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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信报》快评

让跳槽遵循法律之路行进 

 
  备受人们关注的“我市最大辞职赔偿案”昨日二审,其当事一方博士后陈宗渝庭上服软,表示愿意重回长安。《重庆晚报》8月2日


职场上的自由流动本应该是正常的和值得鼓励的,人挪活树挪死嘛。但在这场一个人与一个企业的博弈中,法律基本上支持了企业方,从中体现出的,应该是对于协约精神的支持,对职场忠诚度缺失的一种惩罚。身价走高的博士后寻求个人发展最佳途径无可厚非,但既然之前签下了委托培训协议,学成后的以业绩偿还公司培训成本就是必然的。

官司后服软的博士后没底气走到最后,也没找到财大气粗的新东家为之埋单,可谓一步错,步步错,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天价索赔留下一个身体不一定留得下一颗心,形式上的胜方长安公司其实也没有赢。那么,在这样一个双输的案例后,我们切盼的,是如何让职场门槛更加理性,让劳资纠纷趋于合理,让人才流动健康有序,让跳槽遵循法律之路行进。

本期点评 杨光志

 

新闻原文

7月10日用稿(2007-07-10 16:36)
 

 靠公务员消费能托几回市?

大风

  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副区长胡亮信日前公开表示,为解决该区出租车客源不足的问题,政府部门将采取多种措施,包括鼓励公务员“打的”办事。(《工人日报》7月9日)

  翔安区只向市场投放了100辆出租车,就遇到了客源不足的问题,说明政府对当地市场的可行性调研不够,结果才出现了供大于求的局面。这种情况下,当地政府领导想到的,竟然是鼓励公务员“打的”办事的妙招———此等托市之法,与以前一些地方为了促进本地烟酒产品的销路,鼓励公务员在公务活动中消费地方品牌烟酒的怪招法,如出一辙。都是把扩大消费的希望,寄托在公务员群体上,政府都扮演了市场推手的角色:默许将政府的公务开支变成一个市场引擎。

  从理论上说,既然政府可以为客源不足的出租车业托市,以公务消费的形式将其纳入政府公务支出的总盘子中,那么推而广之,诸如餐饮娱乐场所乃至奢侈品行业消费能力不足,能否也让政府托市———将其一并纳入政府公务支出的总盘子呢?政府贸然进

7月9日用稿(2007-07-10 16:32)
 

以土地换社保的前提不可马虎

 
老枪

  近日,有国内知名学者在媒体上陆续发表文章,对重庆市尚在酝酿中的加快城乡统筹步伐系列政策,发出了言词尖刻的“杂音”。虽然其中一些观点不无偏颇,甚至有纯粹主观想象的成分,却也提前给我们的政策制定者发出了“预警”:改革试验可以容许走错几步路、下错几步棋,但在土地问题上,却不能出大错。

  据新华社报道,重庆市将在保护农民权益的基础上,探索实施农民进城后自愿退出的宅基地和承包地的回购、置换政策;采取土地换社保、提供廉租房、子女免费义务教育、享受城镇最低生活保障等多项措施,鼓励农民自愿退出承包地和宅基地。

  专家们的质疑,主要针对的就是上述思路。除了担忧变身市民的农民将沦落为“贫困的有闲阶层”之外;北京学者秋风还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农民进城,为什么一定要退出宅基地和承包地?他认为,直到上世纪50年代之前,都有大量农民短期或长期在城市寻求经济机会,同时保留着乡村的土地的收益。为什么到了今天,农民

7月6日用稿(2007-07-10 16:27)
 

 审判黑恶势力应体现国家意志

 
老枪

  7月4日,山西黑砖窑案在临汾中院开庭,审案法官表态,将在最快时间内完成这次举国瞩目的审判。无独有偶,重庆开县籍民工广东河源遇袭案在引发国内外舆论高度关注后,也呈现可能快速结案的迹象:首先是河源警方单方宣布本案定性为“恶性群殴”,继而当地媒体也积极呼应,意欲将针对该案的公众目光,朝民事经济纠纷、甚至朝财务核算的技术层面转移。

  文革结束后,中国走上了建设法治社会的道路。为了尽快终结在某一特定社会环境下出现的治安恶化局面,曾有过数次审判刑事治安案件“从快”的运动式“特例”。与“从快”孪生的是“从重”,其理由是:不如此不足以平民愤。但如今,在一些地方黑恶势力已威胁到政权安危的情况下,却风云突变———“从快从重”变成了“从快从轻”。“不重判不足以平民愤”的考量,让位于“不快快结案不足以瓦解民愤”、“不轻判不足以让更多的涉案者摆脱干系”的算计。要做到这一点,就要“快刀斩乱麻”,千方百计把案子“漂白”,以摆脱公众对于“

7月5日稿件(2007-07-06 11:18)

流域限批能否逼地方官就范?

 

大风

 

  今年年初,以出台“区域限批”新政为标志,国家环保总局掀起了第三次“环保风暴”,4家企业和4个地区因为违犯相关的环保法规,被环保总局处以不得新上项目的惩罚。今天,“限批”的目标指向了长江、黄河、淮河、海河等4条中国最重要的河流。发人深省的是,国家环保总局副局长潘岳坦言,不管是对几个月前区域限批所取得的成绩,还是对将来流域限批将有的成果,他本人都不持乐观态度。(《中国青年报》7月4日)

  潘岳的不乐观表态如一盆冷水,兜头泼在此前以为该政策的出台打准了地方政府“七寸”的人们头上。从潘岳的谨慎中,我们看到了中国极其复杂的环保治理现状。靠什么举措才能使国家环保官员和地方官员跳进一个战壕并肩战斗呢?潘岳开出的药方是:建立有效的环境问责制,将环境指标真正纳入官员考核机制。笔者理解,这是要把中央高层的环保忧心分摊到地方官员身上。

  没有地方政府的支持或默许,污染企业为地方

7月4日稿件(2007-07-04 14:47)

听河源警方讲民工斗殴的传奇

 

老枪

 

  在“6·29”重庆开县民工遭遇暴力袭击事件3天之后,河源警方发布消息称,导致开县民工伤亡的事件,其性质,属于民工方面与水电站业主深圳福源集团员工之间发生的群体“恶性斗殴”。(新华社7月3日)

  在此,请允许笔者向拥有如此法律素养的河源警方表达由衷的敬佩:你们,真是太有才了!据迄今为止国内所有媒体报道披露的信息均证实,此一事件不论起因如何———不论富源集团究竟该否追加支付施工方已完成并由业主方现场监理签字认可的那笔“合同外工程”款,有一个核心事实是铁定无疑的:在水电站施工现场,由富源集团组织、该集团保安队长指挥的一伙亡命之徒长途奔袭至案发现场,向开县民工棍棒齐下、大开杀戒,其中一名被袭民工在被送到医院时已经死亡……

  从上述事实中,我们至少可以确认3点:1.富源集团出动“准军事力量”是有预谋的;2.凶案发生在水电站施工现场而非富源集团公司所

7月3日稿件(2007-07-04 14:17)
警惕“雇佣兵”介入工程纠纷

 

大风

 

  我们总爱用“乌合之众”一词来形容混迹街头的地痞混混,意指这种下三滥之徒终难成气候。但在广东省河源市东源县“6·29”民工罢工遇袭事件中,我们却看到了穿统一制服、手拿凶器、“召之即来、来之能战”的职业打手队伍。按水电站业主方交代,这300多人是他们“请”来的。地方恶霸,意欲惩戒挑战其权威者,找三五个街头烂仔来“客串”一把,还说得过去。但是300来号人———相当于一个连的人数,就不是客串关系,而是“业务关系”了。民工讨薪遇袭,出现了一支“准军事组织”的打手队伍。这等新闻令世人瞠目结舌的程度,不亚于上月媒体披露的唐山市黑恶势力分子开着军用装甲车四处敲诈勒索的惊悚。

  “6·29”事件的起因是工资拖欠,工资拖欠本属民事纠纷,问题在于出了矛盾后,为什么水电站业主方放弃法律途径,而走上了雇佣职业打手以“威慑江湖”、摆平争端之路呢?一般来说,不走法律途径而宁可招徕职业打手,大致原因有二:一是后者更方便快捷,比如本案用

7月2日用稿(2007-07-02 16:56)
  开县民工被殴 黑幕尚待撕开
 
本报评论员 郝军志

  

  

  一人脑浆流出当场死亡,两人跳江,6人重伤———6月29上午,数百名开县籍民工聚集到广东省河源市蓝口水电站工地上,要求投资方支付拖欠已达5个月的工钱,但等待他们的,却是300余名不明身份拿着铁铲和砍刀暴徒的围殴!(《重庆晨报》7月1日)

  虽然整个事件的真相还有待警方的侦查结论,但事件的起因已逐渐明晰:深圳市邱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邱天,开县临江镇人)从2005年11月开始承建由广东省河源市富源水电有限公司投资的河源市蓝口水电站,截至

6月29日稿件(2007-07-01 16:20)

城乡新总规要义在于“可持续发展”

 

杨光志

 

  6月27日上午,国务院总理温家宝主持召开国务院第182次常务会议,审议并原则通过了《重庆市城乡总体规划(2007—2020年)》。

  重庆新总规的通过,说明重庆的规划能力与水平经受住了考验,证明了我们的规划中的城乡统筹特色已具有远见卓识,获得了中央高度肯定。道路已经指明,接下来,就要保证实施不走样,不要擅自改动已成型的规划,不要让新总规成为一件脆弱的外衣,被一些败家子们扯得千疮百孔———我们再也经不起钉子户之类的折腾,再也不想看到城市道路不断进行开挖修补。除此之外,我们还要避免那种为求虚名,只求政绩而不注重质量的豆腐渣工程;城市风景要注重创新创意,大型公共工程的建设不能以牺牲文化古迹为代价。新重庆不能变成一堆由水泥、玻璃和钢铁构成的冰冷建筑物森林。

  一个城市的活力,来自可持续发展的能力,强调可持续,当以科学发展观为统领。新总规对于可持续性发展理念的强调,构

6月28日稿件(2007-06-28 14:55)

农民当家:我的权利我作主

 

老枪

 

  忽如一夜春风来,伴着渝蓉城乡统筹试验区的破土,农民土地使用权和宅基地的流转试点,转眼成了媒体聚焦度最高的“热词”。本报昨日披露:先于理论界的激昂亢奋,我市长寿区麒麟村的农民,像当年安徽小岗村的农民一样,早已提前“下海”,开始了他们创意十足的土地使用权流转探索。麒麟村的“股田制革命“,为我们今天的城乡统筹试验,提供了一个极有价值的解剖范本。(详见本报6月27日16版“独家视点”文章《麒麟村:静悄悄的土地革命》)

  麒麟村的做法,归纳起来就是:让当地农民以承包地自愿入股折合成股本金,再缴纳一部分集资充作原始股,而后由变身股东的农民以股本资产发起,接纳外来投资者的商业资本,双方共同创立专业的合作公司。此后,农民并不是当“翘脚老板”,成为新兴的食利阶层;而且要进入董事会,参与民主决策与管理,避免了沦落为商业资本的鲸吞对象,更避免了村镇干部与开发商合谋圈地,直接把农民变成“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