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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古老而傲慢的斗士
无数的沙尘
不分昼夜
一路随风
已在此疯狂地鏖战了千万年
风不累
沙尘也不累
苍穹被偶尔刺痛双眼
不小心洒下泪水几滴
于是

但见茫茫大漠 

苍苍翠翠

嫩绿点点
于是

月夜中风儿轻轻落地

躺进温暖的沙窝
忽然就很想歇歇
也许

这只是风的一时的满足

因为它觉得

自己给了自己一个小小的交代

也许

这只是风的暂时的歇脚

因为呼啸的号角

 

铺好自然归宿路(2009-04-18 00:24)

●山汉

铺好自然归宿路 

 

  今天,纯粹靠网络唾沫淹翻了公费吸食天价香烟的南京房产局周久耕局长的网民们,再次在全国各大网站上群情激奋地吵翻了天。网民们争吵的焦点问题,就是关于湖北随州连杀8人的凶犯熊振林被执行死刑前,建议国家废除死刑的问题。
  据汉网-武汉晚报报道,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并签发死刑执行命令,昨日,震惊全国、残杀8人的恶魔熊振林在随州被执行死刑。执行死刑前,执行人员对熊振林宣布了最高人民法院的刑事裁定和死刑执行命令。当问及熊振林有无遗言时,熊振林竟辩解自己“本质不坏,不是杀人恶魔”,杀人只是因为自己“内心很苦”。随即,熊振林便对我国刑罚制度提出建议,说“从和谐社会角度考虑,国家应废除死刑”;并对死刑执行方式提出要求,要求“用药物注射”,因为“用枪打很疼”。云云。
  自己“本质不坏”,杀人只是“内心很苦”,

  十八

 

  二婶的坟墓就采在她家的脑畔山上。
  那脑畔山上有一块向阳的肥地,上百棵将要全部挂果的梨树和苹果树,正日日夜夜在那肥地上生长发育的令人眼馋。三年前的深秋,二婶带着自己一手养育大的五个儿女,在那块肥地上往下栽种这些吃嘴子树的时候,曾对五个儿女说:
  “等你们都成了家,立了业,这些小树就都长大了,就都变成摇钱树了。到那时,俺也就老了,干不成什么重活了,俺就带上一群家孙外孙,帮你们在这里看看果子,哄哄孙子们。唉——,就怕俺等不到那一天。将来俺死下了,你们也就把俺埋在这里,好让俺常能看到你们和这些果树……”
  当时,二婶这些话自然说得是闲话,谁都知道是随便说说的,虽然其中有些消极伤感,甚至还给人有些不吉利的感觉,但谁也不可能会真正觉得它会有什么而要战战兢兢的牢牢把它放在心上。可是,当二婶瘁然间撒手人寰,飘然离世时,她那五个雌雄后代忽然就全都想起了她这令人不堪想像的话来,所以一个个就都心跳肉筛地感到惊恐不安,就都沉痛万分地后悔自己没能记住二婶这话,没能为二

  十七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也不知二叔在那山坡上从这头到那头,从那头到这头,来来回回地锄了多少个来回。这时,二叔突然就愣住了,弯腰驼背地把那锄头执在半空里,怎得也锄不下去了,就好像是被什么可怕的怪物猛然间吓傻了似的,呆愣在那里不会动弹。但二叔到底还是被激动的心跳肉筛了。因为他看到了一双脚,一双穿着雪白的运动鞋的脚。那脚就踩在那锄头将要锄下去的那块土地上。
  二叔心跳肉筛地好感动。
  二叔虽然没往起抬头,虽然没看到是谁来了,但他却清楚地知道是谁来了。因为他知道整个村子里的男男女女们,除了常校长有这么一双雪白的白球鞋外,谁也不可能会再有的了。
  二叔就那么地呆愣着,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可他却觉得浑身一阵燥热,好像感到常校长的那一双脚,就踩在自己的心田上,而不是踩在那土地上。而且还好像感到那脚上的十个红润的,美丽而灵巧的俏趾头,正在自己的心田上,就那么忽上忽下,快活无比地蠕动着,弹拨着……
  这时,二叔就听得布娃娃娇娇嫩嫩的声音喊道:“叔叔,喝汤汤。”

  十六

 

  二叔被那如歌如泣的信天游深深感染,他站在那火烧火燎般炙人的山坡上,忧伤地望着那寂静的远山里的拦羊的人儿,不禁就有些热泪盈眶。
  二叔是个情感丰富的文化人,又打小像祖祖辈辈土生土长在陕北黄土高原这片荒凉而沉寂的土地上的大多数男子与女子一样热爱民歌,喜欢民歌,因此,什么《走西口》、《五哥放羊》、《赶牲灵》、《三十里铺》、《蓝花花》、《绣荷包》、《上一道坡坡下一道梁》、《泪圪蛋蛋泡在沙蒿蒿林》,等等等等的民歌,很小的时候他就跟村里拦羊的爷爷叔叔,或者邻里街坊的奶奶婶子们学会了。二叔总觉得民歌是一种心灵的咏叹,一种深情的倾诉,一种期盼的歌吟,一种生命的绝唱,其中无不凝结着一代代先民们历经沧桑岁月,悲悲喜喜的人生情怀。尤其是这首《走西口》——

    哥哥你走西口,
    小妹妹我实在难留,
    手拉着哥哥的手,
    送哥送到大门口。

    哥哥你出村口,

流泪的镜头(2008-12-13 14:50)

●山汉
       流泪的镜头
   ——感言某摄影记者走近贫困农村图片写真

 

这不是那些绿头苍蝇一般的伪记者们
惟利是图叮破蛋壳捏造出的虚假新闻报道
也不是什么名不见经传的寒酸文人
泯昧良心编撰出的欺世盗名的影视脚本
更不是当下哪个忧国忧民的文学巨匠
像曹公一样残酷的将刘姥姥带进了红楼一梦
亦不是某位假洋鬼子似的伪官员伪学者伪精英
为了自己更上一层楼而精心策划的爱心行动

 

当摄影者在灿烂的阳光下
用良知和责任把那流泪的镜头
对准那一个个用破衣烂衫包裹着的瘦弱的身子
和那一双双羔羊般老实而善良无知的眼睛时
他的颤抖的心定然沉重又沉重地感到
这是一次漫长而痛苦的旅程
这是一次苦难与贫穷的见证
这是一次繁华背后的现实大写真
这是一次贫民阶层爆出的无声的悲鸣

      谁也千万不敢不知道自己是谁

 

  又一个明星“人物”出事了,倒了,臭了,而且倒得很难看,很臭,几乎听不到多少同情的声音。这似乎太有些残酷了,太令一直以来占尽了人们眼球的娱乐圈耻辱了,也太让这个骚动不安的越来越似裸奔一般的社会中无数激情无限的新新人类——什么追星族的“粉丝”同志们悲哀了。而对此,不知这个刚刚倒了的、臭了的、被“请”进了监所的“大哥大”级别的明星“人物”——“臧爷天朔”,究竟作何感想?假如他现在还能顾得上感想的话。

  众所周知,臧天朔的成名与走红,靠得不是脸蛋,而完全靠得是那首浓情似海,感人至深的歌曲《朋友》,但现在看来,他却一点不够“朋友”。据媒体报道说,臧天朔与多起涉黑案件有关,而为了争夺一个黄金地段的迪吧,为了赖掉曾是朋友兼合伙人的20万元,五年前发生在河北廊坊那起有上百人参与血腥械斗并致一人死亡的黑恶案件的幕后黑手就是臧天朔。同时,还有媒体报道说,臧天朔

  十五

 

  二婶一直没有对二叔提起过常校长到家里串来过的事。也许,这主要是因为二人从不交流的缘故,抑或便是二婶压根儿就没觉得这事还有什么可说的。
  但是,在随后不久的一个晚上,常校长却把这事告诉了二叔。


  那晚,常校长坐在炕上拍打着布娃娃,将自己小精灵一般可爱的宝贝女儿乖哄的入睡后,她就在一个箱子里翻出了一件崭新的粉红色的的确凉半袖,和一条崭新的粘焦布料的银灰色裤子,对二叔说:“你把这两件衣服拿回去,给你妻子穿去。”
  当时二叔正坐在椅子上给学生娃娃们批改作业,听得常校长这么说,他便放下工作抬起头来,满眼疑惑的看着常校长。
  “我有穿的。这些放着也闲放着,你不要嫌弃。”
  “……”二叔在疑惑中张了张口,像要说什么,又什么也没说出来。
  “前几天,我到你家去串门儿了。”常校长说。
  常校长见二叔那般神情,就知道二婶没有把她串门儿的事告诉二叔,也就好像彻底地明白了之前二叔对她诉述的那些事

  十四

 

  那天,在村民们的指点下,常校长在背洼上的半山腰上,寻找到了一个有两孔土窑的院落。这是二叔家的老地方(宅子),由二叔的母亲和二叔居住着。常校长喘着粗气,把布娃娃放在地上,扫视了一下那地方的所有景致。那两孔土窑洞仿佛在那半山腰上深陷进一个“凹”字形的底部,窑洞与窑洞之间凸出的一块约有两三丈高低长短的土峁子,使窑洞的门面——狭窄的门框和窗户,隐现在一个两米多宽的小巷深处;院子没有墙框,不怎么大,倒干干净净的还算顺眼,显然可见主人是那勤快的爱好之人。硷畔上垛着两堆笼火用得柴草,院子一旁靠老山的崖(读nai)面上,大大小小的有几个小窑洞,有的在洞口外圈了一米多高的土墙,大约是仓窑、厕所、羊圈、猪窝和鸡窝什么的;另一旁的空地上,安有碾磨,和一个小石床,是专供加工食物的地方。
  “这是徐明飞老师家吗?”歇缓过精神来,常校长就牵着布娃娃的小手,走进那院子里问道。
  “谁呀?”二婶碘着大肚子,从朝村口的那孔土洞里慌忙走出来,疑惑地望着常校长,“你……你是……”
  “

  十三

 

  然而,二叔的确不知道常校长是怎么看待自己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和常校长到底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他仿佛昏头昏脑的根本就没去想这个问题。他就像中邪了的一般,自从那晚上看到常校长的那双勾魂的赤脚后,每天一吃过晚饭,他就会身不由己的在一种忐忑不安的情愫中,盲目而又清醒地坚持去学校,去陪常校长。变着法儿,换着方式,陪常校长拉那些重复了好多遍的老旧话题。直到夜已经很深很深了,他才会依依不舍地离开常校长,离开学校,垂头丧气地在那星光下,踏上了回家的小路。
  夜色下,山里的世界是那样的寂静,那样的充满暧昧,一座座山峦就像女人的乳房一样,在那天际处朦胧出了高耸迷人的剪影;满天的挤眉弄眼的星星,却就像一群群偷窥的男人的眼睛,虽然远远地躲藏在那神秘苍穹的深处,但怎么也都好像掩饰不住那窃喜的心声。偶尔,村里有谁家的小孩因为尿急什么的突然啼叫哭闹,或者老鼠野兔什么的在谁家院子里吱吱放歌恩爱,便会惊得主家忠实的看门狗,对着那深邃的星空和满村子的黑暗仓然狂吠。于是,一时间这道沟里,或者哪座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