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怡宁结婚,又关袁立什么事了?
是非
张怡宁大婚,世人皆惊
惊在其不声不响,也惊在其可是在适婚年纪里,嫁了一个年长自己二十年的知己。
头一次听到这个消息,正开车,没有时间上网,是在广播里,广播里的介绍很有意思的是,开头就是:“张怡宁与一商人今日结婚”云云。
听听,商人。
不爽,不仅仅是因为张怡宁的“宁静”,是因为这样的姑娘似乎应该“适婚”式的郎才女貌一样,我们都是普通百姓,总还是有些小浪花儿属于王子公主式的美丽。
张怡宁很美丽,
十一 国庆 黄金周 电视不见了
是非
十一。
国庆。
黄金周。
这是三个划等号的日子,今年有点不同,中国的“祀”也到了,六十年大庆,一个甲子哪。原来这样的日子,对一个人,对一个国家都同等重要。
我妈从一个星期前就念叨,十一可千万别下雨哟。
我弟也说十一不出门了。
真是一个盛世,举国同庆,确实如此。
只是北京地区的有线电视上突然少了好几个地方卫视台,妈妈深觉可惜,念了好几天,毕竟电视还是老人的玩伴呢。
午后
是非
连续忙碌了好多天,这么一停下来,居然从午后的觉中惊醒,很久不这样了。
万分沮丧的原因竟是如此纷乱,之余。
几近寂寞的情绪,一把一把地散落在唇齿之间,偶有恨意,让心有点委屈,于是重重发誓,再也不。
其实没有再也不,我们只是在等一个虚拟的结果,这个结果对于常人来说,很重要,我也是常人。
只是未来不可预知,故而,我们都显得渺小得,让自己都看不起了。
这样杂乱的情绪就这么张扬着,身体第一次长得象是自己的,有了痛感,有了痛感的希望,显得真实,我们都活在真实里,真实总是让人
刘德华结婚了
是非
天气果然是转凉了。
我们一直在坚持着某种抵抗,抵抗来自于各方面的热闹,最终,天凉了。
我们生活的地球,从不缺乏新闻,这几天的新闻热点是,刘德华结婚了。
吸引了眼球的是一种经济,各大网站,各大平媒,全火了,有刘德华的地方,就有钱赚。
我也看,我是好奇,一个五十岁的男人结婚,是不是太迟了?可是引发的,竟还是一如普通人新婚里,那场最年轻的事一般的兴奋。
我想的是,他还有能力结婚吗?这个年纪的男子,还能人事吗?
幸而,获得祝福的是,那人跟定了他2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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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幸福的五个瞬间
是非
忙碌总是容易成为懒惰的借口。
在这个欲说还休的年代里,还有什么比缅怀来得更让人缠绵悱恻的呢?
回顾,便有些山高水远,能想多远就多远吧,我们一起来:
第一个幸福瞬间:
我的奶奶背我去看耍猴戏。
小时候的我,身体很不好,尤其冬天,冻手冻脚,冻疮在脚,往往让人寸步难行,每每看到小朋友们个个活蹦乱跳的,我只能老实呆着的那种痛苦,到今天记忆犹新。
可每到冬天,耍猴儿的老人总会在不到过年就出来游村串巷,蜂拥而去的是人,落下的是我。
在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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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慧琳,你是生子,还是找人代孕了?
是非
没什么绯闻,歌也唱得不怎么样的香港明星陈慧琳,但却因样貌出众,居然在这是是非非的娱乐圈里,也混得个经久不哀。
她无愧是娱乐界的时代标兵。
这个时代标兵生子了。
从宣布结婚到怀孕,到生子,如此高调得让人欢喜,毕竟36岁了,结婚生子,是一件值得人祝福的事。
如果一切都按这样公主王子的方式,童话般的开始再结束,我们都会象幼稚园里的孩子一样,生活得无忧无虑。
所以翘首等待着这位标兵出院并幸福弄子的消息的观众,还有我一个,分享幸福,一直是一个平民百姓的心愿。
产子第五天,陈慧琳高调出院的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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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房记
是非
等了好些日子,要写这么一篇文章。
卖了半年的房子,收获了一堆“前所未有”。
前所未有地向人借钱,低三下四,考验诚信。
前所未有论证了城里人与乡下人,面对金钱的态度。
前所未有的知道所谓有钱人,也有表面文章做得光鲜,而背后一副心肠显得下作的人。
前所未有地探入二手房市场,知道了这么多勤奋的中介经理。
前所未有地做个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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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房记
是非
这个世界上,有80%的事都是偶成的,我第二次买房也算在其中。
就因为做房产的女友神秘兮兮地说一句:
“现在的房价呀,掉得惊人呀!这个时候抄底,太合适不过了!”
她不仅说,还以身作则,二个月就搬离原来的家,平空住上了二百平的房子了。
我一个人住个二居的房子按理说也不小了,但看到女友如此这般,眼不红心不热,那就说明我一定不正常了。
开始奔走于各个楼盘,看他个眼花缭乱呀, 二手房市场受到的金融冲击远远没有一手房那么利害,但也确实降了几个百分比吧,左比又右比,还是贵得打人呢。
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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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舞台
是非
小时候看蒲松龄的聊斋,里面有一个妇人,一纸扇,一屏风,但却让围在屏风之外的世人,听到了小儿啼哭,妇人哄小儿,男人叫声,老妇喝骂等,甚至于听到了千军万马,最终撤去了屏风,文章结尾是,仅一妇人,一纸扇,仅此尔。
这真的是一个人的舞台吗,半信半疑,是在散场后,那些人猜测中的感叹。
这是一个人的舞台,象极了每个人的一生,人们常说魔由心生,喜怒哀乐,无关乎身外,最终归于寂静,是一夜风烛残年般的,看上去的凄婉,我们常会因为死亡过于冷清和过于寂寞,而去记忆那个死去的人过往的辉煌。
独守一个人的舞台,因为缺乏协作因素,也少了某种愤懑,明明知道势单力薄,可情节如果不够曲折就怕失去了观众似的,为生活添码,累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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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还记得我吗?
是非
感受寂寞半分。
世界是因为夜越深,而越是颓废。
因为颓废,忘记了本身,还在作戏的灵魂。
于是在哭笑之间游离,我们彼此之间的忘记,仅限于某个时刻的意淫。
这么走了,注定了寂寞半分里,不想,也不回顾。
我们企图空白着,那些个浓烈里的徒劳无功。
定格着的未来,显得有点悲壮,明明知道无可挽回。总还是期待一些变化,能出其不意。于是有意识的寂寞与寒冷,变得尤其珍贵了起来。
最终还是反问,你——还记得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