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问连岳》没想到这么快就看完了。难道偷窥别人的情感故事比做其他事情更容易上心?也没准是因为故事都是相似的,看到最后疲劳了,枯燥了,对令人厌倦的灵魂总是没有耐心,一目十行,一语带过。
今天又去了那个地狱一般的书店(居然也配叫书店?)——西单图书大厦,买了塞林格的《九故事》和安妮普鲁的《船讯》。又转战到三楼音像部,本想买下魏如萱的新专辑,没有,看到“台湾女歌手”的货架上最明显的位置上放着张悬,没二话,买下。
回来的路上,一直在车上放着。终于又听到《模样》,上次还是在赵赵的博客里。说到赵赵的博客,音乐总是很靠谱。今天又去,一曲大乔小乔的《消失的光年》又要让我破费了。
大象说魏的新专辑还没引进。是我着急了,看完“城画”就着急买到手,却忘了“城画”总是快半拍。冯唐的《北京北京》不就是早在10月份就在“城画”上看到,到今天下午卓越才给送来嘛。一起送来的还有《阁楼人语》、《在北京生存的100个理由》、《一个人的好天气》、《诚品副作用》。
之前那批从西图带回来的书里,最先读的是《生
有钱是了不起。这年头有钱人几乎什么都能买到,连“和谐”环境都能买到,还有能力让不愿见到的东西悄然消失。
我从来不玩网游,身边也没有亲人朋友痴迷网游,对史*玉*柱按说没什么反感的理由,但我就是看丫不顺眼,以前是因为他长得寒碜。咱眼里揉不得沙子,长得如此不和谐的人还舔着脸出来吓人,当然不能给他好脸看。现在,有理由了,丫拿金钱给自己买和谐,一块史无前例的巨大橡皮,散发着铜臭和血腥的气息,在咱们浩瀚的局域网上精确制导,弹无虚发地擦掉了一个个《系#统》的转载版本。那感觉就好像我的头盖骨被掀开,一股股脑白金被咕嘟嘟的倒进来,有一双带着大金戒指的手在揉搓着我的大脑,他要帮我洗脑,用脑白金洗个干干净净。下一个就是你。
被和谐掉的文字、影像多了,也习惯了,而这次不能接受的是这个决定和谐的主体——一个商人,一个和你、我、他一样的公民,凭什么一个商人可以否定一些记者的劳动成果?要像曾经只是权力干涉也就算了,现在金钱说你不和谐你也要低头认罪。几个铜子儿就能如此果断、迅速、干脆、彻底的左右一个相当有风骨的报业品牌,甚至能够
车站是乱得不能再乱,成千上万的人都在说话。
——阿城 《棋王》
事情发生在28日下午三点多,到晚上我听说时,网上还没多少这条新闻的网页。然而一夜之间,火把纸烧了个精光,再也包不住了,今天下午再上网,已经铺天盖地了。
生活真可怕。
事件本身让我感到夫妻生活的可怕,网络上的回应速度和力度让我感到公共生活的可怕。不论是对张斌表示理解、声援胡紫薇、还是冷眼旁观或者八上一卦,立场在哪里都是一阵聒噪。啊,我也在聒噪!
年轻的女孩总会盯住老男人流口水,然后男人会出轨,女人知道了就会闹,最后有人尴尬有人痛苦有人勇敢有人胆怯有人看热闹。是人性导致的通例而不是特定局限在某个圈子里的规则,哪个男人不会犯错误?跟
“美足”——美丽的双脚,恋足癖看到这个字眼会热血沸腾,姜文在《太阳照常升起》中给了这个词足够详细的解释。
“港足”——香港脚。
“国足”——臭!
在电影学院遥远的瞻仰一下李安真人,确实不太过瘾,好像看的是和谐版《色戒》。那天现场大家提问也主要是关于《色戒》的,尤其关注那三场床戏。然而李安滴水不漏,大家都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那个欲火焚身呀。我倒没那么闹心,因为到现在还没看过足版《色戒》呢。
身边阔的早就直接去香港看足版了,有条件的也能从种种渠道看到内部提供的足版,而我只能买张学生票看和谐版。据说现在市面上已经可以买到足版《色戒》了,但是有真有假。缺德到拿和谐版充足版卖的盗版贩子还是少数,关键现在有“港足”和“美足”两个版本之分,据说香港那版也是删减过的,美国放的那版才真真是足版。在等待李安从安贞桥的堵车中缓慢解套的过程中,身边同学彼此寒暄问候着:
“你看的哪版?足版还是和谐版?”
“当然足版,你呢?”
&n
1.香港旅游局日前颁发了“2007年度促进香港旅游业发展杰出贡献奖”,获奖者包括四季酒店、香港迪斯尼以及完整版《色戒》。
2.调查显示2007年北京市民最关心的五大问题分别是2008年股市走向如何、房价会涨还是会跌、华南虎照片到底是真是假、梁朝伟和汤唯到底是真做还是假做以及在被称为“立体大裤衩”的央视新大楼里上班是否需要歪着身子办公。
3.中国一批装修企业日前召开“贯彻中央金融工作会议精神”座谈会,大家一致认为明年安装厨具、卫浴产品在拧螺丝的时候要“适度从紧”。
4.嘉实基金决定在奥运之年重金聘请姚明出任公司的形象代言人,新版广告词将改为“姚明再高,也没有中国股市的市盈率高!”
5.某二线女艺人近日把《南都周刊》及搜狐娱乐频道告上法庭,原因是被告没有按照事先签署的协议及时履行投拍义务,导致假绯闻没有在发片前得到及时传播。
6.全国32家省级卫视日前同央视签订战略合作协议,根据该协议,这32家省级卫视将在明年奥运期间关闭所有自办栏目并全程直播央视5套的节目。
7.国家广电总局日前颁布
临近期末了,节目倒安排得越来越丰富多彩。对比着看完电影学院俩系的毕业大戏,又遥远地望了一下李安(可惜没要到签名),刚才还在《包法利夫人们》现场得到了林奕华的亲笔签名,多亏了刚结识的张艺同学——张艺谋的“张”,张艺谋的“艺”,我和大象以及象嫂都得到了难得的限量珍藏错版林奕华亲笔签名的书。后面还有几部电影没看,慢慢来吧。
到现在,这一切终于可以弥补我没看到来自荷兰的那个“人文接触”设计展的遗憾,但却无法平息长期以来我对北京西单图书大厦的不满情绪,尤其今天的遭遇。
因为从小在西城读书,西单图书大厦自打一建成,就是我购书的主要去处。但随着教辅类书籍的需求量日渐减少以及西图生意的日渐兴旺,这里再也不是一个购书的好去处。
首先,西图似乎和天安门、王府井、长城一样,成了外地人进京必去的一个景点,大包小包、大车小车的往家里运书,尤其寒暑假和黄金周,简直人山人海,不知道的还真会以为人民对知识多么渴求。看来代表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没能在祖国大地上遍地开花,只有北京这
我很少借书,想看的书都是自己买,因为一想到上一个人可能曾用刚刚手淫过的手指翻捻我正在抚摸的书页就觉得恶心,所以家里堆了好多冤枉书,有的买了可能根本不读,有的读了可能根本不会再读,有的再读多少遍还是不懂。为了节省成本,也开始借书了。
正在看的这本《我爱问连岳》,首图借来的。拿在手里真不像图书馆出来的书,崭新崭新的,连个挝痕都没有,貌似我是第一个借阅者。整本书都是一封来信、一封回信的情感问答,以为翻几页就烦了。从来都不爱看这种提问者沦陷在自己的小情感里,巴不得全世界都感同身受;回答者假装之心大姐,善解人意、语重心长,给出的答案模棱两可,其实回信的时候心里不定怎么骂街呢。
这次借来《我爱问连岳》却拿不起来,还因为整本书里多少个主人公、多少个当事人、多少个伤心的故事、多少段悲欢离合,对于恋龄越来越长的我反倒经受不起这种故事的反复提醒、象征和暗喻。随便翻开某一页,信里那颗无助的心灵就会把我拉回到人生的某一时刻,安放在当时的某个角色上,要我跟她经历同样的困惑,我却一直没有勇气开口向谁提问,始终认为向别人请教感情问题根本得不到理想的答案
长期以来,留意到一个现象,一个很私密的现象,我不说出来,可能这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的现象,不过真要说出来又有点不好意思。算了,豁出去了,说!
其实是这样,我发现我每次想看表的时候,总是刚好看到重复循环时间,比如:“23:23”、“17:17”、“5:55”、“11:11”……
这种现象只有习惯用手机上的数字显示的时钟看表时才会遇到,而且我发现自己刚巧在这种时刻看表的几率相当高。为什么呢?说明什么呢?会有什么影响吗?懒得想它。
翻出《海南鸡饭》,里面似乎交代了一个同样的桥段。明天去吃一顿海南鸡饭就一切真相大白了。
《新闻联播》新人入主,让议论新闻的人们可以多个借口议论议论播新闻的人,就像老饕们品味食物的时候留神一下碗筷。其中海霞给我印象深刻,之前因为她那次“倾城倾国”的一笑,让我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一些事情,今天海霞正式登录《新闻联播》,继续笑着国家级的和谐笑容,为了庆祝,特意贴出当时一篇老文庆祝一下:
《天灾面前可以笑,人祸面前不能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