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岸问题的症结与解决之道
因为关注两岸关系,期盼国家统一,笔者在这个方面也陪着化去了不知多少时间。然而,反台独、求统一的努力做了这么多年,情况似乎很难好转,闹了半天,依然有百分之六七十的人赞成独立,百分之七十的人赞成“入联公投”,还有那么多人赞成“维持现状”。真让人憋死。
为什么大陆这么想跟台湾统一,台湾多数人不干,至少他不赞成很快统一。
南方朔先生的观点是,两岸人民之所以感情在走远,是因为文化上的距离走远了。南方朔先生没有明说这个文化主要指什么,按理总的历史底蕴还是差不多的,大家都是中华文化,福建人、客家人、外省人加起来占台湾大多数,文化与大陆基本无区别。那么这种走远了的、导致疏离的文化是什么?看来看去,大概指的是政治文化吧。
如果问题真的出在
中国生态美学的传统特性与现实难题
摘要:生态美在近现代中国被严重忽视了,现在对其重新重视具有重要意义。中国古代具有非常丰富的生态美学文化资源。其在雅文化圈内的特点是由政治学的副产品,转而为人生哲学的一个组成部分,生态美成为文人士大夫人生中非常看重的一个方面。但中国古人重视生态美,有明显的省简欲望、回归原始的倾向,对这样的文化遗产,在当今这个以欲望推动财富增长、经济社会发展的时代应该如何对待?在全球化时代,生态学和生态美学都遇到新的问题和挑战,所以生态哲学和生态美学都有巨大的学术空间,值得深入探讨。
关键词:生态美学 生态哲学 欲望
平衡
生态美:一个曾经失落的梦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暮归的老牛是我的同伴,蓝天配朵夕阳在胸膛,缤纷的云彩是晚霞的衣裳。
荷把锄头在肩上,牧童的歌声在荡漾,喔喔喔喔他们唱,还有一枝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随想
――从和珅夫妻关系说起
记得第一次听到“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句话,是在理发店的收音机里。我当时的第一感觉是新鲜,也很纳闷,随后不免浮想联翩。
这两天在读有关和珅的书,发现和珅是有女人爱的。和珅“后房姬妾无数”(陈焯《归云室见闻杂记》卷中)有身份的妻妾至少有十多个,虽说旧时代一夫多妻在有钱人那里比较普遍,但多到这种程度,他的雨露恐怕也滋润不了那么多禾苗了,而在和珅被嘉庆皇帝赐死后,一个名叫
不知你有没有这种感觉:除了几只大碗的几部“大片”以外,不知道一年全中国的电影界在干什么,尽管实际上每年还有百多部电影。
我知道这是我不再那么关心电影的缘故,但是谁让我这个所谓的文化人也懒得理电影的?这些年电影院与城市里的公共厕所一样,越来越少,越来越罕见了,有的那么几个也不得不搞成多功能的,足见是电影自己没有电!
也许有人又要说,现在的人娱乐方式多了,电视抢了电影的观众,或者现在的人重参与、重体验了,纯粹做观众人们不起劲。这些当然也都是道理,当今社会电影确实只能是文艺百花中的一花,但这朵花暗淡到非忽悠、故弄玄虚卖关子、使劲吆喝才能引得几个客人的地步,却不是它应有的处境。至少在中国还不应到那一步。君不见,可怜的大部分中国百姓实际上也没得啥好玩的,很多人也就是看个电视、打个麻将消磨时光。十三亿人的中国,千份之一的人来看,都有1300万。笔者曾建议高等学校都应该建大礼堂,供学生周末看电影、办音乐会、文艺演出、开大型会议、大型学术报告,但如果要问我现在应该让大学生看什么有当代意义的电影,我还真说不上来。
其实,中国电影是可以重新
当今歌词创作中的三大遗憾
最近因应中国音乐文学学会在深圳开会,报端发表不少业内人士的观点和评论,乔羽先生、杨匡汉先生在会上发表的意见及许石林先生的评论都甚中肯綮,甚获予心。
十多亿人的大陆,让人印象深刻并觉无明显毛病可挑之歌竟一年内指难数屈,情歌之能动人者多年来反不如蕞尔之台湾,确非人所乐见之事。按理说,当今诗歌创作相对沉寂,而歌曲传媒空前发达,人们丰富的感情照例能涌到歌词这边来,相应地出现许多好词,就象宋朝那样。然事实并不如此。今天看晚会或电视歌唱大赛,一场下来往往没一首新歌有印象,春节联欢晚会也几乎留不下让人于新年广泛传唱的歌。
在笔者看来,在这种苍白的背后,是以下的三大遗憾:
遗憾之一是作者们的指导思想有问题,境界也不高。“诗言志,歌永言。”“饥者歌其食,
今天收到南方手机报(南方日报主办,每日数条短信发至手机)上一个短信,说海口小车牌今后不再有“4”,看后不禁倒抽一口凉气,这种猥琐的政府管理部门怎能指望它为社会树立正气?!
数字迷信可能各处或深或浅都有,而以广东香港为甚。本人是苏南人,80年代以前知道那儿的数字讲究是喜事多用双数,丧事用单数,似乎还算有点合适,好事总是成双更好,而丧与单也有含义上的联系。可广东的名堂就多了,“3”谐音生啦,“4”谐音死啦,“5”谐音“忤”(忤逆),“8”谐音发啦,不一而足。因改革开放先起于此,经济强势造成了文化强势,在80年代后期至90年代初,“8-发”文化已经试卷全国,“4”也不为人们所好(本来有些江浙人会将“4”与四喜联系起来,但不是特别在乎,江浙沪一带“4”与“死”不谐音,但现在也受广东影响而中毒)而助推这种“席卷”的,先是广东的政府,然后是其它地方的政府,因为他们把一些重大工程的奠基、开工、竣工的剪彩放在逢8的日子,经过传媒报道,迅速广为人知。原来的五一、十一这种节日反而被矮化了。
数字本无特别寓含,它与人的运气毫无关系。但所有的迷信都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