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应该早点睡的,每天我都这么告诉自己,而现在,忙完,又已经将近一点了。
我在改你们完全可以避免的小毛病,你们在扼杀我的私生活,让我拿什么爱你们?
毁掉我个人生活的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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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应该早点睡的,每天我都这么告诉自己,而现在,忙完,又已经将近一点了。
我在改你们完全可以避免的小毛病,你们在扼杀我的私生活,让我拿什么爱你们?
毁掉我个人生活的你们。
我是一个恋物的人,但没有成癖,就像喜欢整洁但没有洁癖一样。第一次发现自己这种特质是很小的时候,那会儿但凡有我喜欢的物件,都会被我重点存放,我的小柜子里锁着变形金刚玩具和一堆瓶瓶罐罐,还有光鲜的苹果和喝掉半瓶的汽水,后来还为苹果烂掉伤心过一阵。后来,在翻出爸爸那一大串钥匙之后,我将这种个人的特质升级为了一种情怀。常常对着仓库里翻出来的老物件一阵忧伤,可能是爸爸存放的各种教材,也可能是一个斑驳的铁盒,还可能是沉静很久的一座老钟……现在对场景的联想功能,或许就来自那会儿的小情怀。
当年,正儿八经想这些问题因为在课本上的一段话“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反过来,就是我。当时我就这么认为——现在也没有太明显的变化。《岳阳楼记》里这段话是写一种思想境界,体毛还没发育的我当时很向往古人的修养,而与之相反的自我评价,着实让我感伤很久。唉,一个小物件就能变化我的心情,我真的太小气了。
性格这东西,应该是在DNA中传承,当我的染色体成功交织的时候,就不可避免的成了这个样子。
不久前接到妈妈电话,说她正在对着我大学带回家的小礼物难过着,于是当我到家
今天是26日。第十五个。微笑。
八月和九月就这样进行了交接。
其实20天前的一阵大雨就已经断送了北京的夏天,同时也让我如此清晰的意识到夏日和秋风已经没有半点瓜葛。但,进入九月,这是一个仪式。
当我发现自己的皮肤可以直接和蓝色的天空接触,而没有通过蔓延的汗水和浑浊的空气时,才发现秋的到来。于是,夏天的记忆停留在汗水和灰色的天空中,不断影现的是那个色彩斑驳的周日早晨,阳光、树影、一碗面、一趟地铁。这是一个心理起起伏伏的夏天,满眼的绿色进入我梦里,出现在我身边,攥在我手里,从端午到中秋的距离,被公交车不断拉近,没有去过起点,也从未在终点下车。
其实,我并未意识到夏天的开始,却如此清晰的感觉到了它的消亡,满眼绿色的风情验证了我的脆弱和无力。原来,是因为两个人过曾在小花园驻足,所以才有了这抹绿色。飞出心间的绿,在阳光下游荡之后,如今,又将回归心间。
那满眼绿色的风情,因为有了雨水才显执着。可是雨水到来的那一刻,我们却不能绿的
几天前,终于开始怀疑自己的时间观念了,掰着手指头计算一下,2008年的空中飞行竟然有一半的航班都被我误掉了。或许尚且可以给自己找时间安排太紧的理由,但自己却从来不承认这个论调,不过,每次错过的航班换来了更大的回报:与朋友多交谈的几分钟、一封与心境吻合的书信、一顿让她安心的早餐……感谢我每次耽误的事情,因为总有另一件美好的事情在等待着我、在弥补我,相比而言,后者更耽误不得,更值得珍惜。
7月24日,当火热的奥运会门票在火热的北京放出最火热的机会,火热的人民在火热的心情中在火热的张望时,我正在哈尔滨中央大道火热的奔跑。好久没有这样的奔跑了,当左脚追赶右脚,我就发现我正在做的不仅仅是个活动,而是一种久违的释放,尽管这种释放也只是化作与平时一般多的汗水、酸痛的肌肉和大口吸进肺里的空气,畅快却难得的出现在一饮而尽的农夫山泉中——有点甜。
翌日夜幕,一个人再次游荡到中央大道时,归属感灰飞烟灭,甚至让我一度怀疑自己是否身处东北故地。我的家在东北,但在哈尔滨却从来没有找到回归的感觉,在松
鹏鹏终于在时隔四年之后再次引领了哥几个的新时代。上一次是入手了首款PSP,这次是结婚。
为了庆祝鹏鹏的婚礼,一个月前我便将手机上他的名片加上“鹏鹏新郎版”的标签,然后计划回去奔赴婚礼,然后宣布参加婚礼的计划流产,然后于今天拨通了“鹏鹏新郎版”的电话,夸大了啤酒的功效,口述了我们的祝福。
就在大学的时候,哥几个没有人会想到这小子会最先人模人样的穿上礼服亲吻媳妇的脸,包括他自己也对这次婚礼的时间感到惊讶。然而时隔几年,四个人中却只有他最稳定最踏实的描绘着自己下半辈子的摸样,包括由商贸专业跨入医药行业的工作,包括以全省为办公室的办公室恋情,包括第一支被套住的基金,包括一层不变的没品位的花钱,包括去年入住的120平米新房,包括今天在细雨中举行的婚礼……当兄弟几个还在为感情热血纷飞的时候,这小子却早早的躲在结婚证书里面蓄谋起将来孩子的奶粉钱,当兄弟几个还在为能睡上大床而起早贪黑的时候,这小子却屁颠屁颠的在宜家淘来一对枕头,当兄弟几个还在为妈妈的更年期挠头的时候,这小子却给他严厉的母亲送
在淋浴喷头下站了好一会儿,若不是突然变成冷水估计还要继续浪费一些宝贵的水资源,就这样,出来时已经凌晨3点多,呃,突然想用文字表述一个关于500万的故事。
500万,优良的职业素质反弹回来的第一条神经是500万像素,但我下面要说的是更俗的500万人民币。
有了六合彩之后,嗯,确切的说是中国福利/体育/**彩票之后,“500万”几乎等同于“我中奖了!”和“我…我中奖了么?”以及“妈的,我的奖有他妈的没了!”等语言中“奖”的代名词,如果配合动作,那么更能体现“500”和“万”组合的魅力。
其实买彩票这方面,我是外行中傻B类型的弱势群体,若不是2006年的某一天突然在头上摸到鸟粪,我是很难想到去人气极旺的投注站凑个份子的。说起来,当我出门被来不及去厕所的鸟儿排便在头上时,不知道那根神经反弹过来一个重要的信息:今天我就是那机率。
顶着没有完全擦干净的异类排泄物走到投注点时我甚至显得有些兴奋,发自肺腑的兴奋,并把飞
为什么从2006年1月2日开始说事儿,相信有人会明白。
有人明白就好。
按掉了大拇指和食指,想起来06年的第二天也快是两面前的事儿了。那会儿,我在长春。与波一起建立起来的临时家庭成了我们四个哥们的聚点,现在想想,想拿一个这般具体的时间说事儿还真的有些困难,我想到了相片,通过几张相片的记录时间我就能完整的回忆起当时的场景,但,我将这些该死的照片备份到了移动硬盘中,而该死的移动硬盘已经挂掉了一个月了,而我在住进该死的医院前却没有时间送他去就诊,我只能撩拨该死的记忆了,谁让我想写这该死的2006年1月2日呢。
呃,那一天的故事应该逃脱不了几种可能。
第一种,张王李赵四个人以麻将、实况足球、EA篮球、电影以及我本人精良的厨艺度过了这个本没让我特别在意的日子。那会儿,我印象最深的并不是用实况足球游戏将这哥仨弄得死去活来,也不是我跟影评家一样对着混沌的色彩和音响指手画脚,而是我发现了我确实是一个天生的厨子。
做菜,是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