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和一位长期从事公益的朋友吃饭,谈到悦悦的遭遇,她不禁泪流满面。冷漠为何不断蔓延,天性善良的人实在难以理解。
差不多两年前,这个城市里的土方车正不断夺去无辜的生命,女儿问我为什么会这样?看着她的眼睛,我无言以答。只是想,该为这个社会做些什么了。
那时这位朋友已经专职做公益好几年,领着微薄的工资,还资助着两名贫困学生,陪着她们走过四年艰难时光……很荣幸,两年来这样的朋友认识了不下十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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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和一位长期从事公益的朋友吃饭,谈到悦悦的遭遇,她不禁泪流满面。冷漠为何不断蔓延,天性善良的人实在难以理解。
差不多两年前,这个城市里的土方车正不断夺去无辜的生命,女儿问我为什么会这样?看着她的眼睛,我无言以答。只是想,该为这个社会做些什么了。
那时这位朋友已经专职做公益好几年,领着微薄的工资,还资助着两名贫困学生,陪着她们走过四年艰难时光……很荣幸,两年来这样的朋友认识了不下十位。
下午六点半,上海新天地,行色匆匆。
角落里飘来的歌声,吸引了我的目光。一位常见的街头歌手,带着一把吉他,一只话筒加上一个音响,便是一支乐队。脚下仍未停,心里却突生念头,随着歌声回荡了两下,终于按下步伐。
路人很多,却无人止步,连侧耳倾听的都几乎没有。等红绿灯的,排着长队等出租车的,每个人的目光都望着别处,尽管歌者很努力,乐声荡满了夜空。
一首歌五分钟,只不过生命中极为寻常的数百万分之一,我和他,与上百个行人相遇但不相见。
打量着他们的神色,冒出个古怪问题:他们的梦想是什么?自然没有声音作答。在他们的世界里,歌者与我似不存在,仿佛他们的高速行进导致了边缘视野被屏蔽。
“这歌叫什么?”一曲终了,我问他。
“《硬币》。”
“哦,唱得真好。”我放下钱。
等吉他声再起,我悄然扭身,不忍似地。
歌声渐渐
阜阳郭寨小学
去邻近郭寨小学享友图书馆的南塘小学,拜访已担任启明书社图书馆管理员一职两年的张老师。不料她临时有事,我们只能在办公室等待。随手翻起几本六年级学生的作文本,文字背后流露出的想象力,读来令人惊喜。
后来坐在图书馆里,张老师介绍说,约摸二三十位同学已是这里常客,养成了每周读几本书的习惯。更令人欣喜的是,我们之间的交流,几次被下课后匆匆赶来的学生们打断——她们打开书读上几页,直至上课铃响自觉放回原处,再匆匆离去。
张老师并不是真正的老师。一声“老师”,透着大伙对她勤勉负责地管好图书馆的敬意。文化程度不高,至今还不会使用电脑,她却把图书室管理得井井有条,并深受同学们的喜爱。归结起来,无非“用心”二字。除去农忙季节,她经常待在图书室里,以便学生随时来阅读。还有厚厚的整洁清楚的借阅记录本很大程度上减少了书籍因外借损坏及丢失。
破旧的教室旁,一间明亮适合阅读的图书室
央视一套《看见》,柴静复出。
众说纷纭,有褒有贬。
面对镜头,以往沉着果敢的柴姑娘,好几次都不由自主:感叹、掉眼泪,甚至离开镜头,去安慰一旁的被害人母亲。
有观众给柴留言,节目里的“我”太多了。
柴姑娘在博客里如此反省:文学是有所感受,揭示“最寻常”的一面------人心到底如何?一个男人“为什么”去选择跟一个“让人瞧不上”的女人在一起?家族“为什么”要反对?如果是我置身于他的经验,我又如何?
看看《安娜卡列尼娜》,这故事也只是男女情爱。但托尔斯泰好象可以钻进每个人甚至动物的心里去活一遍,他并不美化他们,只是深化他们,不管哪个类型-----花花公子调情的满足感和身不由已爱上一个人之后内心的恐怖,一只猎狗接近野鸭子时折磨的乐趣,一匹马在起跑时只用运动表达的本能思维,老官僚的一丁点柔情和他妻子原谅他外遇的全部心理过程……不管他多么爱憎某人某物,但就因为他在理解上有同等的深度,所以人
这是《巨流河》作者齐邦媛收到的一封诀别信。身为飞虎队的飞行员,与齐青梅竹马如同兄妹的张大飞最终以死报国。这封信预留给齐邦媛的哥哥振一,但字里行间关爱对象却只是齐邦媛。亦正是千千万万的他慷慨赴死,保障了更多的她走向幸福。
时代是公平的。抗日战争虽然极其残酷且艰苦,却激发出每个人潜在的人性之善,人性之美。以古视今,我们何其牢骚、偏狭,甚至猥琐……
振一:
你收到此信时,我已经死了。八年前和我一起考上航校的七个人都走了。三天前,最后的好友晚上没有回航,我知道下一个就轮到我了。我祷告,我沉思,内心觉得平静。感谢你这些年来给我的友谊。感谢妈妈这些年对我的慈爱关怀,使我在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全然的漂泊中有一个可以思念的家。也请你原谅我对邦媛的感情,既拿不起也未早日放下。
文明的火把
摘自托克威尔《论美国的民主》
在每一个“1Q8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