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我慕名前往圆明园观赏荷花展。
看荷花是我每个夏天的固定节目,很多年没有间歇过,每次都是一个人站在水边,远远地看着荷花发一会儿呆,也不为什么,就是喜欢,只一会儿就够了,似乎是为了成全一个心结。
以前都是到颐和园,从铜牛的门进去右手边走上一段就会有一片荷花。记得以前荷花的面积很小,寥寥几朵,真是颇有几分“孤标傲世偕谁隐,一样花开为底迟?”的味道(这是林黛玉问菊花的,我用来为荷花也应该不为过吧?)我真是很奇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远观既可使人气定神闲的如此君子之花为何不能也盛开的葳葳蕤蕤,呈
今年,从6 日开始,雨就淅淅沥沥地下了多半天,7日天气稍显闷热,也是阴郁了一天。夜晚来临,大雨和高考就像约好了一样,如期而至。
今天是五一节了,我从业的学校建校55周年。为了迎接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诞辰,学校举行了盛大的校庆。仅以一个小学而言做到这样也是不容易了,不过我真是觉得这是一场劳民伤财的“盛宴”。不过我对学校的这种种表现已是麻木不仁了。其实这只是一个社会的缩影,大气候就是这样,小环境就必须与时俱进,我连评论的心情都没有了,只是无奈的耗着,任由我无比珍惜的时间无端流逝却无可奈何,唉!
我这几年更加坚信从业小学教师是个错误的决定。我每天好高骛远、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自己都觉得自己很没趣。不仅仅是因为教育的环境越来越险恶,更是因为每天都在想自己人生的意义到底是什么。难道就是上班挣钱,下班花钱?难道人活着就是为了不让自己饿死?那么和动物每天为了填饱肚子的奋力拼搏又有多少区别?
白驹过隙,总觉得这词充满空间感,能让你在字与字之间、字与词之间随意游走,绝无遮拦。从节气上讲,即将到来的立夏预示着春天就要离去。而对我而言,春天的开始,是新的一年的开端,而春天的离去,却也是新的一年的结束。
天气在阴晴之间任意的转换,阴霾的天空逐渐晴朗,晴朗的天空又转瞬阴沉。这就是北京的春天,就是这样短暂,就是这样阴晴难测。尤其是今年,我觉得去年春天好似还在眼前,而今年春天却已经在悄然而逝。每天在驾车行驰的过程中透过车窗匆匆的瞥上那么一眼,每每令自己心颤,昨天还是浓艳的一团团粉色,今天就已经增加了几分淡白,再一回首时却已是一片翠绿,难见春的颜色的点滴痕迹。
是啊,上哪儿干嘛?柬埔寨,从法属殖民地,到独立运动,到红色高棉,再到刚刚停止没有几年的游击内战,一直是个战火纷飞的地区,对于喜欢安定的中国人来说,不是个理想的旅行之地。但柬埔寨有吴哥窟,有历史的遗迹,有我在网上看到的一个个壮观而又沧桑的残垣断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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