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今天收到同行一帆兄发来的一则关于警察的短信,看罢短信,感触颇深。近些年,随着公安机关队伍正规化建设和各种业务素质的培训,警察的工作越来越规范,要求也越来越高,也越来越严,警察的工作任务和压力也在加大。但社会各界对于警察职业的认识却存在一定的局限性和片面性、矛盾性,对警察寄予了太高的期望值,不了解警察的另一面。其实,警察很辛苦。这则短信,真实的反映出了警察的辛酸。如下:
早起是警察和收破烂的;
晚睡是警察和按摩院的;
担惊受怕是警察和犯案的;
没饭点儿是警察和要饭的;
男人不着家是警察和花天酒地的;
女人不顾娃是警察和搞婚外恋的;
随叫随到是警察和发快件儿的;
加班不补休是警察和摆地摊儿的;
还没有搬新家的时候,在我上下班的路上,我经常看到这样一对中年夫妇。妻子是个扫地的环卫工人,常年穿着一件黄衣掛,下雨天还戴有一顶城里已少见的斗笠,她负责的清扫的路段大约有三、四百米,工作非常辛苦敬业。她的丈夫看上去有些智障,走起路来歪歪斜斜的,脸上时常挂着傻乎乎的笑容。
他应该无工作,因为我每次看到女人的时候,他都在女人的身边,一步一趋地推着装垃圾的人力车跟在女人的后面,不时看女人一眼,眼神里包含有一种依恋的情愫。有时女人到路对面扫地,来来往往的车辆让行动不便的他有些胆怯,他不敢贸然把车推到对面去,就等在路这边,但眼神从来没离开过女人。
开始,我以为他们像我们上班一样,一天只固定在某一个时段扫一次地就行了。后来我才发现,他们扫地的时间有早有晚。有时我清早六点过钟起来跑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扫了好长一段路面了。
《剑江潮》(文艺季刊)2012年第
快半年了,廖清去世后,芦建伦和女友、女儿基本上已恢复了平静而正常的生活。上个月,《贵州日报》视点栏目明晓可编辑打电话跟我联系,说她看了芦建伦所做的一切,很感动。于12月7日在《视点》隆重刊出这篇稿子。
编辑语:读者朋友,本期为您推出道德篇章。出于良知、道义和责任,本期报道的主人公芦建伦默默守护病重前妻,直到她的生命走向终点。编完这篇稿件,内心的感动难以尽述!语言在这里已经显得苍白,且录下芦建伦写给已故前妻的诗作《夏天》,让我们从字里行间,共同感受这久违了的感动……
《贵州日报》视点栏目刊载链接:http://gzrb.gog.com.cn/system/2011/12/07/011275510.shtml
前不久,爱人受邀参加国内某杂志主办的'欧洲文艺复兴之旅'笔会,在瑞士的日内瓦,他用手机拍了一段视频传给我,是一只白鹅在清澈的河里欢快觅食、拍打水面,爱人说:这条流经城市中心的河水,看上去比我们喝的矿泉水还清澈。
我好生羡慕:如果我是那只鹅,该有多幸福!它能够在城市的河流中,自由的翻腾,河水无
一个曾经很要好的朋友,很漂亮很能干。在我离开瓮安后,她因为换了电话号码,差不多三年了,我一直没有她的消息。
今天上午,我突然接到了她的电话。她是告诉我一个可贺的喜讯,她重新结婚生了一个儿子。现在的老公是一个农民,有土地,很远。她说:我总算活下来了,只要有口饭吃,就满足了。
她告诉了我这几年她悲怆的经历。
朋友的身世很可怜,还在很小的时候,曾经十分能干的父亲受到刺激成了“疯子”,母亲因此丢下她和年幼的弟弟另嫁了他人,疯疯颠颠的父亲一点点变卖了家里能卖的东西,最后连整幢房子也被他一根根拆下卖了。见两姐弟可怜,在县城工作的大伯便把他们接到家里扶养。大伯家本身就有几个孩子,在七、八十年代物质十分匮乏的时候,一个人的工资要拉扯一大家人十分不易,再加上俩姐弟是“外人”,吃的穿的基本上都是剩下的,寄人篱下,很多时候还要看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