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吹雪独自看了电影,晚上又约了同学。
吹雪说:独自看电影真好,要不一转头看见你,会分心。
今一大早,吹雪跟同学出城去疯。
猪爬起,数出几张钱,送下楼。
我爬起,送下去一个钱包。
昨天吹雪的同学跟我聊天,说:你要是穷人,就呆在美国,你要是富人,就呆在中国。
吹雪这同学我喜欢的要命,哪哪都比吹雪好,我总忍不住问吹雪:她怎么会乐意跟你玩?
吹雪说:不知道。
我也问她同学,同学说:你不知道,吹雪的优点可多了。......
我最喜欢这孩子的,是她有成年人的担当和思考。我跟她说话一点都不费劲,她不需要任何提醒,就明确下一步要干的事。那孩子说:我爸爸妈妈从不管我,都是我自己想。唉,真羡慕她的父母,带着这个不太需要他们费心的女儿,平日里就是开开心心出去吃出去玩。
吹雪的下一步有件事,关于驾照。要从临时驾照换成独立驾照。
我说:这件事你搞定吧,不要我操心了。
吹雪说:不行,我会忘的。
跟父亲通话。
父亲说:钱到了。
父亲说:我不缺钱,不要寄了。
我说:你多花点。
父亲说:就是花不动了。
父亲说:最近天冷门都很少出了,除非出太阳。
父亲说:好东西,舍得钱,也吃不下了。
我说:等我回家呵。
我说:在家看生死线吧。
父亲说:好。
父亲说:看了好跟你们有共同语言。
我说:好。
我说:下回电话就说生死线呵。
......
(2009-12-25 11:37)义乌之夜,风声呜咽,街道寂静。呆在家里,捧杯暖茶,看生死线。
三处打断。
一处姐姐打来电话,从雪山上。问花生好吗?
二处开美发屋的邻居敲门,送来一盆圣诞红。
三处收到马德的节日问候卡,携全家。晒晒马德一家。照片上马德的太太是不是像梅里.斯翠普?
还有温馨提示。
那个新浪网友,我说的是
帕巴拉·格列朗杰。
让我想起与青春有关的日子里的台词:我们从小就一块偷幼儿园的向日葵,从楼上往过路的人身上吐唾沫玩,多美好的童年。
呵。。。。
(2009-12-24 05:48)Yan ba qian gaoxing de yi jian shi ,
kan ta.
na shui, yi ding ai kan.
真喜欢兰晓龙。

1.哥本哈根怎么了,国人好像都知道,美国人好像都不知道。
2.中午,宠儿打来电话。一句话慕洒我也。“嘿嘿,这两天可enjoy放假回来的女儿了。”
3.我说:老了跟主编练字。
主编说:老了跟我做邻居吧,我们在太阳下聊天……
好向往呵~~~~~
国人。宠儿。做主编邻居。
吹雪开了七八个窗口,奋力写各大学的申请作文。
晚饭后,坚决关机,让我送她去Gym。
路上,吹雪说:我的同学拿到一个不好的成绩会难过一周,甚至一月,我只会暗淡一小会,我怎么都develope
不出他们的难过来。
我默然叹气,还是荣辱不清。
送完吹雪,回头看小黑花生。
喂了食,喝了水,拉了便便,该进笼子了。
关笼门时,看着乖乖的模样,伸出手指让他舔舔。
手指在他眼前鼻头晃来晃去,花生默然不动。嘴角有一丝丝鼓出,清亮的眼神阴下来,不恼不怒不动。
花生是不会讨人不高兴的,他不高兴的模样不仔细看很难察觉。
唉,又打开笼门,跟他再玩会。看着他眼神又晴起来。
另外早上去问珊诺要克劳迪亚邮箱,珊诺就刷刷找出克劳迪亚邮箱寄给梅,还CC给克劳迪亚。看来梅想给克劳迪亚一个圣诞惊喜是泡汤了。唉~~~~
还有梅也不写写回去整天美食的幸福日子,馋馋我。再...唉~~~~~
今天去溜小黑花生,踩着柔软的金色叶子,抬头是一树金色叶子上蓝蓝的天。
小黑花生满眼眼泪的望着我。
我说:你哭了吗?你想妈咪,爹地,伯冉灯了吗?
每提一个名字,小黑花生就警觉的竖起脖子,四周环视。
他老拿一脸孤儿样看我,唉,我待他不薄。就笑笑嘛。
他就是不笑,对我这个非嫡亲的人。还把眼睛淌的湿巴巴的。
姐昨天出门旅行前,笑说:剩你跟风云坐一块吃饭了。
结果风云说:不用了,我有饭局。
今天风云电话过来:一块去吃披萨吧。
我说:不行,丫在申请大学。忙活两天了,很用功。
风云说:好极了。
我说:披萨明天吧,你还一直没跟吹雪谈那个关于幸福话题,刚好吃饭时谈。
风云说:不用了。幸福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但不能不想,想了,就不用谈了。
喜欢风云这句:想了,就不用谈了。
什么样的幸福不是目的,想不想要幸福才是目的。
(2009-12-18 08:01)To save time,I uploaded pictures first, then I'll add my
explanation after I get h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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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喝多了。
就两瓶啤酒。
绿子说:喝太急了。
出门时,马克一直拍着我肩,从马德家长长的走廊送至门口,反复问:为什么你开车?为什么不让德瑞克开车?
绿子和德瑞克是坐我车的,俩人压根没开我车的意思。
俩人都不把我喝两瓶啤酒当回事,德瑞克只是小声告诉我:老板家有不是酒的啤酒。
不是酒的啤酒是什么酒?我喝的正美,没理他。
今天是马克的毕业答辩趴踢。还在马德家。只是食物由上次的泰国菜换成地中海菜。
这会我拿到的照片不是背影就是正影侧影,正影都是吹瓶
绿子是理科生中的理科生。在美国撞见文科生不容易,撞见理科生一撞一群。
这一群中,绿子说:我女儿的高等物理题我一看就能写出步骤解出答案的。
昨天绿子说:我一眼能看出一个人聪明不聪明,但我一眼看不出是不是好人,你呢?
我没有做物理题能耐,人再不会看太丢份了,就模棱了一声:嗯。
绿子真信,说:以后碰到什么人要让你看看。
我就想起许三多遇见的每一个好人。好到神奇美好极了。虽然那只是个故事,但真的很美好。
刚好看到艳茜的话,惊讶和开心,好多年前,我好像一不留神,做了回她身边一个很美好很美好的人。这个美好的人都干了什么呢?就是表扬她。其实我最早拿着那篇《做新娘》的稿子给她看时,她也是很美好很美好的表扬了我。我就又一鼓作气,写了《为妻》,《布猴子.淘淘》。
那次去山神庙开会,我像个蹭会的,一个人落单。到了晚上,她说:我把跟叶广岑一个屋的床位换了,跟你一个屋。兴奋的我一夜没睡好,前半夜我们讲心事,后半夜睡不着的我静静的看着洒落星辉的窗外。
这会,窗外的风刮的像山风一样野,呼啸着。
岁末了,很多现实的事情分心。静下来,心里
(2009-12-14 10:50)星期天,英文课上,同学泰瑞从国内回来,她家在大连。
玛丽.安老师问:回国有什么感受分享给我们吗?
泰瑞说:变化太大了。
泰瑞说:最大的变化是人们脸上的自信,那种是世界南玻万的自信。
昨天看了《blind side》。
课上问老师:球打的好,GPA是不是一定要过2.5才有资格拿奖学金上大学?
玛丽.安就摇头,挺痛心说:大学只关心球赛拿第一,不关心这些孩子的学业。
不少球打的好的学生不能从大学毕业,他们的运动生涯也就三五年。在Gym经常能看到有人炫耀他大学运动生涯的辉煌,得过多少Championship和奖杯。但也就在24hours
fitness当个薪水很低的教练上班。
讲到这同学杨讲话了,他说:这就是为什么我喜欢美国,你辉煌过,那是过去,你大学都毕业不了,你当然只能做这种低薪水工作,谁都不养谁,凭本事吃饭嘛。
休斯顿市长换新人了,Anise Parker,一位女同性恋。
玛丽.安老师说:人们喜欢她,喜欢她的笑脸发型,另外她很懂钱。
年底休斯顿火箭队对达拉斯小牛队,班上的老大哥有便宜一半价钱的票,我们家有没有人愿意一块去,到toyota现场看比赛?在那种人浪翻滚,掀翻房顶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