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0月以前我们一直还坚信小希望依然生活很好,但自九月开始,不断有自称知情人士的人给我们博客留言和邮箱发消息,告诉我们小希望已经离去。
10月10日,终于确知小希望死亡的事实。她死于三月,死亡证明上的日期是3月27日。
不是在天津儿童医院死的。她是3月5日出院,之后失去任何联络。
之所以一直坚信孩子还活着,一方面是因为相关媒体采访她的家人时,家人承诺会好好看护和治疗孩子。另一方面也得到天津警方的承诺。3月5日得知孩子被“放弃治疗”出院后,我们曾经会同律师、拿着相关资料和证据,赶往天津河西区马厂派出所报警,天津市刑警支队某队的领导和警察都曾很重视地莅临派出所,和我们见面,表示关注此事,双方做了通气。当时大家都认为孩子会得到继续积极治疗和看护,所以警方没有进一步的处置。
即使少数如水妖、童一等和小希望家长接触过的爱心妈妈对孩子能否得到积极治疗存有疑问,十分不乐观,但多数人,还是无法想
开篇之处,直说常识吧。
权利的边界。
在若干公知舞弄名词恫吓大众的今天,不谈民主就跟没得抑郁症似的,都快不好意思出门见人。韩寒自证清白一椿公案中,最常见的一个名词就是:“权利,我们有权利,我们有质疑的权利。”一群平时在官方喉舌阴霾笼罩下从来都摇尾乞怜的家伙们,一夜之间忽然发现了自己有“权利”,而且是对着一个民间意见的小领袖,而这点所谓的意见权威,还只是建立在一张随时可以被封掉的博客之上的。这张博客的文章还经常被删。这点影响力从来就不是公民透过任何法律渠道授予的,在一夜之间,被某些人考证为“它拥有了部分的公权力。”因为拥有了公权力,所以我们有了质疑他的权利。
“神马叫公权力?”公共事务管理的权力,公共资源分配的权力,公共利益攸关的权力。这样说比较浅显了吧?一个80后的作者加赛车手,忽然间被称谓公权力的拥有者,我说,你们也太高抬他了。但也能理解,在中国文人心中,价值感的认同不
我不放弃爱的勇气
我不怀疑会有真心
——梁静茹《给未来的自己》(词:黄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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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第一篇博文,点击量26万,评论3千7百多条。她不是徐静蕾,她是陈岚。
这篇博文有一个很火爆的标题
在没有成为牺牲品之前,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是安全的。这句话,已经不适用于当下的中国大陆。取而代之的流行语是:没有人是安全的。
极目60年的历史,多少人成为祭品?从解放后的大清洗、反右、四清、大跃进与大饥饿、文革、广场,而在历史的横向轴上,二战结束之后,就没有一个正常国家,还流过这么多的血,自己子民的血。一种体制宛如魔兽争霸,它注定吞噬和泯灭,要不断地献祭牺牲,才能满足它的巨口。
这张巨口吞噬了多少灵魂血肉?
曾经,牺牲农村为城市工业化服务,从一开始,这个国度里大部分人民被定义为农民,他们不得自由迁徙,他们没有医疗保险没有教育保障,他们甚至没有一张可以在城市里居住的户口,倒退200年,他们与未解放的俄罗斯农庄之奴并无实质意义的区别。只是贵族或还偶尔发发恩慈,如托尔斯泰会解放他所有的农奴,并分配给他们土地,让他们自由的生活。这个国度里的农民永远不被赦免,生为农民,死为农民,子女世代皆为农民。在共和国的土地上同一时刻降生的两个婴儿是不平等的,若他们降生在城市或农村。前者自带口粮
文/陈岚 《赢未来》专栏文章
啊哈,啊哈,一个家伙又倒霉了。溧阳市卫生局局长,一个电脑菜鸟,竟然把微博当QQ,以为是关闭的空间,透过微博勾搭炮友,还给情妇购物开发票,全部在他们的私密对话里暴露无遗,当下的网友,何等虎狼,马上迅速地截图转发,啊哈,又摊上这么一个富有窥私欲的微博时代,转眼之间,一桩藏在私底下的绯闻就如火如荼了…….该官员已经被停职检查。
其实从私人角度,我还是蛮同情菜鸟的。你知道,毕竟就目前现有证据而言,他并不是大奸大恶之徒,只是性道德上露出瑕疵,有句名句云:“当我吐露了情欲,灵魂就有了裂隙”…..只是他很不巧地把这些裂隙在公众面前呈露出来了。国人对于生活作风问题一如既往地热情高涨,所以从绯闻爆出的那个瞬间,此人身败名裂、仕途告终几乎是肯定的了。而和他一样的男人,应该是充斥在街头巷尾、灯红酒绿之间的,假若你在午夜时分,用一只巨手掀开
(2011-06-29 23:24)
微博上流行着一套全新的话语体系,连我这样被认为先锋派的人物,有时候都在某些极端的话语体系中被绊得踉跄不已。比如说吧,一场明明叫做私奔的事,一夜之间成了浪漫引导人民的典范。再比如说吧,木子美那个滥交的货,忽然间成了性解放的教主。
起因在于那天微博上的一次PK,木子美猛K彭晓芸,彭是个著名记者,也是在女性权利追求之路上行走的人;木呢,文笔也不错,提出的一些男女性冲突也属时代亮点。就个人而言,我一直冷眼旁观——不和女性掐架是我的网络规则——盖女性都同属这个男权世界的被压迫者,同处于金字塔底层,若自己人还互相撕扯头发相骂,叫男人们津津乐道地围观,指点取乐,实属无聊至极的事。起初彭晓芸对木子美的评价稍有尖刻和偏颇——但学术文章,有自己的观点纯属正常。木子美没本事接这样的剑宗,于是在微博上搞下三路,接二连三地发了两三天的微博痛骂彭,纯人身攻击地骂,从假道学骂到贤良淑德,骂得我也无名火起。
我也讨厌在微博上装模作样的假道学,但如果因为反对假道学,就连
人皆有子,故此我们幼吾幼及他人之幼——这一点,连美国黑手党都遵循无误,你看《教父》,两派黑手党交火,也绝不伤及对方家人,虽然家人比黑手老大容易干掉,因人人都有家人,若你破坏了规则,先伤害对方的家人,那你的家人也随时会身遭不虞。
比较特别的是我们这个民族,株连之事,源远流长——远则可看明清,方孝孺不过说了几句不中听的,岂止被诛九族,连朋友学生也被凑成一族,算十族,屠戮殆尽,且每诛一人都从他跟前牵引而过。近则可看文革,地主家的狗崽子连上学的机会都么有。好歹文明跃升到了21世纪,我从不否认,横向来比,中国人在自己的历史轴上,正占据一个有史以来最高的坐标,至少基本能吃饱,还诞生许多中产阶级,文化艺术和思想正处于一个60年来最涌动的时期,公民们甚至还开始考虑参政议政之事,如李承鹏等,来自不同职业和社会阶层的公民借助网络等平台,宣布自己参选人大代表。
这事儿无论在哪个层面都是利国利民甚至利党的一个好事儿。申诉民生、重读宪法、实践权利——我觉得有关部门根本不必紧张,或者有关
钥节一:悲悯
悲悯这个词有点大。但确实存在于他和我及许多曾经争论此事朋友之间,也是这场争论一直在持续的最根本动力。
一条生命的死,如张妙的被杀,如药家鑫的被执行死刑,都是一件悲伤的事。在这个世界上,人类几乎可以创造一切奇迹了,唯独无法从虚空中造出生命,尤其是人类这样的神奇——人身难得!从根本上,我们不希望任何一个生命消失,而所有的讨论,也是基于尽可能地不要“再有这样的悲剧”的动机。
李承鹏:在写与药家鑫有关的博文时,我在佛前是上了香的。
这个细节,是他今天下午提到的。如果翻阅我多日前的博文《药、民族的蒙汗药》,会很清晰地看到同样的踌躇。在写《蒙汗药》一文前,我也是默祷了的。
如果你的一言或者一文可能会影响到一个人的生命时,你要不要慎重?
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这是如他和我,这样的人都无法承担
仿佛要证明春天还有个尾巴在人间拂动,昨晚微博上一个有头有脸的V,发微博声称自己与人私奔了,从此别过,江湖再相见,朱颜已然改。短短数句交代,留下无限意淫空间:VIP、投资人职业、中年身份、有家有子,一夜之间私奔——放下一切?没放下一切?携巨款潜逃?挟小蜜发疯?偕真爱隐居?无数个问号像早晨煮开了那杯茶水咕咕咕咕咕地在微博上冒泡泡。几次婚姻?和发妻为何不离婚?性生活咋样?第三者是否妖精?哼哼,希望第三者长得对得起观众,小的时候,在某单位门口看到一圈女人围堵,控诉狐狸精勾引男人,我好奇地站住脚,等了好久,终于看到了小三在别人的围追堵截下走出来,一张脸皱得像一只用了三年的毛巾,黄巴巴蔫呼呼。这让我很失望。一个大妈呸地说:长成这样,给我擦地都不要,还能去当狐狸精!
其实每个凡人都发生着传奇,每个对面擦肩而过的歪瓜劣枣都有自己的暗流涌动。只是人类是最最势利的坏东西,连爱情传奇,我们也认为只配发生在俊男美女、款爷明星身上。
啊呀,问题是明星哪能这么直接给我们猛料啊,上次一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