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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早上六点,我的岳母去了。”
“离开得很安详,八个居士在佛堂助念了八小时。”
“按照她的遗愿,明天火化了我们就去西边寺庙外把骨灰洒了。”
“摆脱了病痛。我们都这样想。”
“尽量不去想悲哀的事,老婆的泪水也只是一种亲人离别的思念。”
“不过说起这件事,还是觉得生命很脆弱。”
“居士助念的时候,我的精神有一些恍惚,觉得这生与死的两界究竟有多远,老人现在是不是感受得到他们所说的愉悦。”
“助念八小时声音不断,那些居士非常辛苦。我们用世俗的方式包了信封。可是助念完毕,居士们都不要。只是说有心愿的话就去捐给寺庙。”
“我们在商业社会呆久了。”
“老人真的是微笑的,非常的安详。”
“对宗教有了一些直接的体验。我这种俗人,平时也就是想了想。对宗教一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老婆前后操持,像个老大。我也就只能在旁边一直看着。”
“我的朋友胡颖说,女人在关键事情面前,比男人管用一百倍。”
“西藏生死之书说,很多信佛的目标都是为了参悟,其实一辈子都是不可能的,智慧只是耐性。”&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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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字”的设计者:“……如果设计中能看到宿命,那无疑是一种暗示,甚至是力量,如果真的存在,我希望那能护佑我们一点点坚定的情感。
人生也苦。
谨以此作献给阮丛,祝安好。”
----《妞妞》自序:“置身于一个具体的苦难中,我身上的人性的弱点也一定会暴露出来,盲目、恐惧、软弱、自私等等其实是凡俗之人的苦难的组成部分,我对此毫不避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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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原本无奈,生活还要继续。
以此,结束草在这里的絮叨。一切的感念,希望能找到另一个出口,或者,就哑存于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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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间,兴趣偏跑得有些出乎意外。
最近外出,见摊儿就踅摸这类东东。不可救药的程度。
铜镇纸。上面有人名和出生年月。说得上精致和小巧。
(飞猫不会跑来说是黄金滴吧。
)
煤油灯。底部玻瓶器形扭纹入眼,质地厚实。上部铜质精良。
导油系统是一根崭新的棉线编制灯芯。
(明儿拎个小桶去打煤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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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周末。
手敲门的声音,很轻很轻不急不徐。
开门请进来。儿子的同学,ZKX,女生。
细声细气的,反复只有三个字:找邱敢。带疑问的语气或者说有担心不确定的成份。
被叫出来的儿子刚出卧室门口,便说:一会儿LDW来怎么办?
草问:你们要在哪里耍?
儿子:去会所吧。
草转头问女生:愿意在家里还是会所?
女生说:还是去会所吧。
草:那就让LDW去会所找你们。
看着二人出门,草和石头相视一笑,还挤眉弄眼一番。
石头说要先回洞,跟着也出了门。不一会儿又返回来取相机。说儿子在会所玩NDSL,ZKX偏头看得起劲。
草回洞的路上弯进了会所。一群孩子围着儿子挤在一个沙发上。ZKX紧挨着,两头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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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一下子想起那个给儿子写Q信,一碰面便要“打”儿子头的,声调高尖,疯跑足球场的女生。儿子老是躲着她,从不让近身。提起她便摇头说“闹”。在草看来,这个直白表露,哪个男生都要整蛊的女生,不仅会漂亮高挑,而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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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年没有这样了。一个人的时候,忽然就会嘴唇紧抿,泪水满眶,不管是面对屏幕、书本还是蓝天,所有音乐、文字和情绪,都纠结成了这莫名的哀伤。而仔细去体味内心,并没有感到明显的疼痛。
实际上,是“时间”在开始刺痛草了。草知道。只是,这痛,是沉钝的是弥散的,无处怪罪无可消解的。
此刻,草坐在洞北的空地,想,草才有了一个可以随意打理的院落,草才学会了看嵌着屋角的天空从绿意里找红花,草才退守书洞不必日日奔波,草才重拾了阅读的能力……却必需要面对“时间”携带的忧伤和虚无了。
“与时间和解”。主动的叙述当中,是被迫的无奈。不和解,又能如何。
从前几天草的泪腺被“想念”二字激活的那一刻起,这种情绪,怕是没有尽头的了。伸向远方,或浓或淡,却不会消散的吧。
草依然是会笑的,比如当余华给草讲“一个男孩儿说自己在父母的婚礼上吃了一篮子糖果”、“恢复高考第一年的考生填报牛津和剑桥”的时候。
当经过阳光和树影的会所,看到蹒跚尖叫的幼童和吵闹声中熟睡的婴儿,草笑,同时也任凭一缕淡云倏忽掠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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钵钵,铜质。猛一看其貌不扬,却有点与众不同的小感觉在心底作祟。
把持在手,绝对的有“手头儿”。
器形和抛面,工整近乎呆板。
内里,有最初的打磨而非做旧的锈渍。
通身无字无图无味儿无迹可寻。
喜欢,似乎眼见了她成型之后的沉默或者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