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从文写过《边城》,印象多少有些模糊了。
翠翠的敏感脆弱,孤独忧伤。茶峒,小溪,溪边白色小塔,塔下一户人家,家里一个老人,一个女孩,一只黄狗。太阳升起,溪边小船开渡,夕阳西沉,小船收渡。这生活无形中就够成了一幅图画,有如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这意象与味道。给人无以承受的悲呛,无以承载的重量。
那,这乌镇就是鲁迅笔下的“乌篷船”吗?两者之间有多大的联系?仿佛生活的延续,一条小溪一条小河,岸边的人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舒缓的让人寂寞。
也许,只有乌镇的夜色才能体会那份悲怆那份孤独中的美。
一只黄狗,一根竹竿,一条乌篷船。摇曳着岁月的痕迹,打湿了青石板。乌镇有小翠吗?
嗯,我还是能记得起若干《边城》的细节,只是,这
(2012-05-16 11:22)

爨底下的早市。
许久没到这里了,车辆进入景区,不由得发出一声感慨:车太多、人太多。
你想啊,单单我们一行就开了三辆车,本想早点来图个清静。没成想,乌央的人流夹杂着打闹声不绝于耳。也许大家都是相同想法来图清净的,结果清静之地变成了吵嚷的沙龙。
一路平安。顺着109国道从门头沟出发,很顺。道路维修一新,柏油铺的很亮,可见门头沟区是出了血了,下了本钱。
进村前,两个闲人拦车,告知可以带队进村节省门票钱,我没答应。一是35元的门票没必要逃,二是谁知道你这里会有啥猫腻?出来玩就得开心,再整点啥没趣的岂不无聊。
由于提前一天的预定了农家院,顺顺当当的就住下了。还好,靠近路边,出行及停车都很方便。午餐所谓的农家饭口感一般

【1】
如果说乌镇是浪漫的,那就得用脚印去丈量那份委婉。
镇子不大,傍水。水的两岸就是人家,取水方便的很,溜过几级台阶就是小河。古时洗衣涮菜都应该是这里,只是现在河水不再清晰。人们也都用上了自来水,尤为可贵的是小街依然干净。
遗憾的没见到烟雨朦胧,之前脑海里有一图该是这样:小桥流水、烟雨雾蒙,一身穿旗袍的美女打着小巧油纸伞,雨点轻轻、美女缓缓。屋檐下一老汉身披蓑笠点着一支含烟,烟雾袅袅,随意飘过小巷。远处传来阵阵饭香。。。
有人说,你是幸运的,来到这里都是晴天。何尝不是?也许只有遗憾才有期待,期待再次来到这里,守候那阵阵饭香和袅袅炊烟。
小贴士:

乌镇是婉约的,江南的女子是小资的。
不管别人如何品味这小桥流水人家的滋味,我是认真的。
桥上桥下,河边,对于一个初次到访者,我是客人。这里的人这里的商者没有过多的吆喝和叫卖,没有店铺拉客,与我来讲已经是很知足了。
乌镇分东栅和西栅两处,都是江南亦都小巧。不同的是东栅古朴些,西栅商业味道浓郁些。
步行在石板铺就的小路上,随时得小心脚下,不知何时我经常被绊着。是眼神儿跑了?抑或被小精致吸引。仿佛间突然心平气静起来。从繁华的都市陡然踏入这轻声言语间,又或有了穿越的感觉。
阳光很强,但没有影响随性随拍的心情。听着哗啦啦摇橹的声音,看着人来人往,偶尔有了住下来的冲动。抽袋烟的功夫,同行的朋友走出

【1】太阳升起时暖暖的赶脚。
前年,三八节下的雪,今年时间略有延后。
昨晚还在犹豫今儿出不出去转悠,早早醒来,拉开窗帘见外面满树的雪,树枝都被压弯了。好景。
一夜的雪,纷纷扬扬的下着。8点多钟出门雪地已有很多脚印,厚厚的雪洁白的有些耀眼。等到匆忙赶到首钢外墙时鞋已半湿,阳光也升起,明晃晃的照着上班的人们。
拍照这个地段已经观察好久了。废弃的铁轨、一溜两行的树木、低矮的房屋,前后不过一公里短长。这废弃铁路应该是延伸到高高的大院墙里,随着首钢的搬迁亦早已不用了。
雪景不好拍,这组片子大部使用了曝光补偿加档,后期略有色调调整(一图的天空做了处理)。

又是一季的春天,来了。舒缓的没有味道,皇城跟下居然下起了雪,时有天阴,阴呼呼的不算冷。
常常,特羡慕那街角旮旯晒太阳的老人,一口老旱烟半晌午,咂巴咂巴嘴都是日子。无欲便是有求。
皖南的春光经常会被我翻起,那景色倒是地道,看旧时片子也有滋味。真真的,仿佛又出发了。睡醒时才知,不过是在床上打个滚儿,懒汉从此得名。
今年春天应该出去得瑟下了,不管工作有多忙,休闲都得自己忙乎,自己的日子嘛,何不图个乐呵?
若干年前的周庄,貌似就在上海郊区,不过个把小时的路途。那小桥流水人家的赶脚给我惊着了。见惯了东北的大山大水,突兀的小,能不闪俺的小眼?
(2012-01-31 21:05)

东北冬日的一米阳光。
当东方的第一缕阳光升起时,正是炊烟飘渺的时候。
零下30度,对于东北来说,这个温度不算最冷。开车一路走一路拍,想拍出嘎嘎冷的赶脚却不得法。好在车上有空调,否则真得好好注意相机的保护。
没啥可说的了,看片子吧。

阳光升起在鸭绿江。
(2012-01-19 12:40)

回家过年。
放假早,便早早的回家。想,北京的雪不大,东北的雪应该不小吧。
到家一看,竟然相比往年要小很多,有人讲估计春节后能下大雪。多少有点期待,没有雪怎能叫东北?
前几天走亲戚,开车路过一个小山村居然看到了牛拉爬犁,这玩意可是有年头木得见了,欣喜。
在农村,有牛便有了交通工具,虽然现在买车的很多,但牛爬犁这种原始的交通工具依旧发挥着余热。只是不能在公路上走了,无雪,即使下雪也会被打扫的异常干净,原始的交通工具给现代化的车辆所取代。
这牛爬犁自打我小时就见,也没啥好奇的,对城市人来讲可能是个新鲜物件。不得不提的是长白山的木匠很聪慧,上山砍几根柞木,挑两根稍粗较直的砍掉树枝后取树干,粗干部位三分之一处用石头压弯,下
(2011-12-21 17:11)

朝鲜的民居还是很漂亮滴。
近日,朝鲜突然成了国人的焦点。
网络上关于今日朝鲜之前后之事颇丰,看好者有之,唱衰者有之。
我所关注之事依旧还是百姓命运。该走的总会一走了之,百姓的生活也许会随之改变。不得而知,百姓之前途索性还得交与他们自己来决定。他们走上富裕的道路还要很长,时间还要很久。
据我所知,朝鲜的老百姓生活很苦,粮食急缺,日常用品也是供给制。假如你有十万元人民币在朝鲜生活的话,五哥奉劝你要小心了,你知道这些钱能兑换多少朝鲜币吗?朝鲜工人的平均工资是多少吗?几十元。这么说吧,十万元兑换的朝鲜

夕阳下的太鲁阁风光。
台湾行走到台东到太鲁阁公园,行程也就过了大半。
话说太鲁阁,是本次台湾行最重要的一个景点,06年来时,这里恰遇大雨车行上坡阶段就不得不掉头回转。今儿已是午后时光二次太鲁阁游,心情大爽。至于路上导游小米嘚嘚神马搞笑玩应真就忘了。
这是一条横贯台湾东西的公路,据称当年老蒋安排部队几千人开辟这条横贯公路,没有先进的机器设备,从大陆过来的老兵硬是用双手开凿惊险道路。许多老兵死伤大数,很多人就埋在了这里,从此与大陆老家的亲人们生死两隔,阴阳两界。
举手拍着相片,脑海里始终画着问号,当年那些国民党老兵是何等的勇气来这里开凿的?他们的家人现在在哪儿呢?阳光普照,魂潇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