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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而惆怅的事
发信站: 北大未名站 (2005年08月16日18:54:35 星期二) , 站内信件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想到温柔而惆怅这个词。
  好像突然拉开一幅窗帘,金色的黄昏就这样如流水落花般一泻而入,还没有坐定,便
被自己逐渐急促的呼吸淹没了。

  一、君住长江头,妾住长江尾
  从酒吧出来,时候尚早,拿捏着手机,想找一个人聊天,想着那篇文章的标题,在渐
渐熄灭的霓虹灯下轻轻的念叨“浮云旧事温柔”。
  有谁会从我的身边走过,听到这一句深情的颂读?
  那种一往无前的深情,偶遇会让人心惊,常见则让人黯然神伤。在各种场合的洗手间
里,我都能看见洗手间的门上,侧壁上,写着的莫名絮叨的话语。清水居的洗手间门后立
着一根木棍,上面竟然也有密密麻麻的蓝色蚊足字迹,有我爱你之类的告白,也有残忍的
咒骂和忧伤的怨言。
  威士乐咖啡厅的洗手间门后,有人写着“君住长江头,妾住长江尾”,写了两次,有
一次没有写完,字迹显得匆忙潦草。看着这句诗,不禁想问,是什么样的情绪让人在如厕
时头脑中会突然涌现

胡思乱记 (2008-08-16 20:44)

我的一个小朋友俊子画

 

 

 

8月17日,雨,在外面

 

 

两天,走马观花地浏览了近百页的材料,头都大了。

然后是一个傻劲地写稿。工作上的事,总不喜欢拖拉,反正是要做的,从没设想过会中途取消。

心中惦记一个未改定的短篇《麦粒肿》。麦粒肿,这是一个让人感觉不舒服的玩意,长在眼睑内,怪兮兮的。它也只是长在小说中那个游手好闲的年轻人身上,就像他在时间里成了一颗麦粒肿,或者是最终被食的鱼,疙疙瘩瘩地不深不浅地走在一条不想走,却又走着的路。

走到哪里,电视都在播放与奥运有关的比赛和节目,无所事事,几个朋友,一起看看有些竞争性的比赛,倒也未尝不是件惬意的活儿。可未必时时如此,所以回家,看到电视里轰隆隆地“炸”出掌声,立刻叫停。

傍晚终于写完创卫的通讯,想到为明

安克雷的冬天

 

活着,只是一次没有结果的寻找。

                                    ——安克雷

沈念

 

 

1

 

过完这个下午,即将迎来的是一个看上去充满阳光的假期。之前不少人谈到暖冬的无趣,无限留恋地回味小时候的冰天雪地时,我一直少有言语,并不是我对后来这个“暖冬”带来的却是百年不遇的冰雪灾害有所预感,而是我不知道——孤单的我究竟要如何度过这个冬天。

我是出趟远门,还是整天泡碟,如果

安克雷的冬天(0) (2008-08-09 10:29)

 

 

 

 

2

在去酒吧的路上,的士司机告诉我,天气预报寒潮袭击气势汹汹。而我心里想的是陈夏琳电话中那妖娆的邀请,还有她和杨度过得还好吗?我上次见到他们恐怕是半年前的事情了。

如果时间回溯到两年前,刚从大学英语系毕业的陈夏琳和我有过一段暧昧的交往,就在我还犹疑着是否朝她的身体发起进攻时,她又发自内心地爱上我的好友杨度。当然之前我还是有充足的机会,但她每次对我表示出来的亲热都十分乖巧地避开,她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什么也藏不住。她说,她要确定是真的爱上了我,才会欢迎我的深入。面对这近在眼前的青春肉体,我压抑着躁动的灵魂。虽然不知道她要多久才会爱上我,但我完全被十足信心冲昏了头脑。

后来一切都变了。回想起来我就万分郁闷,到嘴的天鹅肉飞了。这都是那些日子我带她去听杨度唱歌惹的祸。杨度这种只要站上舞台就像鱼游进水里的

安克雷的冬天(1) (2008-08-09 10:26)

3

雪花飘的速度稍有减缓,透过有些雾气的玻璃墙,过往的男男女女都成了包裹在衣物中的玩具,埋着头一个劲地往前蹦跳。

“安克雷为什么选择自杀作为离开这个世界的方式?”我们后来似乎就一直纠缠在这个问题中,像走不出这座迷宫。我们时而沉默,时而激烈争论,而杨度打出去的每个电话都得不到接通,那些电话号码的主人都约好似的,不是关机就是没有接听。时间太晚了,那些人可能正躺在家里暖和的床上,拥抱着妻子或者情人,谁愿在这寒冷的冬夜自惹麻烦。

“好死不如赖活。”这至少是我的观点,世界已经如此,你的离开并不能改变它,何不让世界来改变你。但陈夏琳坚定地认为,安克雷是遭遇了生命中最沉重的打击,比如爱情,他失去了他最心爱的女人。“要是我,也会自杀的。”陈夏琳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抠着指甲的杨度,像是故意撂给他听的,又像喃喃自语。杨度找不到剪钳,却不肯放弃对大拇指甲的修理。对越扯越远的话,尤其是陈夏琳含沙射影的表述,他也许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桌面上桌脚旁不知不觉地站立了十来个酒瓶,多数是啤酒瓶,我都不知是谁叫上了这能把胃冰冻的家伙。夜宵店的气氛还那么嚣张,而关于安克雷,没有任何结

安克雷的冬天(2) (2008-08-09 10:24)

4

家里的供水状况糟糕透了。天气的恶劣超出了人们的预想,各种各样的谣言从生活的最细微处散播,有人开始到市场购买大量的水和食物,有的小区停电次数过频导致平日无人问津的蜡烛紧俏到价格暴涨。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我也为未知冰冻的结束日而忧郁起来。楼下小餐馆的菜式越来越少,叫价和份量成反比例增长。天气冷,除了解决填肚子的问题,我都窝在家里,没有一点情绪,也没有能调动兴致的事,越来越感到这个冬天带给我的手足无措。

幸好每天还有杨度打来电话,或者是我打过去。我们保持着联系,唯一的话题就是:安克雷去了哪里?我们何时能再见安克雷?

我希望随时获知事态的最新结果,杨度时而高兴时而萎靡地说,某某朋友打来电话,讨论了有关安克雷的去向问题。我问,结果呢?他说,没有结果的空谈。要知道,我们可从未像这样地议论过一个人。安克雷就像一片飘落的雪花,融入大地,一下就找不见了。这么冷的天气,而且是在我无所事事的时候,总是难免从逝去的时间里翻捡那些同安克雷有关的记忆,他几乎占据了我全部的心思。我盯着电脑屏幕上打开的剧本,在键盘上敲下密密麻麻的“安克雷”三个字。

也许生活中也从未有任何

安克雷的冬天(3) (2008-08-09 10:23)

5

仍然没有安克雷的丝毫消息。

有天睡到半夜,杨度从梦中惊醒,点燃一枝烟,靠在床头。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专门说给我听的。我睁眼看到一点红光在漆黑的寒夜里晃动,像一头红眼的困兽。

杨度说,直觉告诉我,安克雷的确不在了,他生活在另一个我们不知道的地方。这些天,他偶尔回来,只是看一看他租居的房子,看一看我。他躲在暗处,我听得见他的呼吸,冰雪覆盖的大地能映现他的脸,雪花飘落的声音是他的喁喁私语,从夜半到黎明。他的笑容依旧,就像雪霁后的清晨那一道恢宏的阳光。我们不必对他的消失恐惧,应该像保持着对万物的神秘感一样,我们要对安克雷的消失保持神秘和敬仰。

杨度一个人叨唠着,如果不是那在手指上抖动的烟头和吐烟圈发出“噗噗”的声音,我一定会当成是他的梦呓。片刻之后,一切复归沉沉的黑夜,我和杨度像是被寂静吞噬了。

杨度终于答应我插手整理安克雷的一些日记,以期对寻找的线索有所发现。我当然是兴趣盎然,这样我可以从侧门进入一个人最隐密的内心。这次阅读让我对安克雷一扫陈见,再次萌生钦佩之情。对稍有些阅读感觉的人来说,安克雷是个文笔不错、感情丰富的人,他抽屉里塞了

安克雷的冬天(4) (2008-08-09 10:22)

6

第二天,我找了个藉口告别杨度,回到自己冰冷的家。每一件事物都像穿着冰冷的铠甲,令人烦躁不安。这个冬天到底是怎么了?一个同我关系并非密切的朋友却奇怪地混进了我的生活,也许就像这场突如其来的冰冻把我们的政府和老百姓的阵脚打乱一样。我久久地躺在沙发上,任烤火炉一点点地把脚踝烤热,也把躁乱的心情慢慢安抚平息。电视新闻里到处都是抗冰救灾的身影和声音,有人滞留在回家的高速公路上,有人坚守在寒风中的岗位上,有人成了烈士,也有人一夜暴富

认识暴雨及其它 (2008-08-06 09:11)

8月6日

 

接二连三。

接二连三地发生报道见报失误。

一些善意或幸灾乐祸的批评接踵而至。还好,今天的承受力已不同往日。不过,从到报社来后所经历的三位顶头上司身上,看到了做事一定要细致细致再细致的精神。往后,得再三小心了。

昨晚陪外地来的朋友D吃饭,席间,他传输一个切身体会,或者说是理念:做文字的人,要坚持,要对自己的每一个文字负责。因为写作是我们所聊以慰藉精神的唯一。

回家时已近九时,天空电闪雷鸣,大雨将至。仍与好友L去打羽毛球,一个小时的运动,大汗淋漓,感受到运动其实是可以使一个人忘记一切坏的东西。打球的过程,一场暴雨就在明亮的球场外狂泻。当我们出来时,雨停了,空气十分清新。夜色中,一切已知未知的,都安静下来。

人狂躁的心,有时真的需要一场意外的风雨来拍打拍打。

再度回家时,近十一点,秋责怪刚才大雨时,风是风,雨是雨,电也停了。言外之意可想而知。我摘下眼镜,微微一笑,然后忙乎自己的去了。

微笑,又化解了一场“冷战”。

上周末,重看了《肖申克的救赎》。当安迪越狱成功,在暴雨中狂奔时,那一幕夜色之中,那一颗坚强的心比闪

小竹去了法兰克福 (2008-07-31 22:14)

 

 

 

 

深夜。高速公路上一团漆黑。偶有几束光杵杵地射过来。听到的是车轮刷刷的声音,是它的欢叫。抬头看,真的像是看到一枚夜航机的灯闪烁而过。后来,小竹对我说,“那个时刻,小竹正在飞机上。”

小竹先去北京,然后要飞法兰克福了。对于那个遥远的异国他乡,我从来都不曾仰望过,似乎只是在球赛,或者是更大点说,知道那里有“德国最大的书柜”——德意志图书馆。我问了小竹,为什么在北京干得好好的,要背井离乡呢?

小竹说,我活着,如流水……

去年11月在北京,开会期间,去参观革命历史博物馆的复兴之路后,我离开了大部队,和在马路对面麦当劳店等待我的小竹见面。我很笨,当时夜色迷蒙,风很冷,车穿梭不息,我似乎走了很久才横过马路。后来小竹说,看着你过马路的身影,很亲切的感觉。因为看到了你,知道你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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