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0月以前我们一直还坚信小希望依然生活很好,但自九月开始,不断有自称知情人士的人给我们博客留言和邮箱发消息,告诉我们小希望已经离去。
10月10日,终于确知小希望死亡的事实。她死于三月,死亡证明上的日期是3月27日。
不是在天津儿童医院死的。她是3月5日出院,之后失去任何联络。
之所以一直坚信孩子还活着,一方面是因为相关媒体采访她的家人时,家人承诺会好好看护和治疗孩子。另一方面也得到天津警方的承诺。3月5日得知孩子被“放弃治疗”出院后,我们曾经会同律师、拿着相关资料和证据,赶往天津河西区马厂派出所报警,天津市刑警支队某队的领导和警察都曾很重视地莅临派出所,和我们见面,表示关注此事,双方做了通气。当时大家都认为孩子会得到继续积极治疗和看护,所以警方没有进一步的处置。
即使少数如水妖、童一等和小希望家长接触过的爱心妈妈对孩子能否得到积极治疗存有疑问,十分不乐观,但多数人,还是无法想
(2012-05-10 2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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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踩着尸体上船的”高秉涵说。
十多万人在金门的海滩上等船,来了两艘,每艘最多一艘能装一万人。他13岁,拖着一根棍子,瘸着腿站在人群里,他不知道这是哪儿,也不知道要去哪儿,他离开山东老家逃难6个月了,他妈妈说,跟着人流走,要活下去。
天亮的时候登陆艇靠岸,人像海水一样往上冲,刚开始没有一个能进去,全都卡在门口,“挤不进去就往下踩呀,就这么踩着人上满了。”
他肩膀一沉,身后有个兵拿枪托往下拼命压小孩子的肩膀,准备踩着他
蔷薇乃是簪佩于最光荣的桂冠之上的。
1、蔷薇
37年前的今天,1968年的4月29日,一枝蔷薇在帘帷深黑的祭坛上凋萎,鲜血从残瓣洁白的伤口处簌簌坠落。
以她的锋利、纯洁、芬芳或颜色,来比照蔷薇,将使这一植物得以蒙受荣耀。 中国的知识分子因为有她的存在,一系血脉,得以苟延。
被打断了筋骨的知识界的脊背,因她短暂的35年生,和倍受折磨的死,得以挺立。 而中国思想史的怯懦耻辱,因她的死,得以洗刷。
2、星
昨天夜里看了关于她的纪录片:《寻找林昭的灵魂》。
这不是我第一次接触关于林昭的故事,也不是我第一次为了陌生人的命运痛哭流涕,上一次,是为了年仅三岁的李思怡。
所谓悲剧,是水晶碎裂在地的那一声豁朗。 所谓疼痛,是一粒永不融化的冰,嵌在心的某个角落。(《白雪女王》)
所谓绝望,是上帝之手,也无从拯救她径自行上的黑暗祭坛的无奈。 她是那个末日年代里的神迹。
蔷薇乃是簪佩于最光荣的桂冠之上的。
1、蔷薇
37年前的今天,1968年的4月29日,一枝蔷薇在帘帷深黑的祭坛上凋萎,鲜血从残瓣洁白的伤口处簌簌坠落。
以她的锋利、纯洁、芬芳或颜色,来比照蔷薇,将使这一植物得以蒙受荣耀。 中国的知识分子因为有她的存在,一系血脉,得以苟延。
被打断了筋骨的知识界的脊背,因她短暂的35年生,和倍受折磨的死,得以挺立。 而中国思想史的怯懦耻辱,因她的死,得以洗刷。
2、星
昨天夜里看了关于她的纪录片:《寻找林昭的灵魂》。
这不是我第一次接触关于林昭的故事,也不是我第一次为了陌生人的命运痛哭流涕,上一次,是为了年仅三岁的李思怡。
所谓悲剧,是水晶碎裂在地的那一声豁朗。 所谓疼痛,是一粒永不融化的冰,嵌在心的某个角落。(《白雪女王》)
所谓绝望,是上帝之手,也无从拯救她径自行上的黑暗祭坛的无奈。 她是那个末日年代里的神迹。
开篇之处,直说常识吧。
权利的边界。
在若干公知舞弄名词恫吓大众的今天,不谈民主就跟没得抑郁症似的,都快不好意思出门见人。韩寒自证清白一椿公案中,最常见的一个名词就是:“权利,我们有权利,我们有质疑的权利。”一群平时在官方喉舌阴霾笼罩下从来都摇尾乞怜的家伙们,一夜之间忽然发现了自己有“权利”,而且是对着一个民间意见的小领袖,而这点所谓的意见权威,还只是建立在一张随时可以被封掉的博客之上的。这张博客的文章还经常被删。这点影响力从来就不是公民透过任何法律渠道授予的,在一夜之间,被某些人考证为“它拥有了部分的公权力。”因为拥有了公权力,所以我们有了质疑他的权利。
“神马叫公权力?”公共事务管理的权力,公共资源分配的权力,公共利益攸关的权力。这样说比较浅显了吧?一个80后的作者加赛车手,忽然间被称谓公权力的拥有者,我说,你们也太高抬他了。但也能理解,在中国文人心中,价值感的认同不
我不放弃爱的勇气
我不怀疑会有真心
——梁静茹《给未来的自己》(词:黄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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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第一篇博文,点击量26万,评论3千7百多条。她不是徐静蕾,她是陈岚。
这篇博文有一个很火爆的标题
在没有成为牺牲品之前,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是安全的。这句话,已经不适用于当下的中国大陆。取而代之的流行语是:没有人是安全的。
极目60年的历史,多少人成为祭品?从解放后的大清洗、反右、四清、大跃进与大饥饿、文革、广场,而在历史的横向轴上,二战结束之后,就没有一个正常国家,还流过这么多的血,自己子民的血。一种体制宛如魔兽争霸,它注定吞噬和泯灭,要不断地献祭牺牲,才能满足它的巨口。
这张巨口吞噬了多少灵魂血肉?
曾经,牺牲农村为城市工业化服务,从一开始,这个国度里大部分人民被定义为农民,他们不得自由迁徙,他们没有医疗保险没有教育保障,他们甚至没有一张可以在城市里居住的户口,倒退200年,他们与未解放的俄罗斯农庄之奴并无实质意义的区别。只是贵族或还偶尔发发恩慈,如托尔斯泰会解放他所有的农奴,并分配给他们土地,让他们自由的生活。这个国度里的农民永远不被赦免,生为农民,死为农民,子女世代皆为农民。在共和国的土地上同一时刻降生的两个婴儿是不平等的,若他们降生在城市或农村。前者自带口粮
文/陈岚 《赢未来》专栏文章
啊哈,啊哈,一个家伙又倒霉了。溧阳市卫生局局长,一个电脑菜鸟,竟然把微博当QQ,以为是关闭的空间,透过微博勾搭炮友,还给情妇购物开发票,全部在他们的私密对话里暴露无遗,当下的网友,何等虎狼,马上迅速地截图转发,啊哈,又摊上这么一个富有窥私欲的微博时代,转眼之间,一桩藏在私底下的绯闻就如火如荼了…….该官员已经被停职检查。
其实从私人角度,我还是蛮同情菜鸟的。你知道,毕竟就目前现有证据而言,他并不是大奸大恶之徒,只是性道德上露出瑕疵,有句名句云:“当我吐露了情欲,灵魂就有了裂隙”…..只是他很不巧地把这些裂隙在公众面前呈露出来了。国人对于生活作风问题一如既往地热情高涨,所以从绯闻爆出的那个瞬间,此人身败名裂、仕途告终几乎是肯定的了。而和他一样的男人,应该是充斥在街头巷尾、灯红酒绿之间的,假若你在午夜时分,用一只巨手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