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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故事(二)(2007-11-05 10:17)

    上小学的时候,老师只发现了我的写作天份,并没有发现我还是一个善于朗读的孩子。而我中学的语文老师,却发现了这一点。在刚上初一的第一节语文课时,她随机抽了几个学生起来念课文,我是其中之一。不知道那样清脆的声音是怎样发出来的,反正,当我念完的时候,老师微笑地说了一句:“这位同学念得不错。”顺理成章地,今后所有的课文便全由我来朗读了。

 

    是在念那篇《一件珍贵的衬衫》时,他突然回过头来,拿了一张大大的字条,上面写着“小美女”三个字,一边冲我晃,一边不停地吐舌头做鬼脸,我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同学们也笑了起来。老师恨恨地点了他的名,他才无奈地转过头去。那时,他才一米四八,坐在我的前排,每当我朗读课文的时候,他总是要扭过脸来做怪相。偏偏他的成绩还特别好,是班里的语文课代表,老师说了他几次以后便不再说了。所以,每次朗读时总是不得不看他的鬼脸。那时的我比他还高两厘米,不爱说话,留着清汤挂面的短发,穿着妈妈自己手缝的衣服,看上去傻傻的,有一个男生说我像五四青年。但是,他就是爱逗我。

 

    在班里,他属于那种争议人物。

    雪花和水仙花飘落,
    蝴蝶和蜜蜂飞舞,帆船、渔夫和海上一切事物,
    许愿井,婚礼的钟声,
    以及那早晨的清露,
    万事万物,万事万物
    都让我想起你——不由自主。
 
  
暗恋故事(一)(2007-10-15 16:39)
    他是在小学四年级时转入我们班的。据说,他家的经济条件很差,母亲常年卧病在家,只能做点简单的家务。父亲一个人早出晚归,又要养家,又要供他和哥哥两个人读书。也许正因为如此,才让他看起来比一般孩子要成熟、稳重。我觉得,有些人是天生就成熟的,如我,则天生就是一派天真。
 
    他总是在埋头学习。即使是下课时间,他也在捧着课本,或是什么课外读物。很少看到他像一般男孩子那样嬉戏打闹。老师把他当作全班学生的楷模,假如有谁捣蛋不听话,或不认真完成作业,老师就会把他抬出来,加油添醋地渲染一番。如果是我,一定会不由自主地飘飘然,或浑身上下不自在。而他,却始终泰然自若,似乎来自外界的任何批评,或任何赞叹,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他真的是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闲书”的人。班里的同学都很佩服他,没人跟他作对,就连最调皮捣蛋的男生,看见他也毕恭毕敬。虽然那时只有小学四年级,但我觉得,班里的女生一定有一大半都偷偷喜欢着他。
 
    他转学来的时候,恰好是九月初,老师给同学们重新调整座位。我,被老师分配和他
梦境(二)(2007-10-03 16:31)
     一直记得一个很奇特的场景。好像是一个夏天的中午,我才只有五六岁,在一间平房里,我和另外一个跟我年龄一样大的小女孩儿坐在一张小方桌的两边。桌上放着一只盘子,盘子里有一条鱼,我和那个小女孩在不断地挟鱼吃,她一筷子,我一筷子,我们脸上似乎都没什么表情。这很像著名画家张晓刚在他著名的画作《全家福》里所传达出的意象。一家三口的脸都近乎无表情,带着那个时代的人所特有的冷漠与无奈。
 
    这个场景来源于我的一个梦。这个梦也做了很多年。不知什么时候,它就会出现在我的睡眠中。其实,那个小女孩是我童年时的一个玩伴。她家住在姥姥家前几排的平房里,她总是显得很孤独,因为她没有爸爸,她的妈妈又被打成了右派。她总是一个人被锁在屋里,即使房门没有锁,她可以在院子里自由地玩耍,她看上去也还是像一个小小的游魂。在她脸上,完全看不到一个五六岁女孩所该有的天真与无邪,人生的悲苦,过早地和这个生命联系在一起。
 
    小的时候,我是很不合群而又孤僻的孩子。喜欢一个人跳皮筋,或是一个人踢盒盒,要不然就自己画一个跑圈儿
    不完美的爱才是最美的爱,没有实现的爱才是最稀罕的爱。我永远无法爱你到完美地步,所以我远到异国来。看见了吧,太阳出来,越过地平线,你就不在我的眼里了。
 
    “两只乌鸦一高一低/需要灯/就得点亮翅膀”,有一个人的翅膀要点燃,也许两个人的翅膀都会燃烧起来。
 
    我不怕男人把我扔掉,也不是非要男人才能活,而是我孤独,无法单独靠近这个世界,这个世界也难以靠近我。我盼望有一天我和你见面时说,如以前我和你互相鼓励一样:必须做强者,否则就完了。
 
    “文革”是平等的,对谁都是炼狱,只不过是炼狱轮流进而已。
 
    玄奘西游时总是能发现奇迹,总是能有艳遇,男女之事是一般的艳遇,我说的艳遇是猝然遇上纯粹的美——在一个陌生的世界,那快乐
    用了两天的时间来阅读虹影的小说《阿难》。
 
    一般来说,阅读虹影的速度还是很快的。比如说那本《K》,因为描摹的原形是二三十年代的著名女作家凌叔华与伦敦布鲁姆斯勃里的灵魂人物梵纳莎·贝尔的儿子贝尔,而引起了我极大的阅读兴趣。凌叔华是著名学者陈西滢的妻子,又因跟徐志摩的友谊而备受世人瞩目,与林徽因之间的口角,更增添了大家的谈资。这样的一个女人,与一个外国男人的浪漫之恋就容易引发兴趣点。只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我就读完了整本小说。然后我发现,虹影小说的一大特点就是非常便于阅读。虽然她也会在她的小说里进行各种手法的试验,但你依然会迅速地沉浸在她小说的语境里不能自拔,直到读完整部小说。
 
    而这部《阿难》,尽管我也很努力想用最快的时间读完,却还是用了两天时间,像蜗牛爬行的速度一样。因为它是一部好小说,不能太仓促地像吃肯德基一样来读它,得慢慢地用心去体会它要传达的意象。
 
    《阿难》是虹影创作的第二个高峰,它所表现的是一种跨国文化,包括香港文化
梦境(一)(2007-09-30 02:15)
    今天早晨醒来之后,本来想好好看看虹影的那本《阿难》,想看看阿难到底从印度找到了什么,是否从恒河中找到了丢失的自己。可惜周公突然又来找我,所以便抛下手中的书,去跟周公聊天了。谁知聊得竟不好,给周公讲了一早晨的噩梦。
 
    挣扎着从梦里醒来的时候,心中犹自惶恐不安。仿佛仍被梦里的几个陌生人追杀,仿佛自己的手机会随时响起,随时有男人会自我手机处确定我方位所在,然后来取我性命。在梦里,我是那样恐惧,跟我的孩子一起躲在屋里,熄灭了所有的灯,伪装作家里无人,却依然听见自门外传来纷繁杂沓的脚步声,让我心惊,仿佛又回到做过三十年的那个梦境里,有着相同的恐惧,和相同的紧张。
 
    有时很难解释得清,为什么三十几年里会做着相同的梦。这个梦,似乎从五六岁起已经开始。每次都是幼小的我,一个人在空旷的街道上逡行。周围是那么安静,能听到的,只有风声。然后,远远传来杂沓的脚步声。似乎是军靴踏在街道上的声音。我伏在地上,把耳朵贴在柏油路面上,听那脚步声距离我这里还有多远。然后,开始发力地奔跑,想要逃开那越来
烟火之夜(2007-09-17 10:32)
    昨天下午去上班的时候,坐着公交车,晃晃悠悠地向着报社的方向而去。一路上,看到车窗外的人们都是那么闲散地走在街头,脸上一反平日的紧张,难得地悠闲。那一刻真是羡慕他们。
 
    晚上,为了庆祝煤博会的召开,整个太原要分三个地点一起燃放烟火。很可惜当晚要上班,否则可以站在近处好好地看上一看。趁着工作的间隙,偷偷地站在窗口望了一会儿,那焰火灿烂地开放在夜空里,把夜空映照得五光十色。心底在连连叹息,错过了一场烟火的盛宴。一个朋友打电话来说,他家那里好像地震一样,打炮的声音打得山响。那是因为他的家住在南内环,离打炮点特别近。可是,那里的烟火好美呀,让人有一种想要流泪的凄惶。
 
    是啊,我也有过那样的凄惶。越是在近处,越要为烟火的美丽感动,也越想为它的短暂而流泪。世上所有美丽的事物,是不是都会像烟火一样短暂?不是有句话说“绚烂之极归于平淡”吗?再美丽再灿烂,也不过是终要化为灰烬的。还记得去年正月十五的晚上,整个太原城都笼罩在烟火的盛宴中,天空是一派五光十色的灿烂,身边是此起彼伏的赞叹
终点(2007-09-16 00:28)
    今天中午跟小裴一起吃饭。
 
    这顿饭已经约了很久,每次都因我的原因而作罢。今天,实在觉得不能再拖下去了,所以给她打了电话,约她出来。
 
    一个女人迫切地想见到另外一个女人,不外乎两个原因:一是感情问题,二是购物。我猜应该是第一个。答案么,用王小丫的话说:“你答对了!”果然,小裴找我要谈的,也无非是感情问题。虽然她每次打电话来总是遮遮掩掩地说没什么事,就是想我了。但其实,她就是想说说自己的感情问题。
 
    她带我去了一家特别幽静的饭店。它开在一个宿舍区内,饭菜很好吃,是江浙口味的。每桌客人都在一个小小的包间里用餐,这样可以充分避免其它客人带来的干扰。我和小裴一边吃,一边聊。她说起的,是她已经分手的男朋友。
 
    她那个男朋友原是我见过的。四年前我的新房装修的时候,就是小裴帮我设计的。每次她来的时候,身后总是跟了一个高高大大的男朋友。
懒洋洋(2007-09-15 14:49)
     昨天在一个网友的博客上听了一个名叫小娟的歌手重新演绎了齐秦的一首歌《往事如风》。非常好听,富有磁性的声音,好像把人带到了夏日的午后。懒洋洋的,软绵绵的,一边微闭着眼睛享受着醺风的轻拂,一边听着令人心醉的歌声。
 
    有好久都感到心里沉重,莫名地好像心里压着一块巨石。然而,她的歌声,却让人一下子轻松起来,感觉到生活中原来还有这样妙不可言的东西存在。在她的歌声里,仿佛又回到了童年,坐在大太阳下的操场上,仰头望着蓝天白云,从那白云的变化当中,幻想出无数的童话故事。童年,就在那无数个看云的午后里逝去了,想起来心中都有种莫名的凄凉。转眼,人生已经快要走入秋天,时间是一匹跑得飞快的马,也许是汗血宝马,远远地把我们甩在身后,让你来不及感慨,来不及回头,来不及告诉那匹马,让它跑慢一点,让你把没做好的地方再修复一下。当它终于跑到终点的时候,你才发现这一生让自己遗憾的事太多,全都没有来得及修复。人生就是这样,用一个朋友的话说:“有什么办法呢?”
 
    不过,当我们听着这样磁性的声音时,我们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