦,但是不要和老婆找麻烦,因为会遇到更大的麻烦。其实万夏的意思是要督促并且告诉那些人怎样做菜才能适合自己的胃口,事实上,万夏并不是一个对美食过分挑剔的人,尽管他有无数种可以挑剔的理由。

 

在万夏的办公室里储存着30多瓶洋酒,他喜欢这些烈性洋酒,每天在下班的时候还会小酌几口。

  酒:反对威士忌兑绿茶

  在万夏办公室的书橱里,存了很多酒,包括威士忌、龙舌兰、伏特加……大多是一些烈性洋酒。记者粗略数了一下,大概有30多瓶,每一瓶都不尽相同。除了酒,他的办公室里还有一个小

后记
        


14年前秋天的某个早上,我从一场大醉中醒来,后悔不已,发誓再也不喝
酒了。短暂的戒酒日子使我有了写些东西的冲动。后来才明白,写小说这事儿
实际上比戒酒生活更乏味和无趣,比饮酒更加累人。《丧》在冬天来临前结束,
我自以为制造了一台精密的时空机器:它的任何一面都朝着想进入它内部的人
开放,其内部的事物也互为因果,每一事物的发生包含了其它全部事物发生的
要素。因此,阅读《丧》的时候可以从任意的段落开始往下读,而不会漏掉什
么,仍可以清楚地看见每一事物死亡的全过程,甚至可以看见一颗从树上掉下
的栗子如何导致了这场大规模的死亡游戏,而栗子的坠落又是因其风水的变故
使然。我以为找到了另一种进入事物的金钥匙,暗自激动了好一阵子,但它的
确太冷僻了,几乎所有的人都不喜欢它,当时的激赏者总共加起来连一只手也
掐不够,这使我十分沮丧。
这年冬天,我在沐川寒冷的细雨中与宋氏兄弟夜夜吃酒,太阳好的时候在
门前溪沟边的芙蓉树下喝茶。面对绵绵的青山

空气、皮肤和水
第三章  空气的九首诗

——万夏

 

气息中吹来的人物,脸上含有足够的黄金

当满楼的红袖子手托一盘瓷器走来,某个早晨

才在麝香的芬芳中逐渐升起

苏合之香先于气吹到栏杆边

我看见溺水的人从树上生还,出没于金银之中


许多事物随后吹来。先是姓氏,然后是衣裳

可能的果实到处落空,不可能的合金遍布农业

人民在粗食薄味的生活中不足挂齿

他们的女儿新鲜又尖锐


水至无限之时,我们就要退到皮毛中脱去衣服

将湖边的身体与老虎相遇,或被空气烫伤


 

当一场秋水涌向水晶,我的内心终于空明起来

普照着手上的一捧早雪

气息中吹来的人物已在昨天陈旧。玻璃上的月亮与小丑

促使我们拥有读懂一本书的意志


菊花旁的筵席散尽,酒果和美人抛撒一地

梅子正青,削薄我们眼中的锈迹

昨夜的身体都逃到风中去了,聆听脏腑来临之声

此刻,花瓶在霍

空气、皮肤和水

第二章  命的八首诗

——万夏


当竖起的指头谈天说命,我的手

一直为空气表达。姿式准确无误,内心黯然如此意味

当唱歌的红唇在一杯水前渴死,被敌人端走

我只得将谈话的舌头抽出来,喂养那些高尚的耳朵

这使我想起一纸堂皇的官样文章,把几个字词反反复复

说进空气,同时下的气候混为一谈

变成一窗勃不起来的景色搭在树上,或成为

一个沦落风尘的帝王在梅花里与一群女儿吃酒
 

这就导致了某段历史进程的缓急或猝然死去,由此

一次国家的诞生与某种说法相提并论

而落草的人却拿走了一套江湖,这使我格外小心

只要失手打烂杯子

一个帝国就要骤然毁灭


当崩溃的尘土吹成一场浩大的风景,所有的人

都落在坏天气中无端端美丽起来,暗自庆幸以往的失策

在极度恶劣的情绪里渔樵互答,按捺住莫名的杀人冲动

唱词无关痛痒,近似于牙齿和橡皮人的关系

 

空气、皮肤和水
      ——给潘氏的生辰

——万夏

 
第一章  水的九首诗

在长满香草的高坡上,晾晒的绸子像一叶刀锋

清凉的气息吹向我的肤色:

如此细致的气候随便死亡,从花与种子的戏剧里解脱出来

让世界在一枚果核里暴露了更为深广的含义

又将美丽的衣袍同我的内心一起落进池塘
 

麦子熟了,一夜大风刮走了仅有的金子

所有的收获只有一片薄玉,又被手腕拥戴

湖边的女人也熟了

躲藏身体的镜子,以及夜晚高潮的尖叫之血

捉凤凰的手与耳朵上的珠子都浸在温泉里

野兽四处搜刮,变成夜夜不归的懒虫和泼皮

美人脖颈上的白骨和钻石,以及瓷瓶上风行的春花雪月

在如此细致的气候中仍旧不能粉碎


而女人的内衫在某个夜晚突然暖和起来

小腹下的绒毛剃尽,身体层层挂果。在鹦鹉的口哨中热爱

用熏香的丝织品刺绣大腿内侧的花瓣

 

果实永远成熟了

在唱戏的舌

川东老家(2008-05-19 16:42)
 当代诗歌传记第三章

   川东老家    

 

如果有一条站着的鱼你们信吗?老实说,就是我都不信。如果有一条好吃的鱼你们信吗?我想说,除了瓜娃子外,

柏桦在南京——闲梦(2008-05-19 16:32)

当代诗歌传记第三章

  银都花园     柏桦在南京(附录)

 

银都花园(2008-04-14 13:23)
 当代诗歌传记第三章

  银都花园     

——杨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