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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完整地看了两部电视剧《潜伏》和《蜗居》。
首先得感谢iTV,让我能一口气地在三五天内看完全剧,不必忍受令人厌烦的插播广告;还能按下暂停键,从容地去洗手间而不必担心错失精彩剧情。呵呵,貌似给iTV做了回广告了。
《潜伏》是理想与信仰的传奇,到每集的结束,我总是会听完片尾曲,低沉浑厚的旋律令人回肠荡气。看剧时,我也常会逼问自己,是否有为信仰牺牲的勇气?很遗憾,我却不能给出明晰的答案。
《潜伏》毕竟是理想主义的壮丽诗篇,那一幕幕撼人的画面已渐行渐远。不料一部平民化的《蜗居》却给我了同样的震撼,这得感谢广电总局的禁播,让我注意到这部电视剧。
看了几集后,就觉得广电总局实在太英明了,这部剧的确该禁,电视剧哪能如此真实地反映现实生活呢?当下社会已经陷入“真相”窘境的危机,我们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做真实。你一部电视剧却拍得像纪录片一样,除了结尾有些戏剧化,整部剧情就像现实生活的翻版,叫政府的人如何看得下去、听得下去?
当高企的房价敲响理想的丧钟、奏起信仰的挽歌时,从《蜗居》里,我们更清晰感受到作为人的尊严的岌岌可危。
我常常被这样的悖论困扰,我们该首选舒适的生活、还是所谓的尊严?我们在貌似国力强大的背后,有多少幸福感,又承受了几多屈辱?
“宪政的第二个要素,就是人权。对于国家的每一个公民而言,他都有权追问一个问题:我们为什么要建立国家?国家不具有天然正当性。国家是具有生命、财产与自由这些天赋权利的个体建立起来的政治共同体。人们为什么要建立政治共同体?是因为人们醒觉,如果每个人与每个人都处于战争状态,那人类就会自我毁灭。所以我们作为平等个体,作为具有天赋人权的个体,一起来建立一个政治共同体。这个政治共同体建立起来,无论我们把它叫做帝国,还是民主国家,还是共和国,我们都是要使得国家保障权利。国家建立起来的目的是干什么,是保障人权。人民主权原则就此成为现代政治最为基本的原则。如果一个国家是一个现代宪政国家,而真正使它的主权属于人民,人权一定是至上的,它一定超过我们通常所谈到的国家主权。因为主权是为人权而设的,没有人权,主权就没有意义,没有价值。”(任剑涛:《宪政分权视野中的央地关系》)
前天认识了这个字——囻,国的异体字,音同国。
望文生义,国家应该以民为本。
在苏州昆曲博物馆筹办活动,趁早晨进场的间隙,围着不大的院落寻幽,恰有悠缓清亮的唱腔传出,只闻人声,不见人影。循声前往,待韵调愈加嘹亮时,我这个不速之客又止住了脚步。
初冬的天空,清洌明净。阳光洒落在露天戏台前的天井小院,宁静而温暖,曲声悠扬,时间仿佛停止了前进,原先匆忙的节奏也一下子停滞了。回廊小坐,如能沏上一杯绿茶,那便是时光倒流了。
而这样的闲暇,只有消受不到五分钟的奢侈,我们便把快节奏与紧张的气氛一起塞满了这个空间。后来,我曾看到一个年轻的男子,持一支竹笛,四处寻找清静的场所,然而他断续的笛声,终于还是黯淡地沉寂了。忙碌成了今天昆博馆的主题,当我拖着行李箱迈出大门时,已经是夜色降临。
翌日在返回的高速公路上,忽地又想起了那天早晨的这个瞬间,吴(俞欠)雅韵,俨然有恍如隔世之惑。
汽车在高速上兴奋着,在车流中穿梭。
残阳无力,一轮淡红,渐次融进了雾霭。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残垣。”
……
看来我真的没有记性,才几天便忘了前几日的切肤之痛。说了不再在新浪记录什么事情了,可是,还是会隔三差五来看下,这不,又登录上来了。或许对这里还是有几分怀念的,或者是因为念旧,有一说,恋旧也是年龄大了的一种现象,呵呵,不如说成是喜新也不厌旧吧。
要说恋旧,可能真有些呢。这几日听着从前的一些旧歌,倒觉得真的很是亲切。仿佛怀想起成长的那个年代,至少我觉得是一个纯真的年代。其实,我感觉,倒不独是我在恋旧,而是似有不少年轻的歌手在翻唱那时的歌曲呢。经过她们的演绎,听起来却有别样的感觉,在似已疲劳的听觉审美上,带来了一种新鲜的体验。
这真的也让我重温了不少那时的歌曲,尤其是80年代中期的。也回忆起来那时的一些歌手,比如印象深刻的有周峰。一位个子不高的男歌手,形象上有些女性化的阴柔之气,这点是那时的我所不喜的。但他的歌曲几分每一首都耳熟能详,即使经过了这么多年,也仍然还能哼得起来。像《夜色阑珊》、《梨花又开放》、《眼之魅》等等,不仅是那时的我非常喜欢的,也是直到今天许多人公认为经典的歌曲。
与其说是喜欢这些过去的老歌,毋宁说是对那个纯真年代的怀念。
抄录《眼之魅》的歌词如下:
你的眼睛看穿未来和过去
你的眼睛让昙花看了也哭泣
你的眼睛绽放着烟花的雨
是你 看一眼不能忘
在那茫茫人海里 你的踪影像个迷
为了再看你一眼 我走过多少里
想要看到我自己 在你深奥双眸里
那怕是短短一刹
我愿意
你的眼睛像千年塞外的诗
你的眼睛散发着古朴的忧郁
你的眼睛沉落世外的秘密
是你 看一眼不能忘
在那茫茫人海里 你的踪影像个迷
为了再看你一眼 我走过多少里
想要看到我自己 在你深奥双眸里
那怕是短短一刹
我愿意
……
昨天写了几句,提交完了后,顺便想看下以往的一些文章(说是文章有些大言不惭,尽是些琐碎片言只语,不成篇章),这一看,顿时头皮发麻,博文列表只剩一页,最早的博文记录是2008年4月,而此前至2005年10月的文章全都不见!
不知道是否最近新浪博客升级弄丢了我的那些点滴记录,虽然都是些鸡毛蒜皮的琐碎,可也是这几年生活的累积,偶尔回翻下还是很有感触的。这下岂不全完蛋了,看来,这……现在还有什么是能让人放心的呢?
今天上午几乎又忙乎了小半天,一边透过多个渠道向新浪博客申诉,另外还想着能否在其他博客网做个备份,不能在新浪一棵树上吊死呀。
新浪似乎还做了些手脚,文字内容倒是能搬到其他网站去,可是图片却不行,不过,我倒是发现早先那些文档的数据还在,这让我稍稍放下了心。
晚上再次登录时,以前的所有博文又显示出来了,劫后余生,惊魂甫定。
我上午曾经发誓,准备写下在这里与新浪的告别词了。
试想,确实弄丢我许多的东西,那自然后果很严重,我真的很生气。
这大半年来,偷菜益发地时尚起来,乘电梯时,间或还能听到有同事在谈论“偷”经。
尽管我也“开心”好几个月了,但还未入“偷”,至少还没做好偷的准备,这怕要给开心网的好友斥之“你out了”。
不过,今天忽然有了想法,对于偷菜这勾当,倒也不必敬而远之,大可以身一试的。不是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嘛,我觉得完全是可以把偷菜作为一项调研来做的,呵呵,这无疑是研究现代社会人类心理行为的一个很好的范例。况且,这种尝试总不象研究吸毒那样,由不得一试的。
偷菜的兴起,是否也映射了当今社会人们道德准则的嬗变呢?这将要与我前文的判断作很好地结合了。
也因为这偷菜,南京这几天颇不平静。用“偷菜儿童医院”百度一下,便能找到25200条相关网页。具体内容我不详述了,大意为“医生上班忙偷菜,害死五个月婴儿”。事件在今天傍晚已经由联合调查组公布了结果,其中关于医生到底有没有“偷菜”,调查结论是虽然没有“偷菜”,但他在QQ上下了两盘围棋,一盘棋的游戏时间大致也在半个小时上下。此前,医院方面在新闻发布会上说,医生是在写论文,医院的多位同事也证实,该医生没有玩过“偷菜”。而患儿家属则始终坚持认为医生其时在玩“偷菜”游戏。调查方在结果出来后推测,之所以认为医生是在“偷菜”,估计是患儿家属看到围棋的棋盘很像偷菜游戏中的菜园子,因此坚持这一说法。不知道医院方会否拿这说事儿,仍然辩称医生没有玩“偷菜”游戏,他只是玩的围棋游戏。我没有玩过“偷菜”,不知道菜是怎么偷的,也不知道菜园子长什么样,但我知道,至少开心网的“偷菜”与QQ的围棋同样都是游戏。而且我也知道,拿水果刀与拿菜刀杀了人是同样的结果,尽管我并不太能分辨两种方式对导致结果的差异。不过,我现在认为我还是很有必要去学学“偷菜”的,这也算是多了一样技能,至少在关键时候,能够正确地指认出来别人玩的是什么把戏。如此看来,麻将也是有必要学学的,方方正正的四方城岂不是更像菜园子?
然而像我这样的懒人,有了菜园子,估计也是一片荒芜,连草也难得长的,恐怕也只有偷了,可是,让我深更半夜地惦记着别人的菜园子,您饶了我吧,就算咱有偷菜那心,也实在没那劲,还是早点洗洗睡吧。
江河日下的社会公德,令人心寒的职业道德,群偷过后,一地鸡毛菜,狼籍不堪。
不知不觉,南京朝着国际化大都市的目标已越走越近,且看我们的国际化节日吧:
中国南京国际梅花节;
中国南京国际桂花节;
中国南京长江国际旅游节;
中国南京国际纹身艺术节;
中国南京国际整形美容节;
中国南京汤山国际温泉文化旅游节;
中国南京国际爵士音乐节;
……
以下已经举办估计有不少在不久的将来也是要走向国际的:
中国南京秋栖霞红枫艺术节;
中国南京栖霞山文化节;
中国南京雨花石艺术节;
中国南京凤凰台诗歌节;
中国南京民间收藏文化节;
中国南京美食节;
中国南京龙虾美食文化节;
中国南京固城湖螃蟹节;
中国南京八卦洲芦蒿节;
中国南京雨花茶节;
中国南京江心洲葡萄节;
中国南京巴氏牛奶节;
中国南京六合茉莉花节;
中国南京首届动物动漫节;
中国南京民间收藏文化节;
中国南京邻里文化节;
中国南京民间艺术节;
中国南京莫愁烟雨文化节;
中国南京性文化节;
中国南京郑和节;
中国南京江宁魅力田园文化节;
中国南京汤泉温泉文化节;
中国南京浦口苗木节;
中国南京全民健身节;
中国南京民俗风情节;
中国南京国际空调节;
中国南京卫浴陶瓷文化节;
……
(以上排名不分先后,如有遗漏,敬请谅解)
此外,还有一些虽不冠名南京,但在南京举办的展览展会,如:
中国国际软件产品博览会;
中国国际物流节;
中国国际互动游戏节;
中国首届中秋民俗节
……
预计今后还可以挖掘的可以举办的:
中国南京国际桂花鸭节;
中国南京夫子庙国际赏灯节(可以“暨国际抖嗡节”);
中国南京钟山国际登高节;
中国南京莫愁湖国际龙舟节;(这个好像也已经在办了吧)
……
还会有什么节,来挑战我们的想象力?
身为南京人,这些节日你可以不过,但你不能不知。你不可以骄傲,但你可以自嘲,sorry,打错了,是自豪。
你可以不了解这座国际化大都市,但你应当敬畏。
上一篇短文,才剖析了经济与道德的关系,不过两天,便出了荆州“捞尸门”事件,似乎很急切地为这一关系理论忙不迭提供佐证。
显然,从我的主观角度,是非常不希望关于这一关系的设想,在现实中找到普遍的依据。然而,现实很残酷。我们几乎每天都可以看到这些现象在发生。比如,行业道德方面有从冠生园月饼事件到三鹿奶粉的三聚氰胺事件;政府公德方面从杭州“70码”到上海的“钓鱼”执法事件;职业道德方面从基金经理的老鼠仓问题到温州移动门事件;等等;从政府、企业到个人,无一幸免。这些现象还只是我写这些文字时脑海随意蹦出来的一些事件,如果上网搜索一下,其结果我想不用多说了。
透过这些现象,我们能看到怎样的本质呢?仅从最近让大众出离愤怒的湖北荆州“捞尸门”事件来说吧,如果仅仅从道德的范畴来分析,仍然是就事论事,不仅视野狭隘,而且是不得要害的。造成这一现象,或者说以上诸种事件现象的原因,只有一条,对于利益的追逐。追求利益最大化,这是市场经济的最高法则。正是“市场”这只被亚当斯密称之为看不见的手,让人类扯下了道德这块遮羞布,让人类关系变成了赤裸裸的金钱关系。正如西方谚语所说: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因此,“捞尸门”的本质在于,捞尸这一行当成为了业务,既然把它归入了业务范畴,它便不能逃避市场的规律,我们再用道德说事,总是隔靴搔痒。而人们对于船老大的指责,也不过是为愤懑情绪找一个宣泄的渠道。
这只看不见的手,在制造了诸多令人发指的事件与现象之后,并不会因此有丝毫停歇,它仍会在我们这个社会,导演或制造一起又一起事件,一出又一出现象。因为这只看不见的手,“义”与“利”的博弈胜负立现,或几乎不能成其为博弈,胜负的指针毫无疑问地指向了“利”的这一端。
经济水平与道德水准二者似乎并不呈现同步变化的趋势,多数时候反而出现反比的现象。即经济愈发达,道德水准愈趋低下。当今社会,经济之发达程度前所未有,物质极其丰富,而国人之道德水准也降至历史最低,已是不争的事实。
西方社会亦如此,西方学者也揭示了这一现象。
但人们往往认为社会正趋向于文明和进步,即社会发展越来越呈现出理性和秩序,这一认识却容易混淆和掩盖上述的现象。
的确,现代社会与古代社会相比,人类具有以往从未有过的理性,然而这种理性绝大程度上是由现代社会门类齐全繁杂的法律与各样制度所控制与约束而形成的。法律的强势愈加衬托了道德的孱弱,从某种意义上说,法律愈加健全,则道德所需规范的领域将越来越小。
与理性的法律相比,感性的道德更容易受到伤害、遭到抛弃。
感性的东西源于一种感觉,往往无法解释理由,在今天喜欢问为什么的孩子面前,往往难以解释出为什么。比如我们难以解释“路不拾遗”的道德缘由,不过我们可以把这一美德用“不当得利”的法律条文来约束。或许很多人认为结果是一样的,但主体的主动与被动已经大相径庭,监督和诉讼的成本要远远高过自律的成本。不难想见,很多家长在传承道德时,经常陷入尴尬的境地。当过去依靠权威宣扬道德的局面遭到文明社会人人平等的威胁时,道德失去了它的威严。
随着一个理性社会的建立与成熟,一个感性的社会正逐渐离我们远去。
这也是一个人情味愈加淡薄的时代。
今天看到的一篇文章,摘录其中一段话:
“人永远行走在路上,对于一个旅者来说,所认识的每一个人、所经历的每一份感情,都是旅途中的风景。有些风景,令你流连忘返,你恨不能将其永久占有。可事实上,占有是根本不可能的,你永远都是你,风景也永远都是风景。你只能在某一个时期内,与这风景达成某些默契,你投身其中也融入其中。”
国庆期间花了两天时间外出,目的地浙江奉化溪口,在宁波住一晚。到达的当天下午游览了著名的天一阁。
原以为天一阁真是一藏书楼阁而已,没想到面积还挺大,似园林般。不过布局建筑又与江南尤其是苏州园林相比,少了几许精致。
天一阁原大部已毁于战火,现在多数建筑均为原址复建,自然少了许多的古意。
漫步园中,尽管游客众多,但还是能够感觉到幽静,外面的尘嚣也恍如隔世。不过,提着相机,似乎并没有多少可摄之处。毕竟,新的东西可能太多,再说,天一阁也并不以风景取胜的。
其实,对于天一阁的了解并不多。记得多年前余秋雨曾有一篇《风雨天一阁》的游记散文,可是现在也只记得这个文章标题了,文中似乎秋雨先生遐想了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