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成了俺的厨师后,厨艺飞长,虽然每周在家也吃不了几次。他提出周末请几个同学来家做客,没啥理由不同意,这毕竟也是他的家。接近黄昏俺下班回家,忙碌了一天真想躺会,毕竟也一把年纪了。
快到院门口时,看着几个陌生人在我家院子里放火,靠,啥意思呀?艾伦探出头,逐一介绍他的朋友们给我,然后就进屋了。俺看着这一干人等把院子的杂草打扫干净后集中纵火,联想到或许这是全球气候变暖的祸根,赶忙在熊熊燃烧的火堆上添了把干草。
进了房间,艾伦和
这是我近几年最开心的两周,他是专职司机,每天接送我上下班。他是专职保姆,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他是专职陪练,每晚去打球或健身。他是专职三陪,陪俺看着糟心的电视剧、骂傻X编剧、讥笑着节目说三道四。
晚上跟孩子在阳台上闲聊,忽然发现他好像一直没有去补习了,不久前还说找了个家教。稍后艾伦告诉我他私教老师自杀了,一个家境不错的女孩,在有线电视台做主持人,据说挺漂亮的,真是很可惜!
老挝是个慵懒的国家,这里传承着松散,做事效率低,没个麻利劲儿。当地人没啥追求,有点钱够花就得,能喝啤酒就不工作。稍有些追求了,要么早移民国外,要么成了财主,要么是土地出租后继续痴呆。
能选择自杀真的不简单,估计是女孩遇到了情感问题,没有
俩土狗在俺府上愈发肆无忌惮,前天晚上喝大了,起来找水,竟然差点被狗屎滑倒,幸亏俺身手敏捷,用本来不是很灵光的脑袋顶住了墙。
冲着艾伦大吼:“要么狗走你留下,要么你跟狗都走,要么你跟狗留下我走,要么你我狗留下把房顶拆了,要么….”
艾伦携俩土狗回家一周了,他的团队俨然成了我家的主宰,他作为首领的霸道愈发张显。
昨晚回家,震惊地发现自己卧室变成了变成了秀水街的服装摊,俺所有的衣服被他从他卧室的衣柜里请了出来,堆放在床上,美其名曰他喜欢干净。靠,俺当时晕菜,你卧室干净,清理我衣服干吗呀,我衣服咋了呀,这是我家呀。看着他坚定的目光,俺甚感庆幸,至少没把我的床给清理出房间。
俩破土狗当着我面拉撒,随处留下卑鄙的痕迹,对俺的耐心劝慰置若罔闻,磨练着俺
下午艾伦主动提出让我陪他去游泳,太阳打西边冉冉升起。俺不喜欢游泳,至少没有主动游的愿望。但俺的技术还凑合,除了蝶泳的姿势不像是专业,屏气能游个50米,是小时候在工体练就的,一口气下去,照着女孩多的方向,摸下腿,离开老远才露头,远远看着女孩们骂着流氓。那会儿,水一般不是很清澈,那会儿,也没人怀疑过外表斯文的我能干这事。
小学一年级时艾伦在学校报了游泳班,教练是个女的,看体态不像是曾经搞
艾伦领养的2只小狗,一直灰白的女孩,一只黑白的男生。据说小黑生病前总是欺负小白,现如今肠胃不好,总是卧在地上,反被小白百般蹂躏,咋现在的女生都这么厉害呀?禽兽尚且如此,俺平日被那辣椒妹欺负,也是无话可说了。
早晨正迷糊着,被孩子叫起,说是灰狗丢了。俺一个就地十八滚出了卧室,逐个房间已经检查过没有影子,估计是在院子里,仔细地搜索刚修剪过的草坪和灌木,还是没有。此时宝
俺很久前博客上认识的一个朋友,进半年没联系了,刚才跟我打招呼,印象中她刚毕业不久,向诚实厚道的老江湖咨询些人生大事。
哥哥,最近好吗?
还成,跟前天一样,估计后天也差不多。怎么看不见你写博客了?
早晨被渴醒,头晕目眩,枕边一瓶矿泉水,太好了,估计是天使放的,或许还是在梦里,多少次被渴醒都是这感觉。昨晚?......好像跟涛子、小王和艾伦吃的晚饭,后来好像跟邓哥和他单位的同事去唱歌,后来……好像抢着唱歌…...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