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系统打靶比赛,单位临时通知我参赛,一年多没摸过枪了的人想起来还是害怕。下午五点多才到打靶场,单位没带练习的子弹,我们几个只好看着别的兄弟局在训练。子弹2元一发,一个人要练习60发,也要点米米的。小气的单位把我们当做不用训练的神枪手。我一看,竟然还有那么多动作,七米、十五米、二十五米,还有站、卧、蹲。还得自己装子弹、上弹夹,我就傻眼了,我以前被迫参加过几次射击比赛,都是耳朵里塞满餐巾纸,弹夹由同事帮我装好,我只管上膛扳机射击就是了。对着靶心一顿乱搞,记得10年前,我还拿了女子第六名,当然总共才11个女的。特别是之前在打靶场练习的时候还撞到过一个十环。
我们以前练习射击的时候,即便不装子弹,手枪也是不准对着人的,偶有不懂事的年轻同事拿枪开玩笑瞄着别人,对方立马会沉下脸的。所以久而久之,我对枪就有了一直莫名的恐惧,不敢随意把玩。9年前去公专新警培训三个月,快结业前两天,出了点事故。那日,教官在教室上射击课,我因为之前参加过一次射击比赛,于是就不像一些才参加工作的小年轻那样围着教官请教。当时,我拿着张潇湘晨报在教室中间坐着阅读,一堆年轻
划过心弦的音符(三章)
你那里下雪了吗
又到初冬。我们这里还风和日丽,穿件毛衫就行了。只是早晚微凉。南方的冬天其实阴冷,我也不习惯在冬天开空调,脚暖和不了,最终还是要烤电炉。北方农村有炕,城市里屋内听说也都是暖气,只要少出门,估计冬天比南方更好过。阿伟昨天讲北方早该下雪了。正好今早接北方同学Q电话,说他后天又将启程来南方短训,还是去年那几个同行,比如大龙和老杨。
Q说到时想坐飞机过来看看我,问我欢迎不?呵呵,他以为南方的城市都隔得很近是吧?我笑道,还是别来了,太麻烦。我还有句话不敢说,千里迢迢来见一面,也没什么意义。现在通讯这么发达,想见了开个视频聊下不就得了?他迟疑半天,说,你不欢迎我是吧?我打着哈哈,其实我是替他省钱呢!来回几千块,见个不是情人
博客里的音乐好几天没换了,想换,就去百度里搜索新歌,可是在新歌里挑来拣去,没一支歌听了感觉好,估计到头来还是去得找老歌。跑跑在唤我,要我帮他去做宵夜,我只好离开电脑,经过客厅时突然想起22点30是快乐女声的总决赛,遂要求儿子换到湖南卫视。
今年的“快乐女声”我没看一场,只看过一点点海选,在网上搜索过一些细节,知道几个明星脸、大美女,还知道一个大春子。明星脸贡米长得确实像张柏芝,可是又有谣传说她整过容,但她的神情都可以那样像,也是训练出来的么?贡米的歌我在视频里听过,不敢恭维,但陆续发现一些曾经的超女和绝对唱响等节目的获奖选手也来参加比赛,想着如今的孩子们为什么都想着为成名而成名。李宇春那样的奇迹很难再发生,但是也只有在娱乐圈,才可以在实现理想的同时,满足虚荣心、表现欲以及财源滚滚来。
但是前些天瞄过几眼快女新闻之后,我就没再关注了,当年守着看张靓颖的劲头早已消逝,我想无论
手头上堆积许多想写还没写的东西。又落雨了。今晨第一次很早很早地到了楼下斜对面那个小小的临时菜市场。附近村民用拖拉机运来一车车本地西瓜、甜瓜,还有新鲜的蔬菜。我忍不住每样买点。我喜欢吃甜瓜,但夏天家里不可无西瓜呀!我现在很少买一堆堆的零食了。当年那个爱吃苹果、爱吃李子的零食妹早已成了个成天昏昏沉沉的妇人。我好像从不买苦瓜吃的,但农民清晨卖西瓜捎带来的才摘下来的苦瓜似乎还沾着朝露,叫人实在看着欢喜,就买了一根,晚上用来炒爱飞送给我的娄底干鱼?我这几年才学着慢慢吃苦瓜了,因他们讲吃了清火。这段时间我脸上总有些长痘,天天涂净痘棒也不见好。我的一大苦恼只怕也是喜欢偶然冒痘痘,只怕是平素心不平气就不和罢,得改。
拎着一堆瓜菜回家,在楼梯口遇准备出门的老父,他说去给姐姐交有线电视费。老爸勤快,有个老年证坐公交不用钱,缴费的事他就主动全揽了,我总忘记他满75岁了。昨夜我深夜加班回家跑五楼母亲家吃饭,见到老爸睡在房里,突然感觉跟他们交流太少了,我从没想过要陪他们走走、谈谈。他见我提不动,帮我把西瓜送上三楼,还顺便问我,米买没?我说真是,忘记了。
6月26日 晴
周五赶9点半的火车去娄底。下午两点多抵达。路上阳剑兄、八仙有信息过来。约好等八仙来了一起去双峰。日头一点不温柔,想到夏日出门的艰难,可我为什么还一再地打流呢?一个人就近找网吧,想在网吧消磨一个小时时光。刚在一网吧呆了不过一刻钟,鱼爱飞到了。我刚下火车时给过她一个信息,问她在哪,她竟然穿着工作服喊了一朋友的车子就来看我了。给我带了匆匆去买的土特产,说我没给她时间让她请我吃个饭,只好给孩子捎点吃的回去。爱飞跟我一样,有女人的柔情,也有男人的侠义,也许就是我们能够一见如故的原因吧,所谓的物以类聚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我只好从带给东道主阳兄的土特产里分了一份给爱飞,礼轻情重,相信他们都不会介意。不然,心里总是惴惴不安的。
如果不到鼓浪屿,我还真忘记了两年前一文友随手涂鸦给我一篇短文里引用的那首老歌:“又到了凤凰花开蝉声绵绵的时候,又到了骊歌轻唱挥别说再见的时候……”,我是那次才知道凤凰花跟骊歌这个名词的。鼓浪屿随处可见这种红绿相得益彰的搭配,他们告诉我这就是凤凰花。霎那间一闪而过的竟是那篇文章,那首歌。
我抵达鼓浪屿时,正是高考的头一天,厦门的碧海蓝天白云加上随处可见的凤凰树、棕榈树、桄榔树、三角梅,实在使我这个山区长大的人目不暇接。总是不经意在转角处,在一栋老别墅的红墙里就会探出一树树红花绿叶,格外夺目。我突然明白了那句歌词,凤凰花跟骊歌原是紧紧相连的,原来凤凰花的花语,是离别和思念。在厦大的校园里随处可见僧侣(南门有个南普陀寺),亦可见穿着学士服戴着
读经典需要好心境,我暂时缺乏这样的宁静致远。就听从H的建议从容易读的书入手。《罗丹艺术论》看了蛮久,终于看完了,但只算囫囵吞枣;《沈从文别集》只收集到了16本,我至今只看过描写我熟悉环境的《长河集》。卡夫卡日记只看了个开头,大部头,看起来有些辛苦;川端康成的《美丽与悲哀·蒲公英》都看完了,喜欢第一篇《美丽与悲哀》,看不进全是对话描写的《蒲公英》,但也算粗粗看完。直到看《烟云》。我给H发短信讲,非常喜欢看《烟云》,觉得H的小说里也是心理描写特别多,《烟云》亦是。《阿根廷蚂蚁》还来不及看,我就开始写日记了。今天我还会把《烟云》再读一次。
小时“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