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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友文老师是我们公安系统写作战线上的第一位评论家,更是一位辛勤的耕作者、“高产儿”,刚在去年出版第一辑《点击公安文学》,第二辑《聚集公安文学》又即将出炉,其精神实在是令人钦佩,叹服!现将其第二辑《聚集公安文学》后记荐之于博,以期早日目睹新书芳容!
《聚焦公安文学》后记
今夜,我能否进入你的梦
让你牵着我的手
我们一起去海边
听海水的吟唱
听海螺的私语
听贝壳的低鸣
我想让海水漫过我的脚丫
然后像螃蟹那样
在沙滩上挖一个洞
把身体埋进洞里
只留下一双能看到你的眼睛
看你焦急地寻找我的身影
今夜,我能否进入你的梦
我们一起去徜徉清澈的溪流
让唱歌的溪水和飞舞的豆娘
还有溪边跳跃的小松鼠
陪我们走到溪流的深处
那里有一群鱼儿在等着
我们给它伴舞
你听
鸟儿已经弹起了乐曲
泉水已敲响了腰鼓
今夜,我能否进入你的梦
我看到一片片飘落的红叶
我想你替我把它们接住
不要让它们坠入泥土
我们再请风儿
像送蒲公英的种子那样
把它们带到远方 来年
我们再一起去觅它的踪迹
包括人的身体、心灵、思想和灵魂,都不能漂泊太久。如果太久了,便会有想“家”的感觉。
毕竟,“家”是人的最终归宿,是每个人远航疲惫后休憩停泊的港湾。
有一段时间了,因为工作和其他原因,我与文字开始了身不由己的离别。随之,思想和灵魂也开始了自由散漫的漂泊和远行。
渐行渐远的文字和迷失的心灵,曾一度让我感到惶惑和忧虑。我怕自己走得太远而迷失回家的路。好多次我沿着自己远去的足迹,努力的想找回自己。
但因为时间和太多缠身的事务,以及肩头的那份沉甸甸的责任和使命,我只好一次次的选择放弃,任随它们远走。
我
太阳终于舍得钻到云层里去躲上一两天,好爽!
早上的训练!没有骄阳的陪伴!好爽!
即使太阳多躲上几天,也无法洗遮住被晒黑的脸和手、脚!不爽!
一大把年纪了,还叫去参加运动会,像十几岁的娃娃一样一天在田径场上奔、跑、跳!累得腰酸背痛的,不爽!
一天很忙,很累,没时间弄自己想弄自己的东西!不爽!
走出家门,看到太阳发飚,酷暑难耐,不爽!
原本可以游泳的河,没完了的弄排污沟,游泳没了去处,不爽!
阳台上开满了紫色的喇叭花,很漂亮,爽!
冰箱里堆满了雪糕冰淇淋,爽!
晨练时,看到一棵从半坎上好不容易长出来的泡桐树被砍掉,我听到了它悲伤的哭泣!
一棵树长在了它不该长的地方,结果被人狠狠的掐断了它尚还柔嫩的枝条!它哭了!它在为自己的命运哭泣!
它本是一粒飞翔的种子,本可以竞择适合自己生长的土地。可以风却把它送到了一个石头的缝隙里。它不能飞翔,在短暂的惶惑过后,它只能选择适应和顽强。
第一次见到她,是春茶刚上市的时候。每年的这个季节,都会有不少人上街买茶叶,自己喝或送朋友。茶农们也会赶在这个时候采制茶叶,拿到城里来卖。
那是个星期天,我和爱人到赶集的集市上,看能否碰上中意的茶叶。当时,她撑着一把遮阳伞,蹲在几个装茶叶的塑料口袋旁,袋子里装的是几种不同的茶叶。茶叶忌光,所以她撑伞显得小心翼翼的。
近几年都匀毛尖茶的价格随着全国十大名茶的盛誉一路飚升,专卖店按等级从以前稍普通的一斤二、三百元涨至了五、六百,有的店顶级毛尖卖到了一千二百元左右一斤。所以,本地人买茶叶,一般不会去店里而是直接给茶农买。一是价格相对便宜,二是茶农不会以次充好。花上七、八十元就能买上一芽一叶带尖的上乘绿茶。茶农卖茶叶也趋向于大众所需,以普通茶主,毛尖茶是附带卖。
今天早晨十点过钟火车到达都匀时,我们六人在从赤水回来的路上,已经足足花了18个小时。
24日,和市作协主席杨启刚等五人一起参加贵州省写作学会2009年赤水年会及百名作家采风活动,因为路途较远,加上同去的蒙永逸教授在头脑里缩短了到赤水距离,我们清晨5点过钟从都匀火车站乘湛江--重庆的火车,于当日下午3点过钟到四川綦江县的赶水站下车。下了车才知道并不是像蒙教授说的那样从赶水到赤水二、三个小时时间。而是要先乘四个多小时的车到习水,然后再从习水到赤水。
也就是说到到习水的时间已经是晚上了。而报到的时间是当天,如何才能赶到呢?关键时刻,警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