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一抹腮红
冬至的晚上因为温暖而天色微明。
走上天桥,小贩的地摊已经早早上市了。各种小商品应有尽有,男生女生围着摊主讨价还价,好不热闹。其中一个妇女在一根竹竿上挑着灯笼照明,脚边放着几沓纸钱。
我转头问老公:“你纸钱买了么。”
“买了,这个还要你烦吗。”心头一阵温暖。
很难想象。当年的马公子,结婚后却成了里里外外一把手的当家妇男。凡事无论有否交代,都能办的妥妥帖帖。
尤其是自打脚骨折后。老公每天接送上下班,无论刮风下雨。
每每心中不忍,难免客套几句。
文:一抹腮红
两个月的焦虑今天终于有了一点结果。“可见骨伽生成,未见关节移位。”
X线报告固然可喜,而且医生告知可小范围行走。但还是因为走路不是很爽,未带来多大的喜悦。
绝对不是过于贪婪。六十天的束缚已经深刻体会到伤筋动骨
文:一抹腮红
天色微暗。站在窗前已无前几日的寒冷,温度回升终是件美好的事情。
一边是明月高悬,一边是万家灯火。倏尔有吟诗的念头,旋即就被有老土的嫌疑讥讽的遗失殆尽。其实就凭刚才跛脚走到窗前,身心并无吟诗的雅兴。
前后两个月终于看完《绝望主妇》一至五季。剧情拖沓,生活华丽是美式肥皂剧的特点,然而依然喜欢。剧中既有惊鸿一瞥,更有生活的精致奢华。一天又一天,腿脚受限,心却随着绝望主妇沉浮。有意思的是,最近的生活却和剧名巧合一致。
生活如斯,冥冥中自有定数。
文:一抹腮红
那一天不慎跌倒致使腓骨骨折。
平常的一个月犹如渡过了一个世纪。30天不分白天黑夜纠结在脚伤的情结中,每天换药时都会仔细观察脚伤恢复的状况。然而,不是今天因为脚部没有抬高导致肿胀、就是腿部乏力致使膝关节僵硬,焦急的心态如炭火在胸口烘烤。
治病的过程是缓慢的,病气祛除的量更是一点一滴。脚伤正以抽丝剥茧的速度缓慢进展,全然不顾你日益积累的焦灼。
第二次去医院拿药。在医院大厅看见本院特色专科的介绍,猛然回忆起,这间医院竟然就是童年医治手指的地方。不可思议,几十年过去,却因为骨折再次走进这间医院。
当心中还淤积着对打石膏的恐惧时,却无奈又一次面临选择。考虑再三,选用了中药加弹性固定的治疗方案
文:一抹腮红
菜地、牧场、ge玩转一圈回到这里,安静的空气犹如将我的血液凝固。
从未有的清凉、从未有的亲切,原来我是属于这里的。
三个月在恍惚中度过。从零块土地到拥有随心养育的牧场,从寒酸的驾车到法拉利成对
文:一抹腮红
这是一张日本北海道的照片
一时恍惚,那窗口的景色,以为是墙上的壁画
静穆、安详,秋天的北海道,美丽的令人向往
这是朋友旅途歇息的一个酒店
美丽的镜头让人动容
。。。。
昏暗的街灯下
面对一拨拨汹涌而来汽车
无法越过斑马线
文:一抹腮红
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些生命强悍的人被称之为命如蟑螂。
某天发现厨房有一只蟑螂,惊慌中竟不知如何对付。那一刻家中无人,且又拖着伤脚,而杀虫剂又远在客厅的某个角落。情急之下竟忘记步履艰难,回转身向客厅冲去。可怜我单脚独立,用力过猛,伤脚如钻心般的疼痛,呜呼。
顾不了那么多了,蟑螂强悍的生命力好似在我身上爆发。手拿杀虫剂,对准橱柜里的蟑螂就是一阵猛射。谁知,这只蟑螂对足以杀死人的药水极为藐视,在瓶瓶
一抹腮红:
10.3.去了无锡灵山大佛
那天阳光很灿烂
我们在白的刺眼的梵宫外面排队等候
入口处有工作人员发给鞋套
走进大厅
梵宫的奢华让人叹为观止
只可惜
时间太紧无法细细观摩
只留下
这些匆忙记录的镜头
文;一抹腮红
手中有本像4k纸一般大的笔记本至今已有八年。机器猫插图的封面还是那般生动可爱,扉页上记录着2001.8.30.,地点,朗驰集团 6F。
当年写下这句话时,无法知道在它的后面却是密密麻麻的记录着很多文字。而这个笔记本,初时的作用却是在集团6F学习会计法。时过境迁,集团已从原址搬迁。对它的记忆也就停止在这个笔记本的扉页上。
我是一个经常喜欢吐故纳新的女人。无价值收藏的东西,无论从前以什么价位买进的任何物品。只要它失去使用价值,或是已经不再时尚新潮。我都会毫不犹豫的淘汰出门。从家居物品到衣服首饰,丢弃之前从未有过怜悯之心。而这个笔记本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