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
2010年6月15日下午17:35分,在开会的我接到上海文汇出版社《遮蔽与记忆》的责任编辑竺振榕女史的短信:石老师,陈红撤诉了。
2010年6月15日下午17:48分,还是开会的我,接到约我创作《遮蔽与记忆》的上海文汇出版社北京中心的叶文龙的短信:竺振榕:刚接到律师电话,说法院判决,同意陈红撤诉了。
转引《2010年7月20日《成都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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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
2010年6月15日下午17:35分,在开会的我接到上海文汇出版社《遮蔽与记忆》的责任编辑竺振榕女史的短信:石老师,陈红撤诉了。
2010年6月15日下午17:48分,还是开会的我,接到约我创作《遮蔽与记忆》的上海文汇出版社北京中心的叶文龙的短信:竺振榕:刚接到律师电话,说法院判决,同意陈红撤诉了。
转引《2010年7月20日《成都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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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走马日日新,
哭苦笑笑迷途人;
不与俗世共俯仰,
自有高标显道真;
上位苦争挤破头,
黄钟弃地众嚣屯;(借周弃子句)
何当垂纶南海边,
清波为余洗浊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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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语言腐败,是指人们出于经济的、政治的、意识形态的目的,随意改变词汇的含义,甚至赋予它们与原来的意思完全不同的含义,忽悠民众,操纵人心。语言腐败的典型形式是冠恶行以美名,或冠善行以恶名。轰轰烈烈的重庆“打黑”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黑社会”本来指的是有组织的犯罪活动,无论任何社会,打击此类犯罪活动都是正当的,很少人会反对。但我们现在知道,在重庆的所谓“打黑”运动中,“黑社会”可以扣在任何当权者不喜欢的人和企业头上,所以“打黑”变成了“黑打”,变成了侵犯人权和私有财产的政治行为。
事实上,极左的东西之所以能流行,有市场,有人追随,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其中一些人士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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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路:慈禧西狩
一
在路上,是一个象征意味颇浓的词汇。这是一部同名小说的名字,当我们在日益地追求物质和被物质社会所挤压的时候,我们最需要的就是心灵和行动的自由,我们都有一个潜在的欲望,就是逃出城市而“在路上”,向那些蛮荒之地而去。而凯鲁亚克的《在路上》,就恰是写了这么一个故事:上世纪四五十年代的某一天,几个美国人突然决定从东部的繁华城市出发,驱车前往西部。于是,广袤的美国大陆上的风景、人物、奇遇就在他们狂放不羁的旅程中次第出现,带给了漫游者以惊喜,使他们自由地、欣喜若狂地重新领悟了生命。
主人公萨尔的那句“我还年轻,我渴望上路”是“垮掉一代”(the Beat
Generation)的座右铭,而“在路上”也从此成了一种象征,代表过程或者自由,通向被我们称之为理想和爱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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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嵩焘:一生怀抱未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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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走了,民主宪政成了一个等待戈多的剧目。各色人等都在等,等待一个叫戈多的先生,但是百年,这片土地等来的是没有皇帝但做着皇帝梦的各色人等的表演,也许,明天就来了,戈多先生,我们安慰着历史,历史也安慰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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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朝暮暮,快快乐乐。一生到老,四处奔波。为了苦孩,甘为骆驼。与人有益,牛马也做。公无靠背,朋友无多。未受教育,状元盖过。当众跪求,顽石转舵。不置家产,不娶老婆。为著一件大事来,兴学,兴学,兴学。”
陶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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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酒数年,春夜雨至,友人来访,随开怀一醉。
梦雨飘瓦频敲窗,
杯酒沾唇进肝肠;
情接去秋孤独侣,
手触今春可覆伤;
梵高麦垛真堪依,
人生歧路几彷徨?
夜深楼梯分明记,
归人醉态入诗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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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文学出版社作为老牌文学出版社,从1980年起,选编了出版过的年度散文,受到读者欢迎。进入21世纪,恢复出版的散文年选总冠名为“21世纪年度散文选”,每年编选一册。其目的是“希望读者通过这个选本,不仅能了解本年度散文创作的总体概貌,而且能集中欣赏和阅读这一年里出现的最优秀的散文作品。
入选《2011散文》共45位散文作家的作品,耿立《风吹歪》发表在《红岩》2011年第2期
文学与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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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晚上,在眉州东坡酒楼聚会,内有一清华的友人,我问知道校园里王国维的纪念碑在何处么?
他摇头。
上个世纪在北大求学,曾到清华园去寻觅过王国维的碑,未遇,在朱自清的荷塘旁听一下蝉鸣,狂躁的心更加郁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