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2月17日(2009-12-17 04:59)
开什么玩笑,睡不着。一整晚换了无数睡姿结果越来越清醒。该死的清醒!
桃子。你在重复我昨天的错误。但是你比我走得还远,我已经不能再给你任何建议了。我可以劝你退出吗?你不会的。你想留住木头,但是你说你错在先。人的幸福都各不相同,但当你发现所有的人其实都承受过你承受过的伤痛,你会宽慰很多。平静很多。如果你已经开始难过,那么也请你相信一切都会挺过来的。你说即使他现在一心想出国将来也会有可能在一起。我没法对你说什么,或许你是对的。我希望木头会回来,这将是100个女孩中只有1个会实现的愿望,祝你好运。
小娟。今天你真的给了我一颗重磅炸弹。我花了30秒判断信息的真假。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竟然是闪婚一族!我知道你不是不明白这样做多么仓促。你的理由显然不充分啊……既然做什么事情都会后悔,离开一个人是那么痛苦,那么,当你走进婚姻的时候,是否学会从此以后再不后悔?即使现在并不深爱也可以培养对吗?我想我大概知道你为何要考那所学校,一捧玫瑰花已经打动了你。你意外地等到了一个海龟,他对你说,去看房子。笑,戒指不要再戴在中指上了。明天检查。希望我们都有最好的结局,那就是,明年你能把喜帖寄到我指定的地点。我一定来~
圣诞的时候把你家那只领出来
想开一个新系列。第一个故事已然想好。越忙越添乱。压力大到临界,反而文思泉涌。坐在教室里发呆,像做梦一样每隔一段时间眼球会突然猛转,一阵金星繁花。睡着的时候眼球也会转,入睡越快梦境就清晰。所谓白日梦,大概就是清醒的时候在非意愿的条件下转球转啊转。
每一次都是如此……越是紧迫的关头越是想逃跑。然后码字变成排泄。然而在这个关头才发现目前处在便秘状态。
《金刚珏》。这次想写一个关于地狱的故事。其实可以归类到童话系列中去。不过我觉得这次太憋气大概能喷一个中篇。中篇,那应该是另一个系列。真希望能在圣诞节那晚完稿,年后再补一段童话吧。
最近“安藤忠雄”这个名字听得还真是多一、一
无处不在的安藤兄。
从前我有个对设计狂热得人见人怕的同学。外号叫“老男人”。他人不错,只是傻。我本来觉得我以前够傻了,结果他跟他那全班鄙视的“姐姐”比我还傻。每次设计课都抱着一本安藤忠雄的作品集,拉着老师添油加醋地讨论。好吧……我有次路过旁听了一下下,very
confused!那时候我对混凝土充满了厌恶,从小到大哪哪都是混凝土。连凹凸曼都知道,灰土土的东京是不好看的!我翻了那本安藤忠雄作品集,不喜欢。这当然只是直观印象,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安藤的特色就是玩混凝土。甚至不知道柯布西耶何许人也……现在想想那时候的自己,真想说,去死吧。
他的狂热决定了他是比我用功的,然而还有一点我是可以肯定的,那时候我们读的书都还
我错了我手贱让我好好睡一觉吧(2009-12-02 02:32)
扶墙扶额扶老奶奶过小河啊真是……唉。死活睡不着那我就不睡了。
掰指头数数羊数数狼顺便数数可记之事吧,叹气。
可记的事:
一 研友
研友:你的头发好长啊……为什么不放下来呢?
me:呃……我几乎不在公共场合这么做。
研友:为啥?!
me:我给你讲个冷笑话先哈~学姐……学姐……你看你看……我没有脚,我没有脚……
研友:鬼……|||||||||||
习惯把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时间定义成一大早,虽然等看清了数字之后也汗颜那的确不太早。开机就收到一研友的短信:你几时到学校?
我有很多研友。奇了怪了我发现我努力正常点交际手腕还是相当强的。几个月来天南海北能跑来南京的没跑来南京的同届的往届的比我大的比我小的七七八八结交了不少。
来滴都是客。
按我说,结交起来真容易。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不过一碗面。个个都指望着搞不好将来还要同学三年吧?客气气的。世界美好的都快滴出水来了。嘿嘿,今儿中午姑娘正歇着,竟有一男研友邀我在西苑拼房备考。也罢,我左思右想横竖这房都要开的,若是实在找不到有共同需求的
据说《梁祝》在东大那场首演爆满。好容易搞到紫金大戏院的打折券,斗争了半天半天最后含恨蹲在教室K书,把打折券丢进垃圾桶以示决心;奇了怪了。从此之后看书奇迹般顺利,以前我爹很BS我炫耀说自己三天就干掉建筑史,回头我就创造了四天个人记录;辅导班的开水间里堆满了各个牌子的咖啡包装,挺到最后的群众们纷纷欲睡,我没沾一滴咖啡反而越来越清醒。原来只是好奇自己要到什么地步才会真正吐一次血,结果发现这个目标完全无法实现。脑袋空白得太久自己都觉得难受,所以现在的状态是疯狂地对书感到饥渴;还有,把肉分摊到别人身上去的滋味是有种阴暗的爽快呀!反倒是看见手指上多年不见的小太阳与体重成反比日益浸没指甲。我好想欢呼。
顺便感慨,成心的吧?60周年唱曲巡演对对碰啊?有完没完!SIR叔发消息给我,说曹方到南京开演唱会,是否去听?我心刚一动,突然庆幸来的不是王菲。啊拉……我现在除了看书只想睡觉TAT
周末啊我的周末!我的周末为毛要葬送在辅导班车轮战式的盘问中?!
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突然接到姐姐的电话。她嫌我老不回短信干脆打来了。她咕咕咕说了一通,我再次仰天阿门,幸亏来的是潘玮柏!幸亏来的是陈
小女朋友之间的话题是相当窄的,说穿了无非衣食住行和男人。学历家底多惊人都一样几乎。
有一天狐狸小姐跟修二掌柜正巧遇上,两个人聊起了生物热。
听说要下雪了!早上dan跟我说一遍,到教室后研友又提示我一遍!
虽然将信将疑,但自从前两年那场大~~~雪之后我就接受了南京真的还有下雪的可能。于是从朋友到家门口卖鸭脖子的,拖着浓浓的鼻音提醒每一个遇上的人,下雪咯,注意保暖。
回家后发现有一条短信,小学同学兼烤烟前辈发来的。他不说我真不知道!现在开始就是决战的前夜了?!搞什么啊……我还没睡醒呢啊喂。回复了三个字——苍天啊。
你干嘛要告诉我呢……TAT
谁能体会每天被迫跟冬眠本能斗争两次的痛苦啊。顺便,谁来阻止我伸向食物的爪子。绝望了都……现在当真要下雪了,“道”尚且要法自然,我却要跟大自然的法则作斗争,真是逆天到不想活了,来个雷劈死我吧。
事多。全是自己找出来的不过。狼说你在家无心向学也可以过来骚扰我一下啊!啐!我又不想的。全身冰凉呼吸都困难你有心向学……当然有不对,但是我还是有看书的!我咬牙暗道,投食,腐败,赏轻小说,捏小妞涮肥羊你看看这就是身为研究生的堕落生活。但我我我只是忘记来骚扰,你而已,我揪着别人骚扰地很欢乐。啊……结果活该被念了一句,烤烟加油哦!
被念了被念了
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
该死的天气,傲了一下又娇。
大头你个霉嘴啊!
昨天夜里跟我说拿个体温计测测自己几度,今天真中招了。看来凌晨对你说的那些话果然是烧糊涂了的思维产物……MD浑身好热现在。
祝你买房好运。没请农民工排队我也不能跟你一道去排队,我不想变成传染源。
好消息是我终于可以休息了。现在想去教室也不行了。今天昏死过去就起不来了。杯具。头疼,喉咙干灼。背上很热,浑身无力,变成一“没力”的茉莉花。这次的病毒来势挺凶,其实早上坐在教室里的时候症状已经开始明显加重,确认自己肯定是感冒了!赶紧闪人。
啊啊啊啊啊!还是不行啊……没料到会这样,等等还得回去拿书包= =
啊啊啊啊啊!找口罩找口罩!大家都是为了未来挣一个前途的人,决不可祸害。
几~~~~好。
卓然师兄说一直到下周二都没有课。呼。暂时不用担心祸害到他了。不光是卓然兄,教室里面一样还有像明潭师兄一样很照顾我的师兄师姐们,还有为了将来成为同学而一起奋斗的同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