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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马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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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18-10-09 1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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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闲


    外孙一周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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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3-22 0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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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闲


      三月,春光明媚。
    小区一隅,四老頭搓麻。
    一圈毕,一人起身如厕。沥沥拉拉半晌儿嘚瑟不净,却把搓麻這茬儿給嘚瑟忘了。系上裤腰带,一步三晃径自回家。
    久候不归,三人商榷欲寻。搔首弄姿、苦想良久。最终面面相觑:誰也想不起來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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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3-20 0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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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闲


      婆婆有多子多福情结,无奈赶上计划生育只能生一个,壮志未酬,终身遗憾。对儿媳生女娃一直心存芥蒂。去年政府放开二孩政策,婆婆便撺掇儿子和媳妇再生一个娃。女婿模棱两可,儿媳不同意。
    婆婆不死心。
    惊蛰,借着小两口回家吃饺子,又提起此事。婆婆固执己见软硬兼施,儿媳决心铁定严防死守。婆媳之间唇枪舌剑、互不相让。最后婆婆火了:“老娘们儿生娃,天经地义,多大点儿事儿?!也不是什么黄花闺女,至于那么犯难?别把自己个当金枝玉叶,不就是一撇腿儿的事嘛!”

    婆婆语言尖酸刻薄。

    儿媳忍无可忍,多年积怨彻底爆发。手指婆婆鼻子壮怀激烈沧海横流:“你说生就是?想得美!站着说话不腰疼!臭不要脸败家老娘们儿!少跟我扯王八犊子,要生你生!你现在就生,你不生就是XX养的!”

    破马张飞,尽显职场妇女英雄本色。还有巾帼風采。

    婆婆目瞪口呆,彻底蒙圈。

    万没想到文质彬彬的柔弱儿媳还会骂人。二孩是没指望了,婆婆顿感万念俱灰。這回轮到婆婆脸色苍白、欲哭无泪。

    总算出了一口恶气。儿媳大义凛然,秀髮一掠,江姐一般昂首挺胸扬长而去……

    嘴巴痛快,婆婆却彻底得罪了。

   

    至此,老王的烦心事唠叨得差不多了。

    为感谢老王的娓娓道来,当即赋诗一首:

    婚姻有点贵,

    公婆价偏高。

    老娘不生娃,

    誰也没有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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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3-18 1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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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闲


      笑靥風情春深处
    十里桃花淡淡香

    女儿窝心,老王夫妇也窝心。窝心归窝心,证都领了,说什么都没用。
    日子还得过,老王出首付给小两口按揭一套一居室,还为女儿购了一辆沃尔沃S40。重整河山待后生。
    转过年来。陽春三月,女儿生个闺女。奶水不足,女婿买来黑鱼猪爪子熬汤催乳,收效甚微。婆婆见儿子在厨房瞎忙活,不乐意了。嘴一撇:
    “俺们堡子娘们儿生娃,热豆浆子拌猪大油一灌,那奶水旺得赶上老爷们撒尿,滋滋窜!城里败家娘们儿毛病忒多,喝啥都白扯,净花钱瞎耽误工夫!”
    女儿抱闺女在屋里听了,氣得脸儿发白,浑身颤抖,泪流满面。
    说归说。许是担心孙女,第二天一大早婆婆端来一钵子热豆浆拌猪大油上门。女儿看着腻歪闻着恶心一口没喝。劝了几次无效,眼瞅着豆浆凉了猪大油要凝,女婿怕娘不高兴悄悄替媳妇一饮而尽。结果上班路上肚子漲得咕咕乱叫憋不住,慌慌张张钻进路边灌木丛卸载。
    奶没催下来,倒是稀里哗啦蹿出一大泡稀屎!
    酣畅淋漓,快哉!
    美中不足:
    飞流直下三千尺,
    一模裤兜没有纸!
   
    提上裤子。夹着一腚沟子屎,女婿氣宇轩昂走进庄严肃穆的政府办公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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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20 0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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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闲

   

      记者在街头采访一老者。

    记者:大娘您好,我是电视台记者。请问雾霾对您的生活有影响吗?
    老者:相当有影响。首先,你瞅清楚喽,俺不是大娘,俺是你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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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07 1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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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闲

军事

   

    小学时参加无线电小组的课外活动,曾动手自制小电机和矿石收音机。为此买过几本书,其中一本叫《少年电工》。在此书教唆下,家中带电的物件我都敢比量。好在当时家用电器寥寥无几,所以未捅出什么大篓子。

    前些天家里有个插座接触不良。今日得空,拾掇拾掇。自持半吊子童子功,懒得拉闸,带电作业。拆下插座发现簧片有些松,用钳子掰了掰恢复弹性,故障排除手到擒来。不免大意,一不小心短路,电弧一闪,啪的一声跳闸了!吓我一跳。

    老伴儿听见响动,问怎么啦?告短路了,她埋怨一番。

    待我将插座装妥,将配电箱跳闸的总开关拉上,一试,插座没电。摆弄一气,仍没电。无奈又把插座拆下反复查看,没看出所以然。

    老伴儿瞥见我抓耳挠腮在角落里瞎鼓捣,折腾彻底没电了。提醒我:电闸开了没?我说开了。她又说:分电闸呢?我赶紧到配电箱查看,果然分电闸也跳了。

    合上分电闸,一切良好。完活。

    长出一口气。呆望着被电弧灼黑的墙壁,不由想起近四十七年前的往事。

 

    若有人兮山之阿

    被薜荔兮带女箩

    既含睇兮又宜笑

    子慕予兮善窈窕

              ——《九歌·山鬼》

   

    军特侦大队教导队在鄂西大山深处。营区地处神农架南麓,属大巴山余脉。神农架南濒长江、北望武当,峰峦雄浑,林莽浩瀚。主峰神农顶海拔3100余米,号称华中第一峰。

    驻地周围山色壮美。营房却简陋,四处透风。老鼠、蜈蚣时常光顾,有时蛇会爬到床下,大概是循老鼠而至。密林深处有金丝猴、金钱豹,当年还有华南虎。

    传说神农架有野人。屈原的《九歌·山鬼》中窈窕的女山鬼,说的就是神农架野人。郭沫若考证认为屈原写的是巫山神女。文人就是浪漫。

    当地山民讲,解放前曾有猎户被红毛母野人掳到山洞作压寨夫君,猎户和母野人还生了娃,多年后猎户方逃下山来。山民嘴里的野人没有屈原笔下山鬼那么美好,野人有两米多高,气势雄伟力大无穷,七八百斤的石碾子抱起就走,不费吹灰之力,熊瞎子见了都避退三舍。老乡说的绘声绘色,大家听了一笑了之,大都不信野人之说。

    老黄信。老黄也是新兵,人生的黑,老相。他是广东蕉岭人,体能极佳,脚力尤健。每周例行的山地武装越野第一名非他莫属。仅有一次没夺冠是因为拉稀。老黄有些疑神疑鬼,夜里站岗生怕野人劫他,抱枪缩在岗楼里大气儿不敢出,熬到战友换岗如同大赦。夜里接我岗,总要递支烟,让我陪他一会儿。

    见他真害怕,我给他出一妙招。寻一根旧电话线,一头拴在岗楼门把手上,另一端接院内值班室电灯火线上。每逢老黄夜岗他都会接上电。有电网护身,如同加了金钟罩,老黄站夜岗踏实多了。

    春节前连队大扫除。我和老黄打扫贮藏室。老黄见墙角有一旧弹药箱,好奇。打开,歪着脑袋打量半天,不知啥物件,招手叫我。过去一看:电瓶大小一墨绿色铁疙瘩,两侧有折叠摇把。坑凹斑驳,看样子有些年头。是手摇发电机,上面还有外国字,估计是美国大老板二战时的装备。老黄问:啥家伙?

    我说:发电机。

    干什么用的?

    电鱼。

    老黄一听乐了。打扫完贮藏室,老黄悄悄把木箱抱回宿舍塞到床下。

    大年初一休息。老黄拎着手摇发电机和我来到营区外的小河。河水自巫山流出,碧透如黛,清澈可掬。向东入香溪后向南流经兴山王家湾昭君故里,再向南流过屈子家乡秭归,由兵书宝剑峡口(西陵峡)注入淘尽千古英雄的滚滚长江。

    河水三五米宽齐膝深,乱石密布,冰冷砭骨。我拎着两根绑着电线的竹竿在水里寻机电鱼,老黄在岸上一边美滋滋摇发电机一边学着电影里国军腔调喊:乌贼乌贼,我是大头鱼我是大头鱼!

    水里,东一头西一头,我不时把电线探入大大小小的石头下。效果不佳,忙活半天,只电晕几条手指大的桃花鱼。老黄见状亲自下水,我则上岸充大头鱼。摇了好一会儿,身上冒汗,有些泄气。忽听老黄大叫:哈哈,一只大家伙!

    话音未落,只见他用竹竿奋力一挑,一条黑黑的大家伙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到岸上。我挺兴奋,匆匆跑过去仔细一瞧,是只癞蛤蟆!

    癞蛤蟆冬眠被惊醒,肚子漲溜圆儿,挺生氣。鼓着两只大眼,懒洋洋盯着我和老黄。看着挺好玩儿,老黄却不高兴。他说春节碰上癞蛤蟆晦气,不吉利。我不以为然,说他迷信。

    不幸被老黄言中。

    春节后不久老黄站夜岗。

    门岗面对大山。大山深处有山鬼洞,那是红毛野人的藏身老巢。夜里直面黑黢黢的峰壑,山风袭来,不知名的动物鬼魅般怪叫令人头皮发麻、不寒而栗。虽有电网保护老黄仍不敢懈怠,子弹上膛,手扣扳机,眼睛死死盯着黑暗中诡异莫测的苍茫群山,高度警惕。

    快下岗了,连长查哨。老黄以为是战友换岗,一时大意没喊口令。连长见没反应以为哨兵打瞌睡,动手拉门,只听“哎呦”一声惨叫,电着了!

    老黄发现是连长被电击,吓坏了。赶紧检讨。说自己害怕被红毛野人劫持无奈出此馊主意。可怜兮兮、磨磨叽叽一个劲儿向连长赔不是,就差没跪下磕头了。还好,没把我供出去。

    连长氣够呛。见老黄认罪态度诚恳,没深究。只是用手指点点他的黑脑门,恨声道:想得美!也不撒泡尿照照,就凭你黑不溜秋德性,野人能劫你!?

    说罢,拂袖而去。

    都是《少年电工》惹的祸。

 

    而今,四十七年过去。野人,只是一个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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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26 1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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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闲

    早起,窗外北风萧瑟、秋雨凄沥,气温骤降。老头有些坐卧不宁。

    吃过午饭,老头站在黄历前瞅。半晌,回头问我:“今天是七号?”

    我说是。

    “不是说今天回来?”他自言自语。

    我知道他在说保姆,便说:“天气不好,大概飞机晚点了。”

    “清原几步弓远?哪有飞机?!”

    “那就是农家宴没吃完。”

    “吃什么农家宴?”

    “地沟油烧茄子老母猪肉炖粉条子。”

    他没听清,想发火,又力有不逮。气哄哄上厕所,半天不出来。

    这一天老头的脸子和天气一样,阴雨连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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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25 0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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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闲

   

     中午去姐家吃饭。

    打车路上老头东张西望兴致挺高兴。我和司机聊天,他用手拢着耳朵偷听。车到艺术家园东门,见我付车费他问我:“多少钱?”
    司机答“24。”
    又问我:“你怎么给他100?”
    我说:“没零钱。”
    他还想说,见司机给我找零才放心。司机扭头看看老头:“老爷子精神头挺足。”
    进了小区,老头不走了。四下张望,一指铁门:“这是东?”
    我说是。
    “怎么不走南门?”以前来都走南门。
    我说:“南门封了。”
    “为什么封了?”
    “修地铁。”
    “什么时候修好?”
    “明天。”
    老头知我瞎掰,瞅我一眼:“胡说。”
    到了楼下我按了几次门铃,不通。只好打电话让姐下来开门。老头着急:“怎么不开门?”
    我说:“姐下来开。”
    “怎么还要下来开门?”
    我说:“领导家都这样,为了安全。”
    他又知道我瞎说:“什么领导,门铃坏了!”
    我说:“你厉害,四岁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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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24 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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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5

休闲

   

    今年自开春始,老头一直未下楼走动,这是往年没有过的。问他,说腿痛走不动了。今日晴好,我连哄带拽诓他下楼。

    秋天的陽光飒飒洒在和平广场上,暖洋洋的。这是沈陽最美好的季节。老头久不下楼,看着周围的景物,问东问西,孩子般的充满好奇。面对东北解放纪念碑,他驻足注视良久,嘴里喃喃自语:“打仗……死好多人呐……”隔一会儿又说:“字儿写的不错。”他是说碑上的字。
    挽着风烛残年的老头在广场上踯躅蜗行,不由想起当年和曼英拎着女儿蹒跚学步。同样是秋天,同样是和平广场。不同的是孩子由柔弱稚嫩走向硬朗轻盈,渐渐摆脱了我们的呵护;而老头耄耋之躯却依偎在我肩上,像生病无助的孩子,愈发沉重依赖……
    生命在轮回。想想有些哀伤,再想亦释然。孩子早已长大,连我都老了,何况父亲。
    望着孱弱的老头,我想,我学走路时是否得到他的呵护?
    应该有过。
    又想,我行将就木之时能否得到孩子的搀扶?
    正胡思乱想。一个光头走来,看了看风烛残年的老头朗声道:“老爷子高寿?”
    老头听不清,不解的望着秃子。我替作答。
    秃子听罢着对老头说:“老爷子能活一百岁。”
    见老头耳背又大声说:“你能活一百岁!”
    这回老头听见了,咧嘴对着秃子笑。秃子也笑着对老头竖了竖大拇哥,走了。
    老头望着远去的秃子满眼疑惑,问我:“他是谁?”
    我答:“秃子。”
    又问:“姓什么?”
    我想了想说:“姓林,林秃子。”
    “什么?”老头没听清。
    我大声说:“林秃子!”又指了指碑:“东北解放。辽沈战役!”
    声音太大,周围有人奇怪地看我俩。老头听明白了,蔑视我一眼,道:“胡说八道,林……林……早死了!”
    我赶紧竖起大拇哥:“你,相当聪明!”
    
                                                                                          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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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21 1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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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5

休闲

   

    近年来老头儿日趋衰老,家里事情均由保姆做主。

    国庆七天假,保姆去旅游。我照顾老头。每天买菜做饭、配药、打扫卫生。一天也就两个小时的活,挺清闲。见马勺久未清理,锅底结了一层油袼褙,厚且坚韧。开始我用钢丝蹭,无效;用砂纸打,不行;再用铲子铲,收效甚微。最后我到楼下把马勺扣在木板上用斧头戗,有门儿!

    五楼老杨见我手持凶器下楼,吓一跳!见他满脸戒备,我忙解释。他长舒一口气道:“这家伙,大清早的,一手斧头一手马勺,攻守兼备!我当出什么事儿啦。”

    蹲在楼下戗锅底。咔嚓好一会儿,热血沸腾。外套脱了只穿背心,继续咔嚓。老头儿在阳台望见问:“怎么不穿衣服?快寒露了,当心感冒!”

    我在楼下解释半天他也听不清。皱着眉头叨叨咕咕,蹒跚而去。过一会儿返回,推开窗扔下一件衣服道:“天凉,把长褂子套上,乱弹琴!”

    我赶紧起身接住。心头一热,到底是亲爹。

    仔细一看,愣住了。

    是条秋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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