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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目送的情愫(2009-12-14 14:25)

    前些天去书店看到龙应台的一本新书《目送》,毫无犹豫的放进篮子了。回到家里封底朝天摆在了电视机前的茶几上,想趁看新闻的时候翻着看,但是,至今都没有好好的读过。尽管绿绿的封底掩盖了“目送”这两个字,却老是从心里蹦出来,又在心涧溜达。

    “目送”两字是非常具有情感冲击力的,但凡没有感情相扣的人,我想除了家庭成员或者心灵的密友,绝对不可能用这两个字的!

    我第一次感动“目送”的是高中时读朱自清先生的《背影》,至今为止,如果问我哪一篇文章使我反复流泪的话,就是这一篇短短的散文了。或许我那时读书的背景与文章中的情景相类似:父亲在为数不多的屈指可数的乘长途汽车送我去读书、给我买过一次衣服和送东西来,即将要离别时,只说一声,“我走了!”父亲冷峻的外表给我感受到的温暖与《背影》中的氛围是如此的相近,或许我自己极容易为这种随意而刻骨铭心的亲情所感动。如果要我评选一篇世界上最优秀的文章,我也毫不犹疑的会写上《背影》的。

    与“目送”最有缘的一个词是“目迎”了,这大概是我的一个生造词,不过我喜欢这个词。没有“目迎”也不

第二,追求一种更好的城市管理方式。最好的城市管理我认为是一种不管理。当然,我们现在没有这样的基础和条件。我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这种管理方式在我们国家先被使用?在国际化大都市的排名中北京、上海都不能算是世界顶尖级的。目前公认的国际化大都市主要有纽约、伦敦、巴黎、芝加哥、莫斯科、法兰克福。先看看纽约,纽约是一个典型的移民城市,几乎世界上所有主要国家都有移民在纽约。20

    明年浦东就要召开世博会了,对城市市容市貌的要求前所未有的提高。令人惊奇的是,百年前上海有个作家就预言,一百年的今天在上海的浦东要开一个万国博览会。

    这个人住在上海的青浦县朱家角,名叫陆士谔,1910年正好距今100年,他完成了一部充满幻想的小说,取名为《新中国》,在小说《新中国》里,一觉醒来的陆云翔与妻子李友琴游历上海,他惊讶地发现,租界的治外法权已经收回,昔日趾高气扬的洋人见了中国人毕恭毕敬,而街头的新生事物则更多,以往经常碰撞行人的电车也改为地下行驶。

    “把地中掘空,筑成了隧道,安放了铁轨,日夜点着电灯,电车就在里头飞行不绝。”更让小说主人公陆云翔惊讶的是:“一座很大的铁桥,跨着黄浦,直筑到对岸浦东。”妻子告诉他,这是二十年前,在浦东开博览会的时候,为了方便往来,才建造这大桥的。因为开了博览会,“现在浦东地方已兴旺的与上海差不多了。”“长虹般的铁桥,横卧波心。……一时渡过了桥,只见洋房鳞次栉比,马路八达四通,往来车马,像穿梭一般,哪里是浦东!”

    不要说100年前,就是20年前浦东开发开放前,谁能想

寻找仿真的生活(2009-10-24 09:34)

    有位学生去了杭州淘宝网工作,给我发了条短信。我回复说,你好好工作,也好好玩,比如到西溪湿地什么的。学生回复说她工作和住地离湿地很近的,并希望我去玩。

    我过去不大知道湿地是什么?心中的概念也只有沼泽地、高地、腹地、飞地,看了那部电影后,才知道湿地的大概意思,后来又听说全国不少地方在修建这种湿地。假期里遇到一个社科院的研究生,山东微山湖人,我小时候买过一整套《铁道游击队》的连环画,马上问他微山湖还有没有水,他告诉我那里正在搞红色旅游的湿地呢?

    我想,湿地大概就是个人工的“艺术”构想。其实是个大公园,占地面积很大:挖几条河曲径通幽似的小河,河上可以泛舟,小河的两边树林郁郁葱葱,似一种原始森林,使你产生简直可以找得到恐龙的幻觉;河边盖几处茅草房,算是农家,农家菜是主打的招牌,可以享受到过去农家的粗菜,比如说可以吃到不仅是城市,就是城市化密集的乡镇也稀有的草鸡,也使你有一种身临农耕时代“鸡犬之声相闻”的况味。几条小河的交界处围成一个小岛的样子,出过国的以为自己短暂拥有了迈阿密的或者西西里群岛的一处小岛。踏上小岛,盖了几处老式

转身的夏天幽然离去(2009-09-12 19:27)

    昨晚,我出门散步真正感到了一丝丝温暖的凉意,这温暖来自我对秋天的好久期待,所以,当她终于出现的时候给我亲切的温暖的感觉。同时,那夏天真正的转身过去了,绝对没有那种华丽和优雅。我想,在我的人生中,夏天也许不再是那么的富有诗意和浪漫。

    我不知道现在的孩子怎么看待夏天的,我小时候,是喜欢夏天的。到了夏天,起床可以少穿衣服的,不必逼迫把衣服一件一件往自己身上套,弄得那么臃肿和繁琐,简单极了,只一二分钟就一骨碌爬起来了。到了夏天了,也正是放暑假的时候,不必每天去上学,尤其是避免在雨天走泥泞的乡间小路,想睡多久就睡多久,父亲和母亲是绝对不管的。到了夏天了,中午总要睡一会午觉,通常是把客堂间的门卸下来,或者一头靠着门槛,一头靠着地睡上去;或者是中间放两张长板凳,门就搁在上面,一头放个枕头就睡了。醒来的时候,拿了毛巾,到井边吊一桶水,擦一把脸,然后将吊桶里的水往脚上倒,那种冰凉的惬意只有感受过的人才能体会到的,我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冲着水,享受那份快乐。况且井边的那棵大树上知了唱着好听的歌,屋后的知了也接了过去,此起彼伏,悠扬着呢,没感觉到是恼人的聒噪。我

寂寞人生(2009-08-22 20:01)

    很久以来,一直想写一点关于寂寞的文字。但是总是犹豫着,大概是担心写不出寂寞的境界反而亵渎了这两个字。真正的原因是这些年虽有寂寞的时刻,却没有寂寞的心境,是忙在没有寂寞的季节的缘故。越是这样越是想起寂寞的种种好处,越是想享受寂寞的神采里。

    我喜欢寂寞是个性使然。我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坐在家里看书,看上半天或者一天,中午的时候有一小时左右的午休。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在家里连续几天都不下楼、不出门而满心喜欢。最是愉快的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半斜着身子,在家里晒台的秋千上,摇晃着仰望天上的星空,无所思无所想。星星近了,星星又远了,在浩渺的天空里我心旌摇曳而神驰。在我看来,偷得这样的愉悦是人生最为美妙的时刻了。

    喜欢寂寞的人,一般不大喜欢讲话;喜欢讲话的人,大多是不喜欢寂寞的。但在我看来,不喜欢讲话的人,并不表示不会讲话,很多时候这种人是喜欢自说自话,喜欢表明心迹,喜欢交真心的朋友。我喜欢话不多的人,不喜欢话多的人,因为我自己就是这样的人,我喜欢和这样的人交朋友。这种朋友是认真的、可靠的,也是持久的。

   

    上周三去苏州讲课,题目是关于二次创业的。我对这个问题没有什么研究,但去年冬天曾去这个单位讲过一次课,这个企业的老总是个非常具有事业性的女性,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所以,不忍心回绝。那几天里,我的确几乎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如何讲清楚这个问题上,真有些茶饭不思的意思。搜集有关资料,认真的作些实际性的探究,总要给人尽可能的收获。

    上海最近讲二次创业很多,上海的主要领导多次讲,上海已经没有浦东刚刚开发开放时的闯劲,政府有惰性了、干部有惰性了。所以,要再一次激发起上海人的探索精神。第一,中央把建设国际金融中心、国际航运中心的两大任务作为重要突破口,要给上海压重担。第二,实行“大浦东”构想,将浦东新区和南汇区进行合并,成立新的浦东新区。因此,无论浦东新区还是原南汇区的政府部门或是企业都在讲如何进行二次创业。

    一个国家会老的,一个政党也会老的,一个政府也不例外。荷兰的阿姆斯特丹比英国伦敦先成为国际金融中心。工业革命后,英国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工业国家,战胜了拿破仑以后英国成为全球最强大的军事国家,比欧洲其他国家更早开拓了海外市场,成为不

生命的涅槃(2009-08-09 20:15)

     读大学时,国内郭沫若研究专家陈志云先生教我们现代文学课。他讲郭沫若的《凤凰涅槃》是有声有色的,而我却听得云里雾里,似懂非懂。我们那时的作业是写篇读后感,大概我写的字还不错,陈先生把我叫去,那时他正在准备出版《郭沫若评传》,讲了一通研究郭老的意义和价值后,让我帮他誊写一个章节的文稿。我看了好多遍,仍是不欣赏。因为郭老那首诗的语言都是大白话。我至今记住的就是凤凰死了,最后涅槃后又活了。记得最牢的就是诗里反复的咏叹,“一切的一”和“一的一切”。真不知道好在哪里?!

    现在,我慢慢地了解了涅槃的意义,那是因为自己对生命的意义逐渐有了更深切的感悟。

                                       

    我养过一次蚕宝宝,那时候还住在梅陇一室一厅的房子里。已经记不得是谁送给女儿几只很好看的蚕宝宝。因为房子很小,我只能养在厅里的书桌上

    记不得了哪一年去杭州虎跑寺,第一次看李叔同先生生平的展览,既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楚,也有一种难以名状的超越。那一张圆寂时的姿势久久的入卧在我的内心,多年来都无法消弭。前几日去浙江平湖,看到先生展览馆建筑的外表是一朵盛开的白莲花,以此表达先生的洁白、纯洁的品格。但在我看来,这样的寓意似乎觉得勉强合适,又似乎觉得不太合适。

    对李叔同先生从来不缺乏最高的褒奖之词,鲁迅先生曾经以索取到李叔同的一幅书法真迹为人生的一大幸事。张爱玲曾经有过这样的一句评价:“不要认为我是个高傲的人,

    在我印象中,浙江人是极为和善的那种,不太生气,即使生气了也是柔软的生气,不太会动辄大打出手的那种。这是浙江人的风度,正和了浙江山清水秀的自然特殊景色一个模样。因此,我想,前几年有温岭泽国的“民主恳谈”、椒江的党代会常任制等,一时成为我国政治改革的样板模式。从根本上说是浙江人开始用他们骨子里的内隐式的文化基因,开始博弈历程,并争取政治和经济利益的双赢。即使这次遭遇到意外的上访,我也不改变这样的看法。

    那晚去平湖市规划局吃饭。作陪的是当地同行的负责人和规划局的负责人。规划局的领导的大作我在宾馆里就拜读了,因为那本《旅欧散记》中诸多地方我都是去过的,因此,感到特别的亲切,随手翻起来。感觉到作者的确很细致,有些记事我当时根没有注意到的,即使看到的也没有他的那么细心。没有想到晚上却能与作者见面并一起喝些酒,谈些话。

    途中,这位领导出去了两次,到宴席散了,也没有见到他回来。我们一行下楼后,坐上汽车准备离开。大约开了2分钟的路,便遇到路障。一位公安人员走到我们的车子前,要求停下,还告诉我们不要下车和走动,否则后果自负。接着

   前两天去浙江平湖开会并小住新天地酒店,事前没有想到竟然颇有收获。 大概这么三件事是值得记录的,第一件事参观了莫氏庄园,那种印象就是梦牵萦绕的感觉,是视觉的享受和满足心灵期待的。第二件事是参观了李叔同先生的纪念馆,那是生命图腾的再现,有和灵魂生活亲近的对话。第三件事是那晚的一次极为意外的事故,即遭遇几十位上访群众的围堵。

    我喜欢江南的建筑,大概是因为自己是江南人的缘故。我是看着和住着江南水乡的建筑成长起来的。江南的民居大多往往依水势而建,白墙、黑瓦,小巧、优雅和别致。我的老家也是这样一般,家的西侧紧挨着一帘竹园,伴有零星的三两株桃树,竹园和桃树傍着悠悠荡然小河的流水,潇洒地度过自己的岁月。我从小就喜欢坐在自家洗衣、淘米的水桥石上钓鱼,诗意般的看着三月盛开的桃花渐渐地飘零到小河的点滴点滴,花瓣沉下去、浮起来,散发出幽幽的芳香,有数尾游鱼围着,烘托着这最后的青春红尘。我结婚那年,到老家去小住几日,妻子早上起来,穿着一袭淡色的无袖衣裙,慵懒着,手把着红色的塑料桶去河边洗衣,她学母亲的样子,把衣服轻轻地甩到河里,却差点把衣服甩了出去,河里飞溅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