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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北京迎来了这个时节的第一场雪,恰巧那天雪飞终于在群众的劝慰下同意搬到我那里,当然以她的个性还是坚持要支付房租,而我只是她的房东。
因为怕摇摆的她临时改变主意,所以大家决定趁热打铁,第一时间把家给搬了,小文更是有新鲜的,愣是去找了房东来催促雪飞提早搬出去,就这样我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顶着小雪完成了这次迁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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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具体时间,只知道别怕我伤心再现
好久没有你的信
怀念柔情似水的眼睛是我天空最美丽的星星
异乡的午夜特别冷清 一个男人和一颗热切的心
不知在远方的你 是否能感应
我从来不敢给你任何诺言 是因为我知道我们太年轻
你追求的是一种浪漫感觉 还是那不必负责任的热情
心中的话到现在才对你表明 不知道你是否会因此而清醒
让身在远方的我 不必为你担心
一颗爱你的心 时时刻刻为你转不停
我的爱也曾经 深深温暖你的心灵
你和他之间
别隐瞒 对我说
别怕我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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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拉米苏--一种源于意大利的西点,也可以说是意大利高级冰冻小西点中的精华之作,起司、咖啡与酒香的风味完美结合,这其中的甜与苦就像天使与魔鬼,和谐而又冲突地结合了起来
或许这种味道早已被每个人所熟知,并留恋
而这种来自意大利的西点在美味背后还有着一段美丽的故事,在囊括了亚平宁半岛以及西西里岛、撒丁岛等岛屿的文明古国意大利,Tiramisu这个词的意思--“记住我”,也有时被人译为“带我走”
传说:
故事起源于战争时期的意大利,一名士兵在上战场之前,她那心急如焚的爱人因为没有时间烤制精美的蛋糕,便手忙脚乱的混合了鸡蛋、可可粉、蛋糕条做成粗陋速成的点心,她挂着汗珠,眼中闪烁着泪光将蛋糕递给了她心爱的人,食物虽然简单,却甘香馥郁,并装满了深深的爱意,她轻声的说到:“请记住我”因此,提拉米苏的其中的一个含义便是“记住我”……而之后这个传说又被人放大,有人说喜欢一个人,就要跟随他去天涯海角,而不仅仅是让他记住,所以,提拉米苏又附上了另一个含义就是“带我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提拉米苏成为了爱情故事中的必用食品,慢慢的一种新的传说诞生,传说中说提拉米苏是一款属于爱情的甜品,吃到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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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初秋,那时我还是一个小学生,那时有十首歌汇成了一张音乐专辑名叫《宽容》,那时的我并不知道张信哲这个名字
1999年1月,一个阔别了华语歌坛三年的声音带着一张名叫《回来》的大碟出现在了当时娱乐媒介的镜头当中,而这个名字无疑是当时最最抢镜的字眼,那时我并不清楚这个人的音乐心情
2000年随着华人音乐逐渐开放化,各种类型的音乐元素加速引入,一大批所谓的音乐人渐露锋芒,而我是那个时候才认识了95年的张信哲,似乎是基于个人生活状态的巧合
95年EMI签约得手,与当年力邀当时港台金牌创作人打造宽容,制作期随短,但质量实属一流,这是他的第十张专辑,是一张被要求得十全十美的专辑,其中《宽容》《过火》《不要对他说》至今仍属经典,甚至这张唱片的主要缔造者曹俊鸿、黄国伦、马兆骏、张翰群都同声称赞此乃创作生涯中最满意作品,十首歌曲在张信哲如丝却极富质感的高音,准确的音阶,流畅圆滑的吸吐气当中尽显完美
音乐流行在全世界,过多重复的话语,往往成了最难实现的预言
情爱,透过无声的表情等待,然后时间才说明了最后的答案
有爱的人,他一辈子锁在爱恨情节里,直到痛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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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7号,12月25号……今天圣诞节
清晰的记得往年这个时刻是如何进行狂欢,那时那是充满笑的一个时间,如今一切已经颠覆
这个时候感觉自己的朋友还真是瞒多的,有人给着祝福,有人给着安抚,也有人还带着疑问,有很多人问我到底什么是五月之约……说真的,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是个约定,是一个从预约,到约见,到约定的过程,是一个重逢的时刻,是一个期待,是一个承诺,是一个神往的时间,不知道是那一天的那一时间中,只知道是个想起来就能很开心的事情
好多朋友说我简直就是活在情歌的世界中,或许吧,一句“他们都说情歌最伟大……可怕”陪伴我至今,可能是听这些歌曲的原由所以这篇日志有了这样的标题,一方面说明着一个过程,另一方面也表达着一种心情,平安夜的夜晚是这几天最最平静的夜晚,尽量的压制自己的波涛,当理清思绪后安静的沉思,言语确似乎无法透彻的表达一切,至少结果是这样,当想抚平伤口时确真的刺痛更多
添翼没变,他还是那个最了解我的人
12月24号、-4度、40度、23点,如果在那个时间定格那颇为残酷 那时宽容贯彻整个的我
当我看到冷漠背后飞走的每一笑,锥心的每一刀,看到被践踏的自尊和容貌,再看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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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时间中其实我并不确定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在那昏暗的光线下看到她的眼睛中有东西在闪烁,她的嘴角在微微的颤抖,游离的目光告诉我她已经没有力气说出来。赶往医院的一路上,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一直留着无声的眼泪,那感觉很恐怖,而我能做的却只有目视前方踩下油门。
我们赶到医院时一切都已经晚了,抢救已经结束,一名医生告诉我们病人的抢救并没有持续很久,走的很平静,让我们节哀。她的眼泪或许已经流干了,那时的她并没有哭,而是安静的走到床前握住她妈妈的手闭上了眼睛,她们在用母女间特有的某种心灵方式交流,而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