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队
姐妹们的聚会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自从去年告别了新陈代谢
在KTV也只唱三万年前和恐龙合唱过的歌
我看上蝴蝶的触须 咨询可否吻一吻
她说只许拥抱 用目光和礼貌
可上周明明看到一只海参 伏在她肩膀
我爬过纸面 像蜗牛留下不光彩的线
我累得殚精竭虑 荣获了每晚睡眠的力气
在自由的被窝里 仅有的体温 像春天般消失
临死前一瞬间 不幸被阳光打救
同东半球一起 告别了黑
然后在公司前的斑马线上
差点被老虎的大轿车撞死
| 她们本是一对同学。 几年以前,小a说小l像朵干木耳似的,连个男人都没有。 她每天到各处打工,养流浪的动物,梦想着能开自己的咖啡馆; 小a青春无敌,人见人爱地滥用着自己的选择权,用尖酸的话语刻薄着那些追求者。她认为自己是专一的,但每段专一并不能持续很久,于是乎她换了一个又一个男朋友。他们每一个似乎都很像,于是乎她认为自己并不滥情。在许多个清晨里她醒来,只是差不多叫不对他们的名字。她曾以为她在怀念某个他,而其实并没有。 |
“别再说我不是流氓!”
回到冬天萧瑟的校园,这里已经被卖给了房产开发商,教室和校舍即将被迁去银河系边缘。
我外婆曾在这里工作过,我有试过刻蜡纸并油印考卷。
在那里一位年迈的美术教员第一次跟我说这是亮面,这是灰面,所以我会写字之前,就会素描。
我的妈妈、阿姨们、舅舅、表弟,包括我自己,都曾是这间学校的学生。
穿越时空的我们手牵手,铸成人墙的我们的歌声,在金色的阳光里回响。
我第一次产生触摸篮筐的妄想,应该就是在这片至今仍是灰土的操场上。那时我的立定跳远纪录是2米67,穿一双LOGO是CONS的匡威。
自从发现了自己的耳朵能听到25千赫兹以上频率的声响之后,孙瓣的生活就完全改变了。
就像自从得知了有机蔬菜以后,人们一吃被无机肥料污染过的蔬菜就会生癌一样。
有些事情你不能知道,一旦知道,一切都被改变了。
孙瓣这才知道,平常她听到的那些窃窃私语,原来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更可怕的是她看不见,就像你感觉到一只手放在你的肩膀,你回头却空无一人。
对于孙瓣来说的情况是,它们时常凑在她耳边说些悄悄话,她却看不见它们。
那都是些琐碎无意义的词组:米饭、指甲、裙边、灯笼、零钱……
孙瓣不止一次歇斯底里地对着它们大叫:你们、你们就不能说句完整的话吗?
常常被报以沉默,继之而来的是更繁复的碎词语。
那好是痛苦,特别是知道这些声音的真相之后,要知道前24年,孙瓣一直以为这只是自己的精神分裂。
现在才知道,这些的确是那些鬼魂的言之凿凿。
它们还跟着她。
孙瓣时常在深不见底的黑暗中反而仿佛可以看到它们。
那种时候,反正什么都看不到了,视觉被听觉取代的时分,声波描摹出
标签:
one_by_one星座 |
分类: 两性 |
我是一个渐渐失去视力的摄影师
任性地摆布着假装老练的模特儿
她们由一脸倔强变成懊恼的表情
最后,幻化成七彩的一只只气球
|
其实你已爱上了他的缺点 尽管那是你以为自己想拼命纠正的 但当你失去他后 那才成为你赖以想念的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