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时候,人们总是习惯性地用成功与否作为评判自己和旁人的标准。时日久了,便将自己生活里的种种陷入到一个圈套中。累得要死,却发现自己似乎什么都没得到,那些所谓的光鲜也仅仅只是做给他人看的表演。丢失掉自己的快乐换取旁人的笑赞,真的不划算。三十二岁的人生,仍旧没有旁人眼里所谓的成功、所谓的光鲜,所谓的作为,这样看来算不算失败?即便在最亲密的人眼里或许也需要有这样“成功”的修为作为衡量的标尺。“成功”像一根毒刺根植在内心深处,在时间的递进中发芽生长,亦在内心布满厚厚的灰尘,当一场大雨呼啸而过,竟发现自己的内心已空置很久,积攒下来的也终究只是将旁人的期望作为自己与之奋斗的目标。于是,不想再做那些貌似情愿的事,不想再继续担当别人误读的“成功”。风雨飘摇中,突然感慨自己过得好委屈,竟将自己乐此不疲地妥协于他人的种种自私当中。或许,没有决绝的勇气,就注定要遭遇多余的苦难。

青春呼啸而过。
台宇志:
一蓑一笠一扁舟,一丈丝纶一寸钩;一曲高歌一樽酒,一人独钓一江秋。
河上-高惠君:
一天一地一孤舟,一尺斜阳一波愁;一竿孤棹一旧笠,一客独吟一江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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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我不在分手时说再见》一书的执笔文章

五周。停育。仨儿自己选择了离开。
云南抚仙湖,回京后草场地莫名其妙的一壶云南蒸酶然后是十二粒盐酸诺美沙星。只是,确认仨儿的消息为时已晚。我们的虔诚没有得到佛祖的庇佑,佛法并非万能,更不能作为心存侥幸的依据。佛法的范畴仅作用于信仰、作用于为人做事的守则。至此以后,我只相信那些无法逃脱的部分是躲不过去的。像是《西游记》中取经的路上,人生劫遇自有定数。
时日虽尚短,却也是至亲的。疼痛比预想的要轻得多,内心撕扯却远远超出预设,像是被掏空了一般,感觉整个身体轻飘得像一根羽毛,弄不清是因为过多地损伤了元气,还是因为一个期许被戛然而止。人生之中许多事情,总会在不适时来临,说服自己坦然接受时又毫不停留地走了。命运像是跟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一点儿都无法笑出的玩笑。我只能安慰自己,或许这是我们上辈子相欠的,注定今生要以这种方式作以了结。幸好,你可以早早的走,早早的去你更想去的地方。
十一月二十四日。

工作上的一些事情,没有如预期进展得顺利,但我已无心介意,因为一些人和一些事对我来讲并无所谓。我想一直以来,所执的并不是事业,而是心目中的乌托邦。浪漫主义的“毒害”使得三十而立的年龄,仍不具有世俗概念里所谓的成功,想想真的不能埋怨老天没有眷顾,而是自身的本性难以屈就一次又一次的“美好时机”,始终对一切虚伪心怀芥蒂。时代的诟病成为了我们内心的痛,当无力改变外在时,内心的修为即显得尤为重要。其实,金钱与权势并不肮脏,只是沾染了人
时过境迁,一些过往的人想起来仍是温暖的。岁月的划痕印证着身边的人对于自己的重要程度。或许,每个人都需要由时间来检验彼此心底的位置。又或许,我们可能仅仅是对方的乘客,在下一个路口转身走掉。灯火阑珊时,穿行在绚烂的城市中,总会想起迷失了方向的朋友、想起在我生命里程中很重要的朋友,我多想看到你们微笑着回来、多想跟你们再次拥抱较声地问一句“最近还好吗?”
很多假装的快乐面前,我无法故做坚强。晚宴上欢愉的场景让我感到无比厌悟,我想尽快逃离,天知道我是看在钱的面子上才来这陪笑脸。商人的奸诈,读书人的气节,没有孰是孰非,就看各自的底限了。最讨厌的嘴脸是商人装有文化,文化人不承认自己商业。其实,大家都坦荡些,各取所需也就
一个强盛的国家,开放枪支都不会被颠覆;
一个虚弱的政体,买把菜刀都需要实名;
一个人性的国家,总统会逐一念出遇难者的名字致以哀悼;
一个冰冷的政府,遇难人数从来都是高度机密;
一个自由的国家,记者可以将内阁大臣追问到满头大汗;
一个禁锢的体制,官员则告诉记者,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