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时候,
所有的事情会变得专注,
所有的平常都会呈现特别的瞬间。
我可不可以不说,可不可以什么都不说。
让我停下来,想一想,这世界。
静一静,再躲一躲。
有时候,
觉得如果一个人把事事都看得那么透彻,
那么明白之后,
真的索然无味,没劲透了。
任何的一切,
是需要时间去适应的。
我的善变与反复,无过多的解释,因为连自己都觉得无心。
秋日静好。
天很凉,夜很深。
每天他比我更早出门,比我更晚回家
可是不管多么忙绿,他都比我更关心这个家
。。。
感谢他为我所积累的财富
感谢他这么坚持地相信着我
感谢他始终对我的未来充满了信心
我知道他那么辛苦
只是希望我可以不断地往前走,而不需要任何顾虑
Happy Birthday to My father!!!
小小蛋糕,略表心意。
去年。九月。初秋。
就是那一张照片,让我第一眼记住了她。
这是一个闭着双眼时,长得特别像桂纶美的女生。
于是就如冥冥中注定一般,这个女生就这么和我相识,然后成了好朋友。
今年。九月。又一个初秋。
我们用最快乐和轻松的方式庆祝彼此相识的一周年。
我们都在诉说着,这一年来的成长和成长后的感悟。
仅仅是一年的时间与经历,我们都改变了很多。很多很多。
可是,每当两人再一次地,唱起陈绮贞的歌时,都会回想起相识之时的那份感动与真诚。
让我想起,有一次很晚很晚的时候,我们靠在西四的楼梯上,聊着一句一句关于感情的事。
让我想起,有一次很冷很冷的夜里,我们守着小黑的后座上,听着刚买的CD一起等着谁谁。
让我想起,有一次很早很早的清晨,我们坐在洗干净的车里,赶着时间一道往学校去上课。
让我想起,有一次很暖很暖的午后,我们赖着咖啡馆的沙发,看着夕阳渐渐地在眼前西下。
。。。
当时不觉得什么,现在会想起来,好想时间就这么停留在那一些时刻。
那些看似简单,看似平凡,看似默默无闻的时刻,却是分外美好,分外祥和,分外有
时常听别人说,我好想干嘛干嘛,我好想去哪里哪里。
然后仅仅是一次又一次地幻想,或者简单得说说而已。
要做一件事,往往已经计划地很详细很仔细。
差的只是下定决心去做时,那一刻,你拥有的勇气。
如果真的决定不了,那我猜,一定是有你还没有彻底放下的东西。
而往往,那些东西是自认为已经放下了的东西,其实呢,也不过是自认为而已。
我所想做的事并不多,但似乎每件都很复杂。
对于我这样一个急性子的人,常常会被人误认为没有耐心沉不住气。
我想我是害怕吧,害怕犯错害怕失去害怕迷失害怕堕落,而害怕的初衷往往是因为缺乏自信。
越来越没有自信,只敢一个人呆着,听小众的音乐,欣赏小众的电影,吃口味并不怎么样的东西。
我想谢谢J,你对我说的那句,你是在艰难地维持表面的美好。
我想了好久。好久好久。
自认为已经疏远的朋友却可以看得我很深刻,说出一击即中的话。
我是透明的,还是伪装得不够完整。
总之,我开始更注重自己的健康了,我开始时常问自己到底快不快乐。
冲动的时候尽量克制,而犹豫的时刻,则要多一
闷热的天气很容易气喘,在短时间迷茫的时候,会尽量地去暗示自己,
也许事情总会往好的方向发展,即使没有很明显,也至少或多或少地,向着你设想的那条轨迹蜿蜒吧。
前些日子妈妈在办退休手续,那天和爸爸特地去了妈妈工作的地方接她回家。
我像是第一次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好奇地参观着妈妈工作的环境。
她的同事都认识我,都过来和我打招呼,都很有礼貌,都很健谈。
我见到了妈妈带着的两个学生,都是和我差不多大的男生女生。
我想象着妈妈在好多好多年前,也是在自己那么年轻的时候来到这里,然后一干就是三十年。
不会像现在的年轻人不断地换着工作,换着新的环境,接触着新的生活。
这样长久的日子,这样的感情是我们这一代人所体会不到的。
所以舅舅说,现在的人缺少忠诚两字。
我问妈妈,那么久了,现在突然要离开,会不舍么?
她说,该来的总会来,只要有日期,就一定会等到那一天。
离开是迟早的事,而更多的只是形式而已。
八月底了,快开学了,报到注册之后我就大四了。
再一次打扫了寝室,不记得上一次这么彻彻底底地整理
上海的夏天,特有的潮湿的早晨,
有豆浆和油条的味道,这才是我记忆中暑假的味道。
每天睁开眼,都希望是个阴暗的雨天。
突然落下来的暴雨,措手不及,却又酣畅淋漓。
现在开始,不再抱怨雨天,特别是诸如此类有台风的天气。
这样的天气,很适合一个人呆在屋里,一个人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没有强烈的光线,不开冷气和电扇,
当然窗帘是要拉开的,音乐最好是舒缓的。
就这样安静地听着窗外滴滴答答的声音,整个环境里,只有雨声是最冷静的声音。
或许路上没有行人,只有疾驶而过摇晃着雨刷的汽车,或者只是零星几个躲雨的身影。
夏天应该是这样的,不需要闷热,逃避灼热的阳光。
天空永远都是暗暗的,暗暗的,永远都是傍晚的样子。
很多时候,都很有冲动地,想去写些什么,
可是真的要开始记录的时候,似乎一下子就没有之前思考时的汹涌。
就这么一下子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久久的,承重的失落感。
一直想要狠狠回忆的前三年,我想,其实并不一定是最有感触的。
总觉得,当四分之三的大学生活挥之而去的时候,
应该有一些什么
日全食快要出现的那一刻,我与一群陌生人在张扬路最热闹的路口,驻足观望。
记得对面大楼里按下的白色闪光灯,记得身边的老外拨了电话给自己的大林。
记得那一刻我在想,五百年后当日全食再此出现的时候,也许身边的人一个都没有变。
我们。说不定也是五百年才能相遇一回。
不那么爱写东西了,更多的时候,眼神放空,发呆,苦想,自己和自己对话。
习惯了一整天一个人,一个人去了96广场,犹豫着我的午餐,却冷不丁地扎进了冰激淋店。
不太愿意花时间去看小说和电影了,虽然大体上,相隔十来天都会购入新的书或者关注新的电影。
可是,面对摆在眼前的,崭新的东西,总是很难去打开这些新的故事,只是很不想开始而已。
于是,它们被寂寞地相叠在书桌边的角落里。我只是找不不到一个舒适的环境去捧着它们而已。
那天哭得特别厉害,眼泪在流的每一刻,我只想到压力两个字,为压力而流的眼泪,其实很少。
我反复在说,我觉得自己好差。好差好差。每一个理由都振振有词,好像情绪失控一样。
过去的,失去的,后悔的,做错的,是可以翻过去的。
那些似乎在审
沿着小区北大门,左转,是一个日本社区。
你在这个社区里,看到的路牌,会所,料理店,生活馆,
所有与文字有关的都是日文,没有一点中文的标识。
很少见到中国人,有的话想必也是日本友人的中国朋友。
会所的门口,日本人很有秩序地排着队,耐心地等着出租车。
见到彼此,会停下脚步微笑着打招呼。
小小的星巴克,入乡随俗的关系,服务生都和你点头哈腰似的。
感觉有那么点意思,美式的咖啡店,充满着日本文化。
离我家的社区很近,经常会在那坐坐,很幽静的地方,就像这里优雅的氛围。
在这里,你会觉得,每一个人都很有礼貌,一切都是井然有序的。
不需要呆很久,现在会觉得,一个午后的悠闲,是个偶尔的奢侈。
其实,片刻即可。
片刻的适合偷懒的下午。
听说明天是上一届的毕业典礼,祝贺你们。
记得那是来到上师大的第一个六月,奉贤。
看到学姐学长们穿着学士服大老远地从市区赶来,觉得那是一件对于自己来说很遥远的事。
不过很羡慕他们,即将开始一段新的历程。
那时的自己就计划好了,四年后,毕业之前,也要再一次回到奉贤这块土地。就像学姐学长们那样。
第二个六月,徐汇。比起宁静的远郊,每年徐汇的毕业季热闹得很。
从五月份开始,就能陆陆续续地看到学士服的身影。
记得那时路过东部礼堂,一个学院的毕业典礼,女生们围在一起抱头痛哭。
那一刻有点感伤,看到她们想到两年后的自己。
两年,依然遥远,可是来到徐汇以后的日子,分分秒秒地递进着。
第三个六月,我熟悉的那一些学姐学长们要离开学校了。
现在的感觉,毕业离我们不远了,明天过后,我们就是毕业班了,
大四,挺复杂的一个名词。
对最后一年是否还有那么些期待,我始终觉得最好的会留在最后。
我依然会去上课,会去食堂吃饭,会去寝室坐坐,会像模像样地继续做个学生,
不是延
父亲节快乐!
发给老爸短信的时候,我在我的房间里,而他仅仅是在厨房里而已。
在宜家买了盏新的床头灯,白色的,很漂亮。
想换个床头柜,可是兜了好几回,都没有找到适合搭配我床的矮柜子。
回家的路上,看着老爸的后脑勺,看着他左顾右盼地开车,
突然间想起小时候座在老爸自行车后座的情景,还有每次很晚回家老爸背我上楼时的背影。
而现在,他再也背不动我了,他的白头发开始多了起来,他每一次打扫完房间会不由得喘气了,
他一点一点地老了,他一点一点地更质朴了,他一点一点地心平气和起来。
虽然现在,每当他认为我做错事说错话的时候,他依然会毫不犹豫地态度很坚定地说上我几句。
可是老爸一直一直都很努力,努力地让我和老妈的生活过得越来越好。
而每次老爸去各地出差的时候,不管他是搭飞机,火车,还是长途汽车,我都会有点担心。
这样的担心就像我每次晚回家前忘记给他发短信,他会非常担心的感觉是一样的。
老爸常常说,一件事还没有开始去做的时候,就不要先把困难摆在眼前