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指一算,我已经出差第十天了。
话说那日就像个没出过门的人一样,拎一箱子深圳酷热天的衣服就出发了,到了才发现,陕北的5月真是清凉啊。很好,就当为期一个月的出差是避暑旅游吧!
每天在陕北的薄凉里呆着,很舒服,美中不足是西北太干燥,适合做腌肉。我的脸正在木乃伊化,为了粉饰只好化点妆,但是总有些脂粉借助空气灰飞烟灭,在我脸上留下斑驳的痕迹,对着镜子照一照,镜中人花哨得像一只金钱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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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掐指一算,我已经出差第十天了。
话说那日就像个没出过门的人一样,拎一箱子深圳酷热天的衣服就出发了,到了才发现,陕北的5月真是清凉啊。很好,就当为期一个月的出差是避暑旅游吧!
每天在陕北的薄凉里呆着,很舒服,美中不足是西北太干燥,适合做腌肉。我的脸正在木乃伊化,为了粉饰只好化点妆,但是总有些脂粉借助空气灰飞烟灭,在我脸上留下斑驳的痕迹,对着镜子照一照,镜中人花哨得像一只金钱豹。
深圳今年的凤凰花木开得特别艳,我们家小区外的凤凰花枝重重地垂下来,垂进我家院。美丽的风景,坐在自家窗前就能看得见啊
十几年来,第一次看见凤凰花开得如此烂漫。
假如我还能活30年,而凤凰花每十年盛开一次,那么我还有2--3次这样赏花的机会。
一个多月前,我找了个在深圳干的活儿,对于我们这种长期离乡背井外出打工挣俩小钱的脑力民工来说,在家门口干活,多么滴幸福啊!所以我干活特卖力,卖力卖到没时间写博客,写我家的
新生命-----3只小美猫。耶,花娇生了额!
深圳帅哥卢刚同学通过对三只咪照片的观察,下断言:一只像妈妈,一只像爸爸,一只像舅舅。
3月14号凌晨,妈妈为了扶起夜里上厕所而栽倒在地的爸爸,脚下一滑,重重地到了地上,腰椎骨折了。
后来爸爸磨难了2天,而妈妈一直卧床。
3月16号凌晨,爸爸结束了在这个世界的历程,去了另一个世界。妈妈紧跟着去医院做了腰部骨手术。
他们没有机会在这一生再见一面。
3月15号之后,两只由爹妈照管的猫在这一阵混乱的日子里没人关照。我不记得他们的生活历程了。
后来,很多天之后,我独自伤心地坐在父母的空屋子里,忽然听到了黄小胖的存在:他的叫声变了,由温柔的喵喵声变成了凄凄地嚎叫。
再后来,我发现黄小胖的变化,他不吃东西,抑郁地爬在爸爸卧室的窗台上,对面是爸爸在世时精心耕种的月季花园。
我们猜,他在守灵,守我父亲的亲手耕种的月季园。
再再后
爸 爸
词曲:汪峰
爸爸我一直带着你从未忘记
在北京 纽约 伦敦和悉尼
把你撒进每一座美丽的港湾
把你融进翻涌的浪花里
爸爸 我想你 我想你
这思念让我痛彻心底
在天堂里你能听到吗
我为你唱的这段旋律
那是第一次在你面前放声哭泣
当工人把你身上的白布掀起
你依然像过去那样的沉默安详
只是再也没有了那些叮咛
爸爸 我想你 我想你
这思念让我痛彻心底
在天
我家男猪脚出差了,他开走了我家唯一的小车,留下了我家唯一的大床。在独守的岁月里,我喜忧参半。喜的是:1.8米的大床归我一人后,我就人半床书半床,人生大部分的时间在床上度过了。忧的是:将来有一天我们公婆俩有一个先死了,剩下的那个怎么办呢?这个关于生死的问题愁死我了,只有看漫画解忧。
北京的博友,美才女一叶紫竹给我邮寄了两本
年轻的少妇花娇现在可是孕味十足,每天趴在阳台的沙发凳上,懒洋洋,意散散。
老妈说花娇已经吐了好几回了。原来猫怀孕了和人是一样的啊。
每次我去看她,她只娇媚地打一声招呼,然后就转过身去,不欲多言。等我进了房,她在纱门外静静地看着我在房间里呱噪,好像热闹都与她有关,又无关的样子。
父母都是安静的老人,家里的人和屋外的猫都悄无声息。这样的安静使得时间有沉沙缓缓下坠的慢镜头感,连午后的阳光都变成了旧时画报。
我去花园里修剪花草,偶尔花娇也会跟过来看看,但是如果我热情地去抱她,她一定会很凶悍地哈我。
一个怀孕的猫总让我想到人和人之间的距离感------良好持续的关系都必须保留必要的距离。近则不逊,远则疏远。
正在看《积极心理学》,对抗春季抑郁症。据说一个行为坚持21天就成习惯了,于是我每天找一件事情来赞美,目前已经赞美过“风花雪月诗酒画”,快成“赞美姐”了。但是身体里的那个小人不死,经常跳出来发出鄙视之声:切~------就像每次看煽情文字发出的声音。这个小人坚持认为:抒情要节制,免得落旁人眼里,感觉在发情。就算这是个桃花盛开的春天,就算我假装亢奋地歌颂生命,但是还是忍不住对过分热的热情冷嘲热讽。想起一部电影,一个英国女人数落另一个哭的很动情的女人:你怎么像个意大利人?看来意大利式的奔放情感只适合用来看足球。
2006年我背包四处漫游,在拉萨遇见一个迷你杨贵妃,她和我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