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3-03 14:39)
今天,此刻,莫名的想你了
因为无意中翻开某天的图画,有关彼此走过的路,便历历在目
不得不承认,我还是个孩子。不懂事又有些神经质的家伙,所以四年了,你不断的讨好想必也身心疲惫。
我的缺点数不胜数,优点却寥寥无几,想想怎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作践你的温柔?
想不通这些年,为什么还没有找到你的任何一个缺点?
甚至从宝贝出生的第一天起,我坚持不给他喂奶,你都毫无怨言。如此的包容,该有怎样的纠结?!
好像每次被你感动都会说声对不起,而后又挖空心思穷折腾,无语,对我自己无语
H,该为你做点什么?
好好活着,实现我们的梦:老去的时候在海边买一栋房子,一起散步和遛狗。喂,黄之申小朋友尿尿了,H,那就到这里。。。。。。。。。。。。。。。。。。。。

(2010-03-01 14:21)
年初二驾车回苏,开了两小时后熄火。。。。。。。。。。。。。
当夜返回合肥已经八点,和H煮了一锅泡面,狼吞虎咽的吃完后望着身边的小家伙几近崩溃。婆婆有事暂不能带孩子,这就意味着我得全天24小时守候那厮,所以,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就把H踹醒去买票,回家,我一定要回家。H说:其实你想减肥的话,一个人带小宝就好啦。
初三晚到苏州,终于解脱。
如今生活貌似惬意,不喂奶,不带孩,可是,可是曾经的梦想被现实击碎,腐烂生蛆,恶心得再去追忆。打住-------(矫情的词儿,用一点就好)
黄之申小朋友总的来讲还是比较可人的,就长相而言怎的也算个上品吧,哈。谁不夸自家的瓜甜?!那娃不像我和H,真是会长。只是最近没有以前能吃了,还动不动就流鼻涕吓唬人,10月2
一
08年11月,小区有人坠楼,我拨打了120,突然茫然了,神经病,于是停止一切活动,回家陪父母,觉得不能失去,什么也不能失去,窝在苏州很久很久。但是,不知道那坠楼的女子是不是我藏匿的导火索。
二
09年2月,怀孕,发现的时候哭的要死,毛病吧,样儿。慌张无措,去了N趟医院,人流?药流?娘的,因为懦弱,肚子的家伙有幸存活。
三
09年5月,结婚,五星级酒店,烛光摇曳。晚宴回到家,一进门就哭的稀里哗啦,十三点吧,泪眼掉的莫名其妙和廉价。
四
09年10月,生娃。男孩,皮肤雪白,像他爸爸。整天吵闹,幸福感在哪,为何感觉不到??天天浑浑噩噩,夜空总有飞机从窗外疾驰而过,带我走吧,带我走吧。
好了,简单总结一下,说
回来几天了,灵感似乎很多,却只知道窝在沙发里看电视,或者对着电脑发呆看些烂情的影片。
懒惰,一定是,什么药能治疗这种病呢?谁知道,邮寄给我当作圣诞礼物。
说起圣诞,因该是一个人在街上闲逛,欣赏别人脸上的麻木或者幸福,然后买一个热热的红薯,一边吃一边傻笑,顺便送自己一束百合。
以往,似乎都是这么过的。
来例假,肚子疼。喝点红糖水吧,发现开水瓶是空的,我无药可救。如果现在很穷,很穷,我想我会认真写作赚钱,可谁叫身后还有一个男人呢。冠冕堂皇的理由,悲哀无耻的借口。
写了一首诗,心血来潮,
(2008-11-18 13:23)


若细说,想必一天也说不完,所以简单将半月行程
村里每个月初在大坝上放电影,杨梅绝对是第一个带着板凳跑来抢位置的孩子。她童年最大的疑惑就是明明在前一部电影里死掉的人为什么在这部电影里又活了。一次看完《世上只有妈妈好》,杨梅哭着向奶奶要妈妈,奶奶说妈妈去外面赚大钱,等攒够了钱就回来接她。
十二岁那年,妈妈真的如奶奶所说把她接到城里读书。妈妈不如想象般漂亮,没有电影中的碎花裙和白色高跟鞋。出租车停在一栋破败的六层楼前,爬上顶楼,从门里探出两个小脑袋,妈妈大吼,还不快下来帮姐姐提行李。狭小的空
小说《悲伤电影》写了三分之一,实在写不下去。突然觉得写文章是多弱智的一种行为。为什么要写,写来做什么,赚不到钱还浪费时间。若真的是种爱好,倒也罢了,可是我不爱,不爱,那就此结束吧
某人说:如今的中国,是个道德沦丧中的国度。看似有些偏激了,但只要打开网页,什么强奸幼童,炒股跳楼,警察为匪,教授为贼,北上毒奶,南下虫桔。娱记只会把镜头瞄着女星的下部,医生很久后才想起遗留在病人肚子里的刀具,无论有没有姿色的女人频频宽衣解带只为出名,九十后的小朋友也会为红颜持刀杀人。
我们不关注煤矿下埋了多少尸,还有多少人没有脱离贫困,关注的是某贪官背后二奶的胸围,关注的是某星女儿脸上的兔唇,甚至在南京大屠杀纪念日,各大媒体仍充满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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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沁抱着他的腿哭得泣不成声。求你别走,我以后不会抱怨洋葱辣眼天天为你做咖喱牛肉,不会责怪你随处乱丢脏衣服天天用肥皂为你洗内裤,不会唠叨你只顾应酬天天为你熬醒酒粥。
穆南只丢下一句话,已经不爱了。电梯缓缓而下,依稀听见胡沁幽怨的叹息。用残酷的方式来斩断他们所有关联,爱与不爱不再重要,无法成为一段婚姻是否完整的原因。
露天咖啡馆,残阳如血,他在拐角等一个叫猫的女人。身后的雏菊开始凋零,拾起一片放进钱夹,里面有胡沁的照片,明眸皓齿,笑靥如花。猫穿着葡萄紫的长版风衣款款而来,他们并不了解对方,包括名字。猫接过银行卡,喝了一口威士忌,真是个奇怪的男人,明明那么爱你老婆为何还要离开她,昨晚是不是哭了一夜,今儿还把墨镜都戴上了。穆南甩开眼前的手,滚,感觉心被撕裂似的痛。
胡沁坐在梳妆镜前,
始料未及的相遇,彼此显得拘谨而狼狈。董睿似乎比我更不知所措,望着墙上的抽象画说,还好吗?
相视而笑,看看门牌号,421,他住对面的420
(2008-10-14 20:56)

(先上一张黄脸婆的近照)
(以下,都是小区的花花草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