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峇里人仍然因为社区、经济、宗教仪式以及对祖先的尊崇而连结在一起,峇里岛仍会是美丽与信仰的绿洲,众神的杰作。”
这是国家地理百年纪念的专题片——《鬼斧神工峇里岛》的结束语。
这无疑是一部极为成功的影像志,至少
,当我在人类学课堂里观看它的时候,我被这段结束语感动了。在这个众神已死的时代里,在那么一个小小的岛屿上,至今保留着如此传统而令人着迷的信仰文化,这已经是一件天大的幸事,更为难得的是,它还将继续流传下去。
我也不想大谈这样的文化在全球化语境中有什么样的重要意义,甚至不想向你介绍这是一个怎样的小岛。或许你早就知道它,或许不。
我只是想说,这个岛屿上,不仅仅有蓝天白云椰林树影,不仅仅有水清沙白的海滩,还有这样一群人。
他们在闹市里,在喧嚣的马路旁,手里托着祭品,用繁复的手势默默向神献祭。
他们在祭拜时,双手合十高举过头,指尖擎着花朵。
他们给满一百零五天的婴儿举行仪式,终年为人念咒卡曼尼高僧用花朵蘸着圣水为婴儿洗礼祝福,让她正式进入人间。高僧面上的笑容带给人由衷的幸福与安宁。
他们跳舞,娱神也自娱。你很难想象人能
把QQ签名改成“云南的阳光,想念”。
姐姐对我说,昆明的阳光,很好。
木木说,昆明还是艳阳天。
我想说的是,北京的阳光也很好,明媚,蓝天白云,照着地上一堆堆落雪,十分明快耀眼。作为趋光动物的我,在这样的日子里肯定是心情大好的。
阳光永远于温暖划等号。在我这里。
于是,我挫败在了北京户外的明媚阳光下。
此前,我实在不能想象,如此明媚的阳光,普照的是一块气温零下的大地。
怎一个冷字了得?
不过,好心情不该被搅扰。
下午去充当一个有关搏弈的心理学实验的被实验对象,赚了一笔小钱,跑去李可说的满是门墩儿小红门儿的新街口,买了一条净紫色围巾,跟大衣搭一起,感觉还蛮好。最重要的是,够暖。
顺便到新街口清真小吃里改善了下伙食。嘿嘿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想表达什么。
近来的变数太多,我一下子有些反应不过来。
人生的步调被迫改变,是一件很叫人无奈的事情。可是,我除了适应,好像也没有更好的应对方法。
这个城市下起了雪。第二场。第三场。
细雪簌簌地落下,落在地上。肩上。头发上。
一片白。
翻开好久不用的本子,开始为许地山的《道教史》做读书笔记。这位“落花生”先生的学术功底绝对不容小觑。
好吧,我想说的是,我看到清少纳言的文字,很喜欢,所以,我想挑一段应景的放上来。
冬景尽在清晨。
大雪纷飞的日子不必说。每当严霜铺地,格外地白。即使不曾落霜,但严寒难耐,也要匆忙笼起炭火。人们捧着火盆,穿过走廊,那情景和季节倒也和谐。一到白昼,阳气逐渐上升,地炉与火盆里的炭火大多化成灰烬。糟糕。
今晨,从疲惫中醒转。丛丛对我说,下雪了。
那一刻,我却并不怎么激动。直到走近窗边,看雪粉飘飘洒洒,簌簌落下,才突然惊觉,只有在北方,才能看到这样的雪。
于是,心中有些小小悸动,带上我的小pink约丛丛踩校园。
很冷,也很美~
前一阵豆瓣里就有人吆喝,说地坛秋季书市,那可是正经事儿。我想说的是,那可是力气活儿。
明明知道今天是周六,又是开市的第二天,书市一定挤得很,不过没办法,明日不宜出行,之后又没时间。每年被盯紧了的那些个大出版社的书一定要赶早入手,货尾没多少好捡的宝贝。
于是,我加入了今天的拥挤大军,独自晃荡了四五个小时,拿RMB换了一大堆纸,累到半死。
呵呵,闲话休叙,我们来说书市的事儿~
因为明天出行不便,所以今天起了个大早去中关村办完事才过去,到的时候快十点半了。根据豆友的建议,直奔主要的几个店。
我只想说,人真的太多了……
在广西师大的摊,拿了泰勒的《原始文化》,半价。梁羽生的《笔花六照》,半价,还是塑封的。本来还想要本韦伯的《宗教社会学》,但是单本卖就要七折,就没买。全套也就一百六,但是本着看紧荷包以及保存体力的原则,没要。
中华书局的摊太挤,想买《搜
最近被西操场的扰民事件折磨得睡眠严重不足,长假后遗症来袭,更加觉得疲累。
一大堆的事情,找不到头绪。于是我想放任它们。
等它们堆积到足以引起质变的时候,我就会强势地解决它,呵呵~
扰民事件的后果之一是,我早早从床上挣扎起来,去了图书馆。
带包自习的地方一如既往地拥挤,没有找到位子,只好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看老大的书。
因为十点有课,也没怎么在意,一两个小时而已,塞上耳机,埋头阅读。
快九点半的时候,有个男生跟我说话,拿下耳机听了半天,才领会他的意思。他要走了,给我让座。
笑着道谢,感到来自陌生人的温暖。
下午三小时的政治课,昏昏欲睡。下课后到主楼,去取木木同学给我寄的银杏叶。
这男人学了美学之后越来越文艺,双节来临前便问我们要了地址,说是要给寄礼物,还是煽情得不行的东陆园银杏叶,啊哈~
不管怎么说,不再文艺的丁卯年还是谢过木木了,呵呵~
不过你大概看不到。
吃过不知所谓的饭菜,走出餐厅,发现落雨了。
嘿嘿,北京的秋雨……
在雨中漫步,伪一把浪漫。在南方都不做的事
一个人,与一座城,究竟要怎样,才能渐渐熟识起来呢?
掌握几条主要的出行路线,知道几个固定的购物点,跟标志性建筑合影已表明“**到此一游”?或许吧。或许对很多人而言,是这样。
但对于我来说,跟一座城熟识的标志是,知道这个城市的各个角落里,有些怎样不为人知的,或是令人愉悦的小秘密。而这一点一滴,都需要你自己去发现。
比如,书店。
不过最近偷了个懒,托莫莫和小刀的福,我只要查好交通路线,就可以按图索骥地上路。
今天去的是吴海楼和中国书店。
怎么说呢?吴海楼确实可以淘到低价书,只要你有足够的耐心。比如今天的收获,民间文化青年论坛的论文集,半价就拿下。传说中的野草书店今天没开门,失之交臂。地下一层的第三极是个非常彪悍的地方,里面的学术书籍之多之全真是叫人叹为观止。不过价格也彪悍得可以。一般都是全价,偶尔打个八折,办了会员卡也不见得有多大的优惠。为生计着想,偷偷把书归架,两袖清风地走人
秋天据说是北京气候最好的季节。而且,短暂无比。
走在四平八稳的学校里,偶尔能听到乌鸦的叫声。据说这里曾是太监宫女儿的归宿地,阴气极重。所以一到秋冬季节,就有遍天遍地的乌鸦群。
据说,据说而已。
把一年前的行头翻出来穿,有点缅怀过去的意思。
其实我真的是个慢热且盲目的人。宁可用一年的时间,去缅怀一个开始,却不肯认认真真生活在当下。
只是,当下种种,确实叫人难以言说。
秋风起。于是假惺惺地应景道:“天凉好个秋!”
2009年08月30日 18:55:40
余味止相思
一个女子,姓名不知,面目不清。自小随母亲一起生活,十三岁只身远赴异国读书,二十三岁结婚,在异国男子身边渡过了十二年的主妇生活,生下一对混血孪生子。三十五岁,离婚,带着孩子回到母亲身边。一时之间无以为继,旅行。随母亲去清远山,又独自去敦煌。邂逅一名男子,短暂交欢后永久分离,再无交集。之后,在日本,拜访一名和尚,在他的寓所里,流下释然的泪。
安妮的新作,《月》,所讲述的,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故事。
它是如此简短,简短到寥寥数笔,便写尽了一个女子的半生;简短到即便被一字一句诵读出声,读毕也花不了一个小时。
有人说,这是一个不值一哂的故事,它甚至不像一篇小说。或许他们是对的,如果小说只被认定为“讲一个引人入胜的故事”的话。开篇的那一部分,在他们看来冗长烦闷。原子,大海,蚂蚁,树洞,月光……一切的一切,与这个故事有什么关系?我们为什么要讨论关于大海的问题?
她说,你没有过错,你只是不懂。
由于某人对时间存在执念,所以,会在无法写博的时候以“存目”的方式占楼,博文后补。
所以,标有“存目”的博文,请大家自动忽略。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