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哈尔滨回来已经好些天了哈尔滨的天空很蓝 中央大街上处处都是俄罗斯风情 感觉自己像是在电视剧里 直到回家后还不是很清醒
整天都在忙其实算算都不知道忙些什么 其实还清晰记得 哈尔滨的美 过几天等我整理好tp然后发上来给大家看看
其实都还很好要说有不愉快就是和一个哈尔滨中央大街上一个小商店的老妇女吵架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标签:
杂谈 |
其实从哈尔滨回来已经好些天了哈尔滨的天空很蓝 中央大街上处处都是俄罗斯风情 感觉自己像是在电视剧里 直到回家后还不是很清醒
整天都在忙其实算算都不知道忙些什么 其实还清晰记得 哈尔滨的美 过几天等我整理好tp然后发上来给大家看看
其实都还很好要说有不愉快就是和一个哈尔滨中央大街上一个小商店的老妇女吵架
标签:
杂谈 |
标签:
杂谈 |
果然是秋天来了,路旁的树,安安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叶子,一片片的落下,像是金黄色的雨。散落一地,便有了一地的凄凉。真的想去把他们都收集起来,并不是想学林黛玉去埋葬他们,只是,想挽留住那瞬间凄凉的美。希望时间永远停在最美的记忆里。
早上去沈阳化妆学校上课,刚上公交车就开始迷糊,好久没晕车了。其实,很小的时候只要坐车出门就肯定会晕车,然后回家就要好好睡觉、休息。每次晕车我都会和我爸爸说,将来等我长大再也不坐车。我爸问我,那坐什么交通工具啊?我居然说骑马!说这话估计10多年了,我不但没学会骑马,而且每天还必须坐车。就好像小的时候幻想自己结婚的时候会是坐在花轿里,我的新郎骑着高头大马。别说,我有一天还真在上海路,看到这样的婚礼队伍了,暗自为他们高兴和祝福。
我有的时候和朋友们埋怨长大了很辛苦,还不如小的时候。朋友就说,其实小有小的好也有小的烦。大有大的好自然也就有大的烦。也是,人啊喜欢逃避现实的,其实想哭的时候就哭,想笑的时候就放声的笑不是很好么!不快乐的事情过去很多年后你回头望望,那个原来的你站在原地哭
标签:
杂谈 |
孩子们你们是父母债主吗?
今天听到这首歌曲是安以轩的《妈妈我很好》
这几年我和孩子们打交道 发现了很多问题 有些问题我能理解有些问题永远不能理解
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努力回想我十四到十八岁时的思想,努力的想使劲的回想。
真的就有那么个时候我也曾经想到离家出走 也想过要从沈阳化妆学校离开
为什么 就是那么个叛亲的年纪 对父母所说的一切话都反抗的年纪 我想凡是成长起来的人都会有这样的时期吧
想逃避的孩子啊是不是有的时候觉得他们管你们管的多 太厌烦
是不是埋怨周围的人无法理解你是不是觉得只有离开才是逃脱
标签:
杂谈 |
暑假典礼上,学生未穿校服引发师生肢体冲突(即教师强拽学生去办公室),家长赶过来,当着上千人的面把老师拖下升旗台,后来老师向家长和学生道歉,而家长拒绝向老师道歉,老师愤而自伤。这件事上,老师不解:同样的事情,如果是在10年前,家长只会和老师一起想办法怎么把学生管好;而在10年后的今天怎么会完全是他一个人的错?而作为家长的周同学的母亲,她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的是,孩子的错误不就是没穿校服嘛,怎么会成现在这个样子?(来源《中国青年报》8月12日新闻)
作为农村一线教育工作者,看到这类事件尤其是看到教师和家长的“不解”,是感慨万端的。
先说下这些“不对”的细节:老师的态度是有点简单化,不应该强行拽学生去办公室的,也许稍微过问关切下就没有这种事发生。家长的态度是比较简单化的,如果是教师教育方法不对乃至殴打了自己的孩子,完全可以去直接找学校领导乃至上告(事实上家长也的确很有法律意识,就这么做了),可家长在青红皂白还没完全分辨清楚的情况下当着上千人的面把老师拖下升旗台,态度未免粗暴。学校的态度也是简单化的,自己提出处理意见家长同意了也许当事人的老师不同意,但不能就
标签:
杂谈 |
想来高考已经远离我六七年的时光了,当时的激动和忐忑,现在浑然不觉。最近有个远房亲戚知道我是“教书的”,就来打听询问下我的意见,对这类事,是不做主为好,因为参考得好,固然很好,参考后有变故了,那人家就在亲戚堆里到处传,说当初就是听宋老师的,不然……,真是吃力不讨好的。最近中考的几个学生也QQ询问过意见,对他们,我说下自己的想法可以,而一涉及家长,我是不敢多说的。
但是转而一想,学生能做什么主?很多农村家长也是没什么文化,也没什么主张,于是很容易地就被那些招生广告啊之类的吸引,招生学校也很会打学校的算盘,给教师以承诺,招生几个学生,提成多少,等等内幕不一而足。那么在这种情况下,该怎样看待复读呢?复读是需要承受更大的心理压力的,经历了,当然也会增加别样的阅历,但是一般人是觉得那是一种痛苦的经历,没有就更好。我觉得有以下几种情况的人可以复读吧:
一是各门功课整体上比较平衡。高考就是考整体实力,整体实力目前就是依赖分数,也就是我们学习无论大综合小综合还是文科理科,需要的是自己每一门学科的均衡发展,这样总分才回高上去,自己和别人才不至于距离很远。在班上学
标签:
杂谈 |
他是公的,却在名字里有个丹字,结果好多人看这名字以为是女的。
三年前初来这小山村资教的第一个三八妇女节,学校准备小礼品给学校的女老师,念他名字,他站了起来,领导却不可思议,你是x丹?恩是的。那这个……哇哈哈哇哈哈,搞错了。我说了,怎么有我的呢。X丹憨厚地笑着。
不仅这,开始几个比他先来的男单身资教老师,看到名字,盘算着这一届分配下来的女性老师,可以好好发展吧,结果又让他们抓狂。
而x丹,就在这里好玩的开场白中,从襄樊走出去,去北国读大学,又转到来到湖北孝感某乡镇来资教,为湖北基层教育僻远乡村做着一份微薄的贡献。
开始来的时候,他们几个同来资教的老师,在生活上,一起玩,一起做饭,日子逍遥着。在工作上,凭着年轻人的激情和踏实上进的性格,认真地备课,好好地教书。
开始来的时候教的是一个慢班的语文,最后一学期下来,竟然反扑过来,自己所教的慢班的语文得了第一名。第二年,因为要考研,教的两个班的语文最后依旧是年级第一和第二。可见这家伙有两下子,是把好刷子。
标签:
杂谈 |
农村里村还不是最小的行政区分,村分组就是湾,若干个湾形成一个村落。我们村是在围绕一片水库的湾集合起来的,那地方很土,取名也土,叫做破堰村。十几年前的时候,那水库水很多,面积也大,我们上学的时候,就都从各湾出来,沿着这水库走,就到了我们的小学——破堰小学。
年级和我相仿的玩伴,有两个初中没毕业就踏入社会,一年年尾才难得回来一次,他们打工,他们相亲,他们结婚;只有一个玩伴,和我是邻居叫做宋文亮,我们两人一直在读书,上高中,上大学,去工作。于是不自然间,话题不同,阅历各异,我和亮就和他们分开了,不在一条线上,平行地滑开,见面也是招呼一下而已。可是当时,我们的关系是不错的。上学放学,我们四个相邀一起,还有邻湾的同学加入,队伍逐渐庞大,以那水库为阵营乐园,春天我们故意绕路沿着水库走去踏野花找柳枝做弹弓,夏天可以做得最多的就是去水库那游泳捉鱼,秋天我们爬树聊天在那堤坝上坐着看水退下去,冬天我们还不怕危险故意从那走踏雪追野兔,有时我们在那看别人打架就逃走,有时我们也欺负别的同学,有时我们就水库那的泥潭和树枝计算数学题,有时我们去找附近草丛里遗落的鸭蛋,听说水库底下有埋着的金
标签:
杂谈 |
前段内心总是很闷闷,突然不教书了,很有些失落。
说来,我也算是支教老师。到三年了,期满了,就该闪人了。
在我们这一伙人中,有6人,其中两人能力不错同时又被“无中生有”诬陷着 “关系硬 ”,一人虽是外,但她男朋友已上一年留下来了,且她干得也很不错,还有小强在数学教学和班级管理上是有两下子,我和吴公公就排列在后了。考核留下的,全部留下的可能性少,而淘汰的顺序已然明确。接近尾声的时候,空有教师资格证,分析了环境和自身,还是多少有点难留下来继续教书,自己不能保证,学校不能拍板,领导也不能打包票,不走的话,期满即失业。形势所迫。万不得已。
匆匆太匆匆,何去该何从!
那天,九年级组自发组织,AA制请我和吴公公加餐吃饭。况老师是以前我的语文老师,给我最大的影响,让我意识到我的语文我的作文还不错,还培养了我写日记的习惯。我到现在,还基本都写下日记。教书以来,对我们班的学生,也要求他们写周记,随意发挥,“作文如说话”。没想到十年之后,竟然和我成了同事,但总毕竟是老师的缘故,内心总有点惴惴的,这学期教毕业班和他们一个办公室,才相对舒缓了一些内心不自觉的惴惴。杨老师,也
标签:
杂谈 |
我大学同学里,如果我说最帅的是王小二,那么翘哥肯定会冷笑;如果我说鹰先生最善良,那么老徐肯定会说我徇私;如果我说周诗人是诗人,那么其他兄弟肯定会拿刀砍我;如果我说宋客没和小妹妹讲过一句缠绵的情话,他们肯定用唾沫就把我淹死了;但是如果我说小刀郎是我们班上的“情歌王子”,那么他们肯定会说——废话。
小刀郎者,贵州人也,彝族,帅哥一枚,原来是不叫小刀郎的。当时初来沈阳化妆学校,军训时候就把当时流行歌手刀郎的歌唱得惟妙惟肖,简直可以以假乱真,遂美名得焉;在班上第一次搞什么庆国庆联谊会,这家伙更是唱得曲径通幽山回路转,唱得班上女生芳心乱颤,唱得班上男生切牙咬齿恨意横生。王小二和老徐、翘哥、鹰先生都不是省油的灯,在这么一个举班兴奋举世欢腾的夜晚,自然不会错过制造一个重大伏笔以俟勾搭的故事的机会,更不会让小刀郎一个人“鸡立鹤群”,于是纷纷赶紧献唱,弄下浑身解数,载歌载舞,小品、诗歌朗诵也端上了。不过,就像初恋有那种“先入为主”的思想作祟一样,小刀郎重拳出击并且一脸奸笑,终于赢得绝大多数女生和零个男生的支持,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