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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承认自己的偏激,我一向瞧不上报告文学,感觉它既媚且俗,既没文化又没风骨,咋看咋不顺眼。而更糟糕的是我写过一篇文章——《报告文学从来不是良家妇女》。诗人张涛是我朋友、哥们儿,他早就说让谢瑞给我送本书,写个评论。舞文弄墨之人,给朋友帮个忙,那是分内的事。可是,书拿到手,我一看是报告文学,心里嘀咕了:混子啊混子,首先给报告文学写评论找老闵,算你瞎了狗眼;其次,我臭报告文学那分明是绝交,你小子这不是想陷我于不义么?但想归想,书咱还得翻翻,不能写有句话呢,否则不能给朋友一个交代。
然而,大概地翻了翻这本书,我发现这是我所看到的报告文学中很特别的一本。首先,它不完全是歌功颂德。0862是吴忠仪表在深圳交易所的上市代号,用《国企0862》书名给吴忠仪表厂写报告文学,相当于把《拿破仑传》改为《法兰西的滑铁卢》。编者在操作这本书时,遇到问题几乎是秉笔直书,而不是春秋笔法。这种写法,首先是尊重历史,更重要的是启示未来。这本书在大力讴歌几代吴忠仪表人创业、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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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说新语忿狷第三十一》记:魏武有一妓,声最清高,而情性酷恶。欲杀则爱才,欲置则不堪。于是选百人,一时俱教。少时果有一人声及之,便杀恶性者。
此妓是歌妓,大概相当于总政歌舞团的一个女高音歌唱家吧。人总是这样,多少有点才气或一技之长,毛病就来了。而且这个歌女的性情十分糟糕。曹操几次想杀她,却又爱惜她的才能;想赦免她,却又难以忍受。于是挑选了一百名歌女同时操练,不久果然有一名歌女的歌喉赶上了她。曹操便把她杀了。
曹操有军事、政治、文学诸方面过人之才和头脑,这没有疑问。但他心胸狭窄,常以言论治罪、杀害正直敢言的文人学者,诸如杀害孔融全家、杀许攸、娄圭、崔琰、边让、华佗、杨修等名流,皆以言论、思想治罪。曹操这人惜才也是有名的,但同时也也就是说你可以恃才,但不可以放旷。杨修之死就是明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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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说新语尤悔第三十三》记载了一段令人唏嘘的君臣对话。王导和温峤一道见晋明帝司马绍,明帝问温峤前代国君之所以得天下的缘由。温峤还没有来得及回答,王导便说:“温峤年轻不熟悉旧事,我来替陛下陈述。”王导于是详细地叙述了晋宣王司马懿创立大业开始时,杀戮名门大族,培植亲信势力,以及晋文王末年杀掉高贵乡公曹髦的事情。晋明帝听后,掩面倒在榻上说:“如果像您所说的这样,我们晋朝的命运又怎么能够长久呢?”
晋明帝司马绍是东晋第二位皇帝,母亲是鲜卑族的荀氏,司马绍与王导、庾亮、温峤、桓彝、阮放等名士关系密切,为人有才智。《世说新语》还记载,年数岁时,晋元帝问他,太阳远还是长安远,他回答太阳远,没听说有从那里有人来。第二天宴会时再问,回答太阳近,抬头可以看到太阳,看不到长安。可见才思敏捷,机智善辩。司马绍不但工于书法(留有行书《墓次帖》)、礼贤下士、善于谈玄而且孝顺,并且也相当勇猛有胆略,曾经微服密探王敦营垒,王敦以“黄须鲜卑奴”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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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涉黑”问题。西西里黑手党成员斯帕图扎近日作证说,贝卢斯科尼曾于上世纪90年代与黑社会集团做过
桃花的花神最早相传是春秋时代楚国息侯的夫人,息侯在一场政变中,被楚文王所灭。楚文王贪图息夫人的美色意欲强娶,息夫人不肯,乘机偷出宫去找息侯,息侯自杀,息夫人也随之殉情。此时正是桃花盛开的三月,楚人感念息夫人的坚贞,就立祠祭拜,也称她为桃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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