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像是在说拜拜一样。
这些年会不会觉得你的心上像是被人用浓墨泼出了一幅画,在那斑驳的影像里透出的点点星火烧着了我整个世界。我小心翼翼的看着那些渐半透明的影像它们仿佛变成了我梦里的东西,而你也一直睡在这里没有醒来过。
这个城市前几天的一场大雪让我觉得似乎像是有天使给你带来了幸福一样。再没有擦肩而过,再没有动荡波折。你知道天使一直都守护着需要幸福的小孩,之后便不会再背弃。你躲在这个白白的世界里,微笑。
你还会不会再坚持着那个梦想,可是如果有天你放弃我怕自己也会跟着崩溃的。那是梦吧,是梦吧。
我跟随着时光前行的那些年忘记了在最初的时候记起自己的模样,而后哭泣的时候才会显得这般悲凉。真真是那句话吧,不管多久我们都一样。白白这么久你也只是会让我难过,那这次换我为你高兴好不好。不然我的眼睛真的又要冲血了。
火车上乘务员浓重的天津味儿口音让我觉得自己终于要远离这个城市了。
其实大多数的时候在其他人眼里我对这个城市的表现是深恶痛绝的。不只是他们就连我对自己的这种行为也是十分不解。于是也就不在庸人自忧了。后来,听他们说起近乡情怯这个词的时候我姑且当自己是在乡情怯。就着这个说法我便能心安里得不会被别人扣人鄙夷自己故乡的这顶大帽子。我知道自己承受不起。
22个小时的火车一路颠簸至此,下了火车才发现这完全像是没有目地的一次旅行,可是它就这么突然的来了。后来你总是问我这个决定是不是有些冲动,我也是笑着回答冲动是魔鬼。
这多么像我的风格啊,下了火车之后的第一站便是找了个网吧坐下,
已经好久不曾这样了。一个人在网吧喝着老豆奶茶,把吸管咬的吱吱做响。眼泪嗒嗒的落了一地,倦缩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仿佛只要动一下心就会撕裂开来一样。
你过得不好吗。我为什么会难过。
徐恩。我知道你的名字最后还是终究淹没在都市的喧嚣中。后来。没有人再记得我爱过你,最后就连你也忘记了。文章看到一半的时候我便想了。假使青青到最后不能爱你,她把最宝贵的东西给你了。这些对于我来说就够了。你会幸福的。徐恩。你还有我。
你大概永远不会知道那天下午我是怎样过来的。眼前全部是臆想中的你的脸,忘着便会心疼的一张脸。我用了两天来读你,用了三天半来消化你的故事。后来我却想用一辈子的时间来心疼,只疼你。那天下午我抱着自己一个人哭
我不是在梦里。尽管现在是零晨十二点半。
我想说的是我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清醒。我也不是在痴人说梦。所以我说的你是必定要相信的。
我挣开眼然后闭上眼之后再挣开就真的是不一样的两个世界了。可是我发现我开始恐慌这样的发现。那么多到底哪个才是真下的你。你能不能救我能不能救自己。许多时候我们不明白真相或者说真相不在我们这一边。我还是一个人或者现在真相对我来说已经不那么重要。对不对。就像我告诉你的那样若不爱便不会在乎了。现在我呼吸着网吧里混浊的空气。我的耳边还是你的那些话。很真挚是一惯表达的方式吧。我已经很少听人说这么真的话了。一下一下敲着我左边空荡荡的位置。
[谁浓烈的感情在那一刻全部崩裂出体外。]
[我们总要依靠。不管有多难。]
我身边有这样一些奇怪的女生。她们大都不喜欢自己出生的季节。我想要是可以选择她们必定会按照自己的喜恶来。那以后我们慢慢脱离校园生活开始接触社会,一天下来似乎都被弄的精疲力尽。但我很高兴我们都还未曾放弃,我们只需要一起努力守护着彼此的梦想一起成长。你还在歌唱、我却在你的声音里睡去。臆想。
[有一段纯粹的时间只能用来相念。]
这几天的夜总显得有些冰凉。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身后却一直有母亲的双眼。
我躲在窗帘后面。
回忆藏在我旁边。
爱情跑的好远。
爱上你的时间像是得了一场流感。
零七年九月流感侵袭我居然的这个城市。街上带口罩的人随处可见。
下午三点我趿着拖鞋上街,碰到你的时候你带个史努比的口罩,大大的墨镜和口罩遮住了大半个脸。尽管如此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你来。你不会知道我每次总是能敏锐的感觉到你的气场。就像那年你烂在肚子里的那些还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话。
那个时候我还不善长分析事物。所以当你选择离开的时候我才会那么自然、那么坦然地面对你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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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西祠胡同。 |
当信仰开始陨落的时候、我将不再回头。
谁带我走、远离这世间的丑陋。
我不知道我们算不算是比较亲近的人。但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从母亲那里听到你的消息还是难过大于震惊。也没了心情吃饭、如同嚼蜡般我放下碗筷走出门去。我一个人走着那段走了好几年的路、依稀觉得有你还存在这里。我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只是想着抬头的时候你或许会站在巷子口。心里隐隐的难过、那种感觉我知道我不说你也懂。
可是有谁能原谅你犯的错、又有谁会来陪你一起受过。
我还记得零八年大年初一凌晨、我拿着手电送你回家。那段路其实并不长我只是经不住你磨、可你似乎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