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起来思考的东西今天还是没解决,郁闷的我坐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
昨天晚上闺女在娴熟的玩弄新滑板车后,一本正经的提出要买新车。要知道从小到大,给她买的车应该叫大满贯,凡所应有,无所不有。就连小波要不是闺女,也不见得买。我自告奋勇的去尝试,无论屁股扭动的多卖力,车纹丝不动。反正一直就是反面教材,也不争拧什么了。
临近国庆了,8天假,我凭什么不可以遐想连篇呢?就是大忽悠不争气,弄个什么张掖计划。本以为要去看大草原呢,叫我咋忽悠闺女呢?又是山,闺女已经提出来要去大城市了,不想去山沟里了。哎,麻烦啊!
昨天学个新名词,兄弟伙。重庆话!听着带劲的很,博士就是不一样,弄个签名:可不可,非常可!我对了个:丁不丁,十二丁。丢人得很,其实可以用恶不恶,非常恶!但我不能改名叫恶恶,或者十二恶?那就弄个全名绿营十二恶?不过这个可可很了得,跟薄爷手下干活,思维清晰得很,重庆游基本指望人家了。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