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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四月一日,赶着清明的趟儿,独自整装再度奔赴铅山。
满途皆是返乡扫墓或是赴赣旅游的人。我顶着一张学生脸,背着电脑带着相机录音笔,在人群中显得突兀。
在当地博物馆钟馆长的安排下,我一路跌跌撞撞,完成了自己的成年礼。
本命年的成年礼。
这种成长节奏,是否太过迟缓?
所幸,它还不曾停滞。
四月十三日返京,堪堪赶上列维-斯特劳斯的弟子——阿兰·泰斯塔尔教授(Prof Alain Testart
很久没有生发出如此充沛急切的倾诉欲望,很久没有生发出想将自己的内心细细拾掇的冲动。
在这个五月将尽的初夏夜晚,洗去白日的一身疲累之后,我突然很想回到这个被我荒疏已久的地方,说几句什么。
之前曾经动过废弃这里的心思,可是折腾一圈下来,还是决定继续拾起在这里细细叙述生活的习惯。
生活需要叙述,需要反思,否则,时间就会变成无底洞,吞没你。
特别是在我即将要沉潜下去的时候,在我即将要开始用文字细细描述我所看到的一切的时候。这种对内心的梳理,显得异常重要。
最近几天,一直在听所里师兄师姐的答辩。这仿佛是一个集中积累元气的过程。每每听到师兄师姐们做答辩感言,总有种莫名的情愫萦绕心头,溢于眼角。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在这段征途上付出了多少。各种辛苦,喜乐,委屈,收获,如鱼饮水,不足为外人道。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在想:两年后的自己,会是怎样。
今年的这个时候,我在想,一年后的自己,会怎样。
会被寄以厚望,还是……
这样的心情,一言以蔽之曰忐忑。
不是那种魔音穿脑般的震颤,而是自己对自己这段人生的思考。
诚然,这两年,自己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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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每年的今天,总是会习惯性地想写下点什么。哪怕只是很寥落的几笔。
毕竟对于我来说,这是一个,意味深长的日子。
就好像除夕和正月初一一样。
可是啊,也就如同过厌了的年一样。渐渐地不想去记起,渐渐地不想去为自己举行仪式。
于是我想,就让这个生日默默地过去,也就罢了吧。
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学着逃避自己的年龄了呢?
时间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突然发现,自己荒疏博客,已有半年之久。不知不觉就陷入失语的状态,不上QQ,不更新博客,不写日记,不做日常计划,不上微薄。慢慢的,不记日月,不记岁时。久而久之,相信我也会忘了我自己。
于是,生命就被做成了一场荒芜。
这种感觉,太过萧条,不适合这个暖阳初绽的浅夏。
所以,我用我荒疏已久的笔触,写下这支离破碎的言语。今后,应该逼迫自己,每天都写一写,哪怕写下微不足道的心情也好。用以证明,自己度过了不一样的一日。
那一代人的良辰好景
——写给黄信然《和花和月长少年》
闲言先叙
接到信然书稿的时候,他问我,喜欢新书的名字吗?
我一愣,良久之后,问他,怎么断句?
我不知道坐在网络那一头的他当时是如何想的,只记住了自己那一刻的羞赧。在这个所谓研究人的生活文化的专业里被规训了一年之后,我发现自己对文字的感受力和表述力都日渐苍白。连现下的这个开头,也是专业化训练的成果之一——在描述或深描之前,先交代自己处于何种立场。这同样是一项写作的事业,只是它的视角与表述方式早已与文学疏离开来。
直到他告诉我,书的名字出自元好问的《后庭花破子》,并附上原句的时候,我才跟这个书名亲近起来。记得当时我对他说,元曲因为要配乐,所以喜欢把字句拉长,念起来满是缱绻,而七言体却多了一分唐诗的干净爽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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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五周年 |
六月实在太过忙碌,身体和内心都处于过劳以及焦虑之中,实在无心经营内心的世界,或是稍加反省。
总是这样,在人生的关键时刻留有空白,来年岁月,回首往事,找不到半点痕迹,于是就漠然地以为,自己总是过得波澜不惊。
其实,也好。
六月初,到江西,寻访古纸制法,以及与之相关的文化。在铅山县城邂逅明清古镇河口,匆匆半小时下来,只拍下几张照片,放在这里,算是一种纪念。
此行的收获甚多,大把的资料还存在硬盘里,来不及收拾。它会填充满我的整个七月,甚至大半个生命。
一人一地的因缘际会,真的是非常奇妙的事情。
| 分类: 姿态 |
你的姿态
2008年5月17日
郭锋从勐海回来,约我见面。在等他的时候走进一家书店,看到庄孔韶的《人类学通论》,把它买下来。
在阳光吧,和郭锋、狄狄找了一张桌子坐下,我拿出书。看清封面的时候,郭锋笑了。狄狄也笑了。狄狄说人类学这种东西也就只能热一时,何况我看的只是“资料汇编”。他说这种书不看也罢,语气中满是义愤。
略觉不快,可我只是一笑置之。文人大抵狂傲,想要时时保持一副睥睨天下的姿态。可是正如那句台词所说,人人都在争天下,却又有几人明白,天下之下,究竟是什么。
曾经,我也想向上,只顾向上。拼尽力量想摆脱命运,不想深陷于俗民的泥淖,可是,心有余,力不足。如此的挣扎,让我疲累。
直到双十年华将逝,我才找到我的花园。是的。密存于心的幽静花园。居住于其中的,并非圣洁高雅的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